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球王水寒羽说道:“倪神医,你说得对,确实是我的压制,让众人生病了。”说完,水寒羽坐了下来。
倪顺放下了茶杯,说道:“看来我说的没错。球王,你一个人失恋,却牵扯到了整个星球。”
“倪顺,你怎么知道我失恋?”球王很是惊讶。
“我是猜测的。我还猜测,你爱上的是一个火形男子。”倪顺大胆地说道。
水寒羽抬起了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水火不容啊!”
倪顺说到:“应该说是水克火。那个男子受不了你的冷淡,主动离开了。”
“你猜的不错。那个男人去了嗖音星球。”水寒羽说道。
“你为什么那么冷呢?”倪顺问道。
“你不是会猜吗?你猜猜看。”水寒羽目光如水,朝着倪顺看去。
倪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把目光移到了茶杯上,说道:“是不是为了登上这个星球的王位?”
水寒羽瞬间颤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没想到你一个中医医生,还会研究别人的心理。”
“中医说身心是一体的。讲究的是天地人和谐统一。这不难猜,在权力面前,爱情又算得了什么?”
“好吧,算你猜到了。那还是回到你的初心吧。如何治疗我们的病人?”
“你们的病人长期受到压抑,导致心气虚弱、肝气郁结、心肾不交,所以不能生育也就不难理解了。废除你们冗长的法律,让活水动起来,让阳气升起来,自然就会阴阳交合,病也就好了,你的星球生生不息的愿望也就能实现。”倪顺朗声说道。
水寒羽脸上现了喜色,说道:“倪神医,你这个药方好呀。我们这个星球本来人不多,如果这样长期压抑下去,我也会病倒。”
“其实这个方子来自《道德经》。”倪顺说道。
“《道德经》?我听说那是一本哲学书。”球王甚是诧异。
“《道德经》里面有句话‘孰能安以动之徐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谁能让一个太过安静的环境焕发生机?”倪顺平静地解释道。
“谁能呀?”水心寒问道。
“是圣人,也就是你们的球王,球王才能让星球动起来,放弃压制,解除压力,改革新生。”
水寒羽点了点头,说道:“倪顺,你不是医生,你是政治家!”
“哪里有什么政治家!天下大道,医道、政道,都是相通的!”倪顺答道。
“倪顺,你如果愿意留在啦音星球,我可以封你为宰相,不,你可以做这个球王!”
倪顺抱拳说道:“球王同志,您说的这个不是我的长处,您还是让我返回蚂蚁星球吧!”
水寒羽竖起了右手的食指摇了摇,说道:“绝无可能。倪神医,你还是呆在啦音星球看看我的改革为好。水心寒首相,你带倪神医去我们最好的宾馆入住。”
倪顺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跟着水心寒去了宾馆。
啦音宾馆,大堂。
“水心寒,你是首相,你的官不低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倪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道。
“什么呀,这个星球也就几万人,目前还在减少。年轻人都不愿意生孩子,懒,而且怕疼。”水心寒搅了搅自己面前的咖啡,说道。
“这种情况跟地球上差不多。看来人类是死在高科技带来的舒适区。”倪顺笑道。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个啦音星球的男人越来越少,看来不久这里就没有人类了。”水心寒语气有点悲哀。
“水首相,在球王宫殿,你为何要阻止我喝茶?”倪顺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你是我请来的,不能让你死。”水心寒语气仍然是凉凉的。
“那你违背了球王的命令,不怕死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球王下毒了?”
“在这个星球,其实已经没几个人怕死了。我看到了球王的指甲在你的茶杯里伸了一下。”
“指甲里有毒?”倪顺问道。
“差不多吧。当年这个球王就是这样毒死了上一个球王,自己宣布胜选。”
“原来啦音星球的政治斗争也如此厉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水心寒淡淡地说道。
“冒昧地问一句,水首相,你是如何到了这个啦音星球的?”倪顺心中充满了好奇。
水心寒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记忆回到了十年以前。
“我十岁就进入了北水堂,师从当时的堂主,学习武功和医术。”水心寒幽幽地说道。
“原来水首相是北水堂的人。”倪顺插话道。
水心寒没有理会倪顺,继续说道:“学了五年,我几乎得到了师父的真传,这让我的同门师姐妹十分眼红。”
“啧啧,十五岁就拔尖,难免让人嫉妒。”倪顺赞道。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在睡梦之中,被一个人□□了!”水心寒的声音突然高亢了起来。
倪顺四周望了望,见没人听见,说道:“水首相,这里是公共场所,声音低一些。你不是说同门师姐妹吗?还有男人?”
水心寒突然泪光滢滢,哽咽道:“是的,那个晚上,一个男人骑在我的身上蹂躏了我!”
“水首相,您说您当时武功医术都是同门第一,却为何不反抗?”
“我当时被下了毒呀,我感到浑身燥热,而且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
“难道你也中了春心萌动露?”倪顺奇道。
水心寒吃了一惊,问道:“你知道春心萌动露?”
倪顺脸红了,说道:“是啊。唉,我也中了这个毒。说来话长。”倪顺连连摇头。
“后来,我的师姐突然出现,赶走了那个□□我的男人,还用她特有的内功,解了我的毒。”
倪顺喜道:“你的师姐能解这个毒?”
“我师姐的功力,只能帮助女子解毒,却无法治愈男子,还有可能让男子死亡!”
“此话怎讲?”
“我师姐解毒的方法是两个人赤身**,抱在一起,用手太阴肺经的清凉赶走对方胸口手厥阴心包经的热邪。这两种气体的交换,就像相互针刺得气的感觉。”
“这……确实有点难,很不方便,男病人是可能病情更加严重,精尽人亡。”倪顺甚是失望。
“我的毒是解了,但是后来我对异性再无热情。”水心寒说道。
“你又得了另外一种病,性冷淡。”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正是怀春的年纪,却好像突然进入了老年。”水心寒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我是怎样中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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