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仲顿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神已不再清醒。

膝盖分开她的腿，吻住她的唇，去蹭。

难捱的**从唇齿间流出，姜婵手抓着沈平仲的衬衫，闭着双眼，眼睫轻轻颤动。

感触继续累积，慢慢攀登，等到了最后，姜婵忍不住往后缩，沈平仲捞起她的腿，加快了频率。

夜半，姜婵满脸潮红，意识逐渐回笼，趴在沈平仲肩头，还剩下些说话的力气：“你怎么办？”

她眼睛往下看，用膝盖轻蹭一下那块异常的凸起，扬起小脸去看他。

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臀，沈平仲哑着嗓子：“没措施。”

沈平仲替她清理好，起身去了趟浴室，等再回来的时候，姜婵已经睡着了。

白净的脸露一半在外面，她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小小的身体躺在床上，底下的被子空出一大截。

怕吵醒她，沈平仲动作很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虔诚地在她额头上献上一吻，搂着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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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尧面试的成绩出来了，刚好擦边考上了。

姜婵正替她高兴，没想到章尧却摇摇头，说她决定不继续念书了。

“我突然觉得比起服装设计，更喜欢珠宝。”

起因还是上次和虞栀一起去了趟珠宝展，她获得了很多灵感，只可惜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门外汉，完全不懂，只有欣赏的能力，看不太懂设计。

“那你这是要彻底改行了？”姜婵歪着头问。

“我还是不会放弃画画的。”

“也是。”姜婵浅笑，“这两也不冲突。”

“我和珀西分手了。”

这话平地惊雷般，让姜婵有些失态，手里的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葡萄酒差点溢出来。

她穿了浅色的礼服，要是沾上酒，这裙子就废了。

这是场临时被拉过去的局子，姜婵认识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些生面孔，少部分在新闻上见过，有些印象。

章尧认识大半，将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个介绍给姜婵。

“这个，家里是做皮鞋生意的。”

姜婵知道那个牌子，是专门做高级定制的，她给她爸爸定过几次，风格经典老派，不过时。

“那边那个女孩子，她母亲跟你爸平级。”

姜婵不认识，也不认识她母亲，但一听见她姓汤，瞬间就恍然大悟。

那女孩旁边还坐着个同龄的女生，章尧也认识，她皱了眉头，把这人跳过去。

觥筹交错之间，晚宴的主人终于露面，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诸位，随意。”

随后，后方的音乐适时响起，曲调温暖柔和，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身后似乎有道男声，听上去莫名觉得耳熟，姜婵转身，人群中，看见了西装革履的贺方。

这一身西服的质感，和上次在陆家做服务生穿的那身相比，估计差了好几个手表的价格。

再细细一看，他还戴着那枚手表。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贺方简单结束交谈，从托盘中取了杯酒，朝姜婵的方向走过来。

“姜学妹。”

章尧打量着来人，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他的身份，几秒过后，没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印象。

模样看着倒是挺周正的，但是眉眼间有股难以言喻的气质，仔细瞧瞧，好像有些阴郁。

“贺先生。”

这称呼对不上号啊，章尧思索在两人身上飘忽，满腹疑惑，直觉告诉她，这俩人估计有点秘密。

大概是哪家的公子吧，堤城好歹是超一线，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贵公子，也很正常。

“姜学妹，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看一眼章尧，章尧会意，对于有礼节的男士，她一向很优待。

往前没走两步，裙摆被鞋跟绊住，姜婵不得不停下来。

旁边的服务生很有眼力，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帮她整理。姜婵取下自己手上的一枚戒指，送给服务生，算作小费。

知道她裙子长不方便，贺方向她伸出手，却被姜婵忽略。她拎起裙摆，步子迈得更大些。

贺方无奈一笑，跟在她身后。

那枚戒指价值不菲，就这么送人，真不愧是姜家的女儿，出手阔绰。

“把戒指做小费，会不会不太合适？”

戒指的确是比较暧昧的存在，如果那位服务生不是女孩，想必会引起对方的误会。

情急之下的抉择而已，她总不能把脖子上的项链送人吧，这条是上次沈平仲送的，她每天会都佩戴，连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

耳朵上的是爷爷送的新年礼物，也不可能送人，只能把手上自己买的戒指给她了。

“贺先生，如果您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我想我们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

“之前我是请您替我调查，但我有必要提醒您，我们的合作已经停止了。”

或许是社会地位的提高，贺方整个姿态要比过去更松弛，姜婵和他不过匆匆几面，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巨大的变化。

她无意参与到他的事情中去。

贺方只是一笑：“怎么说小时候你还叫过我几声哥哥，连这点情面都不给我吗？”

姜婵皱眉，她真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和贺家人有过什么交集，也完全不记得贺方的名字。

那时候她才四五岁的样子，还不太能记得住人的名字，见到比她个子高的就叫哥哥姐姐。她和贺方，也就这么点缘分。

现在她不记得了，很正常。

贺方也没纠结这一点，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盒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绒面上沾了些白灰，已经难以清理。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一片银质的羽毛，上面密密麻麻点缀着钻石，款式很繁复，也很漂亮。

“这是你父母订婚时，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礼物。”

表情的细微之处被贺方捕捉到，他将盒子放在姜婵手心。

“我母亲在你家附近捡到的，原本打算找机会还的，只是······”

后面隐去的话姜婵明白，大概是她父母离婚的时候，贺母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归还。再后来，贺家家破人亡，贺父自尽，贺母带着孩子远走，想必是受了很大的磨难。

在那种境遇下，她都没把这枚胸针卖掉，姜婵由衷佩服贺母的品行。

“多谢。”姜婵真心道谢。

后方有人擦身而过，姜婵差点摔下去，章尧跟着心一悬，就看见贺方眼疾手快地拉了姜婵一把，人这才没摔下去。

这地板一看就很硬，要是就这么直直地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吧？”章尧已经走过来。

姜婵摇头：“没事。”

旁边的女孩也在庆幸：“抱歉，我真没看见。”

她走路有些踉跄，估计是喝多了，姜婵表示理解：“没事。”

这位便是章尧说的汤小姐，年纪轻轻的，看上去就有一种慈眉善目的观感，和她那素有菩萨心肠美名的母亲很像。

汤与青的朋友庄彤也过来询问情况，看见她，章尧脸上一僵。

贺方和汤与青庄彤认识，他主动做介绍的中间人：“这位是汤与青汤小姐。”

“这位是庄彤小姐。”

庄彤温柔一笑，脸上的妆容浅淡，却难以掩盖她出色的容貌。

身上的气质倒和姜婵有些共同之处，都有些书香气，也有一些冷清的气质。

姜婵同二人握手，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姜婵。”

和庄彤交握的手好像有一瞬不自然的停滞，听见她的名字，汤与青也有些不自然。

简单交流过后，章尧带着姜婵离开。

她疑惑地开口：“她们认识我吗？”

“谁不知道姜家有个女儿。”章尧想糊弄过去，注意到远处的庄彤侧着头，和姜婵对视。

看不见的视角，庄彤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边，堤城。

沈平仲和慕致和坐在一桌，桌上铺着红布，连地上铺满了。

布景是主办方的意思，除了台上那个大屏幕，大厅的装潢看上去像上个世纪。

手机上弹出陈助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

看见沈平仲有事在忙，旁边敬酒的人停下动作，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从画面上判断，姜婵被贺方扶着，旁边围着几个女孩，其中一个，是庄家的女儿。

好像有位大人物进来，厅内不少人都向他颔首致意，他却径直走到慕致和身边。

“致和。”

他在旁边的空位坐下，没有去社交的意识，只和朋友说话。

合上手机，沈平仲不经意地抬眼，来人正是姜婵的哥哥，乔源。

两位同样身居高位的男人对视一眼，彼此明了对方的身份，还是沈平仲先说话：“乔先生。”

“沈先生，许久不见。”

这边也在上演童年稚友相见的筹码，几个眼神来回，两位好像已经过了招。

无关痛痒地说了几句话，慕致和被其他朋友带到另一桌，乔源选择留下。

手机里又弹出新消息，是姜婵的语音，沈平仲放在耳边听，大意是她刚刚遇见了一个女孩，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他很快回复过去。

旁边的乔源笑容淡下去：“我妹妹和你很要好。”

话里的态度不太明显，慕致和出来打哈哈，发现气氛没有改善，无奈地揉了一下眉头。

“是。”沈平仲承认。

“你很照顾她，多谢。”乔源又露出一个笑容，仔细一看，能看出几分这兄妹俩的相像之处。

只可惜，他不知道，沈平仲和他妹妹到底有多亲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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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