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顾殊伸手去牵江沂被江沂躲开了,刚想收回手就被江沂牵住了手。
手是愿意给他牵了,可话却不愿意说。顾殊没有气馁,思绪想招哄江沂。
眸光注意着江沂的同时又悄悄打量着周围,企图找出一家店可以用里面的东西哄好江沂。
“江沂,我带你买花好不好?”看了一圈周围,发现只有一家花店可能会让江沂不在生气,而且这个概率还有点低。
但总归是要尝试一下的,他可不指望着用一束花就能哄好江沂,如果江沂被一束花就哄好,那他可要好好提醒一番江沂。
唉。顾殊心底叹了口气,偷偷看了眼江沂,在心里打气给自己加油。顾殊,打起精神,今日主线任务哄好江沂!
江沂看着旁边一会周围思考一会叹气偷偷看他的顾殊,无奈地偏过头。
他是有点生气,但不至于一直生气。生气持续的时间还没有一分钟他就不气了,他不想用生气来浪费两人的时间。
可旁边的顾殊就不这样了,看这人的架势势必是要干着什么的。
生气可能是浪费时间,但看着顾殊绞尽脑汁想哄他可就不是浪费时间了。
花店的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白裙女子,女子的面容姣好,开口的声音也柔柔弱弱的,“两位先生好,有什么需要吗?”
顾殊下意识看向江沂,江沂没看他偏头盯着旁边的花。顾殊泄了气,挂起脸上的笑容,“我们先看看。”
“好。”女子重新到了柜台前包裹着未完成的花束。
“你想买什么?”顾殊凑到江沂身后,贴上了江沂的后背,也不管女店主会有神色,轻轻把下巴搁在江沂肩头上。
江沂伸手戳了一下顾殊伸前来的胳膊,“你猜?”
顾殊直起身来,上前一步蹲了下来,手指拨弄着一束花,“我猜你会买这个。”
“嗯,你猜对了。”江沂压抑着口中的笑声,弯眸点头回应。
“那我有奖励吗?”顾殊抬头对上了江沂的看他的目光,眼眸微动,爱意浮现。
江沂也微微弯身拉进两人的距离,“奖励……”
“没有。”江沂重新直起身,抬手拍拍顾殊的肩膀,“顾导游怕不是忘了。”
“我还生你气呢。”
顾殊伸手去拉江桀的手一顿,默默收了回来,站起身跑去了店主身旁,“你好,我们想束风信子。”
“好。”女店主好像根本没看见两人先前的动作,温婉的笑容挂在脸上,来到这边拿出风信子,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将花包了起来。
风信子花束被递了过来配上女店主的笑容,“祝您生活愉快。”
“谢谢。”花束递到了江沂面前,江沂一顿俯身接过花束,温和一笑。
“两位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出了花店,顾殊又试探地牵上江沂的手,轻轻握住不敢用力,怕江沂下一秒就把手抽出去。
“还生气吗?”顾殊向前靠近抵住了江沂的肩膀。
江沂无奈地向上抱了抱风信子花束,眉眼微蹙,“生气。”
“你竟然让老板给我的盖饭里加葱花。”
“啊?”顾殊本来都做好了江沂骂他的准备,虽然他也想象不出温柔的江沂骂人是什么模样,猛地听见这句话直接愣在了原地连带着江沂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顾殊回过神来。
顾殊回神很快,猛地一下扑过来抱住了江沂,“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有你不喜欢吃的东西。”
“好。”江沂唇边噙着笑容,轻轻拍拍顾殊的后背,“你快点起来,小心压坏了我的风信子。”
“哦。”顾殊松开了江沂,退开的时候还用手蹭了蹭风信子的花瓣。
江沂喜欢风信子,他也喜欢。他可以每天送江沂一小束风信子,也可以给江沂种一小片风信子。
他想和江沂有一个家,有一个两人的家。
“江沂,我想和你……”顾殊的话说了半截被自己咽了回去,自己刚刚是要干什么?是要江沂和他结婚还是要江沂……
“顾殊,你怎么了?”江沂的手在顾殊眼前晃了晃,“刚刚想说什么?”
顾殊看着眼前的江沂摇摇头,轻轻牵上江沂,“回去告诉你。”
“嗯。”江沂应了,也遮住了眼底的落寞,抱着风信子花束的指尖微微泛白。
回酒店的一路两人都没在说一句话,顾殊会牵着江沂是不是捏捏江沂的手指,扯动江沂的衣摆让江沂注意安全之类的小动作。
“顾殊。”江沂把抱着的风信子花束放到了桌上,看向在玄关处摆弄的顾殊,“你说花该怎么办?”
顾殊看着江沂手里的花,是啊,花该怎么办,他们明天就要离开江市了,花也真的不好带走。
顾殊走了过去,轻轻环住江沂,“我们在待几天,等花做成干花就离开。”
“……好。”
顾殊当天晚上就出去买了相关的材料,两人坐在一起开始学着网上的教程做起了干花相框。
两人把风信子挂在阳台上等待着风干,一同坐在沙发上注视着阳台上的风信子。
“喜欢吗?”顾殊的手搭上了江沂的后脖颈,轻轻摩擦。江沂偏头把目光移向顾殊,“喜欢。”
后脖颈上的手有些太烫,让江沂忍不住地想躲开,都被顾殊给抓了回去。
“我的奖励呢?”
“奖励?”江沂瑟缩了一下,把后脖颈上的手拉了下来。
“是啊,奖励。”顾殊揽住江沂的肩,轻轻在江沂脖颈间蹭动。
发丝擦过裸露的皮肤,痒痒的。江沂伸手按住顾殊的脑袋,眸子一弯,拍拍顾殊的脑袋,故作严肃道:“没有奖励。”
“只有惩罚。”
“惩罚?”顾殊抬头看向江沂,被江沂把头按着低了下去。
“嗯,惩罚。”
顾殊没有动,乖乖窝在江沂的脖颈间,双眸含笑偏头在脖颈上落下滚烫的一吻。
靠着的人抖了一下,顾殊压低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惩罚是什么?”
“惩罚……”江沂的眼中漫上一层水光,断断续续地开口,“惩……惩罚是……你主动。”
江沂泄了力向后靠在沙发上,抬眼看向直直坐着的顾殊,顾殊还有些呆愣,维持着刚刚埋在他脖颈间的动作。
“我主动?”顾殊愣愣地转过头,看着靠在沙发背上的江沂,脖颈扬起,双眸含着水光,薄唇微红。
“嗯,你主动。”江沂扬扬下巴,理所当然地开口,“我发现每次都是我主动,你也要主动。”
顾殊的眸光变得幽深起来,望着那双眼睛,江沂搁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起来。顾殊这个样子有点害怕,像是一只随时会扑过来把他撕碎的恶犬。
顾殊压抑着心中汹涌而出的爱意,唇角勾起笑容,手撑在沙发上靠了过去,“我主动?”
有一次开口问了江沂,江沂这次却没向上次一样回答,只是点点头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殊。
顾殊自喉间溢出几声笑来,不是他不主动,是他怕江沂会害怕。一碰上江沂他就像是只会被**趋势的□□而存在。
他想自己在和江沂接触的时候只做顾殊。
顾殊慢慢拉进两人的距离,把手搭在了江沂的脖颈旁,凑近江沂的脸。
呼吸近了一寸又一寸,江沂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越来越近了,近到江沂可以看清顾殊眼底最深的那抹**。
顾殊长得很好看,很有英气硬朗的长相,笑得时候这种硬朗就淡了许多更多的是那种张扬的少年感。
二十八岁了,江沂伸手摸上了顾殊的眉心。顾殊,很累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我甚至是无法坐到去安慰你。
顾殊伸手把江沂的手抓了下来,抵在唇边亲吻,眸光一直留恋在江沂的唇上。
目光太过明目张胆,江沂也装做没看见也做不到。手被顾殊亲得忍不住缩了缩,刚缩一点就被顾殊重新抓了回去。
顾殊张开唇含住了江沂的指尖,用舌尖把指尖都浸湿。
“顾殊……”被顾殊握住的手颤动着,江沂见顾殊不为所动干脆偏过头不看顾殊了。
见江沂转过头,顾殊不满地轻轻咬了咬口中含着的指尖,惹得江沂又扭头看了过来。
“别咬。”江沂试探性地抽了抽手,很快就逃离了出来。指尖上还泛着水光,手还未收到身侧就被顾殊再次逮了回去。
顾殊抓着他的手在衣服上轻蹭,然后重新把手松开让江沂收回去。
江沂缩回手,看着顾殊。眸中的水光早就退去了,薄唇倒是被江沂咬得越红了。
顾殊一只腿在沙发上,手从江沂的后脖颈穿过俯身又一次凑了过去。
“江沂,你别动。”顾殊唇角的笑容更胜,“说好了,我主动。”
“你……负责享受就好。”
最先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江沂的脖颈处。脖颈上吻太轻,像是有一根羽毛不停地在脖颈上刷动。
江沂被折磨得呼吸粗重了起来,眸中波光粼粼,眼尾薄红双唇紧抿。
“你……你说好要告诉我的。”江沂的手放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只能捏紧拳头承受着细细挠人的折磨。
顾殊牵住江沂的手,把江沂的双手引到自己的背上,“抱着我,江沂。”
“想知道答案吗?”顾殊离得太近了,耳边的顾殊的呼吸声和喘息声让江沂整个人缩了起来。
“想。”
“还想知道你可惜什么?”江沂喜欢挖掘一些实物背后的故事,就像有些故事除了亲身经历的人谁也不知道故事的真假。
“好,都告诉你。”顾殊的声音低哑,听到耳中后让心口都发起了烫。
“可惜你没有戴眼镜。”顾殊含笑盯着江沂,“我的江教授戴着眼镜接吻的模样太……磨人了。”
江沂耳尖一红下意识就想偏过头,搭在顾殊背后的手也忍不住想缩回来。
“别动。”手重新搭在顾殊后背上,这次还纠起了后背上了一些布料。
“第二个答案是……”顾殊轻轻在江沂唇上贴了一下,“是……我想和男朋友同居。”
后背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毫无章法地乱抓着,时不时地颤动和一声从口中溢出的破碎的回答。
“好……我们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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