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为何那样？》
第025章落下的轻吻
西弗勒斯的靴跟轻踏砖石，每一步却都像是踩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黑袍阴影中的身影微微侧首，兜帽下猩红的瞳孔如焰火，兜帽下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道弧度。
西弗勒斯呼吸微滞，夜风卷起他未束起的黑发，露出脖颈苍白的皮肤，又迅速隐没在黑发的间隙。
“看来，我的小西弗勒斯也学会喝酒了。”
带着奇异嘶声的话语穿透夜风，直接钻进他的耳朵。没有使用扩音咒，却清晰得仿佛贴在耳边低语。西弗勒斯猛地低头，长袍下摆扫过靴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My lord。”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酒后未散的沙哑。
他喝酒有问题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Voldemort缓步穿过街道，黑袍在石板路上拖出轻响，他停在西弗勒斯面前，兜帽缓缓抬起，露出那张苍白扭曲却又残余几分英俊的脸，黑瞳在月色下泛着磷火般的光。
“卢修斯说你把事情办得很好。”Voldemort的目光扫过西弗勒斯，指尖挑过西弗勒斯翘起的发丝，看到了西弗勒斯眼底越发浓重的青黑，“你看起来有点累。”
西弗勒斯的肩颈绷得更紧，不愿让Voldemort认为他无能。
“我——”
“先陪我走走吧，西弗勒斯。”Voldemort伸手揽住西弗勒斯的肩，带着青年幻影移形。
西弗勒斯还在想该怎么证明自己并不累，他可以把事做得更完美。一转眼，就被Voldemort带到了一座陌生的庄园。
这是一间书房，随着他们到来，灯火骤然点亮。
重重书架挤压着数不清的书，黑沉沉地压下来，让原本足够空旷的房间变得逼仄。
“Lord？”西弗勒斯按捺着想去看看这些书的好奇，困惑地看向Voldemort。
“这是我的庄园。”Voldemort松开手，“以免人多口杂。”
“您还不打算回归吗？”
面对小孩儿这期待的目光，Voldemort有些促狭地贴近西弗勒斯：“你很期望我回归大众的视线？”
西弗勒斯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坚定地点头。他根本没关注到自己刚才与Voldemort脸颊相蹭的微妙瞬间，只满心关注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的反应让Voldemort不得不笑了一下，在青年生气之前，Voldemort就坐到了窗边，让西弗勒斯坐到自己对面。
“我刚才的话有什么地方取悦到您了？”此话说出口，西弗勒斯才惊觉自己的语气不够恭敬。他是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的，而且Voldemort笑他，让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可笑的事，他有点生气自己的认真态度被如此对待。
可他面对的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能这么放肆？
Voldemort目光定定地看了西弗勒斯许久，扫过西弗勒斯薄薄的嘴唇，重又凝视着他的双眼，并丝毫不计较西弗勒斯的这点不恭顺，反倒是开解起了他：“或许你有点误会了，我的小西弗勒斯。只是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你的期待成为现实。”
“您的意思是……”西弗勒斯眼睛发亮。
Voldemort笑着点头，肯定西弗勒斯的猜想。
“那我还需要去面试那个魔药教授的职位吗？我可以为您做到更多的事。”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面对那群亵渎魔药的小崽子会不会迟早有一天忍不住把他们扔进坩埚里。他的才能在霍格沃茨里面，对Voldemort会有帮助吗？
西弗勒斯就想单纯地追随黑魔王，如果能纯粹依靠魔药能力获得赏识，得到地位，他根本没有必要留在霍格沃茨，给邓布利多做事。
他厌恶邓布利多曾经的不公。
Voldemort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了，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愉悦。“西弗勒斯，如果你不愿意，当然可以不去。”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西弗勒斯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你的才能，不论在哪里都足以绽放。”
西弗勒斯欣喜一瞬，却在看到Voldemort那冷静的双眸时停滞了。垂首，西弗勒斯简直要唾弃自己，他此刻多么像个被宠坏的孩子，竟然和黑魔王讨价还价。
为了自己的喜好，就要拒绝替黑魔王做眼睛和耳朵监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不仅仅是一个校长，他更是会对食死徒大业有阻碍的人。如果不是重视邓布利多的影响，黑魔王怎么会给他指点那么详细，让他在学校里就整合那么多力量，帮他策划那些活动。
他现在说不想去面试魔药教授，此前所有的努力不都付诸流水了？
“他的消息对您会有用吗？”西弗勒斯郑重地问。
“有用。但并不需要你牺牲自己，西弗勒斯。”Voldemort已经不那么在意邓布利多的表现。
如果说此前他需要无比忌惮邓布利多，那么之后就不必了。那些野心和**，会推着更多的巫师走向他，而不是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听出黑魔王并不是出于安慰的敷衍，他便更不明白为什么黑魔王不对他生气。
他听过很多人提起黑魔王，哪怕是最崇敬他的斯莱特林们，都对此讳莫如深。卢修斯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Voldemort是个温和的人，更甚至往来的机锋中都在暗示他小心。
报纸上的黑魔王率领的食死徒，当真也不是好人在领导什么仁义之师。
“所以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容忍？”西弗勒斯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
“您……”他仰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那您之前让我做的那些事，岂不是白费了？”
“哦，西弗勒斯，做过的事从没有浪费的。”Voldemort看着这天真的孩子，却没有深入告诉西弗勒斯缘由，只夸道，“之前在霍格沃茨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
“在霍格沃茨，能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依靠这样的手段操纵着学院间的平衡——利用好了斯拉格霍恩的存在，让邓布利多都能信任你这样一个孩子……我甚至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做的比你好，我的小魔药大师。”
被高度认可的西弗勒斯耳根发烫，他稳定无双的手竟然在此刻微微颤抖。
“邓布利多当然重要，但接下来他会没有那么重要。”当所有人以为自己在为了更好的一切前进时，哪怕再权威的人也无法阻止。
西弗勒斯不明白Voldemort的意思，既然邓布利多重要，他作为黑魔王的眼睛去看着邓布利多不是很好吗？
“不用再谈论他了，西弗勒斯，”Voldemort抬手的瞬间，书房里的烛火都仿佛屏息，“做得好的孩子，应该有奖励。”
黑魔王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悬在西弗勒斯唇前半寸，烛光为那手指镀上流动的金边，像某种神圣又危险的仪式。
——没有惩罚？反倒是奖励？
黑魔王变慈善大使了？
西弗勒斯脑子满是混乱。
“一个新的魔法？”黑魔王的声音像是从古井深处泛起的涟漪，他缓缓起身，步至西弗勒斯身边。
黑魔王的袍角扫过西弗勒斯不安的脚背，抬手间带起的风里裹着陈旧羊皮纸的气息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西弗勒斯的后背贴紧椅背，不知该如何行动，脊椎更因对方靠近而泛起滚烫的战栗。当Voldemort的指尖终于落在他耳后发间，轻柔地勾开一缕纠缠的黑发时，青年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
黑魔王的教导比任何霍格沃茨的教授都要细致，西弗勒斯听着他的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而来，听不真切。
空气里传来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黑魔王的呼吸擦过他泛红的耳垂，温暖的气息彻底驱走最后残余的冷意。
悬浮的羊皮卷在咒语声中舒展，银蓝色的咒文如星河倾泻。Voldemort的黑袍不经意间扫过西弗勒斯的手背，那温度透过厚实的布料渗进来，比最烈的火焰威士忌更灼人。
“注意手腕的弧度，”黑魔王的手臂从他身侧绕过，圈出一个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魔力的流动要像蛇类滑行般……”
低柔的话音被突然袭来的困意揉碎，西弗勒斯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沉浮，酒意化作粘稠的迷雾缠绕着他的思维。
Voldemort身上的气息愈发清晰——混合着蛇类特有的腥甜与古老城堡地窖的潮湿，却奇异地暖着他发颤的指尖。
当黑魔王转身示范咒语手势时，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恍惚间，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爱尔兰的雪夜，Voldemort施咒时掀起的风也曾这样无孔不入地裹住他。
“……”嘴唇无意识地跟随Voldemort的指引念出那陌生的咒语，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向上飞去，这个咒语莫名的效果让西弗勒斯无比放松，在这一刹，他的意识被熏上来的醉意扯向睡神的国度。
在步入黑暗之前，他向前倾倒时，唇瓣无意识擦过一片微凉的皮肤，像是触到了月光凝成的霜。混沌的意识里闪过烟花炸开的绚烂，却在下一秒被黑恬的梦吞没……
Voldemort的手掌稳稳托住西弗勒斯摇晃的身体，指尖传来的力度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他真没想过会有人在和他交流时睡着——所以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孩子凭什么？
黑魔王手腕一抖，西弗勒斯迷迷糊糊地撞入怀中，晃动的烛光在黑魔王眼底碎成跳动的星火。
“小西弗勒斯，”带着蛊惑的低语钻进听不见的青年耳中，黑魔王更骨感的手下滑，握住了西弗勒斯细瘦的腕，“是什么让你一再……”
他在他面前就像透明一样，但偏偏西弗勒斯总能做出让他意料之外的事。
西弗勒斯的野心在食死徒中算是最为天真的，就在他们见面的第一天，Voldemort就知道。
他乐于给年轻人机会，而且——Voldemort看着睡着的西弗勒斯——他也不怕因为新学魔咒控制不住被扭曲反噬——不怕吗？还是过于信任他了？
对了——这个年纪的男孩，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危险都不太能觉察。
幼稚的孩子！
Voldemort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个孩子。
可是西弗勒斯身上无所阻隔传来的酒气或许也扰乱了他，Voldemort微微颔首，垂眸凝视着昏睡过去的青年，他的体温正在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衣物。
Voldemort垂首，在青年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烛火在这一刻突然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在书架上拉得扭曲又漫长……
Voldemort：是西弗勒斯先干的。
西弗勒斯（惊诧指：我？
——
比我想的更卡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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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025章落下的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