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豫章既破势如虹,水陆雄师直向东。
吴郡城高池又险,少年都督守孤城。
话说林黛玉攻下豫章,休整十日,粮草陆续运到,八万大军士气高涨。她召集众将,宣布了下一步计划——直捣吴郡,一举灭吴。
史湘云第一个跳起来:“林妹妹,早就该打了!我当先锋,第一个冲进吴郡!”
黛玉笑道:“云姐姐不急,先锋自然是你,但怎么打,还得好好商议。”
她走到沙盘前,指着江东的地形:“吴郡是东吴的都城,孙权经营多年,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守军至少两万。加上从各地调来的援军,总兵力可能达到四五万。硬攻,伤亡太大。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宝玉道:“林妹妹,我有一计。”
黛玉道:“说。”
宝玉道:“吴郡虽然坚固,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靠海。东吴的水师虽然强大,但经过前几次战斗,已经折损大半。若我们能彻底封锁长江口和沿海,切断吴郡与外界的联系,城中粮草虽多,也撑不了一年半载。到那时,城中粮尽援绝,不攻自破。”
宝钗道:“此计虽好,但耗时太长。一年半载,曹操可能南下,刘备也可能变卦,我们要速战速决。”
妙玉道:“贫尼以为,可以双管齐下——一面围城,一面派兵扫荡吴郡周边的城池,断其羽翼。等吴郡孤立无援,再集中兵力攻城。”
黛玉点头:“师父说得对。传令,三日后全军东进。水陆并进,先取吴郡周边的嘉兴、吴兴、会稽等地,剪除羽翼,最后合围吴郡。”
众将齐声应诺。
三日后,金陵八万大军从豫章出发,水陆并进,浩浩荡荡向东而去。
前军史湘云率骑兵五千,日行百里,三日便到达嘉兴城下。嘉兴守军只有一千,见金陵军来势汹汹,开城投降。湘云兵不血刃,拿下嘉兴。
与此同时,薛蟠率水师沿江而下,封锁了长江口。东吴水师几次试图突围,都被薛蟠击退。尤三姐率山越兵从陆路攻下了吴兴。妙玉率步兵拿下了会稽。不到半个月,吴郡周边的城池全部落入金陵手中。
吴郡,成了一座孤城。
消息传到吴郡,孙权急召众谋士商议。
堂上气氛凝重,张昭、鲁肃、诸葛瑾、步骘等人分列两侧,人人面色阴沉。
孙权坐在主位上,将手中的战报狠狠摔在案上:“金陵军已拿下嘉兴、吴兴、会稽,吴郡四面被围!你们说,怎么办?”
张昭道:“主公,金陵军势大,吴郡虽固,但外无援军,内乏良将。不如……迁都武昌,避其锋芒。”
鲁肃立刻反对:“子布此言差矣!吴郡是江东根本,若弃吴郡,人心尽失。况且,武昌也在金陵军的威胁之下,迁到哪里去?肃以为,当坚守待变。曹操不会坐视金陵灭吴,他一定会南下。只要我们撑到曹操南下,金陵军必然退兵。”
孙权道:“子敬说得对,吴郡不能弃,但谁能为孤守住这座城?”
众人面面相觑。
鲁肃道:“主公,有一人可当此任。”
孙权道:“谁?”
鲁肃道:“陆逊。此人虽年轻,但智略深远,善于用兵。当年讨伐山越,他以少胜多,威震江东,周都督临终前也曾推荐他,主公何不委以重任?”
孙权沉吟片刻,道:“陆逊现在何处?”
鲁肃道:“正在吴郡,担任定威校尉。”
孙权道:“传陆逊。”
不多时,陆逊进入堂中。他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之气。他身着便服,步履从容,向孙权施礼:“末将陆逊,拜见主公。”
孙权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伯言,金陵八万大军围城,吴郡危在旦夕。孤欲委你为大都督,总领吴郡防务,你可敢当?”
陆逊抬起头,目光坚定:“主公信任,逊敢不效死力?但逊有一言,请主公垂听。”
孙权道:“说。”
陆逊道:“金陵军虽众,但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长。若能坚守不战,待其粮尽,必退。但坚守需要时间,需要城中上下同心。请主公给逊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逊保证吴郡不失。”
孙权道:“好!孤给你三个月。城中一切兵马粮草,任你调度。若有违令者,先斩后奏。”
陆逊躬身:“谢主公。”
陆逊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城防。
他命人加固城墙,加高加厚;在城外挖了三道护城河,引水注入;在城墙四角修建了箭楼,每座箭楼配强弩五十张;在城中储备了足够半年的粮草,又组织百姓编成民团,协助守城。
他又将两万守军分成三班,轮流守城,保持体力。每班设一名将领负责,责任到人,赏罚分明。
史湘云在城外看到吴郡的城防一天比一天坚固,急得直跺脚。
她对黛玉道:“林妹妹,陆逊那小子在加固城防,再等下去,城更难攻了,让我带兵打一仗吧!”
黛玉道:“云姐姐,不要急。陆逊加固城防,说明他不敢出战。他想拖,拖到我们粮尽,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宝玉道:“林妹妹,我有一计,可以引陆逊出战。”
黛玉道:“说。”
宝玉道:“陆逊虽然谨慎,但年轻气盛,未必忍得住。我们可以派小股部队在城下叫骂,羞辱他,激他出战。同时故意露出破绽,比如让粮草队从城下经过,诱他来劫。”
黛玉道:“可以一试,但不要抱太大希望。陆逊不是周瑜,他比周瑜更沉得住气。”
次日,史湘云率五百骑兵,来到吴郡城下,对着城头叫骂。
“陆逊小儿!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跟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
“东吴的兵都是孬种吗?躲在城里不敢出来?”
城头上的东吴兵气得咬牙切齿,纷纷请求出战。陆逊站在城楼上,听着下面的叫骂,面色如常。
副将道:“大都督,金陵军欺人太甚!末将愿带兵出战,活捉那女将!”
陆逊摇头:“不可,这是激将法。你若出战,正中其计。传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谁若违令,军法从事。”
副将无奈,只得退下。
一连数日,湘云天天在城下叫骂,陆逊始终不为所动。
黛玉见激将法无效,又生一计。
她命人将东吴俘虏的家属带到城下,让他们喊话,劝城中守军投降。哭声、喊声传到城头,守军军心动摇。
陆逊见状,命人在城头擂鼓,压过城下的喊声。又派人在城中巡逻,抓捕散布谣言者。同时,他亲自到各营安抚将士,说明坚守的意义。
“金陵军远来,粮草不继,只要我们撑过这几个月,他们必退。到时候,主公必有重赏。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若城破,你们的父母妻儿都会被金陵军杀死。为了家人,为了江东,我们必须死守!”
将士们听了,士气稍振。
黛玉见陆逊软硬不吃,知道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她对宝钗道:“宝姐姐,陆逊此人,比周瑜更难对付。周瑜虽然善战,但有傲气,容易激怒。陆逊却像一块石头,你打不破,也烧不烂。”
宝钗道:“那怎么办?”
黛玉道:“既然他不出战,我们就逼他出战。”
她走到沙盘前,指着吴郡城外的一处高地:“这里是吴郡的粮仓所在地,虽然不在城内,但与城中有地道相通。若能拿下这座粮仓,城中粮草就少了一半,陆逊必然来救。”
宝玉道:“可那座粮仓也有重兵防守,不易攻取。”
黛玉道:“所以我们要佯攻粮仓,引陆逊出兵救援。等他的主力出城,我们在半路伏击。”
妙玉道:“此计可行。但需要一支精兵,既能攻粮仓,又能打伏击。”
黛玉看向尤三姐:“三姐,你的山越兵最擅长山地战。你带三千人,佯攻粮仓。不要真打,打一阵就撤。陆逊若派兵来救,你就往伏击圈引。”
尤三姐抱拳:“得令!”
黛玉又道:“湘云,你带五千骑兵,在粮仓与吴郡之间的官道上设伏。等东吴援军进入伏击圈,你从两侧杀出。”
湘云大喜:“终于有仗打了!”
黛玉再道:“薛大哥,你的水师从江面上炮击吴郡水寨,吸引陆逊的注意力,让他分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
薛蟠道:“放心!”
当夜,三路人马同时行动。
尤三姐率三千山越兵,摸到吴郡城外粮仓附近。粮仓建在一座小山上,四周有木栅围成寨墙,寨中有守军一千人。尤三姐一声令下,山越兵点燃火箭,射向粮仓。粮仓的屋顶是茅草盖的,遇火即燃,顿时火光冲天。
寨中守军大惊,一面救火,一面派人向城中求援。
陆逊在城中接到求援,眉头紧锁。
副将道:“大都督,粮仓若失,城中粮草减半,不可不救,末将愿带兵前往。”
陆逊沉吟片刻,道:“你去。但只带三千人,速去速回,不可恋战。若遇伏兵,立刻退回。”
副将领命,率三千兵出城,直奔粮仓。
行至半路,经过一处狭窄的谷地,副将心中警觉,正要下令停止前进,忽听两侧山坡上鼓声大作——史湘云率五千骑兵从两侧杀出,箭如雨下。
东吴兵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副将拼死抵抗,却被湘云一□□于马下。三千东吴兵,折损大半,剩下的四散奔逃。
陆逊在城中听到败报,面色一沉,却并未慌乱。
他对身边的将领道:“金陵军果然设了伏兵。传令,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再出城。”
副将道:“大都督,那粮仓……”
陆逊道:“粮仓保不住了。但只要我们守住城池,粮仓迟早能夺回来。传令,城中军民,从今日起,每日只吃两顿,节省粮食。”
城中开始节粮,士气虽低,却并未崩溃。
金陵军拿下粮仓,缴获粮草五万石。
黛玉清点战利品,对宝钗道:“陆逊果然沉得住气。三千人丢了,他居然不再派兵。”
宝钗道:“他是怕中计。现在他知道我们会伏击,更不会轻易出战了。”
黛玉道:“他不出来,我们就打进去。传令,明日全军攻城。”
次日清晨,金陵军发起总攻。
数百架云梯同时竖起,士兵们攀梯而上。城头上,东吴军的滚木、礌石、热油如雨点般砸下。金陵兵惨叫着摔下城墙,但后面的士兵又涌上来。
黛玉亲自擂鼓,激励士气。
史湘云率骑兵在城外来回驰骋,射杀城头的东吴弓箭手。尤三姐的山越兵架起长梯,攀爬城墙。妙玉的步兵在城下用盾牌组成龟甲阵,掩护攻城锤撞击城门。
陆逊站在城楼上,指挥若定。他将守军分成三班,轮流上城,保持体力。又组织百姓运送物资、救护伤员。城墙上,滚木礌石用完了,就拆房子取木料;弓箭用完了,就用石头砸。
战至黄昏,金陵军数次攻上城头,都被陆逊亲自带人赶了下来。陆逊身先士卒,手持长剑站在最危险的地方,激励着守军的士气。
黛玉见伤亡太大,下令收兵。
清点战损,金陵军伤亡三千余人,东吴军伤亡也差不多。
宝玉道:“林妹妹,这样打下去不行。吴郡城高池深,硬攻伤亡太大了。”
黛玉道:“我知道。但如果不打,拖下去对我们也不利。刘备那边,襄阳还没打下来;曹操那边,随时可能南下。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宝钗道:“林妹妹,我有一个办法。”
黛玉道:“说。”
宝钗道:“陆逊虽然善于守城,但他有一个弱点——他太年轻,威望不足。城中的老将如韩当、周泰等人,未必真心服他。若能派人潜入城中,散布谣言,说陆逊要投降金陵,或者说他与金陵有密约,城中必然生乱。”
黛玉道:“此计可行,但派谁去?”
宝钗道:“梅花营的人。她们这些年训练有素,可以扮作商贩、难民混入城中。”
黛玉点头:“好,让梅花营的人去办。同时,我们继续攻城,给陆逊施加压力,让他无暇整顿内部。”
当夜,梅花营的十名暗探,扮作逃难的百姓,混入吴郡城中。她们分头行动,在茶馆、酒肆、军营附近散布谣言。
“听说了吗?陆逊派人去金陵议和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他的亲兵从金陵军营回来!”
“怪不得他一直不出战,原来是想投降!”
谣言像野火一样蔓延,城中人心惶惶。
韩当、周泰等老将听到谣言,心中生疑,向陆逊质问。
陆逊召集众将,正色道:“诸位将军,陆逊受主公重托,誓与吴郡共存亡。那些谣言,是金陵的离间计,切不可信。若有人再传谣言,立斩不赦!”
他当场斩了两个传播谣言的士兵,又派亲兵在城中巡逻,抓捕散布谣言者。梅花营的暗探被抓了几个,但大部分已经完成了任务,悄悄撤出城去。
虽然陆逊镇压了谣言,但城中的人心已经动摇。士兵们私下议论,将官们也各怀心思。
陆逊知道,这样下去,城迟早守不住。
他召集亲信,低声道:“金陵军势大,城中人心不稳,我们必须想办法破敌。”
亲信道:“大都督有何良策?”
陆逊道:“林黛玉以为我只守不攻,必然松懈,我要给她一个出其不意。”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金陵军大营的位置:“金陵军的大营扎在城外西南角,背靠小山,三面开阔。若能在夜间偷袭,烧其粮草,捣其大营,金陵军必乱。”
亲信道:“可城外到处都是金陵军的斥候,如何偷袭?”
陆逊道:“从地道出去。”
亲信一愣:“地道?”
陆逊道:“我早就让人挖了一条地道,从城中通往城外三里处的一片树林。这条地道,连程普都不知道。今夜三更,我带三千精兵,从地道出城,绕到金陵军大营后方,放火烧营。”
亲信道:“大都督,太冒险了,万一被金陵军发现……”
陆逊道:“不冒险,怎么破敌?传令,今夜三更行动。”
当夜三更,陆逊率三千精兵,从地道悄悄出城,摸到金陵军大营后方。
金陵军连日攻城,疲惫不堪,守夜的士兵也有些懈怠。陆逊一声令下,三千人点燃火箭,射向金陵军的粮草堆和营帐。
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金陵军从睡梦中惊醒,大营一片混乱。
林黛玉从营帐中冲出,见后方起火,立刻明白有人偷袭。她急令史湘云率骑兵拦截,尤三姐率山越兵从两侧包抄。
陆逊见目的达到,并不恋战,下令撤退。但退路已被尤三姐截断,山越兵从两侧杀出,将东吴兵团团围住。
陆逊身先士卒,拼死突围。他的亲兵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身中两刀,血流如注。
“大都督,快走!”亲兵拉着他的马缰,拼死往外冲。
陆逊咬牙,带着残兵杀开一条血路,退入地道。金陵军追到地道口,不敢贸然进入,只好用石头堵住洞口。
清点损失,金陵军粮草被烧了三分之一,营帐被毁百余座,伤亡千余人。
黛玉站在烧焦的粮草堆前,面色铁青。
宝玉道:“林妹妹,陆逊这一手,够狠的。”
黛玉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会挖地道。传令,从今日起,加强夜间巡逻,在大营四周挖一道壕沟,防止再被偷袭。”
宝钗道:“林妹妹,陆逊虽然偷袭得手,但他自己也损失不小。三千精兵,回去的不到一千。他现在兵力更少了。”
黛玉道:“但他拖住了我们。粮草被烧,我们撑不了多久了。探春那边的第二批粮草,什么时候能到?”
宝钗道:“最快还要十天。”
黛玉道:“十天……太久了。传令,明日再攻城,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十天内拿下吴郡。”
次日,金陵军再次发起猛攻。
这一次,黛玉亲自上阵,站在攻城车后面,指挥士兵冲锋。史湘云、尤三姐、妙玉各领一军,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陆逊在城头指挥守军拼死抵抗。他的刀已经砍出了缺口,盔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战至午后,金陵军终于攻上了东门城楼。
尤三姐第一个冲上城头,挥舞长剑,连斩数名守军。山越兵紧随其后,在东门城楼上站稳了脚跟。
陆逊急调预备队增援,拼死将金陵军赶下城楼。尤三姐被数名东吴兵围住,身中数刀,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三姐!”湘云在城下看到,惊呼一声。
尤三姐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湘云冲过去,抱起她,见她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急得眼泪直流。
“三姐!三姐!你撑住!”
尤三姐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云姐姐……我没事……死不了……”
黛玉听到尤三姐受伤,急令收兵。
这一战,金陵军伤亡四千余人,尤三姐重伤。东吴军也伤亡惨重,但城池仍未攻破。
黛玉坐在营帐中,望着烛火,一言不发。
宝玉走上来,轻声道:“林妹妹,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黛玉摇头:“我们没有时间了。探春的粮草还有十天才能到,可我们的粮草只够七天了。三天之内,若拿不下吴郡,我们就得撤兵。”
宝钗道:“林妹妹,不如派人去跟孙权议和。让他割让一些地盘,我们先撤兵,休整后再来。”
黛玉道:“孙权不会同意的,他现在知道我们粮草不继,只会拖得更狠。”
妙玉道:“贫尼有一计,或可一试。”
黛玉道:“师父请说。”
妙玉道:“陆逊虽然厉害,但城中粮草也不多了。若能截断他的水源,城中不战自乱。”
黛玉道:“水源?吴郡城中靠什么取水?”
妙玉道:“城中有几口深井,但大部分用水来自城外的河流。若能在上游投毒,或者堵塞河道,城中就会缺水。”
黛玉眼睛一亮:“此计可行!传令,薛大哥的水师,从江面上截断流入城中的河道。同时派人在上游投毒。”
数日后,城中的水井渐渐干涸,河道也被金陵军截断。守军渴得嘴唇干裂,战斗力大减。
陆逊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不肯投降。
他召集众将,道:“城中粮尽水竭,再守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今夜,我亲自带兵突围,杀出一条血路,护送主公离开吴郡。”
韩当道:“大都督,我们誓与主公同生共死!”
陆逊道:“好!今夜三更,全军突围。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这正是:
吴郡城下战云稠,陆逊坚守不肯降。
粮尽水竭危旦夕,今夜突围决死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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