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则渊出来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而林嘉则也坐回办公椅上正在训斥员工。
温则渊看到办公桌上有张纸条,他没去看,径直走到窗边的蛋壳摇椅,他坐下后拿起他的阿贝贝生下来的小阿贝贝,是一只把情绪全写在脸上的小三花猫,名叫则安。他刚抱起小猫,就看到猫背上粘着一张便利贴,他拿起便利贴,上面写着“我就知道你不会看桌子上的那个纸条,咱爸让咱们今天晚上回家一趟,你也别再找借口说什么工作忙了,咱爸说了,你只要不回来,他就去找你。”
温则渊看他哥预判了他的借口,久久无言后突然就笑了,他笑着扭头,就看到来找他的宫朝野宫特助正站在门口尴尬的看着他。
“你有事?”
“温总,小安总临走时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回家一趟。”
“知道了,还有事吗?”
“对面公司的梅特助来了。”
温则渊挑眉“让他进来。”
“好的。”
宫特助出去后,温则渊坐回办公椅上,抱起则安,等待着梅特助进来。
“温总。”梅特助敲了敲门进了办公室。
“梅特助,有事吗?”温则渊放下则安,温和地笑着问道。
“林总想要他睡着的那两天的监控,温总您看……”梅特助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可以,你先去隔壁会客室等我一下。”温则渊向梅特助笑了笑,梅特助点头关上门出去了。
在温则渊拷贝监控录像时他突然愣了一下,嘴角上扬,显然憋着坏点子。
等拷贝完后温则渊抱着则安拿着u盘去了隔壁,他刚推开门就看到梅特助被自家公司的宫特助给壁咚在了沙发上,宫特助的手还捏着梅特助的脸颊,大拇手指深进梅特助的嘴里。
温则渊关上门,看了看门口的牌子上是写着会客室,他又推开门进来,梅特助和宫特助坐的笔直,温则渊将u盘递给了梅特助,又将则安递给了他。
在梅特助抱着猫发懵时,温则渊开口解释“我今晚和明天不在公司,则安又没人照顾,只好请你们林总帮忙照顾一下。”
梅特助看了眼他身旁的宫朝野,温则渊又笑着开口了“则安一被他抱就会打他,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则安肯定会喜欢你们林总的。”
梅特助不好推脱,只好答应,抱着猫走了。
“你和梅特助……?”
“温总,我是他亲侄子,马上也是他爱人。”宫特助解释的理直气壮,温则渊愣了一下大笑了起来,反而把宫特助吓了一跳。
“温总,你……”
“我啊正在追求对面公司的林总,你帮我从梅特助口中套出关于林总的事,工资给你乘四倍,年假两个月,你去找梅特助我不会管。”
“奴才遵旨,皇上圣明!”宫特助也开口,也吓到了回来问问题的梅特助。
“温总……”
“梅特助?怎么了?”温则渊扭过身,嘴角还挂着笑。
“那个…这只小猫……”
“它叫则安,是只母猫,一岁多了。”
“它的脾气取决于那个人入不入它的眼。如果林总留下它的话你等一会来找我拿猫粮!”宫特助从后面补充道。
“好的。”梅特助了解完后瞪了宫特助一眼就离开了。
温则渊看着梅特助进了电梯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只留下了正发呆坏笑的宫特助。
而另一边的林嘉则正处理着工作,听到办公室外员工们开始激动,他一抬头,就看到梅特助抱着猫站在办公室内,门口还有几个员工在偷看,见林嘉则望向他们又快速的撤头。
“梅特助,你这是?”
“老板,这是对面温总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今晚和明天不在公司,所以这段时间拜托你照顾,对了,u盘。”梅特助拿出u盘递给林嘉则,又向林嘉则解释道。
“?他有病?”
林嘉则皱眉说着,又看到那只小猫点头了!
“那他助理呢?也不能照顾?”
“这只小猫一被他抱就会打他,而且它脾气取决于那个人入不入它的眼,温总还保证则安肯定会喜欢您的。”
“?”林嘉则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察觉到有东西在撞他腿,低头一看是那只小猫在撞他。
“?这叫喜欢?温则渊是没见过喜欢是什么样的吗?”林嘉则吐槽道,而那只小猫还在撞他。
“那老板,这只小猫留下吗?”
“他不能带走这只猫吗?非让我照顾?”林嘉则还是有点不死心,他给温则渊发了信息,温则渊秒回,说他已经离开公司了。
“留下吧,那猫粮呢?”林嘉则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有疲惫也有复杂。
“温总说如果你会留下来就再送回去,留下来的话再去拿猫粮,我现在就去拿。”梅特助说完后林嘉则点了点头,“走之前把门关上。”梅特助应了声就出去了。
“你这只小猫,是在撒娇还是在撒倔?要不要撞死我?”林嘉则低头看向小猫,而那只小猫没在撞他,只是舔毛。
“还知道尴尬?看来你听得懂人话的,你在我这里的这段时间内,我先给你约法二章,第一,不要打扰我工作,你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到处转和玩,第二,不要在我这个房间里乱尿乱拉,一会会给你拿猫砂盆来,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你就点头。”
那只小猫点了点头。
而前去拿猫粮和猫砂盆的梅特助则被困在了特助室。
“宫朝野!你胆肥了吧!我可是你亲舅!”梅狸耗看着将他壁咚在门上的宫朝野,脸被气的通红。
“亲舅又怎么了?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身上的痣我比你都清楚,而且,我不信你没对我动过心。”宫朝野口中说着不要脸的话,口中呼出的气熏红了梅狸耗的耳朵。
“你!”
“舅舅别不信,我对你身上的痣非常了解,不信,我摸摸你就知道了。”宫朝野一只手捆住梅狸耗的双手,一只手向那颗痣摸去。
那颗痣正在梅狸耗敏感的后腰接近下沟处,宫朝野一摸,梅狸耗就浑身发软,宫朝野及时搂住他的腰。
“滚啊,我还有工作,放我离开…”梅狸耗开始挣扎着,宫朝野坏心眼的在梅狸耗的脖子上咬了一个印,手一松,梅狸耗逃出来后拿起猫粮和猫砂盆就跑,留下宫朝野在后面大笑。
梅特助回到办公室时,林嘉则正看着那两天的监控,林嘉则看着脸色红晕,整齐的西装衬衫的前两个纽扣被解开,脖子上还有个牙印的梅特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管,而梅特助将猫粮和猫砂盆和猫砂都放好后就准备离开。
“你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去?把这个文件拿走。”在梅特助想要打开门的时候,林嘉则开口了。
梅特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情况,他把纽扣系好后用冰手将热脸冰凉,拿着文件就出去了。
林嘉则继续看监控,监控里温则渊趁他睡着时在他旁边换衣服,平常只知道温则渊体型很壮,没想到居然这么壮,他皱眉想到。
他又往下看,温则渊将自己脱到只剩个四角裤衩,之后套上睡裤就躺在了他的旁边,没想到他睡觉还这么不老实,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林嘉则单手托着下巴,怪不得自己那段时间梦从弟弟婚礼上秒变一座大山压着他,林嘉则顺手拿起咖啡喝了几口,放下后就听到小猫在埋猫砂。
林嘉则接着看,在温则渊醒后温则渊拿起他的手深吸一口,之后又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时他只在腰部围了条浴巾,他对着监控下方的镜子吹干头发,林嘉则闭上眼睛,太变态了,简直不忍直视。
他睁开眼,温则渊坐在他的对面裸身穿衣服,他又闭上了眼,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睁眼就看到温则渊脸对着他的锁骨处流鼻血了!而血滴落在他的锁骨上,他暂停监控去了里间休息室里的卫生间,他对着镜子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果然在左边锁骨处看到两滴血迹,他气笑了,又一个抬头发现耳钉也被换了,一猜就知道是那个姓温的变态换的。
“温!则!渊!”林嘉则咬牙切齿地说着,而被念叨的温则渊此时还在回家的路上,他刚从珠宝店打完耳钉出来,戴上那对黑白耳钉,他满足的笑了。
林嘉则摸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没有找到他的旧耳钉,林嘉则气的发抖,心里早已把温则渊千刀万剐。
温则渊到了老宅的地下室,发现他家里人已经全到了,就剩他了。温则渊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他二哥戴着眼镜拿着奶茶调侃着他“哟,深情哭包回来啦。”
温则渊白了他一眼,走到温父和温老爷子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爸,爷爷。”
“你既然回来了就先把楼上的小君和小安叫下来。”
“是,爷爷。”
温则渊上楼将他大哥和他三哥叫了下来,温氏三兄弟在主沙发的对面的沙发上坐的笔直,温父坐在左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温父弟弟苏医生苏乔青则坐在温父对面的沙发上,而温老爷子则是坐在位。
“听说,小渊前几天相亲遇到大学时暗恋的那个男生了,最近对人家还死缠烂打?”温老爷子开口了,温则灵和温则安偷笑,表情显幸灾乐祸。
“是。”
“听乔青说那个男生还有抑郁症?”
“是。”
“你自己的病还没治好还想去救一个抑郁的?我看你是糊涂了!跪下!”温老爷子气的拿拐杖敲地。
“爷爷!我的病只有他能治!他的病也只有我能救好!爷爷!我是真心爱他的!”温则渊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
“住口!爱上一个活的短的人你还有理了!我看教给你的那些道理全学在狗肚子里了!”温老爷子气的拿拐杖抽温则渊,温父和苏乔青眼疾手快的拦住温老爷子,而温则渊闭着眼睛还对着温老爷子说“爷爷,不论你怎么打我我都爱着他,活着爱他,死了还爱他!”
“你!”
“渊渊你别说了,看把你爷爷气成啥样了。”苏乔青一边安抚着温老爷子一边对着温则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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