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江东初定霸基开,红妆称王亦壮哉。
西蜀卧龙窥北阙,金陵凤辇待时来。
话说合肥一役,曹操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狼狈北逃。林黛玉以五万之众破三十万强敌,天下震动。自此,金陵声威如日中天,江东六郡、荆襄三郡、江淮数郡,尽归其手。南至交州,北至淮水,东临大海,西抵夷陵,疆域万里,带甲二十万,俨然江南霸主。
石头城中,诸将纷纷上表,请林黛玉称王。
这一日,议事厅中,众将齐聚。
史湘云第一个站出来,抱拳道:“林妹妹,曹操称魏公,刘备称汉中王,孙权也曾称吴侯。你如今坐拥江东、荆襄,带甲二十万,论地盘、论兵力、论民心,哪一样比他们差?你早该称王了!”
尤三姐也道:“云姐姐说得对!林姑娘,你不称王,我们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姐妹,脸上也无光啊!”
薛蟠扯着大嗓门道:“就是!林妹妹,你就别推辞了!称王!称王!”
宝钗微微一笑,上前道:“林妹妹,称王不仅是名分,更是实际需要。有了王号,才能名正言顺地设置百官、分封将领、与曹操刘备平起平坐。外交、内政、军事,都需要这个名号。”
宝玉摇着羽扇,道:“宝姐姐说得对。名不正则言不顺。林妹妹,你就答应了吧。”
林黛玉环顾众人,见人人眼中满是期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既然诸位都这么说,黛玉便从了。”
众人欢呼。
建安十八年春,三月初三,黄道吉日。
金陵城外,筑起三丈高坛,坛上设天地之位,旌旗飘扬,鼓乐齐鸣。林黛玉身着玄色王袍,头戴九旒冕冠,腰悬宝剑,在万众瞩目下登上高坛。
宝钗宣读祭天文告:
“维建安十八年,岁次癸巳,三月丙辰朔,越三日戊午。金陵之主林氏黛玉,谨以牺牲玉帛,昭告于皇天后土:汉室衰微,天下板荡,群雄并起,生灵涂炭。黛玉承天命、顺人心,起兵于金陵,扫平江东,抚定荆襄,保境安民,十有余年。今曹操不臣,僭号于北;刘备假仁,割据于西。黛玉虽不才,敢奉天讨罪,以安天下。谨告天地,即王位于金陵,国号‘楚’,改元‘永元’。尚飨。”
文告宣读完毕,宝钗、宝玉、妙玉、史湘云、尤三姐、薛蟠、探春等人率文武百官,跪地山呼:“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黛玉转身面对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十二年。从六岁进荣国府,到如今十八岁称王,她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那些血与火的日子,那些不眠的夜晚,那些失去的战友,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眼底的泪光。
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是王,不能在人前流泪。
“众卿平身。”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起身,仰望高坛上的林黛玉。阳光洒在她的王袍上,金光闪闪,宛如天神下凡。
从这一天起,林黛玉不再是金陵盟主,而是楚王。
楚国建立,林黛玉大封群臣。
贾宝玉为丞相,兼掌军机,总理朝政,赐爵文华侯。
薛宝钗为太尉,掌全**政,兼管外交,赐爵文信侯。
妙玉为军师祭酒,参赞军机,赐爵妙真侯。
史湘云为前将军,领骑兵都督,赐爵武安侯。
尤三姐为后将军,领山越都督,赐爵武烈侯。
薛蟠为水师都督,赐爵武平侯。
探春为内史,掌全国政务、粮草、民生,赐爵文定侯。
惜春、迎春、李纨等各授官职。
孙权被封为归命侯,安置于金陵城中,赐第居住。张昭、鲁肃、诸葛瑾等东吴旧臣,愿留者留用,愿去者发放路费。陆逊称病不出,林黛玉也不勉强,派人送去药材补品,以示优容。
大封之后,林黛玉在石头城设宴,大宴群臣。
席间,湘云喝得酩酊大醉,拉着黛玉的手道:“林妹妹,不,大王!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北伐?我想打曹操,把他那个许都端了!”
黛玉笑道:“云姐姐,你喝多了。北伐的事,不急。先把国内的事理顺了再说。”
宝钗道:“大王说得对。新朝初立,百废待兴。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发展生产,训练军队。等根基稳固了,再图北伐。”
探春道:“太尉说得是。臣已拟定了三年的发展规划。第一年,减免赋税,鼓励垦荒,兴修水利;第二年,开科取士,选拔人才,建立完善的官僚体系;第三年,扩军备战,打造战船,储备粮草。三年之后,大王可举兵北伐,一统天下。”
黛玉点头:“文定侯想得周全。就依此议。”
金陵这边忙着建国立业,西边的刘备也没闲着。
夷陵城中,刘备与诸葛亮密谈。
刘备道:“孔明,林黛玉称王了,国号楚,改元永元。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道:“主公,林黛玉此举,意在正名。有了王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号令江南,与主公、曹操分庭抗礼。这对我们,不是好消息。”
刘备道:“那我们怎么办?也称帝?”
诸葛亮摇头:“不可。主公以汉室宗亲自居,若在此时称帝,必被天下人视为篡逆。况且,曹操还在北边,他挟天子以令诸侯,若主公称帝,他正好借天子之名讨伐主公。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动。”
刘备道:“那孔明的意思是……”
诸葛亮道:“主公当务之急,是拿下襄阳。”
刘备道:“襄阳我们攻了几个月,曹仁死守,一直拿不下来。”
诸葛亮道:“所以亮有一计。林黛玉新称王,急需稳定内部,暂时无力北伐。曹操新败,元气大伤,也无力南顾。这正是主公夺取襄阳的最佳时机。若错过这个机会,待林黛玉缓过手来,她必然西进,到那时,襄阳就是她的了。”
刘备道:“孔明有何良策?”
诸葛亮道:“联合曹操,共伐金陵。”
刘备一怔:“联合曹操?你不是说曹操是我们的敌人吗?”
诸葛亮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林黛玉坐大,对主公和曹操都是威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主公若与曹操结盟,南北夹击,金陵必败。”
刘备沉吟道:“曹操会答应吗?”
诸葛亮道:“会。因为曹操也不想看到林黛玉做大。况且,主公可以提出一个条件——若灭了金陵,长江以北归曹操,长江以南归主公。曹操求之不得。”
刘备眼睛一亮:“好!孔明,你替我写一封信给曹操,就说刘备愿与魏公结盟,共伐金陵。”
诸葛亮道:“主公且慢。结盟可以,但不能真打。”
刘备一愣:“什么意思?”
诸葛亮道:“主公与曹操结盟,目的是让曹操出兵,牵制金陵的主力。等曹操与金陵打得两败俱伤,主公再出兵,坐收渔利。到那时,不仅是襄阳,整个江南都是主公的。”
刘备哈哈大笑:“孔明,你真是老谋深算!”
诸葛亮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许都,相府。
曹操接到刘备的信,看了三遍,递给贾诩。
“文和,刘备要与孤结盟,共伐金陵。你怎么看?”
贾诩看完信,沉吟道:“主公,刘备此人,野心极大。他结盟是假,想坐收渔利是真。”
曹操道:“孤知道。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林黛玉坐大,对孤和刘备都是威胁。若不趁她立足未稳加以遏制,日后更难对付。”
贾诩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曹操道:“答应他。但孤不出全力。派夏侯惇率兵十万,在合肥虚张声势,牵制金陵的兵力。让刘备去跟林黛玉硬拼。他若赢了,孤再出兵收拾残局;他若输了,孤也不亏。”
贾诩道:“主公高明。”
于是,曹操与刘备暗中结盟,约定来年春天,南北夹击金陵。
然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金陵的梅花营遍布天下,曹操与刘备的密约,很快就被探子打探到了。
林黛玉接到密报,眉头紧锁。
她对宝钗道:“宝姐姐,曹操和刘备结盟了。来年春天,他们要南北夹击我们。”
宝钗道:“大王打算如何应对?”
黛玉道:“既然他们要来,我们就做好准备。传令,沿江各城加固城防,储备粮草,训练军队。同时,派人去山越,让尤老丈再征一批战马。另外,我要亲自去一趟夷陵。”
宝钗一惊:“大王又要去见诸葛亮?”
黛玉道:“不是去见诸葛亮,是去见刘备。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弃盟约。”
宝钗道:“太危险了,万一刘备翻脸……”
黛玉道:“不会。刘备以仁义自居,若杀了我这个盟友,他在天下人面前就抬不起头了。况且,我去夷陵,不是去吵架,是去谈判。”
宝钗叹道:“大王,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要亲自去。”
黛玉微微一笑:“因为别人去,我不放心。”
数日后,林黛玉带着宝玉和五百精骑,离开金陵,前往夷陵。
刘备听说林黛玉亲自来访,又惊又愧。惊的是她胆量过人,敢孤身入虎穴;愧的是自己刚与曹操密谋背叛她,她就来了。
诸葛亮道:“主公,林黛玉此来,必是为结盟之事。她一定知道了主公与曹操的密约。”
刘备道:“那怎么办?”
诸葛亮道:“死不承认。她拿不出证据,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主公只需以礼相待,客客气气把她送走就行。”
刘备点头:“好。”
林黛玉到达夷陵,刘备出城相迎,设宴款待。
宴席上,酒过三巡,黛玉开门见山:“皇叔,黛玉听说,皇叔与曹操暗中结盟,要南北夹击金陵,不知可有此事?”
刘备面色微变,随即笑道:“大王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备与金陵有盟约,怎会背弃?这一定是曹操的离间计,大王切不可轻信。”
黛玉看着他,目光如炬:“皇叔,黛玉今日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黛玉是来跟皇叔做一笔交易。”
刘备道:“什么交易?”
黛玉道:“皇叔想要襄阳,黛玉可以帮皇叔拿下襄阳。”
刘备一怔:“怎么帮?”
黛玉道:“金陵出兵五万,从东面佯攻襄阳,牵制曹仁的兵力。皇叔率主力从西面进攻,两面夹击。拿下襄阳后,襄阳归皇叔,但皇叔需答应黛玉一个条件。”
刘备道:“什么条件?”
黛玉道:“与金陵正式结为兄弟之邦,永不背盟。若皇叔答应,黛玉可以在天坛下与皇叔歃血为盟,昭告天地。”
刘备心中大动。他做梦都想拿下襄阳,如今林黛玉主动提出帮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他又怕这是林黛玉的陷阱。
他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微微点头。
刘备道:“好!大王若真能帮备拿下襄阳,备愿与金陵歃血为盟,永不背弃。”
黛玉道:“一言为定。”
刘备道:“一言为定。”
当夜,林黛玉与刘备在天坛下歃血为盟,昭告天地。盟约写道:“楚王林氏与汉左将军刘氏,自今日起,约为血肉之邦,同生共死,共御外敌。若有背盟,天人共戮。”
盟约既成,黛玉连夜赶回金陵。
路上,宝玉问她:“林妹妹,你真信刘备?”
黛玉道:“不信。”
宝玉道:“那你还跟他歃血为盟?”
黛玉道:“盟约是给天下人看的。刘备若背盟,失信于天下,他就不配再做汉室宗亲。他不敢冒这个险。况且,我需要他帮我打襄阳。襄阳一下,曹操的北方屏障就没了。到那时,北伐就容易多了。”
宝玉叹道:“你总是想得比我远。”
黛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金陵城中,宝钗接到黛玉的密报,知道盟约已定,开始着手准备北伐。
她与探春一起,调配粮草、兵器、战船,又从各地征调民夫,修缮道路、桥梁。整个江南,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这正是:
歃血为盟假亦真,各怀机心共图存。
襄阳城下风云起,天下三分战火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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