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翊!别让我在外面抓住你!”一名学生正在和镜面铁甲鳄纠缠。
“这位小同学,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自己要来追我的啊,怪不得我,”谢景翊坐在岸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但很可惜这名学生还是被镜面铁甲鳄咬住并被其死亡翻滚淘汰。
一小时前…
谢景翊在寻找燕南洲的时候发现了这条河流。
要不是他眼力好不然还真被这镜面铁甲鳄给蒙骗过去。
谢景翊盯着这片河流和其中的镜面铁甲鳄,很快有了一个想法。
他从别处引来了一名追杀他的学生,跑着跑着谢景翊就停在了岸边大石头上。
“你小子还挺能跑,”那名学生拿着刀向谢景翊冲了过去。
谁料想谢景翊身子微微一侧便躲了过去,而他则是重力不稳直直扑进了后面的河流中。
便有了刚才的画面。
见那名学生已经消散不见,这才撑起身体起来。
夜晚,为了节约营养剂,谢景翊找来了一些发光的真菌做诱饵,钓上了一种富含蛋白质的树栖鱼类。
就是吧,不怎么好吃。
吃完钓上的鱼补充好了体力,他寻了一片足够安全的地方。
在两棵树的中间部分吊了个自制的床。
谢景翊爬上树躺了上去,想着补充完体力第二天就能找到燕南洲了吧。
与此同时。
燕南洲那边才有了片刻休息。
虽然燕南洲被随机投放的周围环境没有谢景翊那边危险,但是附近被投放的测试学生格外多。
他一睁眼便是收好枪,利用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淘汰了一人,手法很是熟练。
等其他人才适应好这里时,燕南洲已经收好了被他淘汰人的战利品。
投放在这片区域的人实在是多,参与测试五百号人就有五十来号人在这里。
他们很快便厮杀了起来。
人员众多,又极其混乱,燕南洲躲避的再好也还是被人用小刀划伤了小臂,脸上也沾染了血迹。
许久,这里已经恢复了安静,实在是安静过了头,只有燕南洲处理伤口时包扎的声音。
一天过后,“腐化酸雨”降临,谢景翊找到了一颗巨大的中空树洞躲避,脑海里还想着酸雨一停就出去找燕南洲。
谁知,恰好在树洞深处遇见了还在睡觉的燕南洲。
他的额头出着汗,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不安。
谢景翊也注意到了他左手小臂上包扎的伤口。
纱布已经被血染透,和伤口粘在一起。
谢景翊看着那里眉头紧锁走了过去,右手刚搭上燕南洲那只小臂准备重新帮他处理伤口,燕南洲就被惊醒过来。
用还未受伤的那只手掐上了谢景翊的脖颈。
“你想干什么,”燕南洲直直盯着对方。
“帮你换药,南南,”谢景翊迎着那只手靠近了燕南洲。
“现在我们是对手。”
谢景翊反问着。
“我们也是朋友兼室友,不是吗?”
燕南洲掐着他的手松了点劲,谢景翊额头就要抵着燕南洲额头。
“停…停下,太近了。”燕南洲松开手扭头不再看那人。
谢景翊看着那人耳尖微红,也不再逗弄对方低头看向染透了血的纱布。
虽然知道是在虚拟的异星中,但是痛觉那些都是同步的。
“南南,纱布沾着伤口了,可能会有点疼。”谢景翊轻轻拆着纱布。
从拆纱布到消毒换药最后包扎的时候,燕南洲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眼眸一直垂着,透露出一丝疲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两人现在也无法出去,谢景翊做好了措施后生起了火。
雨声是外界的喧嚣,而噼啪的火声是心跳的回音。衣服上蒸腾起的水汽,混合着木柴的清香,这是一种被天地包裹、绝对的安全感。
燕南洲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途中谢景翊就像是不知疲惫一样,前段时间打量着周围时不时警惕着外面,然后就一直盯着燕南洲。
待燕南洲醒来时,火堆就快燃尽,雨不知停了多久,洞外也天光微亮。
两人刚走出洞外,广播响起。
“从开始截止现在,你们五百号人就有两百多人淘汰。”
“这个成绩简直是让人没法看下去,太差了。”
广播声音消散,两人都是比较好奇,这才一天多过去,这么多人就淘汰了。
思考片刻后,两人得出结论,应是大部分人因环境、野兽淘汰。
“南南,接下来去哪儿呢。”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个人赛。”燕南洲疑惑着微抬头看去。
在谢景翊这边视角像是看见了一只疑惑猫猫抬头看着自己。
谢景翊盯的出了神,后才抬手掩嘴移开视线:“咳咳,南南~我们先联盟不行吗。”
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语调。
燕南洲向前离去,好一会儿停下脚步开口:“跟上。”
那人听到这二字后才屁颠屁颠的跟来。
谢景翊跟在后面笑着。
他赌对了,小南洲就是嘴硬心软。
……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淘汰了多少人,终于看到了安全木屋。
“最后的几人应该都在这了吧。”谢景翊环抱着手靠在树旁。
直觉在告诉他们,里面肯定是剩下的几人。
“谢景翊,分头行动,”燕南洲眼睛一直盯着木屋,一手悄然摸上匕首。
谢景翊语带笑意,“收到,”悄然跑去门旁准备伏击。
“咚咚咚”燕南洲从容不迫的敲门。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讨论什么。
“咔。”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一个人脑袋。
“同学,没人和你说过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吗,”燕南洲低语着。
出匕首的速度极快,那人手环闪烁红灯,已然淘汰。
一旁的谢景翊早已按捺不住,一脚踹开了门。
“他们只有两人,我们一起杀了他们,”一名学生拿着刀冲来。
谢景翊一边躲避一边笑吟吟道:“不是我说,这位同学你也太弱了,这么多刀硬是一刀都没砍上我,可以收拾收拾去隔壁大门就业了吧。”
“噢,不对,说不定隔壁大门都不收你,毕竟太弱了。”
被嘲讽的那名学生彻底被这一番话惹怒,又是一刀砍来。
“谢景翊,废话太多。”燕南洲收拾完其他几人站在一旁冷冷地说。
那名学生的刀还未落下就被谢景翊一脚踹去,撞上了墙。
谢景翊拿出从武器箱找到的飞刀,扔出。
看着正在消散的那人又是忍不住轻哼着:“同学,考虑考虑我刚刚说的啊。”
那人就没这么无语过,反驳也反驳不了,因为自己确实一刀都没砍上,谁知道这人这么能躲。
谢景翊脸上还带着笑意转头看向燕南洲。
“南南啊,现在就我们两人了,怎么办呢。”
燕南洲擦着剑的手停了下来,抬眸看去门外缓慢吐出一字:“打。”
两人走到空旷处皆已做好战斗准备,风起,树叶飘落。
极快的一剑向谢景翊刺去。
“哇,南南来真的啊。”谢景翊不断躲避着攻击。
燕南洲见对方不断躲避就是不攻击,逐渐厌烦停下,“谢景翊,攻击我。”
谢景翊也不着急回复,他语气缓慢,像是在刻意逗弄人。
“南南,舍不得啊~”
燕南洲又是一剑刺来,原以为那人会躲避或者反击。
可是…他竟然就这么站在原地被他刺伤胸口。
燕南洲一愣,神情复杂欲言又止,似是在斟酌用词,而后才慢慢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剑那方传来阻力,是谢景翊迎着剑锋走进,此刻那人胸口全是血,剑也早已穿透胸膛。
可他还是与先前一样,话语里带着笑意:“南南,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我想这样罢了。”
停顿片刻,再次开口时语声很是低沉悦耳:“燕南洲,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名。”
燕南洲话到嘴边又咽下,就这么看着谢景翊慢慢消散在自己面前。
原本刺在对方胸膛的剑也落在了草上发出响声。
经过了五天测试,个人赛决出第一。
燕南洲。
从退出模拟器到集合一直回到宿舍的过程中,燕南洲心情很是复杂。
他,这是什么意思。
次日,晨。
集体大一新生在操场上听着台上教官对他们这次成绩的分析。
去开废话总结下来就是。
弱,太弱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
柯亦等一旁的教官平等的嘲讽完所有人后,这才缓慢出声。
“好了,想必你们也清楚,这个成绩实在是差,如果是真正的异星上。”
“现在,你们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呢,也不多说,现在各部教官带去训练吧。”
指挥部需要各项全能,自然,指挥分配必须是他们的强上加强。
指挥并非简单的发号施令,其核心作用在于:在信息不完备、资源有限且压力巨大的环境战争中,做出关键决策,统一集体意识,并承担相应后果,将队伍导向最终的胜利。
而谢景翊与燕南洲则是双修学,指挥部兼机甲部。
机甲是力量的延伸,是意志的铠甲,在人类血肉与钢铁洪流间架起桥梁。
其余人能学好一个就很有实力了,更别说这种双修学,难上加难,苦上加苦。
汗水,受伤,无时无刻都在伴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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