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达成交易，谢衍上眼睑一垂一抬，里子里就换了个内核。
211学着谢衍的样子，面露嘲讽：“注意力？那你说……”
“没错！毕竟现在像你这种纯粹的傻逼已经很少了，我当然要多注意一下！”
察觉到身体终于开始听使唤，宋听绥连忙夺过控制权，恶狠狠地瞪了“谢衍”一眼。
刚从意识形态里解放出来的211：？
不是，刚刚不还在说情话呢吗，怎么现在就骂起人来了？
003更为惊讶，他甚至连满屏红色的警告都来不及兼顾，过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愣愣地任凭系统错误警告又堆了十几条。
他刚才……他的宿主……骂人了？
向来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宋听绥……他说脏话了？
他那么大一个温柔体贴的宿主呢？！
003不可置信，过了几秒才问：【你刚才……】
【你听错了。】
在不能动弹期间被003一连串土味情话刺激得口不择言的宋听绥以手遮面，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当然，要是能把003拎出来打一顿就更好了。
谁知道003这系统这么不靠谱啊？莫名其妙抢了他的身体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中间突然放人的？
这下好了，他原本只是在心里骂骂，没想到控制突然解除，他根本就没想到要刹车。
003坚持不懈继续追问：【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是听错了。】
宋听绥语速飞快，根本不给003插入的机会，【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不能动了？】
003：……
003果然被他带偏，声音都弱了下来：【就……动用了一点小权限。那个，我想起还有点事，今天晚上就先不联系你了哈，请努力攻略谢衍哦！】
说完，他把联结一切，心不安理不得地逃之夭夭。
回过神来，对面谢衍还以那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宋听绥不服气地回看过去，挑衅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准看，收回去！”
谢衍嘴角含笑，这份涌至眼底深处的笑意末尾却掺着一抹嘲弄：“你刚才骂人了。”
宋听绥脸色一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衍并不理会他的装傻，只仍是笑：“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骂人了，宋听绥，这才开学一个月，你以前可没这么沉不住气。”
“装神弄鬼。”宋听绥不以为意，“而且这里就我和你两个，哪来的别人？”
谢衍依旧不答，只是盯着他笑，笑得宋听绥心底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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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003的临阵脱逃并非只是出自心虚，他是真的有事。
向总系统报告bug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刚才总系统出错导致他失去对宋听绥身体的控制权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磁场波动。
……是某种熟悉的、仿佛与他同源的独属于系统的气息。
003不敢确定，只是把这个bug报了上去，然后又撤销了第一份报告的发送，斟酌之后加了几行字：［既然是总系统bug导致的权限失效，能不能把兑换权限的积分还给我？］
他是真的很缺积分，要不是宋听绥这段时间做任务的时候过于消极，这次他根本就不会冒险赌上自己全部的积分去换控制宋听绥身体的权限。
拜托，那可是整整七个积分，勉勉强强才能换到一个小时的控制时间，还不一定能涨好感值，他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得是疯了才会选择去赌！
还有磁场波动的事也很邪门，按理来说同一个时间里一个小世界只会有一个任务才对，也就是只应该存在一个系统，就算真的出了什么特殊情况两个任务同时进行，两段任务也应该相互平行，不应该离得这么近。
至少不能近到能让他感应另一个系统的存在。
可是刚刚的感觉……
003并不认为自己的感应会出错，但这种事在常理上又确实说不通，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打算去论坛问问看。
刚好上次001给他的账号还没来得及用，他看看能不能登上去。
正这么想着，003看到自己论坛私信的位置亮起了熟悉的红标，点进去一看，果然是久违的9569。
念及他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上回9569下线的原因也莫名其妙，003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好在9569发来的信息说明了上次着急离线的原因，让他不必这么纠结。
虚拟号211：［最近有点忙，没时间上线，你任务做得怎么样了？］
果然是因为现实里有事。
003莫名松了口气，说：［一直攻略不下去，向总系统申请了更换攻略目标，不知道能不能过。］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一般来说，只要攻略进度一直停滞不前，而且不是故意消极攻略影响判定，都能通过的，放心吧。］
虚拟号211：［不过你那个攻略目标很难搞定吗？居然要申请更换目标？］
003看着他发来的这两段文字，只觉得头都大了。
“故意消极影响判定”也就算了，那毕竟是宋听绥引导的，算不到他头上，但是后面那句话……
003怎么觉得9569是在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呢？
向来要强的003没忍住为自己辩驳：［也不是很难吧，我觉得主要还是第一次做感情流有点不熟，再加上宿主不太放得开，所以想试试换个类型。］
这话半真半假，也算不得003为了面子说谎，但他还是觉得心虚，突然想起211的事，于是就如救命稻草那般提了起来：
［对了，听说你的老师去做任务了，怎么回事？］
又怕自己的目的性太强，003改了改措辞：［看到论坛有人提好奇问问，不能说就别说了，我也不是特别好奇。］
虚拟号003：［不过你要是想说也行，我听说他是数据造假被举报了所以降级了，真的假的？］
这当然是假的。
毕竟001曾经亲口跟他辟过谣，003不至于真的怀疑，只不过之前看9569好像很尊重211的样子，要是自己误会了，他说不定会想要给211澄清？
003不敢确定，但他确实好奇，也只有这一个勉强能称作办法的办法套话。
好在9569没有让他失望，原本003发前两句他还没反应，但003最后那句话发出去后，对面很快发来了回信：
［怎么可能！我的老师是完美无缺的，他会做数据造假这种事吗？根！本！不！会！］
虚拟号211：［谁造的谣？我老师明明是凭实力升的级，到底是谁见不得他好在后面造谣？你不会信了吧？你真的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003想过他会有反应，却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忍笑打字：［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他。］
虚拟号211：［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想想，你真的不了解他吗？］
虚拟号211：［你就算不了解他，你也应该听说过他的英勇事迹吧？我老师三百年前就可以退休了，但是他为了升级硬生生又做了三百年的任务，你觉得他会是那种造假数据的人吗？像这么坚韧、求真的系统，整个系统界都找不到第二个了，他怎么会做那种数据造假的事？］
虚拟号211：［不行，你听谁说数据造假的？你偷偷告诉我，我举报他们，被抓到了也不供出你，太过分了，我老师这么兢兢业业的一个人，他们竟然造谣？］
面对他一连串激动的澄清，003时不时迎合几句，等9569不说话了，才抛出自己的目的：
［那照你这么说，你老师这么厉害，都升到管理层了，怎么还要自己去做任务？］
虚拟号211：［不是做任务，是做测试！］
虚拟号211：［……等一下，你不会是在套我的话吧？］
正要进入更深一层询问的003被拆穿目的，尴尬地把聊天框里打好的字删除，一个字一个字尽显真诚：［怎么可能，我都说了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虚拟号003：［再说咱俩也认识这么久了，211也是你老师，你也管我叫一声“老师”，你不应该像了解211那样了解我吗，怎么会这么想？］
虚拟号211：［……］
这种明明知道对方的目的、却碍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难以开口直说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屏幕那头的系统打了半天的字，才憋出一句：［你的那个攻略目标真的很难搞吗？要不然跟我说下是怎么情况，我来帮你分析一下？］
……好像确实可以？
反正9569现在也指望着他的任务升级，而且003之前查过9569的背景，对方确实是专攻感情流，在这方面真的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也说不定？
003斟酌打字：［其实吧，我有点怀疑他阳痿。］
211：老婆可以不见我，但老婆绝不可以不理我！
相当于003一个平a骗了211的大 闪现？
这两天我好勤快啊（才不会说是为了榜单字数）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