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她抖抖手收回布条,起身理了理衣襟。“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等一下,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观书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时心急,竟直接从床上摔落下来。

“秘密。”她停住脚步,回过头微微一笑,“遇到急事,可以用符纸找我。”

观书看着她,伸出手想要再挣扎一番,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身影和推门进来的忍冬重合,而后飘飘然消失在空中。

不见了?!

观书正愣着神,被长乐宫的丫鬟们搀扶着躺回床上。“夫人?您……”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忍冬看着她,一脸茫然。观书又伸手指向屏风边缘,“那里,她刚刚就站在那里!”

忍冬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惊起一身冷汗,僵着脖子回过头,“夫人,要不您再休息一会儿?”她一面说着,一面动作有些强硬地将观书压回床上,替她掖好被子。而后转头吩咐道:“去把殿下的安神香点上。”

那香料里不知加了什么,点上不多时,观书闻着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睁眼,夜已深了。

“杀了他!”

观书隔着屏风望过去,烛火下人影摇动。杀了谁?

“……只有她,我要留下,其他的随你们处置……皇帝,他算个什么东西!”

是长乐?

观书半撑起身子,摸索着将那个人留下的荷包藏匿起来,躺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观书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直到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侧。

“唔~”观书躲了躲,抱着被子转过身。

长乐牵了牵她的被角,拢了拢她如瀑布倾泻般地秀发。“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就像系统所说,这具身体,除了体力,其他的硬件都是满级。生得这一副好皮囊,大抵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

观书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向她,睡眼惺忪。“殿下~”

长乐屏退下人,相当自然地整理着观书大敞的领口,“怎么样?”

“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

长乐点点头,“我让人把长乐宫的偏殿收拾了出来,你以后就住那里吧。”

观书歪着头看向她,轻轻握住她停留在自己领口处的手,“以后?”

长乐点点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望着她的脸。

不是吧?!

“萧迅羽嗜血残暴,荒淫无度。难道说你想回到他身边?”

观书微微撅嘴,两手捧着长乐的右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大合规矩。”

“哼,这有什么……”

“是啊,毕竟你是长公主,连皇帝都要看你三分薄面。既然如此,十年前你为什么要扶持你那个没用的弟弟上位呢?明明你才是所有皇嗣里最适合继位的啊——”观书拉长语调,一改先前的娇弱,眉眼间透出大把的**和野心。

长乐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迅速抽回手,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嗣之事,岂可戏言。”

“我说的不对吗?”观书掀开被子,趿拉着绣花鞋慢慢朝她逼近,“难道我们长公主如此纯良,真就不争不抢,从没想过自己登上皇位,取代那个废物?”

“你怕是睡糊涂了,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长乐连退几步,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话里或许有几分真心,又或许只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观书心一横,拔出从清叶那里要来的短剑,将剑柄递到她手里,反握着她的手,用剑尖抵在自己胸前。“大逆不道?既然这样公主何不就在这儿结果了我?”

长乐眼眸震颤,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柳如烟居然会撺掇自己去篡位,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请问公主,我做了什么?我不过讲了几句玩笑话,怎么就大逆不道了?”观书紧紧握着她不断颤抖的右手,剑尖无意间划过她的锁骨,鲜血缓缓渗出。

长公主明里暗里执政十年,想来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一遭。看着剑尖的一抹红,面色阴沉。“你到底要干嘛!”她甩开观书的手,下一秒,短剑逼近颈动脉。

观书看着她的眼睛,横竖不就是一个死吗,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替您开这一次口而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帝当年暴毙,既没来得及立太子,也不曾留下继位诏书。”

长乐沉默着收回剑,随手将其扔到角落。“你自幼便饱读诗书,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女子称帝的道理。”

但是……哦,我忘了,这是架空小说来着。哎,不对啊,有四大名著但是没有武皇?这说不过去啊!

观书在心里把原著作者翻来覆去地吐槽了好几遍,摸出手帕压在伤口上。看着长乐心事重重地走到榻前,转身道:“如果你做了,自有你一番道理。殿下……咕——”

饥饿的叫喊打断观书的“苦口婆心”,一双视线齐齐望向她的肚子。“先吃饭吧!登基的事晚上再说。”长乐轻轻摸了摸观书锁骨上已经止血的伤口,“待会让忍冬给你上点药。”

“哦,那晚上吃啥啊?”观书拍掉她的手,走到床边穿好鞋。

“中午的剩菜。”长乐说着,挥挥手扬长而去。

“啊——”忍冬先是行礼,而后错身进了屋子,一面帮观书处理伤口,一面瞥着自家主子的脸色。

“长乐宫这么节省的吗?”观书逮着机会悄悄问忍冬。

忍冬笑笑,“殿下开玩笑的,晚膳早就备好了。还有夫人喜欢的牛乳圆子,殿下吩咐小厨房特意准备的。”

忍冬一面服侍观书更衣,一面絮絮叨叨:“奴婢打小跟着殿下,还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自从先帝驾崩,殿下便总是把自己关在长乐宫里处理公务,有些时候甚至连茶都顾不上喝一口,常常批折子到后半夜呢……”

呃,是我拿错了剧本,还是你给错了人设?这是什么古代“霸总文学”!?

吐槽归吐槽,但毕竟寄人篱下。换好衣服上了餐桌,观书又端出一副温柔体贴、人畜无害的样子,颇为贴心地为长乐布菜——仿佛方才在卧室针锋相对的不是她俩。

饭后,观书端着碗圆子慢悠悠地喝着。长乐看着她,抬手又屏退众人。“当你的丫鬟可够累的,一回来一会走。”

“你又想说什么?”

观书摇摇头,“也没啥,就是喝不下了。”语罢,玲珑瓷碗被轻轻放回桌上。“我瞧这碗不错,殿下要不赏我一套?”

长乐站起身,站至她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观书看看她,又看看碗,犹豫着开口:“求殿下开恩?”

“……”

长乐(扶额):怎么能说开恩呢?

观书(抱着猫走来走去):……不想给也可以不给,我没说一定要。

长乐(生闷气):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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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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