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了马车各自回家。
怀尔恪瞧见女儿回来了,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茯狄忒自然没与父亲说在那里的事,只说:“父亲,好在你昨日没着急与墨伊德叔叔来,不然还真是乱了。”
她作为女儿,也明白昨日的事会让父亲极为的担忧与担心,但好在墨伊德叔叔是理智的人,劝告好父亲没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怀尔恪道:“也是啊,好在他昨日给我劝好了,不然真的这么过去一要人,事情闹大了,人反而出名,对家内不好。只要我的女儿没事,一切都是最好的。”
茯狄忒知道父亲心里对出名的不安,在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进退两难,墨伊德叔叔是个理智的人,在这一点上,茯狄忒却安心许多。
她让父亲去歇着,而她自己经营花店、观看学院的书籍,有客人便放下去招待。
门铃响起,茯狄忒正要去招待,是安琪瑟来找她。
茯狄忒打趣道:“在家无聊了?”
安琪瑟头一次面容不好,道:“茯狄忒,你被要求做证人,怎么也不过后,让人给我带话来啊。”
茯狄忒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道:“这事不重要,况且温迦尔家与白特家有所来往,白特家又是跟蕾菈叔叔有合作来往,说多了,怎么样都是不好的,你就当看热闹就好了,这事往后,蕾菈叔叔应该就能早点处理这事,到底现在白特家内不是一个适合的合作来往了,还是一个人毁了一个家。”
安琪瑟面容软和:“是啊,自从白特大小姐生病,今儿中午我父亲就宣布不与白特家有所合作了,真是看不惯那个莱特伊,原先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她这个人特别着急,要是作为合作人,别说我父亲了,就连我都不满意啊。”
茯狄忒问:“蕾菈叔叔觉得他们家的人怎么样?”
安琪瑟实话道:“说也好,只不过也不缺他们这样的人,对父亲来说,也容易找到下一家,但他们的那位长女特别的优秀,下手果断、心思缜密;是个极为有主意的人。要不是因着最近生病了,就连我父亲都想让她来我们这边做个代理事。”
茯狄忒只得说道:“那还真是一个可惜的姑娘。”
安琪瑟话到嘴边,几番的停留,最后只道:“芙眠,那你时候会来蕾菈庄园找我玩?”
茯狄忒道:“绮罗,你知道的,我要在照顾家中的生意,况且上次我也去过你家庄园了,总归虽然你爱热闹,但去多了,也不好,到底我依旧要顾着自己家。”
安琪瑟又无奈又理解道:“可惜了,我就喜欢跟你待在一起,昨日我去了皇宫,真是无聊,撒多克尔里叔叔一直都在忙,我只能去找那些没有府邸的皇子,大多数皇子都去上学了,只有几个皇子还在皇宫内,我可没心情搭理他们,真心觉得无聊。”
她想着还有一个好的,又道:“倒是那个九皇子总是让人给我送东西,但人又不出现,也不知道这人的病重情况,我也不能多问,要是见到他就好了,他送得山茶花都是我喜欢的。”
茯狄忒道:“有人送对东西,总比空空的假话要好。”
安琪瑟问:“森赦尔那个人最近是不是总缠着你?”
茯狄忒浑然不觉道:“我不觉得,我可能没在意他吧。”
“安琪瑟你也在啊!”伊格休纳快步走进门来。
安琪瑟冲着他打个手势招呼。
茯狄忒抬眼问:“伊格休纳,你怎么来了?”
伊格休纳乐呵道:“我来邀请你啊,这次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斯卡布菲小镇内的一个小餐厅店乐中小店,木莫已经包下一个房间,没有太张扬,我们也觉得这样不错!所以正巧也在这,就来找你玩乐去了。”
安琪瑟撇嘴:“伊格休纳,我看你是越发爱胡闹,昨日我才要从皇宫回去,正好瞧见你这个兔崽子拉着森赦尔在湖边闹腾,差点两个人就在湖里出不来了!就你这样,到时候一毕业,怎么能够让薇尔德放心?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伊格休纳挠了挠头,一脸傻笑道:“我本来想要自个下去,木莫说要陪我,结果谁知道两个人都水性古怪,要不是木莫懂得一些,昨日还真就是完蛋了!”
茯狄忒也接不上话,只能手上做事听着他们说起昨日,她也不能说自己在昨日都看见什么,那样可就成了多嘴了。
二人在斗嘴,茯狄忒连忙转身去照顾睡去沉沉的父亲,让他躺着好些,不让身体那么有负担。
茯狄忒忙上忙下,要不是最后薇尔德来找伊格休纳了,他们还能继续斗嘴,而茯狄忒始终都在手上没停下过。
“薇儿!”伊格休纳瞧见她来,喜色全在表面。
薇尔德只给了一个眼神,之后直言与茯狄忒道:“二皇子邀请您过去。”
安琪瑟刚要为茯狄忒说话,她一个眼神,暂且让安琪瑟收回去要开口的嘴。
茯狄忒也很直言道:“现在都快中午了,我连早食都还没吃,怕是不能够去了。”
伊格休纳又接着说:“这不要紧!木莫给你准备了好多,你之前在府邸爱吃的!”
安琪瑟着急道:“你去二皇子府邸了?!什么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应该是两天前。”
茯狄忒直言道:“你们的邀请倒是很直来,也很胡来。”
安琪瑟听出话外之音,偷笑几分。
伊格休纳还傻愣愣的问:“我记得那时候是木莫让薇儿来邀请你,薇儿说什么了?”
薇尔德一个眼神默默让伊格休纳闭嘴。
“二皇子邀请您过去,我与伊格休纳只是来传话的。蕾菈小姐想去就去,木莫很欢迎你。”说罢拉着伊格休纳便走了。
安琪瑟瞧他们一走,道:“森赦尔那人又是什么毛病?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这么追求人,我看这世上要有多少个女人被这样的莫名其妙啊。”
茯狄忒笑道:“总比之前好多了。”
安琪瑟凑近她:“你现在是对爱情有萌发了吗?”
茯狄忒想了想,道:“不算是,只是觉得生命里有一个男人,就看他自己了。”
安琪瑟疑惑问:“一会你真的要去吗?”
茯狄忒道:“我倒是去不去都可以,只是我父亲腿脚不好,他现在需要歇息,我总不能关门,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也就那样了。”
安琪瑟乐呵道:“这有什么的,我替你照看,你只要想去,只管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你的确可以帮我照看,但这麻烦可不行,那样太过头了。”
菲斯尔格恰好来找她。
“格儿?”安琪瑟意外道:“好久没瞧见你了。”
菲斯尔格道:“我最近都在帮父亲的忙,一时间很多顾不上,今儿正好歇歇,既然茯狄忒要出去的话,我帮个忙也好,大家都是自己人,并不计较。”
茯狄忒笑道:“那我可要回来后好好帮帮墨伊德叔叔了。到时候也要帮着你才好。”
茯狄忒拉着安琪瑟出了门,去了乐中小店。
伊格休纳一个劲与她说话,茯狄忒一点都不觉得有压力,安琪瑟坐在她的一侧,眼看茯狄忒心情不错,也与其余人交流起来。
咯西恩道:“木莫,你邀请德尔姆大公来了吗?”
森赦尔一听明白了。
门外有人敲了敲,正是德尔姆大公身边的人。
德尔姆大公居然也在这。
茯狄忒忽的觉不安,森赦尔来这,是为了追求她,这就算是有好东西,德尔姆大公也不可能亲自来啊,难不成也是为了什么人吗?
安琪瑟揶揄道:“德尔姆叔叔居然会来?我看他是待大公府邸,闲着没事做吧。我可记得他最近一直都待在皇宫里与撒多克尔里叔叔谈事,忙得不得了,这会子倒是有闲工夫了。”
她越是这么说着,茯狄忒面容不稳。
那个下人说是德尔姆大公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人没来,已经给茯狄忒脸色够差了。
艾尔威斯当场笑道:“德尔姆大公真是好心,或许是为了给大家么?哈哈。”
咯西恩接话道:“可别这么说了,德尔姆大公难得乐意这么好心,别辜负好意了。”
随着下人一个个递去,几个贵族子女,只有伊格休纳当场打开,其余人都没给面子,就连安琪瑟理都不理一下。
茯狄忒看向那精美的盒子,上面有漂亮的鸢尾花图案与花纹,淡淡道:“盒子真是漂亮,就是这花是什么?我可没见过。”
伊格休纳才要说什么,薇尔德立马接话道:“这叫鸢尾花,德尔姆大公的大公府邸有这种花,寻常百姓不知道也正常。”
茯狄忒笑道:“可惜了,我没见过,只是如今看着盒子上的花纹真是漂亮,不过我对花不如旁人了解,这样好的东西给我也是可惜了,怕是里面的礼物,我也承受不起。”
下人道:“娜里尔小姐,这是德尔姆大公特意挑选给你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花纹与图案,娜里尔小姐可以不用担心。”
茯狄忒淡淡道:“我很感谢德尔姆大公,只是我真是不好收下。”
森赦尔突然道:“娜里尔,既然是德尔姆大公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茯狄忒立马应下:“好吧,这不收下反而不好了。”
咯西恩问道:“娜里尔小姐,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茯狄忒道:“我母亲是个裁缝,很喜欢做衣服,只是一般来说她只是替别人做而已。父亲的话,一直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我总是跟母亲待在一起,母亲是个性子急躁的,每次跟她说话,总是很费劲。”
安琪瑟笑道:“娜里尔太太真是个急性子,我有次来找茯狄忒玩闹,就瞧见娜里尔太太与客人在争执,不过一个客人说了几句,言语又犀利,娜里尔太太一下子就跟人理论起来,最后要不是客人对衣服满意了,娜里尔太太真是个不想消停的。”
森赦尔道:“如若有机会,我还真是想见过娜里尔太太就好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下人自知没事了,也就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关上门。
“今儿这么一说反而晚了,这会子估计都下午了。”茯狄忒起身道:“我出去走走。绮罗,你要跟着一起吗?”
安琪瑟立马应下,薇尔德也跟着起身道:“我也跟着你去吧,正巧吃得多了,也该走走。”
三人出去走廊一秒不到,茯狄忒迎面遇上德尔姆大公。
安琪瑟一把拉住她,自个上前,笑道:“德尔姆叔叔,谢谢你的礼物,下次去哪都是一场惊喜,我愣是不知道了,等再有机会,皇宫里还能有不见的时候么。”
茯狄忒面无表情,整个人冷冰冰的,薇尔德双手抱胸,也一样冷面的态度。
茯狄忒想了想,猛然一个上前道:“德尔姆大公,我们在皇宫里见过,你是来见我吗?”
薇尔德并未阻拦,安琪瑟懂得她要做什么,接话道:“茯狄忒,你又开始了,见着一个好贵族,一下子便上杆子了。德尔格叔叔可没这么无聊。”
德尔姆大公沉了沉心,他道:“你们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等到人一走,三个才若无其事的回去。
森赦尔小心翼翼的看向茯狄忒,她回了一个微笑。
几人说了几句话,闲话许多,吃了不少,也让茯狄忒放松些许,话也开始多起来。
茯狄忒瞧着热闹的场景,心里一觉,这样似乎也不错。
……
波坦莎安顿好母亲在歇息,她自己则在马尔湖边随意游走。
突然听见马车快速行走的刺耳声,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待着,等着马车过去她才乐意出去,从前要有马车经过,她都是这个毛病,尤其是这样着急的马车,要是她不躲好,估计就要被撞了。
“奥菲利亚大人,地点已抵达。”
这名字好像是那个七皇子啊。
“真是什么不祥到我身上去了!”奥菲利亚趾高气昂地踩着马夫身体,被人搀扶着下马车。
“代尔,你说说看,这苏西尔家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长子没了,现在旁系的苏西临家也牵连其中,苏西尔家族次子也是个没着落的,这事越发对我没利了!”奥菲利亚急切道:“我让你办事,你得了什么新消息?”
代尔四处看去,小声道:“大人,代波在牢中与那乔那韦卡在一处,乔那韦卡并未承认,他定然确定不是自己所为,希望大人能够帮衬一把。”
“证据确凿,他居然还说不是自己?”奥菲利亚想了想,道:“不会是让人给诬陷着了吧。哼!也是他活该了。”
奥菲利亚冷冷道:“能被诬陷,只能说明他是个没本事,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百密一疏,失败的人,没资格让我去救,你让他死在牢中,嘴上的言语,也要让人给看紧了。”
代尔低眉:“是,大人。奴这就叫人去办。”
“等等。”奥菲利亚又道:“让斯图耳去,那可是三哥给我的人,这会子可不能不用。”
“是,大人。”
我风筝又回来了!!!
因为一直都在存稿!
已经有块一个星期的分量可以有了!
接下来,不知道有没有读书想要与我猜谜呢?
我想到了一个,就在这一章中哦!
猜猜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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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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