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少主云月临,”清凤本就对云月临面对自家仙君的态度轻蔑有些意见,趁着他们走远,说:“脾气是差了点,但是修为可不差,小师弟和小师妹你们别随便招惹就对了,他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云月临。
清诀在心里默默想。
起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姑娘名。
而且清诀在原本的世界给小朋友们讲故事的时候,念到过一首名为《月临花》的诗。
“临风飏飏花,透影胧胧月,巫峡隔波云,姑峰漏霞雪”。
月临花成白色喇叭状,一小朵开在树杈,花期是春天。
这名字倒是和那人气质完全不相符。
让我想想……既然男主女主都已经出现。
清诀在心里翻看着数本小说套路。
云月临这种人设。
所谓宿敌就是宿敌啊。
但是……
清诀看了一眼手边乳臭未干的小孩。
他俩年纪差的有点大吧,宿敌不应该是从小就不对付那种吗,反观现在这个情况,云月临其实和自己跟不对付一点。
这倒是提醒清诀了,他自己身上buff也挺多的,他得想个办法把主角buff从自己身上抹去,他对当主角没有任何兴趣。
修仙者,年纪什么的都是浮云,等解昼间或者阮灵籁长大,云月临也还是云月临,没什么变化,说不定还刚好坐上家主之位,两个人交集不会少。
看来这果然是他们成长道路上的重要角色没错了,以后自己多多引荐一二,搭桥牵线,刷刷好感度,铺铺路。
“清凤。”
“在。”
“告诉清环,先按兵不动,看云家人如何解决。”
“啊?”清凤有些不服气:“可是是我们先来的……哪有让给他们的道理,到时候云少主指不定怎么说您呢。”
“无妨,我们就当来看热闹的。”
清凤是不知道清诀什么考量,但是也只能照做,反正仙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云家实力清诀毫不质疑,毕竟这可是能和清家相提并论的大家,一只小小噬怪罢了。
只是他作为清家家主是有意而来,那云家的大少爷是为什么亲自带人过来的?一定不简单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让给他让给他。
清诀附身牵住阮灵籁和解昼间,说:“走,去看看他们怎么个事儿。”
清诀走到一侧,对望风的一个云家子弟招招手。
对方介于对方好歹是个伟光正的身份,迟疑的走过去。
“别紧张啊小兄弟,我就是想知道,春、你们家少主不是日理万机吗,怎么会亲自带人来这偏僻的小村庄除一只噬怪?”
“……回雾青仙君,”云家的小弟子一没他修为高,二没他身份高,自然是礼数在先,道:“少主他……凑巧路过此地,偶遇赶路的村民,知道了情况之后顺便来帮个忙,并非特意前来……”
撒谎。
云家弟子都知道,清家和云家年年争一二,年年老二,他们家少主哪都好,就是脾气比较大好面子,尤其看不惯雾青仙君目中无人的作风。
尤其五年前他们抢夺一直妖兽的功劳,两个人一边打怪一边嘴对方。
那场面——
三岁的孩子来了都要觉得幼稚。
清诀倒是挺好奇他们本来到底打算去做什么,但是也没紧着问。
“这样啊,明白了,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解昼间和阮灵籁。”
“?”
“来,昼间灵籁,给哥哥表演之前本君教你们的剑法。”
原来这就是长辈视角的感觉吗,终究成为了最讨厌的人。
尤其看那弟子眼神中充斥着对自己小徒弟的赞叹。
“好厉害啊,仙君,敢问您徒弟们多大了?”
“不到五岁,才刚开始跟我学呢,学艺不精。”
“啊!这才学了多久,也太厉害了,简直是两个天才啊!”
“哪里哪里,昼间灵籁,快说谢谢。”
“谢谢夸奖。”
“谢谢大哥哥!”
爽。
到时候可要给你们少主多美言几句啊,小跟班。
云家弟子们动作也很快,没有旁人干扰很快就把阵法布置完成了,而云月临作为少主检查遗漏之时,看见和清诀解昼间站在一起的弟子,关键是自家弟子还乐在其中的样子,眉头紧锁。
而且不止一个,而是围了好几个人。
他怒火中烧,道:“你们这是在做甚?”
他身后还跟着云家的其他弟子,各个都有些疑惑。
“少主,”和清诀站在一起的小弟子迅速回过神认错:“不不不、不是我。”
“是我,”清诀站出来:“是我让我徒儿给他表演耍剑,要不一起欣赏欣赏?我徒儿很有天赋的。”
解昼间安静点头。
“表演……”云月临的表情从愤怒转成疑惑:“雾青仙君,你?收徒?”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条消息,”清诀沾沾自喜并且极力的推销,拍拍解昼间的脑袋:“这是我徒弟,解昼间,修仙奇才品德高尚,阮灵籁,天赋异禀蕙质兰心。”
云家小弟子在旁边也想点头了,被云月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云月临几乎想翻白眼,冲小弟子道:“云想,走了。”
“好嘞少主……”
清诀:“这要等到晚上呢,山头就这么大点,不如一起坐下喝杯茶。”
“不必了,我云家弟子留下岂不是碍了雾青仙君的眼。”
“怎么会,我看你家弟子也很喜欢我徒儿,我此行特意带昼间灵籁来见见世面,多让他接触接触修仙者是好事。”
“姓清的,”云月临转身抱臂,语气中略带疑惑:“我是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但你变性也好转性也罢,上哪抱的小孩,赶紧给人还回去别祸害。”
解昼间开口:“昼间的父母是坏人,已经死掉了。”
云月临:“……”
云月临承认自己有点嘴快了,光顾着互怼。
“哎,多可怜的孩子,”清诀痛心疾首:“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出门在外还要备受偏见,连弟子之间正常的交流都不行,可怜可怜。”
解昼间摇摇头,认真道:“昼间不可怜,昼间遇到了师尊,还有师姐师兄们对昼间很好。”
阮灵籁握紧小拳头,眼眶红红说:“那我也会保护师兄的!”
云想年纪小,天真极了,捂嘴:“好感人……”
云月临的愧疚感烟消云散。
他看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姓清的几年没个动静,更讨人厌了。
到底谁问他了啊?
清诀看见他的表情,迅速道:“开个玩笑,别见怪,昼间虽身世悲惨,但是心性坚定,不必为他神伤。”
“师尊说的对。”
这一唱一和的看的云月临一愣一愣,咬牙切齿撂下一句狠话。
“多年不见,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打的那一次吗?”
“自然没忘,你我不分上下。”
“退后,”云月临劝退自家弟子,抽出一把纯白宝剑,拿在手上耍了两圈:“有胆子就再来,不必在我眼前演什么师徒情深。”
清诀摇摇头,包含遗憾之情:“我们真是好师徒,你怎么不信呢,春花儿。”
他是真心的想刷好感度。
周围的云家弟子一口口水卡住差点呛死。
这称呼……
就连不远处的清环和清凤都没绷住。
那边咬牙切齿:“你再叫一遍……?”
清诀怕他没听清,如他所愿:“春、花、儿。”
云月临抽剑,再不客气,发狠的朝那边刺去,剑气动荡,清诀一跃而起,抽出佩剑,和云月临在半空中对打。
云月临是气的一点情面不打算留,全力挥剑,倒也知道对方接的住,清诀完美的适应这具身体,运用功法恰到好处,两边的剑气把周围的树枝都削下来了,云家弟子们抬头看天眼花缭乱。
剑抵上剑,清诀挡住云月临问:“真是好剑,叫什么名字?”
“果然你还是改不掉目中无人的毛病!”云月临发力一击,将清诀挥开,纵使被剑气反震的手发麻,也咬紧后槽牙:“我今天就告诉你,此剑名为‘枉生’,你的‘雾里青’马上要成为它的手下败将!”
两个人从天上打到山上,眼瞅着山顶上的花草树木都要被削平了,清诀这才收力,轻巧落地。
云月临见他不想打了,居高临下疑惑:“你什么意思?”
“毕竟今日有要事在身,今日切磋不分胜负,咱们改日继续吧,不过那几招也足够让云家的各位小友见识到自家少主的实力,我的徒儿也开了眼界。”
再打下去,真把人打输了咋整。
“清狐狸,你要打便打,真当我云月临怕你不成。”
清诀:“以后我们应该有很多机会切磋技艺的,春花儿。”
“你……!清狐狸!你再叫我一声试试,本少主要你命啊!”
“嘻嘻。”
好在他家弟子给他拦住了,清诀带着解昼间阮灵籁,坐上一棵大树躲清静。
清诀没头没尾一问:“记住了,那个大哥哥很厉害。”
阮灵籁问:“师尊是说……”
“云月临的性格、修为、他的家族家风、为人的底线,都不错。”
“以后……我不在了,你们可以去找他。”
昼间只是还小,但再小也是攻,对清诀唯一爱情线
清诀目前偏旁观+自保乐子人(并且硬实力天花板)
春花儿是事业批
灵籁目前负责可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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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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