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云打了个喷嚏,后背发凉,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看。
缩着脖子打量四周,瞟见江知许,虽然他没看过来,离他五六米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
许茹云扒啦两口饭,快速填饱肚子,赶紧离开食堂。
小话痨不紧不慢地吃饭,江知许可没心情。
坐在对面右手撑住头,斜着身子问:“他们怎么说你的?说来听听?”
丘啾:“什么怎么说我的?哦。”
这才听懂:“昨天我姐老板不是来接我去医院,同学们看见。今天我背了我妈给我买的包,他们以为我被包养。”
“我妈给我买的包要十几万,真贵。我得打电话和我妈好好说说,别乱花钱。”
“唉,还是算了,她花钱,她快乐,就让她花好了。”
他才问这一句,她一股脑说了一大堆,真是个话痨。
上辈子怕是个哑巴,这辈子把上辈了的一起说了。
丘啾往嘴里喂了口饭,可算安静下。
江知许寻着机会问:“他们就把你姐老板当成了包养人?”
“哼~”嗤之以鼻的不屑,“多老,都能当你爹了。你会喜欢比你大一圈的人才怪。”
昨天看到盛聿他都没往那方面想,小话痨是不可能喜欢盛聿,包养?拿钱砸她,估莫着她能拿板砖给人劈了。
丘啾笑:“小知了你真了解我,我确实不喜欢比我大的。大三岁勉强接受,五岁不行,十几岁根本不可能。”
江知许得意,看吧,他就知道。
见她吃得差不多,站起说:“走,下午不上课。”
丘啾抬头问:“为什么不上课?”
江知许手指弹上她脑门:“人家为什么说你被包养,因为你穿得比较差。走,带你买衣服。”
丘啾打开他的手:“不去,不去,人家说是人家的事,我干嘛要去理会。我还要上课,没有什么比上课重要。”
江知许双手插入口袋威胁:“不去是吧,不去下午我不上课。”
又来这招,她可不是溺爱孩子的大人。
这个口子不能开。
丘啾站起端起餐盘说:“不去。”
留下背影给江知许,她一定要纠正江知许的错误想法。
读书是给自己读的,又不是给她读的。
丘啾潇洒地离开,留下江知许一人在食堂。
江知许又气又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要是再理她,他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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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啾以为江知许是像前两次一样说说的,结果他真不上课。
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丘啾叹了口气,孩子不听话真遭心,先放放不管他,等放学后再说。
丘啾暂时先抛开江知许,拿出课本认真听课。
第一节课完,江知许不在,许茹云大胆地跑来找丘啾。
“江知许下午是不是不来了?”先确认校霸行程,再作下一步打算。
丘啾想了想:“应该是不会来上学。”
许茹云坐到江知许的位置上,屁股挨上凳子总觉得有毛刺,做不稳当起身拉丘啾去走廊。
“我们到外面说。”
走廊外两人趴在栏杆上说话。
晒着太阳暖洋洋的,许茹云摆摆手说:“你知道是谁传出你被人‘包养’的吗?”
丘啾:“宋如心?”
许茹云惊诧看她:“原来你知道啊。”
哪能不知?看到她和某个‘男人’在名品店的只有宋如心,除了她没有别人。
丘啾笑了笑说:“管人家,又不会少块肉。”
许茹云愤恨:“怎么能就这么算?什么都不知道乱嚼舌根,也不怕遭报应。宋如心就是嫉妒你和江知许关系好,她追江知许追了几年,没一点进展。你一来,江知许就跟你好上。”
“呸呸呸,不是好上,是关系好。”
丘啾问:“我跟他关系好?我怎么觉得他老是跟我作对。”比如现在就跑出去不上学,要是关系好,应该很听她的话。
许茹云说:“你们关系还不好?你瞧见谁跟他坐一张桌子上吃饭?你没来之前,他身边方圆五米内极少有人靠近。你还跟他同桌,我跟你说,以前宋如心想跟他同桌,你知道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丘啾不是那么感兴趣,但许茹云的神态特别有意思,双眼大睁等着她问。
许茹云悄声说:“发生什么不知道,宋如心哭了一节课。”
丘啾了然道:“肯定是小知了说她长得丑。”
许茹云:“你怎么知道?”
丘啾:“宋如心长得多漂亮,明艳大气。漂亮女孩从小就漂亮,云端长大。说她长得丑不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她受不住就哭了。”
许茹云:好像很有道理。
不对啊,她不是来说宋如心嚼舌根的事?怎么变成说她长得漂亮。
她承认宋如心是长得明艳,但背后伤人是事实,她就是白雪公主里的毒皇后,最后会因为嫉妒鼻歪眼斜。
总之,她是不会承认宋如心漂亮。
“丘啾我觉得你该上点心,她拿着恶毒女配的剧本。搞不好就伤害到你,你不觉得王佳雯来找你,是她在背后操动?”
丘啾仔细打量许茹云,拉住她的肩膀左右看:“喂,你是不是小说看太多?我们只是高中生咧,哪有这么多心思。最多让同学们孤立我,或者凌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我们高中毕业上大学,再回想就觉得幼稚。”
许茹云:“唉,你心是不是太大?孤立,凌霸都已经很恶劣,这还没什么。丘啾你不能这样,会被人欺负死。”
丘啾笑笑,右手撑住下巴,仰望碧蓝的天空。
白云在天空中飘过,舒卷自如,变化多端,流动在晴朗的天空中,一团团如棉花,一卷卷如波涛,又如野兽在翻滚。
云是调皮的孩童,蓝天是母亲。无论孩童如何变化,母亲安静地为它提供任由他施展的空间。
树上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又格外的宁静。
丘啾食指敲打太阳穴:“世界多美好,何必去纠结这种小事。蓝天不美吗?生活没有意义吗?活着已经是最美好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落在心脏位置,锤了三四下伸开双臂说:“啊,世界真美好,我要活到一百二十九岁。”
许茹云:朋友好怪哟,不过她喜欢。
“嗯,我也要活到一百二十九岁。”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
“喂,你能不能不要背着我勾搭人。”江知许出现在五米外。
肩上扛着个一米多长的黑色大布袋,左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打量许茹云。
他不过出去一个小时,小话痨就勾搭上别人,笑得多开心。他要是不出现两个人估计都要抱在一起,你侬我侬。
啧~
水性扬花。
许茹云心里发毛,抬手捂住胸口:“丘啾,我先回回回教室。”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窜进教室。
丘啾歪头打量江知许,走上向扯他肩上的布袋角:“这是什么?你是在coospaly民工吗?”
江知许冷声问:“她谁呀?你跟她说什么?”都要抱上,虽然是个女的,怎么看都不舒服。
丘啾:“许茹云我们的同学,你不认识?”
她就是许茹云~
江知许咬牙:许茹云我记住你的长相了。
“不认识。”江知许问:“我该认识她吗?”
丘啾:“你不该认识她吗?她找过我好几回。哦,你应该只记得她的长相,不知道她的名字。”
可不,高中一年多,全班同学四十多个,江知许知道名字的不超过十个。
江知许哼哼声,抬起下巴不说话,活脱脱一只高傲的孔雀。
丘啾围着他转了两圈,娇声逗他:“同学呀,同学,你说你背的是什么?是特产?是衣服?还是父老乡亲们的期望……”
她说的是家乡话,到后面唱起,轻曲小调,婉转动听。
江知许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不过不妨碍他心生欢喜。
“啧,啧啧,还唱上,天桥卖艺的?”嘴上嘲笑,语气却是轻柔,“这么牛C位出道吧。”
小话痨唱的真好听,出道绝对爆红。
啊,不对。
江知许嘴角往下压:“别唱了,难听死了。”
他在心里默念:我还生着气,我还生着气,不能就这么原谅她。
至于原谅她什么?鬼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这样。
丘啾捂住嘴,小曲戛然而止:“啊,难听?我不唱了。”她拿开手问,“真的很难听?我以前还上台表演过,他们都说好听。比专业的是差很多,应该不至于很难听吧。可能你听不习惯,你肯定听过这首。”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
江知许听过,春节联欢晚会上的戏曲固定曲目,好像是越剧。
小话痨嗓音清亮,还带着稚气的尾音,他听来不比电视里的差。
“你是绍兴人?”江知许忘了‘原谅’她的事,转而对她的出生地有了浓厚兴趣。
听说越剧发源地是绍兴,发祥于上海,以前称为绍兴戏。
丘啾笑问:“你听出来啦,我外婆是绍兴人,她喜欢越剧,我跟着学了几曲。”
她又哼了几句,曲调婉转,江知许还是一句也听不懂。
只觉这曲子跟小话痨真配,小桥流水般娇小的精致。
看在她唱得这么好听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短短两分钟,江知许生气到不原谅再到原谅,心情像过山车。
“哎……”他叹了口气,大有看破世事的悲凉。
对她的要求不能太高,就这样呗。
江知许往前一步,拍打肩上的黑布袋:“给你买的东西,去教室。”
“你不上课,就为了给我买东西?”丘啾双眼瞪得圆溜溜似要责骂。
江知许先一步说:“喂,你是嫌少吗?嫌少我现在再去买一袋。”
不以不上课威胁,但也差不多。小知了学聪明了,越来越会说话。
他要是再跑了不上课,不合算。
丘啾赶紧转变态度:“够了啦,够了啦,走走走去教室。”管他买的什么,先把人哄进教室。
江知许扛着黑布袋一踏进教室,同学们的哄闹声渐弱。
校霸像个民工似的地扛了一包东西是要做什么?
不敢多看,只是偷瞟。
校霸两三步走到教室后面的空地,放下黑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
先是包包,接着是丝巾,鞋子,饰品,配饰,衣服……
女人穿戴的从头到脚都买了,每件都是名牌。
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几个月的。
就这么被江知许像扔两元一件的东西般,扔在地上。
宋如心倒抽一口气,一是她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二是江知许的行径。
顽劣似孩子,恣意地张扬。
“小话痨都是你的。”他嘴角勾起笑,像孩子般赠送玩具。
少年翘起他的薄唇,火红的头发如同一团火烧出炙热的温度,双眼如水,高挺的鼻梁又有几分倨傲,修长的身子背光而立渗出让人心悸的温柔。
下一本《结婚三年才知老公是精分》
新生后的丘啾打算重新做人,不再做小太妹。
转学后的第一天,遇上江知许。
少年红发黑眼,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漠桀骜不驯。
像极了以前的自己。
丘啾祭出一套五三练习题:同学一起考清华。
少年:滚。
丘啾双眼含泪,咬住嘴唇:同学你这么凶是不会有朋友的,不喜欢五三来套黄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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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桌是个话痨小可怜,每天缠着他考清华。
一次月考小话痨全校倒数第一,他倒数第二
江知许:!!就你这成绩我都不如,你还想考清华?去新东方开挖掘机吧。
小话痨哭。
江知许拿出五三和黄冈:啾啾别哭,我们一起考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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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媒体采访江知许:江总听闻当年你高中成绩倒数,还是问题学生,后来是什么促使你考上清华的?
江知许低头笑:爱情。
回到家的江知许人还没站稳,就被老婆揪住耳朵。
“爱情,爱情个屁,你知道你的采访多少人看?我学生看了跟我说要早恋提高成绩。”
“下次要说: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江知许捂住耳朵:我知道错了丘老师。
1V1治愈向沙雕小甜文。
伪装小仙女话痨女主X一言不合就干架男主
你我本同类,相煎何太急~
预收《结婚三年才知老公是精分》
盛钦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黑一白,黑色白天出现,白色晚上出现。
‘两人’都知道‘对方’,以日记的方式交流。
白盛钦在日记中写:我老婆温柔善良美丽可爱,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某天黑盛钦见到白盛钦口中的老婆。
除了漂亮无一对的上。
黑盛钦:眼瞎。
白盛钦:没眼光。
两人互掐白盛钦赢。
黑盛钦:真香。
2
谢墨依结婚三年,丈夫出差的第三天,两人在大街上相遇。
向来只穿白衬衣的丈夫,一身高档黑西装搂着个女人,卿卿我我。
谢墨依怒,先扇渣男再扇小三,脚踢渣男大腿根。
“离婚!”
渣男吼:认错人。
谢墨依:别以为你换身皮老娘就不认识你。
事后,谢墨依知道‘认错人’,紧咬盛钦不松口。
盛钦:你跟着我做什么?
谢墨依:以防你身体出轨,直到我老公回来,要不你自宫我就不跟着你。
盛钦:……
3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谢墨依有个秘密无人知晓,她对盛钦是一见钟情,就爱他一身白衣,非凡间人。
好不容易把人骗到手,结果清尘脱俗的老公变成一身铜臭味的霸道总裁。
呵……
我本彪悍,为你柔弱。
男主精分,结婚三年女主不知道。
1V1双处
另一本预收
《向暴君献上我自己》
一觉醒来明月穿到一本大男主书里。
男主是个心狠手辣,阴霾无常,扮猪吃虎最后夺得帝位的暴君。
她是那个与男主身份对换,并阉割他的炮灰女配假公主。
结局她被暴君凌迟而死……
明月:我觉得我能苟个不痛苦的死法。
先从抱男主大腿开始,给他爱,给他情,给他我的所有。
结果抱到了床上。
原著不是说他不举?坐拥后宫三千佳丽无动于衷?
明月:我好像还能再苟苟……
1V1,轻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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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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