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霄宗。
四个师兄聚在一起,围着时鸢和那把剑,研究了半天。
—
崔锦程凑近了看,眯着眼:
“小师妹,你这剑看着怪邪乎的啊……”
—
时鸢无奈。
那人就给了她一把。
她也没得挑。
而且……
—
“曜……瀣?”
洛南安盯着剑柄上的刻字。
“原来叫曜瀣。”
他和崔锦程对视一眼。
这个名字……
就还挺帅。
—
时鸢懒懒地凑过去,翻了个白眼:
“真是长得丑,名字也不好听……”
—
祁岁懒懒地勾住她的肩:
“小师妹,别这么说,它会伤心的……”
—
时鸢又翻了个白眼。
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好。
—
然后——
一阵黑雾,忽然从剑里涌出!
—
黑雾弥漫。
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
邪魅狂狷的男子。
眉眼锋利,唇角微勾。
—
他抬起手。
壁咚——
空气。
—
“女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性感。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勾唇一笑。
时鸢:“……”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默默转过头,看向几个师兄。
那眼神,分明在说:
而且剑灵脑子也不好。
崔锦程看着时鸢那张堪比吃屎的表情,无声地笑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
时鸢默默离那个邪门玩意儿远了一点。
曜瀣被她的表情刺激了。
眉头一挑,又凑过来。
伸手——
还想勾她的下巴。
—
时鸢动作更快。
她一把抓起剑身。
“嗖——”
丢出窗外。
结束了这一场拉扯。
窗外,传来曜瀣的大叫:
“女人——!”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
“一个天神的爱!”
时鸢痛苦地捂住脸。
“我可是苍渊神君的配剑——!”
那声音还在继续。
“你会后悔的——!”
窗外,曜瀣的声音还在飘荡。
带着几分不甘,几分哀怨,几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的震惊。
—
时鸢捂着脸,蹲在地上。
几个师兄围在旁边,表情各异。
—
崔锦程笑得直不起腰,扶着祁岁的肩膀,眼泪都快出来了。
洛南安嘴角抽了抽,努力保持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祁岁被崔锦程扶着,笑得咳了两声,虚弱地补刀:
“小师妹……你这剑灵,挺……挺有性格的……”
—
时鸢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生无可恋。
—
“有性格?”
她声音都劈了。
“这叫有性格?”
—
她指了指窗外。
窗外,曜瀣还在喊:
“苍渊神君!威震八方!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
时鸢深吸一口气。
“这叫脑子有病。”
—
洛南安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
崔锦程笑得蹲在地上,捶地。
—
祁岁咳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
时鸢看着他们。
生无可恋。
—
“你们笑什么?”
她幽幽开口。
“这玩意儿,以后要天天跟着我。”
—
几个师兄的笑声,戛然而止。
—
崔锦程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
“小师妹……”
他开口,声音难得的正经。
“你……保重。”
—
时鸢:“……”
—
窗外,曜瀣还在喊。
“女人!你听到没有!”
—
时鸢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她看向窗外。
—
“闭嘴。”
她的声音很平静。
—
窗外,安静了一瞬。
—
然后——
“你居然敢叫我闭嘴!”
曜瀣的声音更大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
时鸢站起身。
走到窗边。
低头,看着那个飘在半空、还在大喊大叫的剑灵。
—
她笑了笑。
笑得很温柔。
—
然后——
“啪。”
关上了窗。
—
世界,终于安静了。
窗外。
曜瀣飘在半空,看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
委屈。
他可是苍渊的佩剑!
杀过的人,比那女人吃过的盐都多!
她居然敢这么对他!
—
呵。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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