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辉看陆砚那么护着刘兮兮心里更确定刘兮兮是被陆砚看上的人,她肯让陆砚抱,不肯让他抱,那么陆砚今晚带着她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蒋德辉见陆砚带着个绝妙美女来就在心里认定是陆砚要给他使美人计了,他便在心里梳理了一下跟墨染公司的合作项目有没有值得让一个公司老总对他使美人计的地方。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担心是有些合作项目可能他不知道,便在心里告诉自己,今晚不管陆砚提什么要求都不能马上答应。
可他们却不谈工作,只玩,尽情的玩,既然要玩,那就好好的玩。
可他想温香满玉抱满怀时,陆砚却不愿意,美女也不愿意,那弄个美女在他面前晃呀晃的又是什么意思?
只馋他,就是不给他吃?
还是要留到他真的馋了的时候,要让他割一大块肉才给吃?
蒋德辉戒备心越来越强,人也越来越意乱情迷的。
在他玩得很嗨时,刘兮兮娇声说她有点累了,陆砚立马提议结束今晚的聚会。
蒋德辉不愿意,再三挽留,陆砚却坚决的扶着刘兮兮离开了。
蒋德辉本想再找个会所嗨一下,一想到那些女人都有种风尘味就索然无味了。
他顿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刘兮兮迷醉,她身上有种长年做太太的良家女子的气质,长得风情万种,却又清纯娇憨,不敢想像她是为什么样的男人困住了十年。
这样的女人被人关在家里十年完全是暴殄天物啊。
蒋德辉回家时,蒋太太迎了出来得意的跟他说:“老公,你的宝贝大儿子还在顺城街里的那个小酒吧里捧那个小歌女,根本不想着跟我们的约定。只有九个月了,我看已经不用等了,结果只会是他输的。给他套房,给他一个月一万,足够他用了。”
蒋德辉心里一阵烦躁,他这个妻子也是太太,但在她身上只能看到算计,哪有一点女人的风情?
他一想到那个他差一点就抱到的女人就心里汪起一片微波的海水,荡漾着甜蜜和温柔。
可蒋太太只顾着得意,追着说他大儿子的颓废不堪,蒋德辉心里冒火,转身吼了一句:“滚。”
蒋太太呆住了,她从未被他说过一句重话,今天是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马上打电话让人查今天蒋德辉的行踪,什么时候见过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这边,陆砚把刘兮兮送到酒店想上楼坐坐,被她拒绝了:“对不起陆总,我还没离婚,不能请任何男人进到我的房间里。”
陆砚只能道歉,告别。
离开酒店被冷风吹到,陆砚也醒了过来,他懊悔着怎么就动心了呢?
萧晓怀着他的孩子出了车祸,他们苦苦盼了五年的孩子,他是在知道她的死讯时,才知道她怀孕了。
他从她的手里好不容易才拿出那张检查单,她当时得知自己终于当妈妈时得有多高兴啊,以至于死也不肯松手这张检查单。
虽然,他在婚内就有了姚小桃,可他却是非常爱萧晓的。
他以为只要把姚小桃藏好,萧晓就一辈子不会被伤害到,可是她怎么能让一辈子那么短暂呢?
短暂到来不及告诉他她怀孕的事,短暂到他们从未想过会分别,短暂到她不给他任何机会说声对不起。
他也庆幸萧晓不知道有姚小桃这么一个人,那她就会幸福一辈子,死前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人生再没有缺憾,一生短暂而圆满。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是姚小桃默默的陪伴着他,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他离婚,从来不问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他心里难受想喝酒,她就递酒给他,酒醒他身体难受,她就递水给他。
虽然,他觉得对不起死去妻子,但他不想再辜负活着的人了。
他现在全心全意的爱着姚小桃,这辈子不想再辜负她,可怎么又让刘兮兮溜了进来呢?
陆砚开车进了别墅区却在离家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懊悔着,可他一边懊悔又一边想起那具软绵绵的身体,那张盈盈含笑的红唇差一点点就吻上了。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期盼你知道吗?”
别墅区巡逻的保安坐着电瓶车遛到了他车边确认了车牌没打扰又走了,可他们车上放着的张信哲的歌却应景的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是在大学毕业时遇到萧晓的,她那时一头齐耳短发总是随着她的笑声翻飞在他眼前,撩拨着他的心。
她那时总是那么爱笑,笑声脆甜可爱,以至于他放弃了学校里的校园初恋。
人们总是爱把初恋说得非常神圣美好,初恋女友都是白月光,可他的初恋是被女友追走的。
他也爱初恋,觉得人家一个女孩肯为了他默默的跟着他,他一定不能负她。
可遇到萧晓,他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身不由己的。
萧晓愿意做他女友时,他才体验到什么叫心花怒放,等到结婚时,他才感受到人生圆满是怎样一种幸福。
“啊。”陆砚惨叫一声。
他想得太投入,没注意到烟头燃尽烫到他的手,让他再次惊醒。
珍惜眼前人,他甩甩头把刘兮兮的影子甩开。
陆砚回家了。
姚小桃已经睡了,虽然陆砚十二点都没回家,让她很焦虑,但她随时提醒自己是个孕妇,不可以焦虑。
她听到了陆砚上楼梯的声音,忙起身迎他,为他脱衣服,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这不是她给他喷的男士香水味。
她要求自己不要多想,他还有女同事,还有女客户,电梯里挤一下也会让他衣服上有女士香水味的。
可是,外套脱了,白皙的高订衬衣上却有一个口红印,这个口红印红得那么艳丽,像一块她心头流出的血一样凝固在他衣领上。
她看过电影《手机》,里面一个女配因为老公衣服上的一个口红印就离婚了。
她不会那么做,她有多爱陆砚,陆砚可能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死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她没有说话,悄悄的把他的衣服收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去洗澡吧,洗澡水给你放好了。”
陆砚进了浴室,姚小桃拿着衬衣下楼去院子里燃放烟花的盆里烧了它。
萧晓回家后就睡了,手机亮了叮咚的响了一下,她想到的是陆砚给她发信息了,她的心一阵狂跳。
萧晓第一次见到陆砚时是在公司里,她因为容貌出众被公司从新员工里挑出来去布置会场,她在台上就看到十几个新员工里有一个男生戴着一副眼镜,特别干净清爽,特别帅,安静的坐在叽叽喳喳的人群里,大家都在交流着公司的各种消息和自己的想法,只有他像个等待命运安排的孩子。
萧晓的心被软软的撞了一下,不重却撞进去了。
实习期,他的认真被领导们认可,他的帅气义气被同事们喜欢,包括她。
慢慢的,她总是遇到他,她又害羞又欢喜,却还不敢让他看出她的欢喜,越压制越泛滥。
爱情,不是非要天崩地裂的;爱情,也可以是细雨般润物细无声的一点点侵蚀,当你发现时已经无法把他剔出去了。
还好,还好老天保佑,陆砚有一天在几百个人的大食堂里小声的低着头说:“萧晓,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那是在几百人的大食堂里啊,工作了一早上的同事们像晚归的小鸟一般,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憋了一肚子的话,虽然声音不高,但那么多人在说话就会形成一种嗡嗡声。
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萧晓还是欣喜而清澈的说:“我愿意。”
事后,她问过陆砚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那样的环境里对她表白,陆砚得意的笑说:“我怕你会拒绝我,我在那样的环境里跟你表白,如果你没理我,很多年以后,我可以安慰自己:也许,不是你拒绝我,只是你当时没有听清而已。”
萧晓后怕的笑着拧他的胳膊说:“你这样子,万一我真的没听清,那真的会错过我们一辈子的缘分的,你就不害怕吗?”
陆砚苦笑:“如果,你没回答,就当我是练习一次,我会另外找机会再表白的,我不会让自己错过你,除非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你拒绝我。”
萧晓神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看看陆砚给她发了什么消息,拿起来时却看到不是陆砚的消息而是蒋惜明的,心里很失落。
美女,我的案子,你们是又拒了吧?
发消息是在快凌晨一点多了,她洗完澡躺着准备入睡,离那晚他们谈完过去了整整五天了。
是该跟他联系了:没拒,这几天,我忙得忘记联系你了,放心吧。明天聚一下?
那边回消息:我只有晚上十点以后才会清醒,怎么样?来我的酒吧里再唱首歌来听听吧,你这几天没来,我只能靠回忆来听你唱歌了。
萧晓有点意外:那家酒吧是你的?那么,那些客人都是你的朋友?
蒋惜明回:有几个是,我带朋友去没告诉他们是我的酒吧,这样他们就不会胡来了。我以前开过酒吧,朋友来了胡闹瞎闹,打坏东西还不赔钱,亏到被蒋老头骂,给那个老女人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借口,我学乖了,开酒吧找人当老板。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