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你追不上。
析萱:师兄,你…
闻夜紧紧盯着他的眼眸道:“师尊为什么要对我怎么好,好到我都快要不认识师尊了一般。可哪怕师尊不喜欢我,我也还是喜欢师尊。
谢随就像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话,心里慌乱:那就一直喜欢下去。
可闻夜使劲推开了谢随,后退了几步,师尊,你走吧。
谢随手停留在半空中,没放下来,看着闻夜转过头的身子:过来。
师尊,弟子不会再勉强你了,你……
谢随放下手,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他,那一瞬间他…开始慌了。阿苑,你是不是不要师尊了?
师尊怎么骄傲,我一个魔族妖人怕跟师尊呆在一起,会毁了师尊这一生的骄傲。
谢随松开他的腰问道:不…不会,收你为徒,更是我一生的骄傲。
闻夜自嘲的冷笑起来:“可是为什么我每次在师尊的眼里看到了厌恶?可这次师尊对我又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我好怕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喜欢师尊,比任何人都喜欢,也喜欢师尊一直在我身边,可是师尊你呢?每次都在我对你有不同的想法时,你磨灭了,一次又一次,我慢慢发现师尊的关心全然是对弟子应有的关心。没有参杂任何的私人情感。
不是的,阿苑,师尊也…喜欢你。
可是,他们不喜欢我。甚至想杀我,我怕连累师尊。
没有连不连累,只有情不情愿。
闻夜一副坦然的笑了起来:“可是,我不情愿了,师尊。
谢随看着他,从此刻开始,他已经不是他的了。什么都不是了。
闻夜将手中折扇捏碎,从现在起,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再见了师尊。
谢随一把拉住他,他却用力的将他甩开了,谢随跪在地上捡起已经破碎的折扇,往日眼里的骄傲不复存在。
他站了起来,他没有再笑,但是他哭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肃清峰,缩成一团蹲在了角落里,他真的变了,他这次发现…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闻夜。
析萱看着肃清峰一片仙气飘起,便走了过去,开门的一瞬间看见谢随蹲在那的一刻,在口中的怒气一瞬间都消了,她轻轻的靠近他喊道:“师兄。
谢随清醒了过来,用衣袖将眼中泪痕尽抹去,看着她,笑道:“怎么了,师妹。
你,哭了?
谢随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没有,就是沙子进到了眼里,痛得很。
析萱一下就喊道:“肿成这样了,你骗谁呢?被抛弃了?
谢随顿了顿,道:“出去,我静静。
析萱不敢相信的又问了句:“真的被抛弃了?
没有。
析萱看了看他,有的时候把门关上了,嘴角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随闭上了眼睛。
谢随……
在肃清峰里。
江寒暄刚要走,析萱便伸出手把他拦住,摇了摇头:“师兄。
闻夜看着夜岸边露在发着呆:(师尊,师尊,别在丢下我了,我怕一个人的夜很冷。)这话也许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这里了。
师尊,江师叔让你前去大殿。师尊,师尊?一次又一次的叫着,他都没回答。他听着,可是他却在发呆,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字。
南横摇着他道:“师尊,师尊。师尊你怎么了?师尊,你说话啊,您可别吓弟子。师尊。
谢随使用法力将北倾震开,发疯了一般,大声喊着:“别过来,都给我走,都别进来。谢随抱紧头,大喊着啊..............
南横不断后腿,跑了出去,慌忙的来到木青峰喊道:“江师叔,不好了。
江寒暄淡定的问道:“何事?
师尊,师尊,他…好像...发疯了
什么?江寒暄当听到疯字时,顾不得手下的事来到肃清峰,看着缩在角落的谢随。疑惑的喊了句:“师…兄?
啊…别过来,都别过来,我头好疼。好疼。谢随一边使着法术一边抱着头痛喊着。
你先出去,他失控了。江寒暄严肃的对北倾说着,一边把他打出门。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疯了。
师兄?
谢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愣愣的笑了几声问道:“冰苑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只是去历练吗?
江寒暄邹紧眉头:“昨天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不要问我。
谢随低下头自觉的冷笑着:“他不会再回来了。
江寒暄抓住他的双肩:“谢随,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谢随拍开他的手。
先前因为他,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现在又因为他搞得这般落魄,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戏楼,前方人身穿戏服,唱着戏,众多男子围成一团,嘴里啃着瓜子,小心议论着:欸,你们听说了吗,肃清峰宁尊主疯了,是真的吗?
B人:恐怕是真的,八成有可能是被闻夜逼疯的。
C人:不可能吧,宁尊主毕竟是他师尊,他把他逼疯做什么。
D人:怎么不可能,闻夜可是魔族的人,回到了魔族,魔性爆发,怎么也都说的过去。
A人:宁尊主骄傲一世,就这样被逼疯了,可惜了。
C人:到头来还是他坐下弟子吃亏。
唉。
一个带着白色头帘的人走过,恰巧听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好几人像没事一样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那人将他手直接扭断厉声道:说。
就...就是肃清峰...尊主他...疯了,我们只是私底下议论...并没有...多说...
那人松开了他的手消失了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不见踪影,只看得见残留的一些灵力波动,在慢慢的消潵。
闻夜走到肃清峰,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衣冠不整的男子,万万想不到,那既然会是他的师尊。
师...尊,我... 弟子错了。闻夜跪在他的面前。
谢随一时间的错愕着,可转眼之间消失,失声笑了起来:“走。
师尊。
谢随朝着他吼道:“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闻夜伸出的手默默的收了回来。
谢随一个用力将闻夜打飞了出去,拿起匕首往胸前刺去,闻夜跑上前想阻止他,可是他却设了结界,不让他靠近,谢随握住匕首的手不断用力推,将自身内丹掏出,丢到了闻夜的面前:“给你。刚说完手重重的放在了地上,整个人紧靠在墙角,唇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前的血沾满了衣裳。
他倒下的那一刻,结界瞬间破碎,
闻夜慌张的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师尊…我没想要逼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受不了你一次次的抛弃弟子。怕…你因为弟子被众人唾骂。
师尊…闻夜慌张的抱着谢随的身体。弟子没有想要你的命,师尊,师尊。
闻夜看向脚下的金丹,拿在了手中。
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踢门而入,当看到眼前的画面时,来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却又不能不信。
江寒暄拿起手中的剑,狠狠的朝他的方向刺去,闻夜抱着谢随躲开了。
话从嘴中江寒暄一字一句的说出:“墨…冰…苑,你就是个…畜牲”。
再怎么说,他毕竟也是你师尊,你既然如此恶毒,不仅把他逼疯,还逼他自刨金丹。
不…不。闻夜吼道:“我没有,我没有”。
谢随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听见两人的对话声,果然,人死后,耳朵是最后失聪的。
江寒暄每一招都精准无比,却没一招落到闻夜的身上,反而有几招落到了谢随的身上。原先本要止住的伤口溢出了大量的血。
原本在闻夜手中已经干了的血,划过一丝丝热流,闻夜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看向怀中的人。
师尊!
江寒暄停下了手里的攻击:“闻夜,你要是还有人性的话就把他放下。
不…放。
江寒暄握住剑的手狠狠的抓紧,恨不得立马将他杀死。
闻夜将自身灵力传到谢随的身体中,不仅没被吸收反而被招到了排斥。
金丹刨出后,他就是个废人,现在的他就跟普通人一样,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就在闻夜要拔剑时谢随猛的睁开了双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放…开…我”。说出的话毫无波动,但他却听到了一种厌恶感,句句戳中他的心。
师尊…我先前说的只是气话,弟子知道师尊没有不要弟子,弟子…弟子……
江寒暄的脸逐渐的变黑,将闻夜踢出老远,将快摔倒在地的谢随抱在了怀里。
死,是被你害死的,疯,也是被你逼疯的,自刨金丹也是被你逼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一直庇护着你。
闻夜拿起手中的剑在身前转移到江寒暄的面前,双剑碰在一起,产生出巨大的火花,灵力四周波动,触及到了谢随。
闻夜蕴含着手中的灵力,看着在江寒暄手中的谢随,怒气一瞬间上升,可在他与江寒暄近距离接触时,他看到了…他眼角在流泪。死死看向他的脸。他说着话,可却没声音传出,他看着他的嘴型,他懂了,也明白了,但是…他不想住手。
疼…很疼…到底是为什么,心口会怎么疼。
江寒暄瞥了他一眼,用内力的声音对他说,自己刺的,能不疼?就怕你死了,掌门师兄哪里不好交代。
闻夜…你要是有点人性就住手,如果想他死,那就继续。
闻夜顿了顿,看他手中的人,喃喃自语:师尊,等你好了,弟子再来看你。
闻夜走后,江寒暄始终没把手里的人放下,直接走出了肃清峰,来了掌门师兄的住处,轻轻的把他放在了床上。为他调整好全身的经脉。
凌寒:“九黎…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江寒暄:“还不都是那小畜生害的“。
凌寒:“闻夜…既然是他…”。
江寒暄:“除了他,还会有谁能让他伤成这样”?
护法。
凌寒用自己的灵力把他把经脉修好,可却对他自己伤害极大,一停下来便对着江寒暄道:“我得闭关一阵子,好好守着他。
嗯。掌门师兄当心。
十天过后,好疼,谢随扶着额头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胸口,空了,不是在做梦。
谢随看着自己的双手,对着一旁的杯子施法,却一点用也没有。
当发现有人进来时,他迅速的收起了手,看着门内的人道:“师弟…
好了?
疯了一天闻夜来了后就正常了,还真是与众不同。
谢随现在内心是崩溃的,他好不容易修炼的灵丹,既然就这样毁了,还是被他自己刨出来的,他现在就是个废人啊!
想想,想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疯?我她妈脑子有病啊!因为闻夜的一句话就疯了,我也是醉了。
我来帮你调整调整气息。
谢随自嘲的笑了笑:“气息?我一个废人还用调整吗?
江寒暄眉目邹了邹,而后道:“知道就好”。
谢随:“............”我都这样了,师弟你还嘲笑师兄我。
闻夜他来过?谢随扶着额头问道。
江寒暄:“你觉得呢?
我是再问你,你又反过来问我,我怎么知道?
师兄…师兄。一个清冽的女声传了进来。
析萱站在门外问着里面的人:“师兄,掌门师兄问你宁师兄他好了没”。
你自己进来看。
析萱哦了一声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谢随。
析萱师妹。
析萱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不疯了啊?
谢随:“............”。(这话题都不知道要被他们给笑话到什么时候,就怕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我不要面子的啊?好后悔。)
既然对宁尊主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而那时江尊主觉得不对劲,又走了回来,果然,他的预感是对的,那魔头过来来了。江尊主和那魔头砰砰砰~的打了起了。散落的灵力波动,波及到了宁尊主,把正昏迷的宁尊主给震醒了。
宁尊主睁开眼时,看到啊魔头和江尊主打了起来,宁尊主一个身上毫无灵力的人,瞬间被震出了数米远,江尊主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宁尊主接住。谁知那魔头既然使阴招,将江尊主打伤。
久后说书先生停止了讲书。
坐着的人受不了道:“继续...继续啊...
说书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各位明天再来吧!
谢随从里面不慌不乱的走了出来,手中的剑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一不小心茶几上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众人的眼神看向了他,不经感到了一丝尴尬可言。所谓说,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谢随一恢溜,慢走慢走的出去,当走到肃清峰山下时,周围无一人,谢随再也顾不得形象,剑往旁边一扔,直接做了下去。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来这不到一年,就出来怎么多事,有灵力多好,让我多飒几年也行啊,重新修行也行,你直接给我来一个丹田都废了,那这…就真废了。老子不想当废人啊~
在远处盯着他的江寒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身后脚一踢,抱着沉年(剑)道:“在嘀咕什么?说来听听?
谢随一听声音,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调整调整衣裳,把形象从地上捡了起来道:”师弟,怎么在这?
到肃清峰时,没见你人,便赶过来追你了。
师兄就是下个山,听听小曲,师弟这…未免看师兄也看的太紧了吧!
江寒暄异味深藏的嗯了一声,便要走之时,谢随将他拉住:“有事?
谢随内心(算了,装什么高冷,脸老子不要了,比咋整咋整,总不可能突然之间跑出来个什么东西吧?)讨好似的说道,“师弟,可否带师兄飞~
不可以…
谢随:“…”。为什么?
江寒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沉年…坏了。
谢随:“……”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师弟。
江寒暄:超重。
谢随话还未落下,江寒暄便先行一步走了。谢随一瞬间朝着他伸出了尔康手。
果然…半路来一个,是不靠谱的。
师尊~
背后一个声音响起后,使谢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不抱怨,再也不抱怨了,行吗?我有腿,自己可以走,这人你收回去。
谢随停下了脚步,声音冷到极致道:“闻夜?你来做什么?
闻夜低下头,不敢看他:“师尊…我…弟子知道错了。
谢随顿了顿,没想到他既然会说这样的话,你没有错…是我的错。
闻夜:“师尊,我……
又来做什么?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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