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冷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冷硬:“陆羡荷,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不可能!”陆羡荷几乎是本能地厉声拒绝,脊背挺得笔直,眼底燃着倔强的火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买卖、随意摆弄的商品吗?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屈服!你现在放我走,一切还来得及,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南宫冷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轻蔑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危险。他伸手,精准捏住她的下巴,指节冰凉,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让她无法挣脱。陆羡荷浑身一颤,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掌心之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后悔?”他眼神愈渐冰冷,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刺骨,“在F国,还没有人敢让我后悔。陆羡荷,你没有选择。要么,乖乖留在我身边,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要么,我让你的父母,让你所有珍视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陆羡荷最柔软的心脏。
她太清楚了,南宫冷星不是在威胁,他是在陈述事实。以他的权势、财富、手段,想要毁掉一个远在Y国的普通家庭,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父母是她唯一的软肋,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反抗,将他们拖入深渊。
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他圈养的情人,她做不到。骄傲、底线、尊严,都在这一刻被狠狠碾碎。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望着南宫冷星那双深不见底的冷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深入骨髓的无力。她连反抗的资格,都被他掐断了。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一点点漫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偌大的房间染成一片压抑的暗黄。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名叫豆子的佣人端着温热的晚餐轻步走进来,一身干净整齐的佣人制服,姿态恭敬又规矩,语气带着不容违背的分寸:“陆小姐,先用晚餐吧。少爷事务繁忙,今晚抽不开身,不回来陪您用餐了。”
陆羡荷沉默地点了点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跟着豆子缓缓下楼,走进空旷奢华的餐厅。
长长的欧式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壁灯暖光下发着冷冽的光,精致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热气氤氲,香气扑鼻,可落在她眼里,只觉得刺眼又讽刺。她选了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豆子为她盛好汤,安静退了出去。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她一个人。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响,静得让她快要窒息。
陆羡荷拿起餐具,机械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食物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她却毫无知觉,味同嚼蜡。她只是呆呆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凌迟一样煎熬。无边的安静、无聊、压抑,像藤蔓一样缠上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她放下餐具,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桌面,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起身走到门口叫住正要离开的豆子:“豆子……能不能把电视机打开?我想听听声音。”
她只是想打破这令人发疯的安静。
“好的,陆小姐。”豆子没有丝毫迟疑,很快找到遥控器,打开了餐厅角落那台巨大的电视。
嘈杂的新闻播报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陆羡荷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重新坐回餐桌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屏幕上。
起初她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直到一则突发新闻闯入视线,让她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屏幕上,女主持人面色沉重,声音清晰而冰冷:“今日,警方通报一则意外事故。MUGpan模特经纪公司设计总监Luse,于三日前夜晚驾车途经城郊大桥时,因夜色昏暗、视线受阻,加之桥面突发坍塌,车辆失控坠入河中。经全力搜救,已于今日找到遗体,确认死亡。目前事故原因已初步查明,系桥面年久失修、结构不稳所致。”
四日前……
陆羡荷喃喃重复这三个字,指尖冰凉得发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四日前,正是她被南宫冷星强行困在这座宫殿的第二天。
怎么会这么巧?
Luse虽然算计了她,用卑劣的手段把她骗到这里,可他罪不至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消失了?
一个可怕到极致的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
这根本不是意外。
是南宫冷星干的。
她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画面里是坍塌断裂的桥面、浑浊翻涌的河水、被打捞上来变形扭曲的车辆残骸,每一幕都让她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她想起豆子说过的话,南宫冷星权势滔天,在F国只手遮天,无人敢惹。这样的人,想要悄无声息地让一个人消失,简直易如反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陆羡荷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脚步踉跄地往楼上狂奔,连餐具摔落在地发出的清脆声响都浑然不觉。她冲回房间,“砰”一声狠狠甩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原来南宫冷星的心肠,竟然狠到这种地步。
Luse不过是没有按他的意思传达,不过是自作聪明用了下药的手段,就被他这样轻易抹去,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那她呢?
她一直反抗,一直哭闹,一直想要逃离,一直顶撞他……他会不会某一天,也用同样的方式,把她“处理”掉?
更让她恐惧的是,南宫冷星连F国的桥梁、事故、舆论都能一手操控,那远在Y国的父母呢?他若想对他们下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有梦想,有底线,有牵挂,却没有任何对抗强权的力量。
在他面前,她的所有挣扎、所有倔强、所有不甘,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像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滴在柔软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哭着,抖着,绝望像潮水将她淹没,直到疲惫彻底压垮神经,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而陆羡荷不知道的是,Luse的死,从始至终都不是意外。
就在她大闹宫殿的第二天,南宫冷星便在私人高尔夫球场约见了Luse。
彼时的Luse还对自己的死期一无所知,穿着一身精致昂贵的运动装,满脸谄媚地快步迎上去,弯腰低头,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南宫少爷,您找我?”
南宫冷星正挥杆击球,白色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精准落入远处的球洞。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球杆,接过助理卡西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全程没有看Luse一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让你做的事,你办得很好。”
Luse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赔笑:“能为少爷效劳,是我的荣幸。只是陆小姐那边性子倔强,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慢慢适应……”
“适应?”南宫冷星终于抬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嘲讽,“我让你把我的意思原封不动传达清楚,让她心甘情愿过来,不是让你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骗过来。”
他早已查清所有细节。
Luse根本没有按他的要求谈判,而是擅自设局,用最肮脏的方式把陆羡荷送到他面前。
Luse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慌忙摆手解释:“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陆小姐不肯来,您的身材、样貌、身份、地位都是顶级,财富权势无人能及,哪个女人能不动心?我只是想帮您更快一点……”
南宫冷星懒得听他半句狡辩。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助理卡西。
只一个眼神。
卡西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转身悄然退下。
Luse还以为自己的讨好起了作用,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连连点头:“少爷放心!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再有半点差错!”
他喜滋滋地转身离开高尔夫球场,驾车返程,满心以为自己讨好了南宫冷星,日后必定平步青云。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段路。
卡西早已安排好一切。
桥面的“意外”坍塌,不过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死局。
深夜。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门锁转动的细微声响,将陆羡荷从昏睡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进来。
是南宫冷星。
他回来了。
陆羡荷下意识往后缩,身体紧紧贴住墙壁,眼底盛满了恐惧、厌恶、害怕,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南宫冷星径直走到床边,随手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肩颈与胸膛,肌肉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俯身靠近,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不由分说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带着强势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别碰我!”陆羡荷猛地用力推开他,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轻而易举制住她所有反抗,吻得更加猛烈、更加霸道,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
陆羡荷又气又怕,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在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Luse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南宫冷星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抬起头,深邃的蓝眸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没有丝毫掩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你都知道了。”
“他自作聪明,背叛我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他补充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死去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你这个疯子!”
陆羡荷再也控制不住滔天的怒火与恐惧。
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南宫冷星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空气瞬间凝固。
南宫冷星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阴鸷、危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他一把狠狠捉住陆羡荷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一秒,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深处传来。
陆羡荷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疼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她哭着嘶吼,声音沙哑破碎,“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就算他骗了我,就算他做错了,你也没有权利夺走他的命!你真的太恐怖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疯子?”南宫冷星冷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语气冰冷刺骨,“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扇我巴掌。”
“那你干脆也把我处理掉好了!”陆羡荷破罐子破摔,眼底只剩下绝望,“杀了我,一了百了!”
“不。”南宫冷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我还没玩够。”
“我不是你的宠物!”
陆羡荷猛地偏过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所有恐惧、委屈、愤怒,全部咬进他的血肉里。
南宫冷星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咬着。
直到陆羡荷咬得筋疲力尽,松开嘴,他才低沉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暗哑:“什么时候放你离开?还没想好。”
“你这样有意思吗?”陆羡荷的声音充满哭腔,绝望到了极点。
“我说过,”南宫冷星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惩罚般的凶狠,“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这一夜,南宫冷星用最极致、最霸道、最折磨的方式,将她牢牢占有。
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他才终于停下。
陆羡荷浑身酸痛,像被拆散了骨头一般,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直到疲惫到极致,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
南宫冷星回来得格外早。
他走进房间时,陆羡荷正呆呆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眼神空洞,脸色苍白。
“过来。”他开口,语气依旧不容拒绝。
陆羡荷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南宫冷星脱下外套扔在一旁,淡淡吩咐:“帮我洗澡。”
陆羡荷身体一僵,眼底闪过明显的抗拒,可一想到父母,想到Luse的下场,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跟着他走进浴室。
热水缓缓打开,温热的水流洒下,氤氲的水汽慢慢弥漫,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陆羡荷攥紧指尖,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我……我想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南宫冷星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她,眼神深邃难辨。
“我会按照你要求的说,绝不会乱说话。”陆羡荷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卑微的哀求,“我知道乱说话的后果,我只是……只是想听听他们的声音。”
南宫冷星沉默了几秒,最终淡淡点头:“可以。”
洗完澡后,他果然从书房拿来一部座机,放在床边,语气简洁:“号码。”
陆羡荷颤抖着指尖,报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Y国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地揪紧。
“喂?”
听筒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熟悉的声音,像一束光,瞬间击中她最柔软的心口。
陆羡荷眼眶一红,声音控制不住发颤:“妈咪……”
“羡荷?是你啊!”母亲的语气立刻变得欣喜又牵挂,“你在F国还好吗?工作顺不顺利?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
“我很好,妈咪。”陆羡荷强忍着眼泪,按照事先想好的话,一字一句说得平稳,“我在F国出差,工作很顺利,公司还跟我续签了一年合同,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连连应声,语气满是欣慰,“你自己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安全,有空多打电话。你爸爸天天都在念叨你。”
“我知道了,妈咪。”陆羡荷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哭出声,连忙匆匆说道,“妈咪,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好,宝贝再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
陆羡荷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压抑了多日的委屈、恐惧、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南宫冷星走上前,伸手将她狠狠拉进怀里,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动作里竟带着一丝罕见的依赖与安静。
陆羡荷身体僵得厉害,犹豫了很久,才带着哭腔,轻轻开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我想老爸,想妈咪了。”
南宫冷星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看你表现。可能一个月,半年,或者一年。”
说完,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三天早上。
陆羡荷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南宫冷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安安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硬,竟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
“起来吃早餐。”他开口。
餐厅里,精致的早餐早已备好。
南宫冷星坐在主位上,朝她轻轻招手:“过来,坐我腿上。”
陆羡荷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腿上,浑身紧绷。
南宫冷星拿起餐具,舀起一口粥,轻轻吹凉,再送到她嘴边。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带着一丝笨拙的、难得的温柔。
这顿早餐,两人吃得异常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反抗,没有嘶吼。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而缓慢。
这样的日子,又静静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里,南宫冷星每天都会准时回来陪她吃饭,有时会安静地抱着她,什么也不做;有时会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将她狠狠掠夺;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陆羡荷心里始终清楚。
这里不是家,是囚笼。
她从未放弃离开的念头。
傍晚时分,南宫冷星推门回来。
一见到她,便伸手将她按在墙壁上,炙热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耳鬓厮磨,气息灼热,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陆羡荷无奈地闭上眼,等他终于稍稍松开,才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疲惫与认真:“南宫冷星,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谈什么?”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慵懒而深邃。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这样?”陆羡荷皱起眉,眼底满是疲惫,“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像普通人一样说话、相处吗?”
南宫冷星低笑一声,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能见你的时间太少了,想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想这样亲近你,怕你太累,怕你会忘了我。”
陆羡荷心口微微一震,却还是坚定地开口:“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继续说:“我想离开这里。”
南宫冷星的动作骤然顿住。
怀抱瞬间收紧,周身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
陆羡荷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心虚的借口,却又无比真诚:“我保证,离开之后绝口不提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爸妈,他们一定很想我,我也很想他们。”
她不敢说自己想永远逃离,只能用亲情做借口,小心翼翼试探。
南宫冷星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哀求与期盼,那双一贯冰冷强硬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松动。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可以。”
陆羡荷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
“给你两天时间。”南宫冷星盯着她,一字一句,带着强势的底线,“两天后,你要乖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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