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要把门外的象形文字记住,一会儿尸体弄进来。”
“装神弄鬼!”
富豪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边,他指着门问道:“外面真的有尸体吗?你就是在拖延时间吧。”
医生抱臂站立:“你的恐怖故事到处都是漏洞,直说吧!你还要囚禁我们多久。”
“你要多少钱?报个数,我考虑一下。”富豪看了看四周,呵呵一笑:“我失踪了,你猜,警方和我的保镖多久能找到这里?”
黄疏桐想了想,忍不住说:“这个……如果他的目标是你的钱,那没必要绑架我们这么多人吧!”
女医生扫了她一眼:“群演。”
“你怀疑我们都和他是一伙的?”
真是天大的冤枉,黄疏桐道:“他既然已经绑架了你,直接提要求就好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演戏呢?”
医生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富豪思索道:“所以你们还有什么目的?”
黄疏桐无语了,她隐约觉得,就算外面真的有具尸体,这两个人也未必会相信。
她对医生说:“就算外面真的有具尸体你也会以为尸体是假的?是模型吧!”
“我能分辨尸体真假。”
黄疏桐松了口气。
“不过……黄疏桐小姐,对吧?”医生看向黄疏桐:“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职业是护士?”
“黄小姐在医院上班?”
黄疏桐点点头,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医生思忖道:“每个医院都有太平间吧……”
“不是,你这意思……”
“如果外面真的有尸体,你还怀疑尸体是我从医院偷出来放那的?”
女医生保持沉默。
黄疏桐大无语:“不是大姐,我一个月薪四千的小护士能有这本事?”
“反正你就是一口咬死我们都是和他一伙的是吧!”
“我不了解你。”医生说。
黄疏桐气的吐血,直言道:“让他们相信是不可能的。不用管他们,杠精!”
“我配合你,我们要做什么?开始分配任务吧!”
虽然大家都愿意帮忙,但无一例外都是在给他施压,催他开门。陈居高知道现在不得不开门了。
他拨开众人走进了另一个房间,抱了两捆草席出来。
他把草席丢在地上,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说。
“尸体在门外已经放置超过四小时,期间我们没有打门看过,不知道尸体现在是什么状态,第二次开门的时候尸体是在燃烧的。”
“一具成年男性尸体,身高体重在175,60千克左右。如果持续燃烧四个小时,能烧到什么状态?”
这句话是看着黄疏桐说的,黄疏桐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黄疏桐挠挠头:“我是在医院上班,不是在殡仪馆……”
其他人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陈居高只好作罢:“没事,也不确定在关门后尸体是不是一直在燃烧的。”
“我们要把尸体弄进来,提前提醒你们,这具燃烧过的尸体,味道特别大。”
这房间密封性很好,闻不到一点尸体的味道,这也是富豪不相信外面真有尸体的原因之一。
“尸体被搬进来后,就不能要求再丢出去。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开门次数专门再丢一次尸体了。”
“所以,我们在这个屋子里待多久,尸体就要陪我们多久。”
吕朝露:“还有两次开门机会,为什么不能再用掉一次把尸体丢出去?”
陈居高不理他继续说:“还有,如果尸体上的火已经熄灭了的话,我还要再点燃一次。”
“你要在这屋子里烧尸体?开玩笑?怎么可以?”
“要我和尸体共处一室,我宁愿跑出去被炸死。”
……
大家满是争议房间里瞬间又乱了。
一直坐在沙发上与世隔绝,小声啜泣的粉头发少女听到大家不停的管她男朋友叫“尸体啊~尸体。”
此刻她终于受不了刺激,嚎啕大哭了起来:“夏炎——”
房间里乱成一锅粥,眼下正常的,只剩下贺自远,黄疏桐,陈居高和最后醒来的那位男士四人了。
陈居高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说。
陈居高控制不住场面,他感到无可奈何。
最后一位醒来的男人悠悠的看着众人,又将目光落到陈居高身上,他莞尔一笑。
陈居高意识到他有话要说。
然后,男人开口了:“你既然有很好用的道具,为什么不用呢?”
他的声音温柔悠扬又带着点轻佻,很好听。
黄疏桐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听不懂,那就不是对她说的。
她看向陈居高。
果然,陈居高立即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
然后,他的脸抬了起来,一脸错愕的看向眼前的男人。满脸惊讶和防备。
“啪!”
一声巨响。
保险应该是提前就打开了的,男人几乎是在掏出枪的瞬间就按动了扳机,丝毫不犹豫。
墙上的挂钟被打了一个大窟窿,掉了下来,差点砸中坐在沙发上的富豪的脑袋。
挂钟落到沙发上,然后又掉到地上。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等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男人已经在优雅的擦枪了。
男人优雅又缓慢的说:“吵死了!”
“安静,集合!”
“开个会!”
……
九个人齐齐的坐在两条沙发上,男人边玩枪边漫不经心的说。
“这么好用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一直藏着不用呢?”
陈居高默不作声。
“哼!终于不装了,说吧,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枪都掏出来了?还不是绑架?
有枪又怎样?富豪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不会轻易被唬住。
自己有钱,又是在法治社会,他认为,对方不会轻易要他的命。
男人将手枪缓缓举起来,对准富豪的额头,毫不犹豫就扣动了扳机。
“啪嗒!”一下。
枪没有响,因为保险没打开。
富豪的冷汗冒了出来。他不敢再说话了,原来,他还是怕死的。
“对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男人缓缓收了枪。
这人醒来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默不作声,存在感极低,大家都忙着纠缠陈居高开门看尸体,很快就把他忘了。
大家都不是来这里交朋友的,也没必要热情的请他做自我介绍。
除了黄疏桐看他帅,偷偷瞄过他几眼外,其他人都对他不感兴趣。况且论起帅哥,这个队里也不缺。
他转了几下枪把手,将枪扣在了桌面上。
“大家好,我姓谢,我叫——”
“秋风!”黄疏桐突然开口,这种情况下插嘴不适合,但她实在架不住好奇心。
她开口问:“你!是不是叫秋风!你姓谢,那你就是叫谢秋风!”
男人笑了一下:“你好,我叫谢秋风。”
“你确定你叫谢秋风?”
“我也可以跟你姓。”
“……”
众人都疑惑不解,黄疏桐没工夫和他计较,她一口气念出了一首诗。
【垂绥饮朝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这首诗的名字叫《蝉》出自唐朝诗人「虞世南」。”
“吕朝露!”家庭主妇。
“金流响!……金医生。”
“黄疏桐!”自己。
“陈居高!贺自远!”
“非是藉秋风!”最后,她看向谢秋风,想看他有没有说谎。
谢秋风和煦的笑了笑。
黄疏桐已经是第二次念这首诗了,完整的念完后众人脸上都是惊讶。
“这……”
黄疏桐慢悠悠的说:“我早就想说了,我们有六个人的名字都出自于同一首诗。而且字的写法一样。”
“所以我们被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陈居高说:“但是我们还有四个人的名字,不是出自这首诗。”
“对哦。”有人立马附和。
于是,大家都开始思考。
“刘执明、张翼、王春发、夏炎……”
“这四个名字,有什么关联呢?”
看着大家一脸认真的样子,最后醒来的那个帅哥忍不住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开怀,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笑什么?”陈居高说。
其他人也皱起了眉。
“系统按莫名其妙的规律分配的队友罢了,看来我和你们很有缘。”谢秋风平淡的说。
“还有按年龄 123456 岁分的呢,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没什么意义。”
“这上面没有线索。”
“什么?”闻言众人皆是惊惧。
陈居高总是冲在最前面,“你说什么系统?”他说,“123456岁?这么小的孩子也会来这儿?”
谢秋风笑着歪了歪头,不再说话。
正准备追问,这时富豪不合时宜的鼓起掌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仅贪婪,而且贪玩。”
“假名字!有水平。”
“连我身边的私人医生都调查清楚了。”
“看来你们在绑架我们之前做了周密的准备啊!”说完他看向自己的私人医生。
“金医生,我说的对吧!”
金流响若有所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人皆是无语。
夏虫不可语冰。
黄疏桐不知道这个话题还有没有讨论下去的必要。
这时,谢秋风说话了。
“队长!枪还给你!”谢秋风倾身将桌上的枪轻轻向前一推,手枪精准的滑到了陈居高面前。
陈居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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