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学生下晚自习总是急急忙忙的,校门也不大,这么一跑总是会阻碍交通。
这种时候别指望能和同学体面的并肩走路,全手全脚的挤出来都算功夫了得。
邬江潮一出校门头也没回,抓起他后面的人就做冲刺状,但好巧不巧,邬月生正被人撞的晕头转向,不幸落后了一步。
于是再等看见自己哥哥,便发现他哥手里抓着的是自己兄弟。
余有懵逼但不胜感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邬江潮要拽着他跑,但好兄弟愿意帮助自己挤出校门那可是天大的幸事,要不是看着人多,小命要紧,余有可能直接跪地上磕一个再仰天高喊:“谢主隆恩”
他哥像头驴一样撞开一大堵人,跑得飞快。
“哥!”他哥义无反顾。
“哥!”勇往直前
“哥……”六亲不认
驴聋了怎么办。
人实在是多,邬月生只能拼尽全力的向外挤,勉强跟着他叛逃宗门还抓着人质的哥哥来到空地。
邬江潮依旧没发现弟弟自始自终都没说过一句话,邬月生在后面快笑断气了,弯着腰撑着膝盖在路边平复了一会,等终于缓过来一点,邬月生抬头,邬江潮那个二货牵着余有都快到家了,邬月生大声喊着:“哥,你停下!”
“干什么?!我都牵着你了,你还叫什么?”王·邬江潮·八愤怒的回头和懵逼的绿·余有·豆对上了眼,当即表情就凝固了。
邬江潮:……
余有:……
邬月生:您一点也不向后看是么。?
余有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扣住邬江潮的抓着自己的手:“媳妇儿,咱们这就私奔是不是太快了”说完后丧心病狂的大笑出声。
邬江潮瞥了一眼遥遥坠在后面的邬月生,也不管人看不看得见,给了他一个“你完蛋了”的眼神,又继续转向余有,咬牙切齿的哼哼:“滚,老牛还想吃嫩草,一把年纪了安分点,也不嫌害臊”
等邬月生终于跑过来了,邬江潮一把拎起他,凑到耳边威胁到:“小没良心的还笑呢,你等着吧”
身后是余有“沃日你大爷,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呢!”的吼声,眼前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两个人一直到车上才渐渐平息下来,周女士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两只猿猴在车里上窜下跳:“干什么这是?怎么这么兴奋,打药了?”
“妈,给哥准备嫁妆,哥要和人私奔”邬月生一边笑一边系上安全带。
周怜芳:……她就多余问这一嘴。
路上堵得要命,红红白白的车后灯和车前灯亮成一片,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邬江潮耳朵疼
历经波折终于回到家,两人长舒一口气呈大字形扑倒到了床上,闹了一会,邬江潮突然盯着天花板发了呆
人在空闲下来时总会想到很久远的事,或喜或悲,邬江潮也不例外,明亮欢快的日子总显得不真实,仿佛在某个瞬间他又要回到那段四处搬家的生活,他想: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幸福的呢……
似乎是三岁多的时候跟着妈妈来沅城。
亲爸和周女士离婚离得很平静,没有争吵,两人在一起6年多,性格不合都磨了很久,终于在第7年的春天迎来了各自的新生。
或许是上天看一个周怜芳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他们在南下的时候碰见了邬海舟,周女士与邬海舟一拍即合,迅速领了证,带着当时还叫江潮的邬江潮来到了这个临江小城。
邬海舟与自己的妻子何依己也因工作问题和平分开,而后何女士没有选择再婚,趁着风口跑去下海经商,现在也小有名气,日子过得很不错。
所以这一家人几乎没有什么矛盾,甚至可以说是多了两个家长疼爱自己,财产富足,成绩也不错,两个人从小就受尽宠爱,没受过除学习以外的苦。
原本邬海周已经做好了两个小孩子一见面就要掐架的准备。
但意外的,邬月生与邬江潮第1次见面就非常和谐。
邬江潮笑眯眯的给邬月生拍身上的灰,从小讨厌别人拿他东西的邬月生也愿意和这个新哥哥分享玩具,邬海舟激动地抓着周怜芳直笑,就差捋着长胡子说甚好甚好,然后抹一把老泪。
“哥,哥?哥!”邬月生接连喊了好几声,就差贴在他耳朵边上了。
“啊……啊?!干啥?”
“傻了吧你,耳朵被堵了?”邬月生翻白眼
“去你的,我想事情呢”
“想啥能想那么入神?”邬月生疑惑。
“金多多作业布置太多了我扎她小人呢行不?”邬江潮好笑道。
金多多是他们的班主任,本名钱爽,挺好一老太太,在这学校里教了很多年的书,马上就退休了,天天揪着他们背课文,同学们痛不欲生又无可奈何。
邬月生赶忙捂着邬江潮的嘴打断他的惊天发言“人年纪大了别老咒人家,避谶懂不,赶紧写作业。”
改了好多次(瘫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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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王八对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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