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昏迷中醒来,视线从原先的模糊到聚焦,在到逐渐适应眼前漆黑的环境
他感觉头疼欲裂,回想起自己尾随着那个被他视作猎物的女人,他盯那个女人很久了——单身,独居,看似瘦弱——本以为会很好下手,结果不曾想被对方摆了一道。愤怒且不甘地情绪涌上男人的心头。
男人准备起身,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和脚早已被反绑住,他挣扎着挪动了两下,没用。他有些慌乱,似乎是反应过来——现在的他呈 z 字型斜躺着,半侧的头部紧挨着梆硬的地面,左肩胛骨作为身体承重的支撑点早已弯曲发麻。男人试图改变一下姿势,令自己不那么难受。
他用腿部发力,身体顺势而躺,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双手被别扭地压在身后,脚部成为了新的支撑点。空间里安静的只有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一抹寒意从心底窜出。他本能地想挪动身体,试图往前摆脱困境。然而,无用。
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室内的灯光突然亮起,白晃晃阴冷地灯光刺痛了男人的眼睛。男人急忙将眼睛闭起,等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适应了光线,才再次将眼睛睁开。
他仰视着,看清了自己面前的女生,女生的肤色很白,白得不太自然,像是用与原本肤色相差很多的粉底遮盖掉了原本的皮肤颜色;阴冷的光线下与那张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那抹跃动且鲜艳的红唇。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也许算的上是个小家碧玉的美女,但现在这个处境——男人只觉得渗人极了!
女生在男人面前蹲了下来,像是观看一只即将被处以私刑的猎物,目光中的审视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出于本能的恐惧,试图躲避女生的触碰,却无处可逃……他成了被捕捉的猎物。
女生在男人的外衣口袋里摸到了他在便利店时购买的一次性打火机,掏出打火机,女生按下点火按键——一小簇橙蓝色火焰迸出。女生将打火机移到男人面前,“这次是准备烧谁啊?”
男人被女生的这一问,惊出了一身冷汗。男人慌忙地晃动着脑袋否认。
女人轻轻摆动着手持打火机的手臂,动作轻柔、迟缓地慢慢朝男人的头部上方移动。她在借此观察男人的反应,她冷漠地注视着男人眼里透露出的每一丝恐惧。
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人终于开口央求,“不!不要,我求妳!求求妳!”
“怕什么?这不是你,你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女生毫不容情的用打火机点燃男人的头发,起初的小火苗随着不断吞噬着发量做养料,开始助长燃烧。男人出于疼痛,身体在地上肆意扭曲,哀嚎从男人的喉咙里撕裂般地发出。
等男人头发燃尽,头皮被烧烂,火势往脸部蔓延之时,女生将准备好的的冷水泼向男人!水与火,双方对峙时爆发出的蒸汽将处在绝望中挣扎的男人彻底拖入炼狱。
“啊———!!” “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不绝于耳,充斥在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男人处在□□极限痛苦的昏迷边缘,模糊辨认出渐渐走远了的脚步声……
男人再次醒来,是被疼醒的。
女生折返了回来,像撒细沙一般,将一把把盐撒在男人触目惊心的烧伤部位。
“给你消消毒,忍住啊。”轻描淡写地口吻与截然不同的残忍令男人彻底情绪崩溃。
他央求着,哭喊着,求女生放过他。
“你知道怕了?现在知道怕了?”女生丝毫不为所动。
她站起身,拍干净了手指缝里残留着的盐粒。随后,转身拿起一把准备好的钉锤朝男人靠近。
“不……求求妳……不要,我,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虐杀那些动物!我该死!求求妳饶了我!”知晓死亡即将朝自己靠近的男人,还在做濒死前地挣扎。
可谁会放过恶魔呢!
“嘘”女生朝他比出一个安静下来的手势,随后用大的惊人的力道将男人翻过了身。男人鼻尖紧挨着地面,泪水、鼻水、汗珠害怕的打湿了地面,本该比女生还具有力量的身躯在女孩的凝视下瑟瑟发抖。
女孩隔着衣物摸索着男人的脊柱骨,“我会一节一节地敲碎它们,要是怕痛,你可要忍着一些。”
“啊———————!!”
凄厉地惨叫声连连不绝于耳,直到生命的迹象从男人体内彻底流逝。
男人是死了。可那些畜生的狂欢仍旧在继续。
事先从男人那里搜出的手机从先前起就一直在女生的裙子口袋里以震动的方式,提醒着从未间断过的聊天信息。
手机屏幕冷色的亮光,衬出女生更为阴沉地神色。
男人的尸体是在三天后被发现的。
接到群众报警,赶到的民警在景阳公园打捞出这具男尸。由于南方夏季天气炎热,湖水温度受气候影响,尸体已经呈现出严重的巨人观现象。经由法医尸检鉴定,死者为二十岁左右的男性。死亡时间大致推测为三天前。死者生前曾被重物击打过后脑勺以及膝盖骨,但这两处创伤并非是直接造成死者死因的致命伤。
死者的真正死因恐怕是——被活活虐杀致死的。死者手腕以及脚踝处有被明显绑动过的勒痕,头部有大面积烧伤溃烂的伤口。另外死者的颈椎、胸椎、腰椎呈粉碎性骨折………死前应该是遭受过非人一般的折磨。
这起案件由于凶手残忍,狠辣的作案手法超出警方以及市民的想象。加上经由媒体的渲染以及报道,立刻引发群众的热议以及关注度。
加上景阳公园属于市观光中心,也是本地出名的旅游景点,口碑也远名省外。这起案件对雷市的影响可谓极其恶劣。市局当即成立特别刑事专案组,力求全速破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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