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仰慕医术的访客解锁了千手族地的部分地图。

虽然只是不怎么重要的日常部分，却更能察觉出千手和宇智波的不同。

怎么说呢，总感觉千手氛围更柔和，更富有生机的感觉？你看着街道上明显外貌不同于其他千手的人……说起来，千手，是允许和外族通婚啊，这点和其他忍者，特别是完全封闭的宇智波完全不同。

……联姻战术吗？

在千手柱间的介绍下，你得到了很多信息，与此同时，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肉眼可见的千手的人头，根据土地的面积和局部密度粗略计算了一下千手的人数。

“千手和别族结婚的话，孩子怎么办？住在哪里？”

你突然打断喋喋不休的千手柱间，问道。

“……欸？”

柱间可疑的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捂着嘴支支吾吾起来，“啊，这个，唔，一般来说都是跟着男性忍者那边吧，不过，也不是全是这样的啦，也有跟着一起加入千手的人啦，特别是那些流浪的忍者或者普通人……”

柱间和你并排，眼神游移。

“是这样啊”

你接着问，“忍者可以和普通人结婚吗？忍者什么的，不是很在乎血脉吗？”

“也、也不是所有的忍者都是这样啦，话说，你那种刻板印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你侧了侧脸，看他，理所当然：“村子的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接着伸出一根手指，补充：“还有，忍者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之类”

“才不会那么做呢！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柱间吐槽，“如果不是生存需要，谁会想去杀人啊”

“啊，是这样吗？”

你有点失望。

明明区区一个动作类RPG游戏，居然是这种大家都苦战争久矣的苦大仇深的设定吗？没有一个大反派什么的真的很让人没有目标感欸……

“为什么那么失望啊？！”

千手柱间无法理解你的脑回路。

“不，还以为会更加神秘、崇高之类的啦”

你叹了口气，有点提不起劲，“但是连柱间都可以是忍者了，也可以想象了”

“什么叫‘连柱间都可以是’啊，我是最低级的那个吗？！”

……这家伙，还真是擅长吐槽，难不成在战场上是靠嘴笑死别人的吗？

想象着那样的场面，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居然笑……”

柱间嘀嘀咕咕的，看着这样的你，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起笑起来了。

结果两个小孩子一起在街边笑得直不起来腰，非常引人注目。

在柱间的带领下，像观光一样到处乱走，在医馆交换了药方——当然只是最基础的东西，作为【普通人】的你只是提起忍术都会招致怀疑吧。

真浪费，早知道就换个医疗忍者的身份来了，好歹能多薅点熟练度。

你走出医馆，看见前面在门口等你的千手柱间，他倚靠在一边，闭着眼睛晒太阳，睫毛卷曲，高挺的鼻梁连接着线条流畅的嘴唇，五官周正，是那种不说话的时候竟也会让人觉得俊朗的孩子。

……不过，这绝对是特殊CG吧，滤镜加得那个西瓜头整个人在闪闪发光欸！

这样想着，你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去

——然后在下一秒，视野旋转，世界颠倒，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咩？？？！！！

后背重重撞击在地面上，剧痛从脊柱蔓延到四肢。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已经被狠狠摔落。

尘土飞扬，嘴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腥味。

“……月？！”

柱间的惊呼声从上方传来，那张迷惑了你的可恨的脸出现在你的视野里，带着惊惶和难以置信。他整个人扑了过来，手足无措地想要扶你却又不敢碰，“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什么？敌人？

你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早早设置了感官迟钝，后背涌来的疼痛暂且不论，呼吸已经变得艰难，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你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觉得自己像一只活生生，被大象撞飞的鼠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意识就……”

柱间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你扶起来，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真的对自己的力气没有自觉。

“好疼。”你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刚被摔飞十几米远，“请轻一点。”

“……你是魔鬼吗？被摔成这样还这么冷静？”

你死鱼眼，已然生无可恋：“嗯，摔完人就说人家是魔鬼的那种魔鬼。”

他这次总算学乖了一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托住你的后脑和肩膀你靠在他怀里，你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震得你的后背也跟着颤动。

“哪里疼？”他问，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

“……全身。”

这是实话。那一摔几乎震散了你的骨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你现在甚至头晕，还想吐。

玛德，你好像脑震荡了。

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立刻被一阵尖锐的刺痛逼得停下。

“脱臼了。”他轻轻的按住你，说，“别动”

你还没说出来话，他手法熟练的一手固定你的肩膀，一手握住你的手臂，在你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咔嚓！

一声轻响，你满脸懵的被扶正了脱臼的胳膊，整个人颤颤巍巍。

好痛！！！这比脱臼疼多了好吗？！还不如脱臼着你去找个正经的大夫给你接上呢！

狗屎的千手柱间又把你送回了医馆，千手大夫大发慈悲的给你使用了医疗忍术给你治好转身走人，主打一个高效率。

你躺在床上，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失去颜色。

“……对不起。”柱间站在一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说过了。”

“但是你没有说没关系。”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在考虑怎么报复你。”

柱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一声无奈的笑：“……那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我打不过你，普通的报复可能没什么效果。”

“那我……请你吃饭？”

柱间很真诚，但是你很无语。

“你当我是你吗？”

你突然说，“不过，你还可以做一件事。”

“什么？”

“把你的鼻子给我。”

“……哈？”

你转过身，不顾后背传来的刺痛，面对着他。柱间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却被你伸手抓住了衣领。

“鼻子。”你说，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现在开始，你不许呼吸。”

“诶？！”

“我现在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我数到一千，这期间你不许用嘴呼吸，也不许用鼻子呼吸。你要是做到了，我就原谅你。”

“一千？！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忍者的命哪有这么脆弱。还是说，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柱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你，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你认真的吗”。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稳稳地捏着他的鼻子，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柱间认输了。

他视死如归的闭上了嘴。

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你看着他，心里默默地数数。一、二、三、四、五……十……二十……三十……

他的眉头皱起来了。

八十……九十……他的脸已经从红变成了猪肝色，嘴唇紧抿，能看到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的胸膛在轻微地起伏，显然是在努力控制住用嘴呼吸的冲动。

一百……他开始轻微地晃动了。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身体在发出抗议，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你的手。

一百八十……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了。那张总是带着傻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倔强的忍耐。

……他的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呼吸的**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

数着他的心跳，在最后一刻，你松开了手。

柱间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大得像是在风中撕裂的布帛。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抱住膝盖，细密的发丝缠绵周身，终于遵守承诺。

“我原谅你了”

“……我、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全是汗，“你、你真的好可怕……”

“是你自己选的。”

“我选的？！”

“你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对的时间！”

“嗯，所以呢？”

柱间看着你，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认命的叹息，又倒了下去：“……没什么。我原谅你了。”

“应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

“原谅你了”

你心满意足的重新躺回床上，后背的疼痛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减轻了不少。柱间躺在你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从竹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条纹。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苦涩味和淡淡的、属于草木的清香。

“月。”他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数到一千了吗？”

“数了。”

“真的数了？”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会。”

“……”

“我就知道！”

“你坚持下来了。”

“因为你说坚持下来就原谅我。”

你侧过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是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那种让你熟悉的、明亮的光。

……像狗一样。

你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子。

很快又放开了。

真蠢。

小说纯属虚构，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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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存档34 请你，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