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收拾好,谢蒙想试一试魏烬池退烧了没有,却被魏烬池躲开了。
“你干嘛?”谢蒙伸出手还没碰到魏烬池,就看见他躲开了,有些生气,“我就试试你的体温,你躲什么?”想到他是因为他才生病,又缓了语气,“我刚刚上厕所洗手了,不脏的,过来。”
年轻就是非常之好啊,谢蒙昨晚就是因为闭着眼睛又被揉着肚子,加之身体不适,睡着了。他记得他睡着前魏烬池的头发是湿的,而且魏烬池两只手都被他霸占了,他没有手擦头发,然后就发烧了,嗯,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好了。”魏烬池眉眼垂下不去看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好了?”谢蒙抛出一个问题,见他没看他,想趁机试一下体温,还没碰到就又被魏烬池躲开了。
魏烬池:“……”
“……啧,又不说话。”谢蒙还想再探一下,还是被躲开了,“算了,不给碰就不给碰,我还不稀罕。”
谢蒙走到玄关换鞋,换好鞋看着魏烬池站在他不远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气笑了“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就这么嫌弃我?你不尿尿?”
“不是。”魏烬池解释道。
谢蒙:“……”
“快点换鞋,”谢蒙开门走了出去,就站在门外看着他换鞋。“祝女士昨晚说要吃可乐鸡翅,老谢今早肯定做有可乐鸡翅,等会去晚了全被她们夫妻俩吃了。”
周末是一般都是谢询做早餐,周一到周五一般都是谢蒙做早餐。说是谢蒙做早餐,不如说是魏烬池做的,因为谢蒙根本起不来,但他妈又不知道(祝好早就知道了,只是谢蒙不知道她知道),因此魏烬池在谢蒙家做的早餐等于谢蒙做的。
谢蒙等魏烬池换好鞋才开门,又换了下鞋,才跑进客厅。谢蒙家的鞋柜太多鞋,没位置再放魏烬池家的拖鞋了,谢蒙又是个懒的,只要是在魏烬池家过来,脚上穿的是魏烬池家的拖鞋的话,他一般都是在家换了鞋,把换下来的鞋丢家里,根本不会放回魏烬池家里。
因为早上走得急,魏烬池也没机会再回去把鞋放好。后来就是因为鞋堆在门口被祝好骂了,才养成在魏烬池把鞋换了再回去的习惯。
“我靠,老谢今天吃什么?好香啊,有可乐鸡翅我知道。”谢蒙在客厅闻着,走到餐桌,“哇,这么多好吃的,”当谢蒙看到桌上有毛血旺时,有点震惊又有点愤怒地说道,“爸,大早上的就吃毛血旺?!你们好过分!!”
谢询和祝好的胃底子好大早上偶尔吃一次还是可以的,但谢蒙胃不好早上根本不能吃。
“不是还有其他的吗?你吃其他的。”谢询在厨房洗锅,回头看见魏烬池就边洗边招呼着他吃饭,“小烬啊,你们先吃啊,帮叔叔看着点那臭小子啊。”
谢蒙咋咋呼呼得跑去主卧门口敲门,“妈,妈,妈妈,吃饭了。别睡了,吃饭了。”
谢询在厨房听见谢蒙咋咋呼呼的叫着,放下锅跑去打他,谢蒙看着他伸出的魔爪直躲,“臭小子,我老婆我叫。”
“老婆饭做好,快出来吃。”谢蒙被打远后,谢询在门口温柔道。
“咦,老谢你别这么恶心人行不?”谢蒙昨天听谢询这样子说话就想这样说他了,奈何还在求生中,不敢说。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谢蒙躲来躲去,任他怎么打都打不到,好不容易要抓到他了,他又躲到魏烬池身后去了。
“小烬,抓住他,别让他走。”谢询在电视旁的柜子上拿了个鸡毛掸子,准备打他。
“爸,爸,爸,我错了。”谢蒙绕着魏烬池躲,奈何谢询拿上鸡毛掸子就打技高超,总能打到他。
“行了,吃饭。”谢询把鸡毛掸子扔到沙发上,拍了拍手。
被三个人盯着,谢蒙自然是怎么样都投机吃不了毛血旺,只能狂吃其他的。
光是可乐鸡翅他一个人就吃七个,总共也就十多个。
“猪。”谢询看着谢蒙评价道。
“猪就猪,我还是是一只小香猪呢,”谢蒙撞了撞魏烬池的肩膀,“是吧?阿烬。”
魏烬池看了眼他,没说话。
吃完饭,谢蒙和魏烬池打算去祝好女士开的书店看书学习。
谢蒙和魏烬池被谢询拉到一旁,一人塞了两百,“你们两个先走,别站在这碍眼。”
谢蒙:“……”
明明就是你想和她过二人世界。
谢蒙看了眼魏烬池,收了钱拉着他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拖泥带水就会被打一顿再赶出去。
“嘿嘿,希望老谢天天给钱。”谢蒙拿着四张百元大钞,闻了下,“宝贝,你好香。”
说完转头就把四张百元大钞塞进了魏烬池的裤袋里,拍了拍,“看好宝贝。”
魏烬池蹙了蹙眉,到底没说什么。
祝好在府西街开了家书屋,距离一中不远,是个双层的书屋,一楼是售卖区,进门就能看见货架,货架上摆着各类的书籍,有些摆的是文具。
二楼是阅览区,二楼中间到门口是镂空的,可以让下面人看见上面的情况。书籍摆放二层平台中间,边边摆放长条木桌和木椅,桌上每隔不远都会摆上一盆仙人球。
谢蒙和魏烬池周末大多都在这里学习,偶尔会出去玩,刚走进书屋就又遇见了熟人。
“呃,你怎么在这?”谢蒙看着前台低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靳满。
靳满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愣,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又觉得应该没错,就抬起了头,看见是他们两个震惊的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实在没忍住,只能疯狂压制猖狂的笑挤出一个扭曲的苦笑,要不是脸扛着早就难看飞了。
“嗨,”靳满朝他们举手晃了晃,“我在这里打工。”
“牛。”谢蒙冲她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
“我们缘分好深哈。”靳满忙打哈哈,准备糊弄过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说,
“不是……”张嘴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什么?”谢蒙摸不着头脑,听不懂她跳哪里去了。
靳满左手放在脑袋上,垂落的右手攥紧了手中的笔,嘴张着,一副什么鬼的表情,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没有跟踪你们。”
“嗯?”谢蒙依旧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着魏烬池眼神示意他听懂了没有。
魏烬池摇了摇头。
靳满瞪大了眼,随后又心领神会地冲他们笑了笑,但他们根本没看见。
“诶,满,你还写有吗?”李简拿着一个笔记本从二楼走了下来,看见他们俩语速都慢了下来,拿着笔记本的手心虚地往后藏,“你们怎么在这?”
“学习。”魏烬池说道,又转了下身,让她们看清肩上的书包。
李简看向靳满,视线对上的时候,靳满单边眉挑了下,眼睛也亮亮的,里面全是笑意,但是李简他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嗯哼?那谁,”谢蒙初中时不太爱和班上的男生,只记得上次跑操回去时,靳满叫过这个人,“哦,李简,你怎么了?笑什么?”他疑惑地看看李简又看看靳满。
这次连魏烬池都没看出来她们在打什么哑谜,蹙了蹙眉。
“没什么,”李简摆了摆手,“我和熟悉的人突然对视上就会笑。”
“哦。”谢蒙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我们还要学习。”他拉着魏烬池走了,在他拉他手的时候魏烬池躲了下,只让谢蒙拉住了袖子。
等他们两个走远后,靳满捶了下李简,“我靠,你刚刚笑什么?你疯了不成?靠。”
“你不也笑了嘛?”李简戳了戳靳满的肩膀。
“那你也不要笑这么明显嘛。大哥,被发现我们就惨了,万一他们不是就完蛋了。虽然我觉得他俩肯定是,但就是怕那万一。”
“行吧,我下次不笑了。”李简把笔记本放在前台桌子上,手扶着下巴,看着又重新坐回椅子的靳满。“你是怎么觉得他俩是的。”
“直觉,也是博览群书的敏锐所至。”靳满拿起笔在桌面上敲了敲,想到什么又抿了抿唇。
“诶,在这呢,”由于靳满刚刚敲了敲桌子,让李简注意到了桌上的一张纸,他拿了起来,“双天才画家,一个被废,一个被诬陷……什么?这都能Happy Ending?!!”
“嗯嗯。”靳满面脸笑意的点点头。
“不要!”李简把那张纸拍在桌上,双手虚掐着靳满的脖颈,“不用读者弄死你了,我现在就先掐死你。说改不改?!!”
靳满摇摇头,“不改,死也不改。”
“我不要看毁人前程啊~”李简手锁紧了些,前后摇了下。
靳满也配合着前后晃了下,“恶,你休想让我修改结局!”
李简:“……行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圆回来。”
“放心啦,我怎么会给他们这么个结局呢?”靳满低下头,掩下眼里的情绪,声音低低地似是有点落寞,“毁人前程的不是攻,是他妈妈。”
“那你怎么不写?害我恶心半天。”李简凑近看靳满,疑惑她为什么低头了,“你不会伤感了吧?”
“你别说了,他们的辛酸只有我知道,呜呜呜,”靳满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呜呜呜我的小情侣,你们怎么这么苦呜呜呜。”
“快写,我要看!我要看!”李简摇着靳满肩。
靳满收敛表情,看着李简一脸狡黠,“你猜猜攻他妈妈为什么要害受,”没等李简回答,她就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兴奋,“兄弟,他俩是亲兄弟!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哈哈哈哈!”
“我靠,还能这样?”李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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