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换了一个医生,来到叫号的大厅里。
谢辞云找到一个位置刚坐下就被叫到了,在过去的途中她发现诊室门口空无一人。
心底感到异样,但很快这个念头又被压了下去。
走进诊室,“你的家人来了吗?”医生温和的望向她。
谢辞云一脸懵的摇摇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了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听到这个回答医生展露出纠结的神情,站在一旁的清离看到医生的神情,说。“可能情况不太好。”
听完清离说的话,谢辞云不太信。就一个小感冒,症状也是小感冒的症状,会有什么差错?
想完她就听到医生说。
“你得了xxx病,你自己看看吧”他把手里的病历递过去,心底不禁为这个人年轻人叹气。
明明在最好的年纪却遇到了最难治的疾病。
医生叹了口气,“你这种病,早期出现类似感冒的症状;中期则进入潜伏期,毫无异样;晚期则开始咳血,卧床。”
谢辞云听完,心底涌上一股悲伤,“医生,那我现在呢,还有得治吗?”
“你这发现是早期。全国甚至全世界得这病的人死亡率高达99%,很多人发现后都是晚期。”医生说完这一段,喝了口水。
“所以我还有得治,对吗?”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医生沉默的摇摇头,“都是晚期,送到医院时都已经到强弩之末了,早期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治。”
“况且世面上也没药去治这个的。”说完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医生,那…我还能活多久?”
“几年吧,病情就到晚期了。”
“好,我知道了。”谢辞云把病历放到包里,镇定的走出去,但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
回到家里,包都没放,就趴在了床上。
一旁的清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怕说了非但没安慰到人,还往人心上插刀子。
顿时房间陷入了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见床上没动静,以为谢辞云睡了,凑近看,发现根本没睡。
床单被染湿了一片,这一刻清离的心也如被刀生割般心痛。她想抱抱她,可她只是道虚影怎么可能有实体。
突然她想到什么,虚影飘进了娃娃内。
只见娃娃一摇一晃的站起来,走到谢辞云面前时已经完全不晃了。
她用布料小手轻轻摸着她的头,轻声说着。“别怕,我会陪着你的。这里就我和你,放心哭出来吧。”
谢辞云听完,坐起来,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的混合体。
身体不断颤抖着,“我有美好的…家人、朋友,为什么偏偏要告诉我现在要死了。”
“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公平。”说完她就开始大哭起来,等哭完抽噎了一会儿,她就昏睡了过去。
或许是身体觉得太累了。
清离用玩偶身体轻柔的擦掉谢辞云脸上还未干的泪珠。轻轻的摸着她的头,“睡吧睡吧,我陪在你身边。”
没过一会儿,玩偶也倒下了。
旅游攻略最后也没用上,谢辞云和清离在家呆了几天,在这期间两人无话,清离只是静静的陪着女孩。
等着她做出决策,反正怎么样自己都会陪着她,无论她想干什么。
比赛早晨,谢辞云的状态好了不少。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有点红的双眼。
自言自语道。“清离姐姐,我准备不告诉他们,反正也没救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说完就背上自己的包,带着床上那个布娃娃出发去了学校。
在表演时,谢辞云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在台上的谢辞云感觉心里暖暖的,把最后一丝不安都驱散了,她放松下来。
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优美的音乐在场馆每一处飘荡。
所有人都沉浸在优美的音乐里了,直到结束的那刻,大家才反应过来。
在那一瞬间爆发了前几位表演者没有的巨大欢呼声。特别是谢昭云,喊的特别大声,好像要把上次没有来的遗憾补齐。
到后台的时候,谢南云从背后掏出一大束粉紫交相的玫瑰。
“恭喜你,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演出。”
谢辞云接过来,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声音中难免带着一丝哽咽。“谢谢爸爸。”
他们只以为是太感动了。
等回到观众席时,谢昭云拿出手机,给她看了自己在她表演时录的视频和照片。
“妹妹,你看在台上的你简直在发光,太美了。”眼神里是满满的骄傲。
谢辞云瞥了一眼,啥都拍啊。
他的展示的图片里不仅有美照还有丑照,而本人还以为觉得自己拍的全是丑照。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手在谢昭云大腿上轻轻拧了一把。
“妹妹,你咋这样。”谢昭云委委屈屈的看向她。
一旁被动静吸引的竹若回头看他们,“怎么啦?”
“妈妈,妹妹她……”
听到谢昭云要告状,她赶紧捂住自己哥哥的嘴,生怕哥哥拍的丑照被妈妈看见。另一只手把刚刚的丑照翻到下一张。
发现下一张是更丑的照片,再翻下一张,更丑更糊。
谢辞云完全不顾自己老哥了,把手机拿来就在那里翻,竹若没看表演了,凑过去和她一起看照片了。
看到一张张丑照,竹若的嘴角差点压不住,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那笑声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谢辞云翻了又翻,眉头那是皱了又皱。只有前面有几张美照,后面全是丑照。
什么直男审美?
在放下手机后,谢昭云不安的看向她。声音颤抖着,她周边的氛围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妹…妹妹?”
他对上了自己老妹那么化作实质的杀意。
谢昭云头僵硬的看向竹若,眼神似乎在说。“妈妈,救我。”
竹若对他摇了摇头,起身拉着谢南云坐的远了点。
被拉着踉跄的谢南云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咋啦?”
竹若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
看到后,谢南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小子要被自己老妹暴打了。”
回到家后,谢辞云又找谢昭云打了一架,但更好的说是谢辞云单方面的揍谢昭云。
谢昭云只感觉是在帮自己按摩,除了直接拧肉。但表面还得装出很疼的样子,哄自己老妹。
在谢辞云重要消气后,她回了房间。
摊在床上,觉得一天都很充实,没有其他心思想病情。一心都在表演上。
只有收到花时,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在深夜里,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的焦虑使她根本睡不着,
她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可已经得了这种病,她又能改变什么?请人研究药,延长生命吗?
可这些都太疼,太累了,她不想去医院,更不想当实验品。
医院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消毒水味道很浓。
事情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糟糕。
想着想着,谢辞云就被这些想法折磨的更精神了。她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过头,头皮一阵发麻。
几根的头发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掌心。
或许是这一瞬间的疼痛使她从乱想中脱离出来。
清离在一旁见她终于从走火入魔模式到平静版。看她能听清自己说话且你理解时。
“你不应该去担心这些,你现在想的不应该去过好往后的生活吗?又不是现在就死了。
把那些没有经历过的,去经历一遍,体验一遍,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清离一口气说完这些,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或许应该含蓄一点。
回头望向谢辞云,见她愣在了原地。心叫不好,想上前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直在动,一会儿身子往谢辞云那边靠,一会儿又退回来。
直到她反应过来,笑骂道。“你这是身上长虫啦?”
她通过清离的一顿骂,已经醒悟了。
管它什么破病、什么破老天,过好剩下的日子不就行了。
剩下的日子里,谢辞云一边上学,一边趁着长一点的节假日出去旅行,有时抽空还会参加比赛。
完全不怕钱不够花,家里爸妈爱她,哥哥也爱她,本来就爱爆点小金币,加上比赛那点奖金。
节省点,完全花不完。
人总是在生命的最后几刻才懂的人生的意义,才有机会去体验自己想要的人生。
刚考完试的谢辞云就急匆匆赶到了机场,她已经在前一个月和爸妈约好去英国旅行,
签证也搞好了。
趁着夕阳,他们踏上了英国的旅程。
只留下一个谢昭云泪眼汪汪的在公司里处理事务。
他看着玻璃窗外的夕阳,一个人对着相框自言自语道。“真羡慕啊,妹妹肯定已经上飞机了吧。”
刚分神一会儿,就被敲门声吸引过去了。
“谢总,有份合同要您过目。”
“好。”谢昭云一秒变严肃。
搞完事情,看着员工离去背影 。他想。不行,我得赶紧搞完工作找妹妹去。
于是更卖力的忙工作,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到9点钟了。
秘书处的员工完全不了敢走,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老板都是准点下班,现在开始加班了。
猜测是不是突然抽风了。
他沉默的收拾完一切。
给大家一个保票吧。
这个副本的结局不会是白发人(谢父谢母)送(谢辞云)黑发人的。
我更新有点慢,不会随便弃文哈,如果真不想写了会说滴。写文对我来说只是爱好,所以更新才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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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再续前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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