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回

茯狄忒一有机会便离他远远的,几番都不与他有一次的见面。

森赦尔本想着她穿上自己赠的制服会与自己有一些的亲近,谁知道还是不理人并躲闪的状态,他好端端一个皇子,难不成连一个小小的民女都动不了她的心肠吗……?

还是说是对方太铁石心肠了?

薇尔德一看他面色微沉,立马提道:“茯狄忒这么好的一个人说不上是心高气傲的,若是不愿她的事,瞧她更是不愿做出,想来制服不毁,她定不穿,或许慢些对人也好,别这般的过度,像她这样的姑娘,要慢慢来才好。她原先制服身上的事,我自行解决,您等着就好。”

她全程低眉看向地面,不抬头与他对视,而森赦尔迟迟不言,伊格休纳此刻小跑走来,拉着薇尔德就要走,森赦尔一个眼神让薇尔德放心去。

现在是十二点十分。

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

路上走着的二人都是伊格休纳先开口问事,薇尔德再是删删改改的告诉他,本质与意思并不改变,伊格休纳有用处的地方不在这,森赦尔也不太放心他办这事。

其余三个人,艾尔威斯与咯西恩一个比一个能折磨人,这样的举动可不能让茯狄忒动心,还是宾尔卡斯·杰尔迈卡办这事安全些。

经过空荡一间教室,室内的二人,一个比一个要犟!

西蒙劝说她别这么的直白,会显得枯燥,不管是让导师看下去还是听下去,都不见得有标准,直白过头,可不文雅了。

塞莉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我认同你的想法。不管在何处的时代婚姻都是必须所为,若不是有本事的女人,哪有人抗拒得了婚姻带来的益处?尤其是这样的阶级婚姻,其中宁可有劣处,也是益处在上游,但你想到之外地方,谁会先管那看不到的劣处?”

说罢快速翻阅她最爱的书籍,从其中找到认同自己的答案。

西蒙也未免不顾及她,接下而言话,让塞莉涯气得想要把手上的书籍都扔到他的脸上。

“一个小暴发户的女儿,不值得你争。”

“我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争就是争,还不分家世高低!”塞莉涯重重合上书籍,还是冷静的扔到了他的胸前而不是脸上。

“我的文有自己的风格,还轮不到旁人说不!真当爱丽格玛比得过我么,她一向最讨厌这些,平日里上课都不认真,一心只顾着高攀那些权贵,乔治日日夜夜跟痴汉一样跟着身后,如若不是乔治家中只是一个小贵族,爱丽格玛简直如瞎猫撞见死老鼠一样,巴不得给吃了!”

塞莉涯也不管他如何自顾自的开始提笔写文,西蒙安分的坐在她的一侧,他也开始写着,安静的陪着她。

相对来说二人接受彼此在侧的前提,是谁都不打扰谁。

另外一位一万字文的爱丽格玛那边就显得鸡飞狗跳了,还剩四十分钟上课,之前所有的时间乔治好似都在给她做思想课程。

上午十点十分下课,便是午餐的时间,一直到十一点十分为止,而十一点十分到十二点十分是给学生散步、消食,最后的十二点十分到一点十分为自由活动,但副钟声会在一点五分响起,严格上来说,剩下的五分钟是给你进教室的时间。

而与乔治待在一起,爱丽格玛可没少甩脸子。

爱丽格玛的一万字没少在骂塞莉涯,全然偏题阶级婚姻的主题。

乔治都在此处让她别太离题过多,虽说塞莉涯言语也是那样的直言不讳,丝毫不收敛,然而至少也有一丝的文雅,宁可不多,也比爱丽格玛在文上大摇大摆的骂人要好。

爱丽格玛骂起人来一刻都不消停。

她指着乔治的鼻子骂道:“少跟我说什么话去,她如何是她的事,我如何是我的事,不管怎样,还不到我撇去自己本性的时候,你倒是希望我做尖去!难不成那塞莉涯还会听西蒙的话么?争,是我跟她的事,她好怎么直白去斯文的文雅,我都不管!我爱怎么写怎么写,对待阶级婚姻,我可看法连连,谁说我单单就要骂上她这么一个商人家的小贵族了?搞得好像,你是正当的小贵族,我就不骂你了一样。”

乔治顺着她的话,提议道:“你难道不想赢她这么一个小贵族么?”

爱丽格玛可不吃他这套:“要争什么、赢什么,靠的是自己,将来找什么样的男人,那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你就别仰着脑袋上前邀功了。”

她全凭自己感觉快速下笔,乔治深知她不想让自己加入进去,干脆在一旁也写着自己的文。

……

茯狄忒躲在图书馆的角落处,这样的平民区,就连那些平民学生都不会来坐,她反而喜欢这样的清静,安琪瑟在一旁小声的与她讲她热爱的浪漫爱情文学小说故事,她也要好好的写明自己对爱情的态度!

趁着她去找那些爱情文学故事期间,茯狄忒也去无声脚步寻找,偏偏什么不该的话,都让她听见了。

“蒂里,咱们的订婚,是不是该早早让家里人订下了?到底咱们不仅仅是一生的夫妻,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弃了我,我自然与你不离不弃。”

“这样的话,你又在外头说了。”奥蒂斯的声音丝毫不见情绪:“西玛丽的事可在学院里传开了,不会是你这个小嘴传出去的吧?”

玛吉自豪道:“那些好嚼舌根的有哪一个是敢听的?我一指尖的功夫,平民的嘴可碰不到我们的事,更别说是手了。”

奥蒂斯发出一声轻笑:“这是我未来妻子的好本事,订婚日会让你放心的。”

玛吉也与他保证道:“那关于西玛丽的那些声音,我来解决。”

二人在无人顾及的角落处上瘾的亲密,这的书架最多,多数且复杂、繁琐,走出去看不见里面,而里面看到的不过是走出的人,能不能看见容貌都不一定。

茯狄忒当做没事人般,赶回角落的路上,拿走另外一处书架上的一本书籍,她根本没注意看。

郁闷的她,回到暗处的座位上,整个人被困在阴霾当中。

安琪瑟小心翼翼而热闹的从光亮处走来,此刻茯狄忒安心了不少,至少那一对喜欢刺激的二人只会在这种地方偷偷私密上了,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在平民区的暗处,明明贵族区定然也有,难不成被人用了,就当做不能用,还能听到那些他们这些贵族都不能够听到的内容么?

阶级之上还分三六九等,别说像是自己这样的平民百姓了。

安琪瑟看向她挑选书,她歪头凑过去,侧耳小声:“《禁果的秘密》?这别名我倒是知道叫《蛇语果》说的是负心汉,男人三番五次出卖、利用、欺骗,女人却痴迷其中,掏心掏肺、最后疯魔一死,让男人成了英雄的故事。”

“你拿这一本书做什么?当一千字的婚姻文么。”安琪瑟小声调笑道:“难不成你把自己当做其中的女主么?如若你是这个故事的女主,最后的结果不是男人成为英雄,而是你会提刀杀了那个男人。”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局面,有了爱情的一刻,我自己也想不清楚,若是所谓的爱只有卸磨杀驴的下场,还不如不要。”茯狄忒冷冷道:“破船这样的东西,早晚都是要沉的,宁可还有三千钉,也只不过一艘要沉底的海洋污染。”

安琪瑟小声笑道:“小芙眠,那要是不喜欢,你想……?”

茯狄忒抚摸着书籍,冷冷的小声道:“时间给人机会,也带给人灭亡。”

“又跟我打哑谜。”安琪瑟毫不介意小声笑盈盈。

安琪瑟小声提议道:“要不这样,以防万一明日万一没有拿到制服,那就等能回宿舍后,我立马让看管人给你送我的制服。”

茯狄忒这次立马应下来,她的心比起那所谓爱言的森赦尔,还是安琪瑟更能让她放下戒备,在她眼里自己是什么人,又很明白,到底还是安琪瑟这样的人与自己般配,她们是对方最好的挚友,绝无之一的绝对。

有人从暗处走出去,看不见是谁,便知是他们了。

看来他们是亲热完了。

好好的地方,未免太乌烟瘴气了。

茯狄忒暗自骂着,安琪瑟顺着她的视线过去看,她小声道:“估计是旁的班级人,咱们不管他们,一会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她下意识拍了拍对方,想让对方安心,安琪瑟看她的举动,虽不知她在怕什么,但也笑盈盈的回应,当做一种令人安心的反应。

二人才从暗处走出来,走到被人看到的平民区,迎面撞来目不斜视手中捧着书的塞莉涯,那本书活生生稳稳当当的摔落在茯狄忒的脑袋上。

安琪瑟连忙扶起茯狄忒,塞莉涯匆忙拿走书籍,小声道歉过后跑进那一堆书架里面。

茯狄忒一边起身一边与安琪瑟道:“姑娘还能被鬼追击啊,真当在做廉价三流恐怖小说的逃跑追逐情节啊。”

安琪瑟瞄了一眼身后慢步走来的西蒙,侧耳小声道:“好像还真是。嘻嘻!”

好在这时候的图书馆没什么人,茯狄忒也可稍微放松些。

经过西蒙时,二人微微行礼表示尊敬。

西蒙也点头示意。

出了图书馆,在那去往教室的走廊上,有撞见乔治与爱丽格玛。

一个快步上前、一个在身后急切的跟着。

爱丽格玛一个转弯,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她停脚猛然一个转身,吓得乔治立马站住。

安琪瑟侧耳小声道:“这阳光上衬着她还真好看。”

爱丽格玛胆子很大,又是个很张扬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宁可这地方没多少人来往,也不至于抬手来指着人鼻子骂吧?

长卷红发,如黑曜石般的双眸,身姿轻盈,举手投足之间晃动极快,她要是不停手,你连她手什么时候抬起都瞧不见。

而乔治是个很白白净净的少年,他站在阴影处,极为**的看向爱丽格玛。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爱丽格玛立马将手收回去,而他在半空中停留,犹豫过后不舍的收回,而爱丽格玛面对比自己地位高的贵族,平日里可就不是这样的,看来她这个人一向知道谁喜欢自己。

爱丽格玛扭头一瞬,注意到了朝着这边看戏的她们。

她先是打量一番,而后大声泼辣的喊道:“看什么看!要不要凑近点看啊!”

安琪瑟笑盈盈的与她直视,而茯狄忒连忙拉着她的手离开。

临走前,爱丽格玛也一直瞪着她们。

这时乔治才从走廊上走出,他安抚道:“你要是瞧出了,也就别在往后又提及,虽然茯狄忒瞧着便不愿热闹,但好歹那也是皇子制服,要是茯狄忒记仇了,对你而言也不好。”

爱丽格玛“哼”的一声:“这有什么的,谁不知道茯狄忒那冷冷的性子,我就当没她这个人!”

“这话还是少说更好,别让人听去,尤其是皇子那边的人。”

她才稍微收敛点,抱胸的双手无奈放下,神情不情不愿道:“这有什么难,难不成茯狄忒还能跑到森赦尔那告状啊,她可不喜欢森赦尔,以后的事,的确是谁都说不准的,可她现在就是不喜欢啊,我可没逼她。”

乔治提出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你听说过西玛丽的事吗?”

“那个死去的一高级生?”爱丽格玛少见的给他面子:“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在舞会上就死了吧。你深夜来白金迪雅拉酒店找我时,就没发现什么吗?”

“一心都在你身上。”

“哇呜。”爱丽格玛装模作样的奉承道:“真是恶心的甜腻!”

乔治又开始问道:“你认为这其中还是你认为的那些人么?”

“你在我面前打什么哑谜?”爱丽格玛再次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肯定道:“与西玛丽亲近的人,全校都知道是奥蒂斯与他身边的那个玛吉。”

“我敢用全身的家底赌那个奥蒂斯与玛吉就是凶手,玛吉很有可能会是被卸磨杀驴的一个,她那个脑子成日里都是奥蒂斯,好好的靶子就在这么近的面前,奥蒂斯要是不这么做,还真是利益见真情了。”

乔治急切的双手捂住她的嘴,他小声道:“别让那些贵族人听见了!这些话在平民学生里说说也就罢了,在贵族学生里头,这话可不能说!”

爱丽格玛一把狠狠拿开他的手,嫌脏又艳羡道:“贵族的人命,难不成还差这么一条么?人家西玛丽好歹也是贵族子女,不也一样死了么。别染血过后又做清高,学生眼里头,门清的很。”

说罢爱丽格玛转身,一脸不服气的离开。

虽然不知道内容方面还算不算有乐子的,不过我想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其实本质都无所谓。

角色本质各有自己的心思与意志,瞧着一个个好像都很似乎清高的模样,没有什么清不清高的,命运是无常的。

有时候角色的命运,在他们眼里似乎就这样的,但只有许多人知道,这角色的命运,本质并非不是自己选择,而是在其中的环境导致的改变。

会有不少的事端持续,而他们要做的,只是想要争取自己想要的而已。

不过大家的想法各有不同,还请慢慢观看。

每日一更,除非本人没油了。

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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