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算是听话,我不知道,
只记得小时候他们总是说懂事 乖巧成绩好不闯祸就算是听话,
但只可惜我从小就不是一个省心的,
从小到大被人骂过很多遍,进过办公室很多次,跟很多人都闹过矛盾,经常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少年,家长眼里烂泥扶不上墙的堕落的人,同学眼里那个不好相处脾气差的校霸,
但我承认我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肮脏的不成样子,有人却会说他们听话,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我笑着开口道,
“哥从小到大我是什么样你就不清楚吗?”
他皱着眉跟我说,
他似乎也想到了我小时候的那副混账模样,我是挺混账的,
他突然然开口道,
“那你就不会学着变乖点吗?”
我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不会”
他的话题突然转了一下,
“你跟她分手”
或许是内心的叛逆想法在作祟,
“不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我居然有点小兴奋,
因为这样或许他真的会管我了,那个曾经说要管一辈子的人应该是要做到了,
但是他居然只说了一句话,
或许是生气了吧,但是按理来说我是不会哄的,毕竟你我天生没有什么哄人讨人开心的地方,
“行,有本事你跟她谈上个大半年的”
说完就走了,
走进了那段我从开没有去过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有点想骂人,但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这个时候,
雨突然淅沥沥的下开了,
旁边的商店突然换了一首歌,
挺应景的,
是与少年他和芝麻Mochi的《下雨天》
莫名其妙的,我走进去了,
里面的环境挺好的,简约大方,没有什么杂物,看起来应该是隔几天就会收拾一下的样子,
“欢迎光临”
这四个字是机器人说的,有些许呆呆的感觉,
进去的同时雨声变小了,冷气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歌声,温暖的热气,仿佛等一会儿就会有一杯热咖啡在我的面前了,
这是一家咖啡店,
装修简单,氛围偏冷淡,
老板是大学生,看着挺年轻的,虽然他长的不凶,待人也温柔体贴,但我知道的,他其实是冷漠疏离,
店名字就叫做韫术咖啡店,
这个名字总是让我觉得有些许熟悉,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为什么失眠的声音”
“变得好熟悉”
“沉默的场景做你的代替”
“陪我等雨停”
“你好,需要点什么?”
“没什么,我来避避雨”
“那你可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会”
“雨一般是不会下很大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了安世宇和周慧洁给我发的消息,
anan:“哥们啊,你哥有点可怕,别怪我啊”
anan:“我没有那么多条命让他造的,下次我送你一个东西当做赔礼了”
槐花:“淮淮,一想到你过段时间就要去竞赛,真的好舍不得你啊”
槐花:“在忙吧,没事的,你记得回我消息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期待让人越来越沉溺”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看你很年轻,还在上高中吧”
“嗯,高二”
“怀安高中的?”
“嗯”
“什么班的?”
我这个时候视线脱离了手机,熄灭了屏幕之后,我抬头看向了他,
很好看的眉眼,长发男生,也挺少见的,店里就他一个人,有些许冷清,和他的长相却不符,
我回答道,
“竞赛班的”
“好学生啊”
“还好”
他靠在了货架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回想当年我成绩也还算不错的”
我反问,
“那你考上的大学在哪里?”
“隔壁省”
“最近有事请假了”
我不解,
“大学生活不好吗?”
他笑了一声,很淡很淡,
“好不还就那样”
我好奇的问他,
“学的什么专业?”
“法律”
“挺好”
他自嘲的一笑,
“好什么啊,我父母强制让我报的,我不喜欢”
我站起来了,说道,
“很讨厌那里吧?”
他认同道,
“是啊,不然我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的确挺好的”
我看着这安静的氛围,情不自禁也沉浸其中了,我突然离的他很近,我看着他说,
“我认得你,17届竞赛一班高三学长徐韫”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消散,转而回复了平静,
“学弟居然记得我?”
“大二还是大三休的学?”
“大二,早休了”
“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吗?”
“不用你说,那些人自然会传的”
“学长这话说的,好像我也是跟他们一样的恶人呢?”
“起码我知道你的一个事情不是吗?”
“你喜欢自己的哥哥?”
“不是亲的”
“哈哈”
“看你长的也挺好的,有对象吧?”
“有”
他笑了笑,眼却不是对人渣的厌恶,而是有点像是面对同类一样的同情?
他悠悠开口道,
“那你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开口说道,
“我在试着放下他,我也不算是……对她毫无感情”
他没有多追究,
只是有些许敷衍到,
“哈哈,行”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差别结局还能多明显”
我突然开口问道,
“学长谈过恋爱吗?”
“谈过,分了”
我明知故问,
“因为什么啊”
“他不喜欢我”
“他是男的女的”
“男的”
“你应该知道的”
“我高一高二是在艺术班的”
“我和他都是学音乐的”
“我知道”
“很痛苦吗?”
他突然颇有一股绝望的意味开口道,
“痛苦?”
“很痛苦”
“真的很痛苦”
就在我怀疑他等会会不会哭的时候,
他晕倒了,
在倒地的前一秒我扶住了他,
我皱了皱眉,
嘶,这家伙的低血糖还没好?
我可是听说他高一就开始有低血糖了,每天不定时的突然倒在了地上,
一开始周围人或许还会习惯,但时间久了,能接受的人就开始慢慢变多了,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期待让人越来越疲惫”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差别结局还能多明显”
我是知道他的,
上高一那会,大概是下半学期我才知道这个学校里曾经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当时的我还在思考我和我哥的关系应该到什么程度就算是好,
然后就从同学口中得知了这么一段故事,听说这位同学是他们的亲戚家小孩,
其实也就是父母不同意,然后被迫分手,被迫失去一切,然后生病了,休学了,在这里开咖啡店,
话说回来,那位亲戚家小孩就是周慧洁,
他们有时候会见面,但是少,大概关系也还不错,
我有时候就会偷偷观察,好吧,这样好像并不是很好,但,我又不是一个好人,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期待让人越来越疲惫”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差别结局还能多明显”
突然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男生,看着比他还要小一岁,长的挺英俊的,
他着急忙慌的从我手中夺过了他,然后轻生熟路的喂给他葡萄糖,
看着这幅样子,我忽然就笑了,
随后走了出去,外面的雨变得很小了,
我带上了卫衣的帽子,外面的夏季和秋季的校服外套,怀安突然决定从这一届的每种班的校服都是不一样的,艺术班基本上是对校服管的松的,穿不穿都一样,
前阵子刚发下来,竞赛班的是深蓝的,两边有条白杠,怀安的校徽是一颗简约的心,边框有些许金属边框,乍一看像怀表里面一个真挚的心,上方是全称,
郑阳市怀安实验中学,
我扯了扯唇角,
最终走进了雨夜,
刚走出去,一阵冷风吹过,音乐还在继续,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差别结局还能多明显”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哥,喜欢你,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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