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邱泯买了个西瓜,由于太大了,怕塑料袋承受不住断裂,他还买了个桶拿来装它。
爷爷家桶够用,但多一个也有用的地方,总也不是浪费。
“去爷爷家。”邱泯提着西瓜道:“你开还是我开?”
“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吃吧。”
邱泯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人要骑车,拿不了。”
“叫成岭哥呀,他下班了吧这个点了。”
“你不去,爷爷会不高兴。”
“我有事跟别人约好了。”
刚好这时,成岭走路来到了便利店:“约好什么了,咱们画师今天有约了啊。”
看到桶里的西瓜,成岭忍不住想拍一下听个响,看看是不是好瓜。他也真没忍住,蹲下身不客气地拍了拍,同时耳朵凑近,“嗯,是个好瓜,绝对甜。”
“买的?”
“嗯。”
“买什么啊,我家有种啊……”
邱泯眼神质疑。
“哦,忘了被我给种死了。”
齐未眠说:“刚好,你们去吧。”
“去哪儿啊?”
“久爷爷家呀。”
“你不去?”
“嗯。”
“你……哦忘了你约人了。”
“行吧,那走。”
各自都有事,就没人看店了,于是邱泯就把店锁了。
“嘶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格外差呢脸色臭得。嗯应该是错觉,你就没哪天心情好过。”
“应该问问齐未眠今天约啥人儿了,他这才来一个半月就跟人搭上线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得学学……哦草!”
“你开慢点,我差点儿掉下去!”也怪他自己,不抓着点,邱泯一加速成岭就往后仰,手里提着的西瓜桶都斜下去擦着地了,磨了点边。民宿老板姜梓研约了齐未眠画画,她看到过齐未眠画的画,画得好她才会找,不过她看到的都是些风景画,不知道画人像厉不厉害。
姜梓研承诺事成之后给他报酬,让他自己开价,齐未眠却说:“你看着给,不给都没事。”把问题抛回了给姜梓研。
姜梓研知道这就是不差钱的了,她索性就说:“抵两个月住宿费吧。”齐未眠一开始是住一天交一天的费用,后来一口气交了两个多月的,一直交到了八月完,所以她说两个月。
“你先看看画出来的成品效果够不够抵的。”然后他说:“选个背景吧。”
“地方我早就选好了。跟我来。”
画她自己,模特就是她。
她去换了套素雅飘逸的连衣裙,作为这幅作品人物的衣服,和背后的景色很搭。
姜梓研摆好了造型,齐未眠跟她说了姿势的调整,等她自己调好,齐未眠就动手画了。
成品出来了,姜梓研只笑着说了两个字:“不亏。”
齐未眠也笑了笑,“荣幸。”
成岭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于是他妈就托人给他安排了场相亲。
他个人也觉得可以找一个了就去了。
准备去的前一天,他去店里找来齐未眠和邱泯,帮他捯饬一下。
“相亲是件正经的事吧在你眼里?”
“那当然了。”
“那就要穿正装,你有吗?”
“正式的倒是有两三套,但是我觉得都没有到这种程度……”
“那还不简单,买呗。”
于是他们就出发去服装店了。
“这套好看,有型。”
“太严肃了。”
“是吧,我也觉得有点,再看看。”
“这套呢,板正鲜亮。”
“花里胡哨。”
“请问这花吗?”
“呃有点。”
又推荐三套过后。
“这套设计感足,花纹小众,干净利落中带点成熟雅致。”
这回邱泯没说话了。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再有问题也是人的问题了,齐未眠就对店员道:“拿他的尺码包起来,我们要了。”
“鞋呢,也要一双吧。”
“你们说了算。”
最终他们选了一双红底亮黑色皮鞋搭配这套精挑细选的西服。
“你好我叫周婧。”
“你好你好我叫成岭。”
“不过你为什么要戴口罩呢,是感冒了吗?”
“没有,怕丑到你。”
虽然身形很匀称,看得出是经常锻炼的人,就露出的这双眼睛来看确实称不上好看,可是一个能说出怕丑到你这样的话和为了不让你的感观上出现歪出标准的情形而戴上口罩的人能是什么不好的人吗,他早已做到了很多人难以做到的尊重和重视。
“你是来干嘛的?”
“相亲。”
“那如果牵手成功了以后我们相处还得隔着一层纱吗。”
“好吧。那我摘掉了。”
她说实话,“其实你长得还可以,不用害羞更不要自卑。”
尽管五官扁平了点,但是整体来说不丑,就是不够帅,他长相比较温和,但身材有些魁梧,所以就显得他这个人头小肩宽比例好,加上他衣品也不错,所以衬得他整个人都更有记忆点了起来。
“是吗,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你要对自己有些自信。”
“好。”
一个下午他们聊了很多,聊的过程中,他们互相对对方有了更多了解,女方对成岭最好的印象就是聊得来了,觉得他这个人很有趣。
这场相亲的结果不言而喻就是很成功,他们对对方都是比刚知道这个人时更满意。
“大恩不言谢,提前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俩绝对的主桌好吧。”
“我靠什么人呐,刚谈上就在想什么时候把人娶回家了太心急了吧。”
成岭十分扭捏地说:“你不懂,我这是太喜欢了。”
齐未眠受不了他了简直,“咦——”
“诶,话说你有没有对象啊,应该没有吧都没看到过你跟她联系。”
“没有。”
“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同事可喜欢你了。”
“你同事怎么会喜欢我,她认识我?是从网上知道的?”
“是啊,成天抱着个手机看你照片。”
“我又没露过脸她会知道我长什么样?”
“拜托就你那露出来的大眼睛,额头,还有撑起口罩的三根,谁都能看出底子不错吧。”“那也有可能是个毁过容的人啊。”
“她才不管呢,在她想象里你就是个完美的人。”
齐未眠边画邱泯边说:“嗯?这也行?”
“怎么不行啊。要不要认识认识?给个痛快话。”
齐未眠专注于画画,“不了吧。”
“行吧我也就这么一说。”
久爷爷知道了成岭和那个姑娘的事,也祝福他俩:“早日修成正果。”
“会的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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