“小兔崽子,还不起钱就别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为了你一个,我兄弟几个每天都要过来一趟,你要是早点把钱还完,哪儿还有这么多事?”
谭山竖起手掌,示意司机停车。
巷子里传来一道清脆哆嗦的男声,“你们……你们这是高利贷!我明明只借了二十万!你们凭什么给我打两百万的欠条?!”
哈,真无聊,又是一个欠债不还的傻逼。
谭山打开车门,黑皮鞋一脚踏入水坑中,溅起道道水花。
“你去……卖个肾,这不就有钱、能还一点是一点了?你这张小脸蛋哟,嫩得,给会所里那些个富婆姐姐玩玩也不错。两百万嘛,也就上个十几次床的事情,还不需要搭上你的命,低声下气让她们抽几顿就好。哥哥我今儿就给你指个明路,明天必须得还一部分啊!要是还还不上,等我们老板来,你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谭山幽幽出声,“谁给你的胆子编排我?”
他声音不大,语气温和,轻飘飘地,却让在场虎背熊腰的打手们浑身一哆嗦,连踩着青年的脸耀武扬威的人都迅速弯腰低头,谄媚道:“老板晚上好,老板吃了吗,老板穿厚点小心着凉!”
谭山身后跟着两队黑衣保镖。他走到青年面前,用皮鞋尖头挑起对方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欠了多少?”
青年有一头月光般的银灰色头发,不过那头银发现在已经被地上的泥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看起来很是狼狈。
“潭水。二十万。”
“老板,他——”
“嘘——”
谭山偏头,“没问你们。”
打手们一个个低下头,噤若寒蝉。
“二十万,”谭山蹲下,伸手捻了捻潭水的头发,“借钱之前,你不知道利率吗?他们没告诉过你?”
“我们做事是没有底线,但也不至于骗你。既然你之前利率、知道还不起,那为什么还要借?”
“你们没说还钱的期限这么短!两百万而已,我每月还一万,十七年就能还清!”
“哈,”谭山起身,摊开右手,立刻有人为他递来一张方巾。“怪你每提前问清楚,怪你不了解行情,怪你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
谭山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语气一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你活该。无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现在只想要钱。来人,把他拖下去,洗干净,换身好看点的衣服,我亲自送到会所。”
去会所?那不是做鸭么?
潭水疯狂挣扎,“我不去,放开我!你这是拐卖人口!”
谭山头疼地按按太阳穴,大手一挥:“给我把嘴堵上,太吵了,要是还闹,给他喂点哑药再丢过去,吵得人心慌。”
“唔唔!唔唔唔唔!”
*
“老板,人已经洗干净了,您看是要先验货还是直接送过去?”
谭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随便叫谁检查检查,别送过去不是个雏儿。告诉他们只允许动手,不能解皮带,否则……自己提头来见我吧。”
“好的老板!”
几个壮汉将潭水从浴室里拖出来,洗净污水后,他的灰发显得光洁顺滑,如同上好的绸缎。壮汉们嘻嘻哈哈笑着商量待会谁来检查。
“你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小心别把小宝贝弄伤,要是会所不收,钱就很难讨回来了……”
谭山的话音突兀止住,壮汉们面面相觑拿不定注意,只好停下脚步,“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潭水低垂脑袋,衣不蔽体,漂亮的碎水晶用金属链固定,缠绕在他身上,将他装点得像一只华美的波斯猫。
“抬头我看看。”
潭水不动,谭山便用力捏住他下巴,强迫人抬头。
“你的名字,是哪个t谭?”
潭水倔强地咬住下唇,直到下颚被人捏得快要脱臼,他才难耐地说:“三点水。一潭水的潭。”
谭山改掐他的脸,凑近仔细看了看,忽然笑着吹了声流氓哨。
“把他送到我房间去,下午还要谈个生意,你们把人看好了,要是我晚上回来没看到他……”
谭山点到即止,壮汉们身子颤了颤,连带着对潭水的态度也变得尊敬起来。
老板几十年不开窍,一朝开窍就开到了男生身上,还是被他们痛扁过恐吓过的欠债漂亮小男生。
老板到底是玩玩、养在身边解闷还是正儿八经动了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望向谭山,希望老板直接向他们这群大老粗挑明,他们笨啊,万一哪天这个小男生获得了老板的宠爱,秋后算账找他们麻烦该怎么办?老板是向着他们呢还是向着这个小白脸?
大老粗们焉了吧唧地,像被太阳毒晒的小草。
谭山嘱咐道,“让他穿我的睡衣,链子给我扯了,备好东西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从仆从手中取下黑风衣,带着保镖出门了。
*
谭山手底下这群头脑空空四肢发达的玩意虽然不聪明,但很会看老板颜色行事。潭水被他们灌了药绑了手腕,身上只盖了件谭山的真丝睡衣,底下空空的,下半身被被子盖着。
药效发作得很快,无比折磨人。
潭水红着眼睛绞紧双腿,手腕被绳索束缚、连在床头,无法大幅度动作,他便只能夹着被子自己磨,枕头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打湿,津液不断从口球边的缝隙处流下来。
这种药一经发作,只有情事能解。发作后,越往后越魔人,即便再清冷高贵的人,也会在药效作用下化作一滩水、任人摆布。
卧室里传来甜腻的呻吟声,看守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实际上耳畔早已红透,赤潮蔓延上脸,身体早就给出反应,他们却佯装无事发生,仍然守在门边,静待谭山归家。
谭山回来时已是半夜十二点,他不出所料地看到手下人高高筑起的帐篷。房内呻吟声渐弱,谭山解了领带,从保险箱里拿出几叠厚厚的现金拍在桌上。
“你们自己商量着分,别墅里不要留人,明早派个阿姨上门做饭,这些钱分一部分给门口值班的保镖加工资。至于多的……”
谭山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一圈,笑道,“听了都忍得难受吧,今明两天放放假,有家的回家找老婆,没家的拿着钱自己想办法解决。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我不希望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盯上我的小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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