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的视角·叫他“小鱼”的理由
时间:高二那年春天
地点:南城一中食堂
我认识林瑜比认识陈延嵊早——初中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奥数班的。那时候他就很安静,做题快,但不爱说话。转学到一中后,我发现他同桌是陈延嵊,那个篮球队的阳光小子。
午饭时间,我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林瑜,这道题——”
“叫我小鱼吧。”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小鱼?”
“嗯。”他低头扒饭,耳朵有点红,“他……延嵊这么叫的。习惯了。”
我回头看了眼篮球场方向,陈延嵊正在打球,满头大汗,却还时不时朝食堂这边张望——我知道他在看谁。
后来我才明白,林瑜允许我叫他“小鱼”,是因为我是陈延嵊的朋友。他愿意为了陈延嵊,稍微打开一点自己的世界。
现在:我依然叫他“小鱼”,他依然会答应。每次陈延嵊在手术室外急得团团转时,我都会说:“放心,小鱼命硬,死不了。”然后看着那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红着眼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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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菜的视角·陈队的两幅面孔
时间:我入警第一年
地点:市局刑警队办公室
陈队很凶——这是所有新人的共识。训练时一个动作不标准,他能让你重复一百遍。办案时一个细节疏漏,他能把你训到怀疑人生。
但林哥在的时候,陈队会变一个人。
那天我送文件去陈队办公室,门虚掩着。我看到陈队蹲在林哥椅子旁——林哥前一天出任务受了点轻伤,小腿擦伤。陈队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疼就说。”陈队的声音很轻,和训我们时判若两人。
“不疼。”林哥说,但眉头微微皱着。
“撒谎。”陈队低头吹了吹伤口,“下次再这么莽,我就——”
“就怎样?”林哥挑眉。
陈队顿了顿,叹了口气:“我就只能看着你,然后心疼死。”
我悄悄退出来,没敢打扰。
后来我发现,只要林哥在,陈队的脾气就会好很多。林哥一个眼神,就能让暴怒的陈队冷静下来。我们私下都说,林哥是陈队的“镇定剂”。
现在:我还是怕陈队,但更敬重他。因为他教会我,一个好警察不仅要对罪犯狠,更要对爱的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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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的视角·两个孩子
时间:他们警校毕业那年
地点:市局报到第一天
陈延嵊和林瑜站在我面前,穿着崭新却不太合身的警服,眼里有光。我看了档案:警校综合成绩第一和第二,所有教官的评价都是“优秀,但太拼”。
“杨队好!”陈延嵊敬礼,声音洪亮。
“杨队好。”林瑜的声音平稳些。
我点点头:“知道刑警是干什么的吗?”
“打击犯罪,保护人民!”陈延嵊回答。
“还有呢?”
两人对视一眼,林瑜开口:“可能会受伤,可能会……牺牲。”
“怕吗?”
“怕。”陈延嵊说,“但我更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他说这话时,看了林瑜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是老陈(他父亲,我当年的搭档)看嫂子时的眼神。
我拍拍两人的肩:“好好干,互相看着点。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现在:我看着他们从愣头青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刑警,看着陈延嵊接了我的班,看着林瑜即使受伤也要留在系统里发光发热。他们不仅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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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笙秋的视角·数据不会说谎
时间:玫瑰案侦破期间
地点:技术科办公室
我做了一个数据分析:过去三年,陈队和林哥的排班表。
结果显示,他们同时值班的概率是87%,同时休假的概率是92%。即使在不同的专案组,他们加班的时间也高度重合。
这不是巧合。
更明显的是通讯记录:陈队每天会给林哥打至少三通电话,时长都不超过一分钟——通常是“吃饭了吗”“药吃了吗”“伤口疼吗”。林哥回复的短信都很简短,但每条都会回。
最有趣的是行动轨迹:林哥受伤住院期间,陈队除了出任务,所有时间都在医院。医院监控显示,他经常半夜坐在病床边,看着林哥睡觉,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我把这些数据加密保存了。不是八卦,是……备份。万一有一天需要证明他们的关系,这就是证据。
虽然我觉得,根本不需要证明。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陈延嵊和林瑜,从十七岁开始,就是彼此的半身。
现在:我还在做数据分析,但加了个新项目:记录琥珀(他们的猫)的日常。林哥说这能帮我“培养点人情味”。陈队说:“别听他的,你想分析什么就分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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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华煜的视角·法医的观察
时间:林瑜术后第三天
地点:医院病房
作为法医,我看过太多伤口。枪伤、刀伤、烧伤……每个伤口都讲述着一个暴力的故事。
但林瑜身上的伤口不一样。
胸口那道枪伤,位置很险,再偏两厘米就致命。医生说手术时陈延嵊一直在门外等,抽了一整包烟——他平时不抽烟的。
腹部的刀伤,是贯穿伤,凶手下手很狠。但每次换药时,陈延嵊都会握着林瑜的手,低声说“忍一忍,马上就好”。林瑜明明疼得脸色发白,却从不出声。
最让我动容的是,陈延嵊自己身上也有伤——肩膀脱臼,手臂贯穿伤。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所有注意力都在林瑜身上。
然然说:“这两个傻子,一个比一个能忍疼。”
我说:“不是能忍,是顾不上。疼在对方身上,比自己疼还难受。”
后来林瑜能下床了,第一件事是去看陈延嵊的伤。两个伤员互相检查伤口,那场景又心酸又好笑。
现在:他们伤好了,但留下了疤痕。陈延嵊肩上的疤,林瑜腹部的疤,像某种勋章,记录着他们为彼此、为这座城市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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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视角·两脚兽的爱情
时间:昨天傍晚
地点:客厅沙发
本喵蹲在猫爬架上,俯视着下面的两个两脚兽。
小鱼靠着大个子,手里拿着一本书(《犯罪心理学》,无聊)。大个子一手搂着小鱼的腰,一手在按手机(可能在处理工作)。
他们没说话,但空气很舒服。小鱼偶尔会动一下,大个子就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
突然,大个子放下手机,低头亲了亲小鱼的头发。小鱼没抬头,但耳朵红了。
本喵跳下猫爬架,挤到他们中间。大个子叹气:“琥珀,你又来。”
小鱼笑了,摸了摸本喵的头:“它吃醋了。”
“它整天吃我的醋。”大个子嘴上抱怨,手却开始给本喵挠下巴。
本喵舒服得咕噜咕噜。好吧,看在他挠得舒服的份上,暂时允许他抱小鱼。
小鱼靠在两个温暖的身体中间,慢慢睡着了。大个子把书拿开,给他盖了条毯子,然后继续看手机,但动作很轻,怕吵醒小鱼。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
本喵想,虽然大个子总跟本喵抢小鱼,但他对小鱼是真的好。小鱼也只有在大个子身边,才会这么放松地睡着。
算了,本喵大方一点,分他一半小鱼吧。
就一半,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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