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叫别人老公,我就在你身上写满荡夫这两个字,穿上衣服也遮不住。”

谢忱言愤怒的语气想起在耳边,惊雷一般炸开,祁漾抱着谢忱言的腿,毫无尊严趴在地上:“我真的错了,谢忱言谢忱言,老公,我错了。”

他撑着谢忱言的腿站起来,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让他摇摇晃晃的看着要倒,谢忱言两只手张开搭在身后的沙发上,没有要来扶着他的意向。

祁漾哭得梨花带雨,沙哑的声音和破碎的哭声叫人看了我见犹怜,抓着衣服的下摆就开始脱,两只手抓着衣服伸在半空,细瘦的腰肢白皙。

裤子也被他拉下去,笔直细长的腿出现在谢忱言面前。

谢忱言闭着眼,听见他轻声抽泣,半晌又睁开眼,借着灯光看他满是伤痕的身体。

他对祁漾有愧,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他能接受祁漾的出轨。

祁漾身上的一条条伤痕是在提醒他过去对祁漾造成的伤害,可是如今所处的这个房间又在提醒他祁漾的过错。

祁漾身体发着抖,抓着谢忱言的领带□□坐在他大腿上,两个人短暂的对视,祁漾垫着身子仰头亲他的嘴唇。

祁漾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坐这种事,他总是羞怯,在床上的时候谢忱言总是在主导,他教祁漾接吻和前戏,可是祁漾并没有学会什么。

但是他现在坐的这一切行为,不管是胆怯又害怕的亲吻挑逗,还是小心翼翼地自己开拓。

都是程枕教的。

祁漾并不是不会,他只是不愿意把这种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他闭着眼,把祁漾从身上推了下去。

祁漾掉在冰凉的地上,站起来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哥,我真的错了。”

他无助地擦着脸上迅速跌落的泪水,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顾不得尊严这种东西了。

谢忱言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他还做了这样大的错事,即使没有发生,也足以叫人恶心了。

“我送你的表,你都拿出来卖了换钱拿给了程枕,对吗?”

“我其实想了很久也不明白,你图他什么呢?一个赌徒给你的承诺难道比不过我真心实意的付出?”

“他对你好吗?也并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对他就那么大度对我就这么耿耿于怀呢?他能给你什么,他要是真的那么好,会背着你在外面给别人上?他要是真的这么好,又怎么舍得把你辛辛苦苦赚的钱拿去赌?”

“他出轨你都能原谅他。而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就要被你彻底地打入不可饶恕的范围,太不公平了吧祁漾。”

“祁漾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谢忱言说着说着眼睛就发红,额头上的青筋鼓胀起来,眼底满是受伤的情绪。

他拿出搁置在一旁的烟起身,转身背对着祁漾,手抖得没有办法点燃一支烟,只是沉默地快速呼吸,要把身体里那些暴怒的因子都收回去一般。

祁漾突然觉得有点冷,他趴在地上,高高地抬起屁股叫谢忱言:“哥,别说了,我真的错了,哥。”

……

事情持续到后半夜,祁漾一直哭,谢忱言也是。

谢忱言在床上向来霸道又强制,今天却多了点无力的感觉,即使今天主动的人更多的是祁漾,但只要一想到祁漾为什么这么主动就觉得很难受。

祁漾面色潮红,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哭,嗓子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了。

谢忱言下了床,披着一件外套就走了出去,过了良久走进来,把祁漾拉到床边,打开药水一点一点给祁漾包扎身上摔伤的伤口。

“谢忱言,这一次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卖了手表欠你的钱,我会努力想办法还给你。”

药水滴在伤口上有点刺痛,祁漾难受地皱眉,腿扭动着想闪开,谢忱言强劲有力的手抓着他的小腿让他动弹不得。

“程枕那天晚上就订了离开的机票,今天这件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祁漾,我可以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但我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你在我心里已经烙下了不老实的烙印,我没有办法像看一个乖巧听话的爱人一样看待你。”

祁漾的心里碎成一瓣一瓣的,微弱的啜泣声掩盖不住他心碎的声音。对程枕的一次又一次失望,对谢忱言重新建立起来的恐惧般的依赖。

他对自己这种状态感到无能为力。

祁漾听着听着又想哭:“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能不能不要在我身上写那种字,夏天要来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见人的。”

“你可以随手派人监视我,没关系,我自愿的,因为我不老实。”

谢忱言一直没有说话,包扎完祁漾身上的伤口,他拿出来一条崭新的毛毯把祁漾包裹在里面,抱着祁漾走出了房间。

祁漾从他怀里探出头,看见跪在地上的程枕。

他顿时又泛起一股恶心。

程枕为什么在这里。

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有没有听见什么?

他心里一直在猜想这些东西,谢忱言抱着他站在程枕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看见程枕身上的一片阴暗。

“这就是你要托付真心的人啊?”谢忱言问。

他没再停顿,单手抱着祁漾推门走了出去,低声说:“你知道你值多少吗?在他眼里就只值二十万。我当初要是没找到你,他就该把你送到别人床上去抵欠的那二十万块钱了。”

祁漾被谢忱言抱进了电梯,身体在放纵后陷入疲惫,他虚弱地趴在谢忱言身上,突然想起来程枕那段时间的反常。

程枕有一段时间经常回来得很晚,祁漾一开始也不疑有他,每天等到等到凌晨三四点。

发工资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把祁漾的工资尽数讨要过去,然后又开始消失。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多月,有一天,程枕突然回来带他去买了一套新衣服,带他去理了发,最后带他去了一个很高档的酒店吃饭。

饭桌上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祁漾身侧,几次对他动手动脚,问祁漾的年龄,然后对程枕满意的点头。

他接受不了先出了门,程枕后脚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藏进包里,懒懒地走过来问祁漾怎么不开心了。

祁漾当时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拉着他的手回了家。

然后就是半个月以后,他被程枕送回了谢忱言身边。

祁漾无力地蜷缩在谢忱言怀里,一路上再也没有开口,如同落水的小狗一样乖巧地靠在谢忱言身上。

回去以后在浴室里谢忱言又把他压在浴缸里做了一次,两个人谁都没有从这场性/事获得快乐,赌气一般在对方身上留下烙印。

清洗完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谢忱言摸着祁漾有点发烫的身体,把他叫起来喂了他点退烧药,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几次惊醒试探祁漾的体温,确认没有发烧以后才翻身下了床。

……

别墅是谢忱言叫人重新设计过的,有许多地方是有特殊功能的。

比如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地下室。

他从外面开了灯,地下室的布置跟上面没什么区别,只是空间没有那么大。但是卧室和卫生间浴室等都有,唯一的不足就是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没有光。

谢忱言走出去在门外抽了一支烟,卷起睡衣的衣袖走进去,把整个地下室打扫了一遍,换上了一床柔软的被子。

然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回到家祁漾身边,祁漾睡得很沉,房间里有点闷热,祁漾把手伸到了被子外,睡衣的袖子被扯了上去,露出他身上陈旧的伤口。

心疼是心疼,可是祁漾今天这种踩红线的事情他不想再看见。他可以再次驯化祁漾,再次拥有一个乖巧的祁漾。

他把祁漾抱在怀里,其实就算今天祁漾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也没关系。

错的不会是祁漾,只会是程枕。他可以原谅祁漾,因为他有的是方法将祁漾调/教好。

他抱着祁漾,哄孩子睡觉一般拍打着祁漾的肩膀,听着祁漾的呼吸安然入睡。

第二天两个人都醒得很晚,祁漾没有提要去上班的事,乖顺地坐在床上让谢忱言给自己换衣服。

早饭吃得有些没胃口,但谢忱言一直告诉他要多吃一点,所以他又吃了小半碗。

撑得有点难受,他坐在沙发上揉着肚子。犯了错的人总是很心虚,他在这个别墅的不适感更加强了,尤其谢忱言似乎把昨天那件事简简单单地翻篇了。

祁漾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谢忱言,讨好地看着他。

“羊羊,我不是很小心眼的人,但我也没办法真的对昨天那种事置之不理。”

他把祁漾抱起来,推开了一扇祁漾没有见过的门,缓缓走下楼梯,进入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我想让你听话,我也知道你心中对我有很多怨恨。”

“其实没关系,你恨我也罢,爱我也罢,真的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应该都翻篇。”

他把祁漾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可以吗?”

后面就差不多是进入另外一个篇章了,会甜起来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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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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