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个不明木乃伊,把慕白雎杀了,并且嘴里念叨着什么“你可真是让我好找,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你。”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
信息量有点大,却又有点少。
以慕白雎这种曾每日都与各种题目针锋对决的人,都难以顺理成章的推断出来。
而且,他此刻连“慕萧安”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一星半点,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话说回来,身边这大美男是季悯,这又是双男主小说,那岂不是……但慕白雎终究是大学霸,做事沉稳冷静那是必然的。因为他并没有看过小说,刚准备看就被不明木乃伊给杀了!!!
他也不能确定季悯现在和原装慕萧安有没有确定关系,也不确定他俩已是否已经互相喜欢。万一这俩已经确定了关系!自己却来倒插一杠子!这季悯不得给自己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想不了一点。
其实再给一刀透心凉也是行的,至少没那么折磨人。
“说来也奇怪,你……昨日不知又去哪惩恶扬善,待菇灵桃和顾冶发现你时,早已断气,我正好路过此处,便来看看……正准备通报师尊,你便又有了些生气。”季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慕萧安错愕了一下,他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
为什么感觉他在给自己找理由?
床榻的木沿被他指尖攥得发紧,布料下的掌心泛着薄汗。陌生的檀香味裹着药气,钻进鼻腔里,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哑着嗓子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师尊…又是谁?”
季悯垂眸看他,眸色沉得像浸了冷墨,声音没半分波澜:“顾冶的住处,纠正一点,不是我的师尊,是你和我的师尊。”
但季悯并没有告诉他师尊的名讳。
慕萧安指尖又紧了些,只能硬着头皮再问,语气里藏着几分不自觉的拘谨:“那……我是谁?”
“你是,慕萧安。”季悯答得很慢,中间可以断开,目光却掠过他缠满纱布的肩头,见被褥没盖好,依旧冷淡,“伤口忌风,别露着。”
但慕萧安并没有去把被褥盖好,只是出声道谢。
屋内静了片刻,只剩窗外偶尔的风声,他攥着木沿的手慢慢放松,却还是不敢随意动弹,只低声补了句:“我……不记得这些了。”
季悯“嗯”了一声,没追问,也没安慰,转身走到桌前,将凉透的药碗往旁边挪了挪,换了碗温着的茶水递过来:“先喝口茶,润喉。等会儿我让顾冶煎新的药,喝了再躺。”
慕萧安又一次道谢。
季悯哑语:“你等着,我去叫顾冶过来再看看。”
季悯说完,正要起身往外走,只听又是一声“砰!”
慕萧安也被这声音吸引过来,瞳孔顿时骤缩……
只见一个浑身着黑衣的人,犀利的眼神依旧。
这……这不就是不久前一刀把他透心凉的“木乃伊“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慕萧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顾不上剧烈的头疼,赶紧翻身下床,挡在季悯面前,心疾厉声:“季悯!快走!他很危险!”
慕萧安心想自己大不了一死,反正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那个只露着一双凛冽眼睛的“木乃伊”眉梢微挑:“竟然还有心思关心他?你心可真大,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说着就猛的一下伸出右手向着慕萧安的脑袋冲去。
“你是瞎,还是真当我不存在?”季悯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凝重,左手手指一挑,在空中打个弯,又将手掌伸向蒙面人冲着慕萧安脑袋的手,并施法挡在身前,右手紧紧抱着刚才猛推自己的慕萧安。
蒙面人被季悯的法术瞬间弹开几米外,后背猛撞在刚才慕萧安躺在床榻上。“你!”蒙面人怒吓一声,似乎心有不甘。随后“咳咳”两声,他竟咳出了血!
虽然脸的大部分都被包裹了白色绷带,但白色一污既见,明目张胆的那种。
慕萧安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幕看呆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季悯转过头告诉他:“别动。”
慕萧安答应:“好,你有没有事?"
“你觉得刚才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不是。”
“他是谁?”
“‘不明木乃伊。’”
季悯:“……”
不明木乃伊:“……”
“不明木乃伊”双唇紧抿,似乎有所不甘。
季悯想把他一剑处决。
但“不明木乃伊”兀的使出一股灵力,那股灵力向慕萧安的脑袋探去。
慕萧安顿时头痛欲裂,喘息着咬牙切齿:“嘶——!”
……头,好疼,就跟被大锤子的重击,一波又一波的,不停的冲击着他的脑袋……
语气中的喘息都可以听出来慕萧安的痛不欲生。季悯霎时慌了神,满脸担忧的注视着慕萧安:“你……,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顾冶。”说着就扶起慕萧安。
就在季悯刚扶起慕萧安,“不明木乃伊”便把灵力撤了出来,慕萧安也被带动了,呻吟了下便昏了过去。
但不明木乃伊被刚才季悯那一重击早就伤了元神,撤出灵力的时候,难免露了些马脚,自然也被季悯观察到了。
季悯向“不明木乃伊”的方向厉目瞪去,质问一般的语气:“原来都是你在捣鬼,休想一走了之。”
季悯说着,正要唤自己的佩剑,但下一刻就被眼前的浓烟熏的连连咳嗽,眼睛也不由得闭上。
“咳咳……”浓烟渐渐散去后,季悯缓缓睁开那双俊美的眸子,观察一番后,那个“不明木乃伊”竟周深忽然起了一阵烟雾,全身而退。
季悯清新俊逸的脸上露出丝丝不甘,紧咬牙齿:“可恶,不会再有下次!”
“嗯……”季悯被怀中一声闷哼,打破刚才露出的丝丝不甘的神情,与之替换的是双眉微簇。季悯没有多余的话语和行动,立刻出房去找了顾冶。
“你是学了何等高术,从阎王手中抢人?"
另一道不同但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没做任何事。”
实际上季悯也很疑惑,明明就断气了,又怎会毫无征兆的活过来?还有那个蒙面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好人。”
慕萧安已经“偷偷”听了一会季悯和那个顾冶的谈话,他不知道现在是该醒,还是不该醒。
顾冶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慕萧安就交给你好生照料了,顾某快困死了,先去眯会。拜——”
季悯似笑非笑的调侃道:“你可别又从树上掉下来。”
顾冶似乎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道:“你——!顾某大度,不与你这般总是记着小事的人计较。”说完忽匆匆走出房舍。
“你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季悯踱步到慕萧安的床榻边,用较平淡的语气质问。
慕萧安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双眼先眯成一条缝似乎在观察些什么,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看了季悯,又有些尴尬的眨了眨双眼,咳咳两下:“抱歉……”
见季悯不语,慕萧安在自己的大脑库中翻来覆去的寻找话题:“那个……刚才那个人,他是医生么?”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个废话。
而且还用了现代的词。
便又解释了一番:“大夫?”
季悯轻声叹气:“……想知道?”淡淡的看了眼还躺在床榻上的慕萧安怯怯的眼神,继续道:“他是顾冶,不算大夫,是蛊师,但多少也精通点医术。”
“原来如此,看来你俩关系很好。”
“不算很好。”
“我觉得算。”
“……你有病。”
“嗯。”
慕萧安无所谓了,你自己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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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从阎王手中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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