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予辞的话,闻夏高兴地弯了弯唇角。
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是江予辞这种顺着她的姿态,让她感觉十分受用。
这种随心所欲、百无禁忌的相处模式,闻夏非常喜欢,也非常满意。
“看一下游戏卡积分。”
江予辞懒散温柔的嗓音拉回了闻夏因为高兴而放飞的思绪。
“哦。”闻夏抬眸往游戏卡的积分栏扫了一眼。
她和江予辞的那一组拿了第一,游戏卡里得到了三倍的积分。
看着游戏卡积分一栏长长的一串零,闻夏的满意值UP、UP又UP。
UP到永无止境。
游戏厅冷白的灯光映在她纯黑色的瞳孔里,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又明亮。
江予辞斜睨她一眼,眉目含笑,随手抽出机器里的游戏卡,利落地递给她。
“给我?”闻夏抬眸看他。
“嗯。”江予辞神情放松,言语间多了几分真诚,“你的功劳,当然给你。”
听到这句“你的功劳,当然给你”,闻夏十分受用,加上她向来不知谦虚为何物,于是抬手接过了江予辞手上的游戏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兴致盎然地转了两圈,应道,“自然是我的功劳。”
“不过呢,举手之劳,不用太感谢我。”
江予辞淡淡地斜睨她一眼,注意到她极亮极亮的瞳孔,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掩住了眼底险些要溢出的笑意。
“那谢谢啦。”江予辞反其道而行之。
闻夏愣了一下,也懒得跟他计较。
她微微弓下身,拉起小卷毛的手,挠挠他的下巴,音色愉悦地说:“走吧,卷卷,我们去抽盲盒。”
说着,她朝小卷毛晃了晃手上的游戏卡,笑道:“今天‘富婆·夏’将为你一掷千金,开心不?”
小卷毛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嚷嚷道:“夏夏,夏夏,开心!”
闻夏听着十分受用,揉了一把小卷毛的头发,大手一挥,用游戏卡刷开了罩着盲盒的玻璃罩。
小卷毛抱着盲盒,高兴地抓着闻夏的手,讨好似的,用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她的手背。
闻夏乐呵得不行,嬉笑道:“这就是昏君的快乐吗?我可太喜欢了。”
江予辞盯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靠在游戏厅的柱子上,无奈又纵容地笑了一声。
见两人玩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走上前,抱起小卷毛。
经过闻夏身边时,随意地丢下一句:“走了,昏君。”
昏君收起游戏卡,心情不错地走上前来,与江予辞并排同行的时候,提醒道:“昏君只能我自己能叫,你这样目无尊卑,不知避讳,是要杀头的。”
“这么严重?”江予辞幽幽地笑,“那您看我怎么称呼您比较合适呢?”
“嗯......”闻夏摸摸下巴搓搓脸,似是在思索,又似乎是憋着劲儿准备使坏。
她凑到江予辞旁边,眸子发亮,兴致勃勃地说:“‘闻夏姐姐’这个称呼你觉得怎么样?”
江予辞挑了下眉,很快反应过来。
闻夏这是还在为卡片上那句“哥哥留”的调侃耿耿于怀呢。
还真是挺记仇的。
“怎么样?”闻夏搓搓手,露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还不错。”
江予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沉了沉。
闻夏没想到江予辞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呆楞了几秒钟之后,她立刻顺杆子就上:“既然你都觉得还不错了,你要不要开口叫一声呢?”
江予辞脚步微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闻夏无知无觉,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三人恰好走到游戏厅的中央。
中央搭了一个大舞台,主持人正在舞台上挑选上台参加小品表演的幸运观众。
江予辞沉默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往舞台上扫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妥协似的,支支吾吾地吐出两个字:“闻夏......”
闻夏一听这是有戏的意思,顿时眼睛更亮了。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江予辞微微张开的两片殷红唇瓣。
江予辞倏地坏笑一声,慢腾腾地补全了剩下的三个字。
“......小妹妹。”
“闻夏小妹妹。”
似是怕她没听清,江予辞又重复了一遍。
音色清晰,神情坦然。
闻夏嘴角的笑意僵住,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似的凑上前踮起脚尖,怒视江予辞,咬牙切齿地嚷嚷道:“江予辞,你有毛病是吧。”
“应该没有。”江予辞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突然抓住她的小臂高高举起,朝游戏厅中央舞台上正在寻找幸运观众的主持人喊道,“这位同学愿意上台表演。”
台上的主持人立刻看过来,冲下舞台拉着闻夏笑道:“这位小姑娘都主动举手了,十分热情嘛,来,就你了。”
闻夏:“......”
江予辞松开她的手,看好戏似的,盯着她幽幽地笑。
闻夏绝望地闭了闭眼。
江予辞这个混蛋,简直是只狡猾的狐狸,
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蛊惑人心!
真是中了他的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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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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