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凯奄奄一息的模样,桐屿压根不敢耽误半秒,直接把急救包甩在完好的矮凳上,瓶瓶罐罐摊开一堆:“小小,搭把手!把阿凯挪到里侧床垫上,千万别碰他断腿,动作慢点开!”
桐小小干脆应下....避开沈凯胸口的瘀伤和变形的伤腿,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肩背。
桐屿则扶着他没受伤的腰腹,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轻手轻脚把沈凯挪到干净床垫上,全程没扯动他的伤口。
桐屿低头拆完沈凯腿上断成废片的夹板,瞧见那肿成紫馒头、还不停渗血的伤处,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沉了几分,“姜言,按住他肩窝,别让他疼得抽过去,力道控稳!”
“好!”姜言屈膝抵在床垫边,掌心死死扣住沈凯肩窝,显得格外沉稳。
桐屿倒上酒精消毒,滋滋声响伴着沈凯压抑的闷哼,他眼都不眨,指尖精准卡着骨折处,低喝一声:“阿凯,扛住!”
咔哒一声脆响,骨头精准复位,沈凯身子一僵,直接疼得昏死过去,桐屿长舒一口气:“万幸,骨头接正了,没留后遗症!”
姜言盯着沈凯胸口的大片瘀青,沉默片刻片刻问:“他胸口这伤看着不轻,不会内出血吧?”
桐屿按压着沈凯胸口探查,沉声回:“暂时看着没事,就是钝器砸的瘀伤,后续盯着点,要是喘不上气、咳血,咱们就得想别的办法。”
姜言靠在门边握紧工兵铲,开口道:“我先守门,你们安心处理”
“别硬扛,等下收拾屋子轮着来,你也得歇会儿。”桐小小喊住她,姜言点头应下。
等沈凯的伤口全处理完、裹好被褥保暖,三人立马开启大扫除模式。
桐小小关心到:“姜言扫碎瓷木屑,小心别扎手;小小捡衣服归置物资;我擦地上血渍,赶紧把这屋子收拾利索!”
“行。”姜言拎起扫帚咔咔清扫,动作飒爽利落。
忙活大半个钟头,满地狼藉终于清干净,虽说门板还是破的、窗户漏风,但至少没了血污碎渣,总算有了点安生模样。
三人瘫在地上喘粗气,桐屿说:“那伙白眼狼太缺德了,等沈凯醒了,他们再来找茬咋办啊?”
桐小小眼神笃定:“怕个屁!这次是咱们大意没设防,接下来轮班守夜、找木板封门窗,他们敢再来闯,咱们仨直接联手把人打跑,绝对不让凯哥再受这罪!”
姜言掂了掂工兵铲,冷笑着附和:“就是,有我在,他们还是有所忌惮!”
油灯点亮,昏黄灯光驱散满屋阴霾,窗外红雾依旧翻涌,可屋内的氛围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慌乱悲痛,变成了攥紧底气的坚韧。
没有矫情煽情,全是实在的分工和底气,简单几句话,就把心态彻底拉了回来,在这末世里,抱团相守,就是最硬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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