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洛斯出门时,整个人已焕然一新了。莉莉和玛丽贡献出了最漂亮也最适合她的衣服借穿,化完妆还给她喝了点生发魔药和美容魔药。
她细碎杂乱的短发变回了顺滑的长卷发,被发夹利落地挽起来,玛丽特地揪了几绺出来显得自然些;睫毛夹和睫毛膏顽强支撑着她平日里下垂的睫毛,下睫毛更被黑色睫毛膏强化一番,显得两眼目光炯炯、分外有神;两颊被打上了浅浅一片杏色,仔细看还有些香槟色的细闪;嘴唇当然被莉莉和玛丽下大力气妆点过了,两个女孩把所有颜色的口红唇彩给她试了个遍,最后以万里挑一的气概选择了深红色——只有深色才能撑起她天然的攻击性气质,涂粉色唇彩只能让她变得怪异。
莉莉和玛丽甚至为了配这色的口红,连眼妆也给她化成了微微烟熏的风格,70年代正流行这种范儿呢,两位造型师都相当满意。
海洛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贝壳白的丝带衬衣配黑色高腰喇叭裤,腰上有四颗金色的纽扣装饰;鞋子是莉莉压箱底的尖头高帮高跟鞋,被变色魔咒换成了纯黑色。她看起来利落极了,简直像一个真正的大人。
“这么装扮有点像我妈妈。”她左扭右扭,一边因为自己和艾尔比过分相似而别扭,一边又忍不住欣赏这样的自己。
“那可是妈妈,像不是很正常吗?”玛丽不知她家庭的底细,大大咧咧理直气壮开口。
“也对。我总不可能一点不像我妈妈吧。”海洛斯附和她,并真心认为言之有理。她自信地对莉莉挑挑眉微笑,莉莉正好翻出了一对耳环要给她戴上。
“我自己来吧莉莉。”海洛斯伸手接过来。这是一对金闪闪的圆环,仿佛呼应牛顿的重力定律,在圆环的下半圆自然进行了加厚。说起来,海洛斯的耳洞还是和莉莉一起作伴去穿的呢,谁能想到真能派上用场呢。她把原本戴在耳朵上预防长死的银针取下,又把金色的耳环穿上。
“这下就差不多了。”莉莉满意地端详着。玛丽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惊叫一声回身去翻她的书桌,几分钟后抓着一瓶香水走过来。
“香水可是嗅觉的武器!”她正气凛然这么说,然后往海洛斯的手腕上喷了两泵示意她搓开涂到耳后,又往她的胸口喷了几下。
“这是留香的秘诀。”她神神秘秘地说。
确认一切装扮已结束了,海洛斯戴上自己的无框眼镜,左手握拳、小臂向下一扽,向两位居功甚伟的女士做了一个必胜的动作,气势汹汹出发了。
在宿舍时詹姆就用双面镜替西里斯跟女生们约好了,双方将在下午五点钟把两位主角交付到公共休息室去。海洛斯这边四点五十就结束了,她噔噔踩着高跟鞋往休息室走,居然一点也不歪扭,难道艾尔比连这方面的平衡感都遗传过来了吗。海洛斯已无暇再想了,她看到西里斯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他垂着眼睛,手指下意识摩挲着。
光彩照人。尽管夏天的五点钟窗外仍然一片天光大亮,公共休息室却已经燃起了蜡烛,暖黄色的烛光映在西里斯脸上,让他平白多了一些温和的气质。
我的手心一定出汗了。海洛斯不敢直接往衣服上蹭,只好大力甩甩手,试图让自己找回一些之前和西里斯相处的自在感。H一言不发,她还是有些分寸的,知道谈恋爱只是海洛斯自己的事。据她所说,她今天是不会看哪怕一眼海洛斯这边的情况的。希望真如此。
恰巧此时西里斯抬头,正巧看到海洛斯一边深呼吸一边甩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海洛斯顿时一阵羞恼。
西里斯识趣地做投降状,主动把手递过来示意海洛斯挽上他的胳膊。结果两个人走得歪七扭八,在又一次险些崴脚后,海洛斯干脆放开了挽着西里斯的胳膊、转而紧紧抓住他的手。
他们终于成功地安全到达三把扫帚了。
海洛斯原想自己去点单,叫西里斯在座位上等着——西里斯离开布莱克家族后生活一直有点捉襟见肘,但她的钱包里还有大把的金加隆呢,感谢工作狂艾尔比女士。
西里斯拦下了她。看着海洛斯疑惑的眼睛,他快活地开口:“我舅舅阿尔法德去世之前把他的资产都给了我,别担心我的经历情况啦。哪有约女孩出来还要叫女孩请客的?你喝什么?”
“你要喝什么,我来杯和你一样的就好。”
也许她应该警惕一下的,因为西里斯端了两杯火焰威士忌过来,橘红色的蓝芯火焰在酒水表面跳动。海洛斯抱着愿赌服输的心态接过来一杯,毅然决然喝下一口。
火烧。整个口腔沿着食道往下都像有火在烧一样,海洛斯被辣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还好吗?”西里斯像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哇塞,”她缓了缓才接着说,“我第一次发现我的食道和胃可以这么有存在感。”
一时无话。他们突然进行不同于以往的、爱情关系关系的异性社交行动,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微妙的气氛压力下,西里斯决定把他和朋友们的讨论说给海洛斯听。起码詹姆说的真的有点搞笑呢。
这件事他确实做得很成功,海洛斯听了笑成一团,明明想大笑还要顾及好不容易打扮出来的形象、只能捂着嘴弯腰笑,好险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去。西里斯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他也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
“虽然很好笑,但是我确实觉得詹姆的计划有些可取之处。”海洛斯笑的差不多了,西里斯趁热打铁,坦白直视着对面女生的双眼,“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我知道你也许不怎么喜欢别人夸赞你的外貌,但我想这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霍格沃茨第一帅哥也会夸赞别人的外貌吗?”海洛斯左手半握拳,轻轻托着腮部,“那你也想要说我的头发像蜘蛛的绒毛吗?”
“我还没詹姆那么无药可救呢。”
他们两个又笑成一团。
总体来说这其实是一场不错的约会——如果海洛斯没有偷懒选择和西里斯一样的酒,如果她没有一边说话一边喝、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如果她的酒量再好一点——
总之,海洛斯完全喝醉了。她闭着眼睛低头,脑门马上就要磕在桌面上了。西里斯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脑袋,苦苦思索应该怎么把她带回去。
搬走肯定是不行的。海洛斯和他都是人高马大的类型,他拖着海洛斯能给她磨矮两英寸,但那样的话海洛斯清醒过来一定会杀了他。夺人身高如杀人父母,他还没准备好背负这么大的罪孽。
抱回去?西里斯对自己的力气很有信心,但面对一个醉倒的五英尺九英寸、体重大概一百四十磅的成年女子,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把她一路抱回到霍格沃茨大门——何况还要爬上七楼的格兰芬多宿舍。密道就更不可行了,他怎么带着海洛斯钻上钻下?
这种时候,不是办法的办法也是办法了,也许他应该庆幸三把扫帚是一栋有客房的酒吧。
哎呀终于要写到一点饺子醋了!怒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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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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