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富婆心滴血呢。”说着推她赶紧试试:“对了,你把那双星空高跟鞋穿上,我买的时候,就想搭着那双鞋,绝配了。”
“你这早有预谋啊。”笑笑被推进房间,试了礼服,从架子上取了那双高跟鞋。鞋子还放在盒子里,是过年的时候,妈妈岑美给她买的礼物之一。因为是要保养的东西,不是她平时买的便宜货,干脆就没摆出来,一般也穿不上。
搭配好出来,还戴上了妈妈送她的香奶奶耳钉,镜子前看一看,确实不错。
“你还没好啊。”
“没见过你这么急性子的。”笑笑走出房门,就看到豆奶同学,嘴巴微张,一副傻掉的模样。
“绝了,我这眼光,真是太好了,我瞬间都不心疼钱了。我跟你说,要是当初咱那帮同学看过你这样收拾过的样子,绝对不可能说出童嘉熙比你好看这种话。”
听到这个名字,笑笑星眸一淡,已经好久没有听过童嘉熙这个名字,久到,她都快忘记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了。
豆奶自知失言,赶紧岔开话题:“我就说,真的很好看嘛,到时候可别把大明星都迷倒了。”
“我看你就是什么霸道明星配机灵小助理的小白甜剧看多了,整天都想些不靠谱的。”
“哪有,明明就很好看。”笑笑朝她做个鬼脸,回房间换衣服,打电话去了。
豆奶同学看着她的声音,叹一口气,开始刷牙,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已经齐肩的头发,不禁想起大学时候的那一段往事。她和豆浆同学也就是岑笑小时候就在一个家属里长大的,那会的邻里关系还很热切,又加上是同公司的家属院,因为只差一岁,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也格外好。到小学的时候同班,两人还经常一起举着串串在家属院附近走街串巷。
要说实质性的情感飞跃,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会岑笑爸妈闹离婚,经常放在她家住,也是那之后,她的性格也格外敏感一些。一次她在家里午睡,隔壁赵阿姨刚生了个小儿子,在家炖汤睡过去,烟子熏到她家。要不是笑笑小同学的一系列报警呼救的神操作,她估计早嗝屁了。这件事也让笑笑在整个街道家属院火了一把,这也是后来她跟着妈妈去北京上中学,接近六年失联的情况,高考后见面,她就毫不犹豫的和她报考了上海的同一所大学的原因。救命之恩,也只能以身相许了。
想想大学时笑笑那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不过陈辙远那个人,她是看不上的。虽说是学妹们竞相追求的校草,不过大约在知道笑笑虽然不是上海本地人却是首都土著民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错过了一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而他选了那个被不少人追求的上海嗲妞童嘉熙,也算金童玉女。毕竟人家人美歌甜,其他的嘛,就不好说了。反正,这方面,她是笑笑的死忠粉,不知怒骂过多少次陈辙远z男之后,离开学校,也只是应届毕业生求职浪潮中的一个,他们两似乎都在上海的外企,反正也是互相看不上的关系,在她季豆豆心里,什么传媒学院的校草也比不过他正直善良的大庄学长的万分之一。
洗漱到位,关灯回房睡觉。顺带扫一眼笑笑房间,在和岑妈电话,嗯,心情没受影响,不错。老干部客厅溜一圈,心满意足的回房了。
第二天,难得季豆豆同学贤惠的买了小笼包、烧麦,还打了一杯豆浆温着,笑笑一觉到天亮,起床时,豆豆已经去上班了。
在家里收拾了一圈,大家都在忙碌的周五,突然闲下来,还有些不适应。出门去商场逛一逛,穿了泡泡袖立领黑衬衫牛仔裤配小白鞋,今天天气好,太阳光已经照到了房间里,背上上次在游乐园买的兔子包,出了门。
出来太早,百货店里还在陆续开门,在咖啡厅点了一杯拿铁和起司蛋糕,坐在一侧角落里,有些太阳光晒着,暖暖的,打开搜乎检索一圈,艺人的宣传助理应该具备哪些技能,艺人助理应该随身带的物品等等。
“妈,你这个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说了,还早,我不想结婚。”背对着岑笑坐着的西装男子,声音有些耳熟,又是一个被家长催婚的打工人。
“我知道,对方条件好,但是我这是在工作,你总不分时间的把我从公司叫出来,真的让我很困扰。我现在升职了,更应该以身作则,不然怎么镇住底下那群小朋友。”
因为距离隔得实在近,电话那头的女士拥有着中年大妈独有的热情与气场,他们的对话,岑笑大约听了个一字不差。她正打算换到对面的位置去坐着的时候,侧身时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大庄学长。
大庄学长在刚刚那位西装男士对面落座,见他打电话,不禁一笑。那位男士很快挂断了电话,和大庄学长聊了起来。
“庄齐,来了。”
“阿姨又给你介绍对象了?”
“别提了,这不知道被哪位大姨吹出来的邪风,非认定了我自己找不到女友,走不出来情伤,一个劲给我介绍女朋友。”
“所以说,你为什么没去第一次相亲,结果闹出来那个乌龙。”
“顶头上司紧急呼叫,我这不是没办法么,谁知道好巧不巧就被我妈跑来质问,撞见我和隔壁科室的程序员晚上加班之后睡在一个房间。”
“真捉~在床啊。”大庄学长意有所指,一脸坏笑。
“谁叫你后面不肯再去见一见。”
“人家姑娘后来听介绍人那一顿抱歉,估计真以为我是去骗婚的。”他端起杯子抿一口咖啡,对着大庄道:“别说我了,你那个小学妹怎么样啊。”
“就,挺好的啊。”
“说起来,我妈要误会也应该误会我跟你啊,不然你跟着我这跑上海去上大学。”
“去你的。”
“哦,对,你之前那相亲对象我还认识,和学妹同班的,姓岑,人小女孩挺好的,起码比你上次见的那个好。”大庄端着咖啡,食指伸出来往空气中点了一下西装男士。
“不想啦,我这把年纪,也不适合人家小女生。还有啊,那个是我爸的朋友介绍的,我妈知道了,回家还吵了一架,说什么都瞒着她,吵的头疼。”
“你多大啊,也就比我大两岁,心思别总放在过去。”其实过去阿姨也不这样,还是因为他那个追梦离去的前女友。
岑笑正计算着端着咖啡尽可能的减低自己的存在感跑走的几率有多大,隔壁桌就说起了那位西装男士的相亲史。所以,论你工作日出门逛街同时遇到闺蜜男神与被自己怀疑取向的初次相亲男的几率,大约足以去买彩票了。
转头跑走间一瞥,一个略有些熟悉的英俊侧脸,大庄学长不愧刑警出生,一眼就认出我,不过我当时绝对跑得大有一去不回头之势。
“欸,笑笑……”话音未落,似乎已经距离很远了。一路跑回商场里,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大约是无意偷听却正好听到别人**的尴尬?虽然,我平时自认自己算是开朗的性格,但,每次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都会不知所措,落荒而逃……或许,还是因为那个时候遇到他,却那么狼狈的过往的影响吧。
人在经历过被人嘲笑令人自卑的环境后,哪怕自己光鲜亮丽的立在人前,印象里的自己却还是那只丑小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鹅,但是我想那只被人嘲笑长大的美天鹅,内心的镜子里倒影着的,永远还是那只羽毛稀疏,脱离群族的可怜的丑小鸭罢了。的确是环境错了,可是,大家都只在意美丑,又有谁可怜过它最希望的,从来都是在家人的期许下和兄弟姐妹一起长大呢。
而我,岑笑,想起三年前十九岁青春年少的自己,那样满怀希望的青涩告白,却是A大流传过的一段笑话罢了。甩甩头,想要脱离这纷杂的思绪,却接到了豆奶同学的电话。
“你没事吧?”
“大庄学长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你见到他跑什么啊?我又不会怪你私会美男。”
“去你的,好好上班吧,没什么逛街的心情,我也回去了。”
“欸,周末约会,我发现我的口红都是工作里的霸道女王色,没有比较适合约会的。”
“行吧,看在你之前大出血的份上,姐给你去挑支斩男色。”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