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和唐奕按照剑魄说的地点,果然找到了受伤的笛君子。笛君子看到俩个人一起来的时候很是释然。你俩都是宝剑的有缘人,但是这个宝剑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起的。听前辈一句劝,让这个宝剑就沉没在这片深山老林吧。林夕眼神坚定的说“对不起前辈,这把剑远比他的象征还要重要,它不光搅动了江湖,现在他还是朝廷的一个信物。我必须要拿到它。”笛君子摇摇头,十年前我被一个将军所救,他劝我这宝剑不一般,会招来杀生之祸,让我丢掉,我当时年少轻狂,刚到手的宝剑和江湖地位岂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况且我刚被他所救,天不亡我。所以我虽口头答应,但是还是留下了这剑。之后便是和传闻中一样,这剑是沁入毒的,会让你去杀害对你最亲的人,至此才能做到无情。所以我用宝剑为诱饵引剑魄天下第一毒师来,看看能不能破解。但是这人野心太大,一但有了剑,后果不堪设想,之后我又找到了当时救我的人乌髯,因为他为人正义,但是再见时已物是人非。所以我劝你二位就让这宝剑丢在这深山里吧。” 林夕听后单膝跪下,拱手说道“恕晚辈不能做到,但是晚辈答应一定会在使用完他的价值后摧毁它。”笛君子也就是上一届武林盟主摇摇头说“看你的造化了,这把剑我把它丢在了一个银蛇盘踞的洞里,当你摸上这把剑并让它饮血时你就已经中毒了,为了能延缓你杀死最亲的人的冲动,目前我研究出来的就是以毒攻毒,用银蛇的毒暂缓剑上的毒。但是剑魄能来夺剑,我想他也是有解药的,好像是一个什么至阴至人的血。”林夕一听更是怒火冲烧,原来剑魄老家伙要乌筱兰的血是用作解毒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唐奕一边包扎笛君子一边对林夕说,要不就让这剑在这儿吧。林夕回到“不行,只要这剑在就必会有事,我们需要这把剑,需要它带来的地位,有了武林盟主之位后就可以让这把剑销声匿迹,以后剑不再代表武林盟主而是能者居上。所以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把剑得出现再被摧毁。” 在二人确定笛君子无碍后,就起身前往银蛇谷。果然如笛君子所言,目光所及都是银蛇,林夕对唐奕说“我来吧,你需要保持清醒把这些事告诉他们。并把我救下山。”唐奕也不推脱说“活着回来”。
林夕先是撒了一把驱蛇散,再顺手抓起一只小银蛇,让它咬住自己。憋住一口内力往山洞深处走去,不知道是中毒还是幻觉,她感受到了剑的召唤。很顺利的就看到了武林盟主的宝剑,就在林夕拿起的瞬间,头上滴下了粘液。随着爆炸般的巨响,一只银色巨蟒冲了出来。林夕立马用宝剑反击,宝剑划过蛇皮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林夕一个跪滑到蛇肚子底下,用剑深深扎入蛇的腹中好像杀红了眼。唐奕听到巨响后及时赶到大喊“拿到剑就走”一个不留神巨蟒银蛇把林夕甩到洞口的岩壁上。唐奕背起林夕就是跑,还好银蛇惧怕阳光,无法串出洞口,只留下轰隆隆的撞击声。
夜幕降临唐奕把林夕交给鼎柔后立马又去接笛君子过来。林夕将剑死死的护在怀里,鼎柔只能避开剑,去处理撞上的伤口。此时乌筱兰也醒了,第一时间来看望受伤的林夕。正巧还没进门,就听到唐奕给鼎柔说能救林夕的就是之前剑辛认的姐姐叫乌筱兰。乌筱兰在当上郡王后名字也变成了乌启,
鼎柔并不知道乌筱兰是乌启。乌筱兰听后立马离开去找仲尼,乌筱兰不希望自己复杂的身份让这些事更复杂。他对仲尼说既然剑已经找到,他就会离开,让仲尼留个口信给鼎柔说作为宝剑的答谢,乌筱兰会在今晚到达,林夕也作为礼物給鼎柔了。仲尼说“有必要说的这么决绝吗?林夕他应该会难受吧。”乌筱兰说“有缘还会再见,只是每一次林夕都是为了我受伤。”之后我会写信联系你,随后扬长而去。
仲尼无奈只能原话传达,气的唐奕和鼎柔想杀人,剑辛只能在一旁劝。乌筱兰以郡王身份离开前专门给剑辛说了让她发誓保守这个秘密。剑辛虽然不同意,但是姐姐说的她一定会守护。
果然夜幕降临,乌郡王走了,乌筱兰来了。鼎柔第一眼见乌筱兰就觉得眼熟,但是又说不出来。与此同时,林夕醒了,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满屋的人竟然只对剑辛有印象。唐奕开玩笑说“这药真厉害,亲人变陌生人,不熟的人反而认识。”林夕对上乌筱兰的眼睛,平淡无光,这是乌筱兰第一次见这么平静冷淡的林夕,她反而不适应,剑辛也开玩笑说“那乌姐姐对林夕来说还很有分量,这完全不认识啊。”鼎柔感谢了乌筱兰的帮助并说了一下取血的注意事项。乌筱兰毫不犹豫的答应。当即鼎柔取了一些血去研究,心里有疑惑,但时机不对不便深纠。乌筱兰自告奋勇留在屋子里照顾林夕。
眼前的林夕睡的如此安详,没有任何平时顽劣的模样。乌筱兰伸出手,用食指慢慢触摸着林夕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嘴唇上。她还记得就在一天前,林夕还主动用唇给她渡了茶,没想到今晚就如此安详的躺在这里。她好怕再也看不到一个无忧无虑,没脸没皮的林夕。这时乌筱兰更加坚定,她自己要强大,要给林夕一个安稳的天下,一个让她能肆意妄为的江湖。只要林夕能活着,她宁愿永远在远处默默的守护。
第二日清早,林夕突然惊醒。duang的一声就拿剑刺向乌筱兰,就算乌筱兰躲闪的及时,胳膊也被划出了一道血口。血的味道刺激了林夕,她用凶狠的眼光看着乌筱兰。乌筱兰立马出门其他人也纷纷赶到。林夕见状拿上剑就往皇宫的方向走,鼎柔心想不好立马拉了唐奕和研制出来的新药往皇宫赶。还好林夕被士兵挡了一下,才保住了皇帝。鼎云大怒,这么危险的事林夕也去,但无可奈何,鼎柔说目前只能用那女子的血吊着,但是这女子在林夕心目中的地位好像和你我一样重要。
日日抽血,乌筱兰只能在林夕昏睡的时候去看她。鼎柔每次看到乌筱兰看林夕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她能感觉到,乌筱兰对林夕的关心超乎寻常。一周过去乌筱兰的身体已经是吃不消,但是她还是坚持每天能远远的看一眼林夕。看着她渐渐好转,乌筱兰觉得做这一切都值得。现在的林夕还是不能见鼎云鼎柔和乌筱兰,但是唐奕能见了。唐奕见到林夕就八卦,她是和乌筱兰后面经历了什么能比和他关系还好。林夕只能摇头她也没啥记忆。又是一周过去,林夕能恢复正常生活了,她开始计划昭告天下武林盟主宝剑已不再是下届盟主的必备之物。但是,她还不能控制自己,一拿上这把剑就想去杀人的冲动。随着用药的加大,她的记忆渐渐回来了,皇兄皇嫂以及乌筱兰。
晚上她梦到了和乌筱兰所有的过去,如果说之前她只把乌筱兰当成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么这次用旁观者的角度看,她理性的总结出自己喜欢乌筱兰的事实。她梦到,当自己说出喜欢男人时候乌筱兰破碎又自嘲的眼神;她梦到,自己黏在乌筱兰身边憨憨的傻样,她也梦到乌筱兰表面冷淡,但对自己一举一动都万分关切的真心。林夕喜欢看乌筱兰笑,她快乐自己就快乐,愿意为乌筱兰做任何事。她可以为乌筱兰戒酒,可以为乌筱兰付出生命。当林夕看到乌筱兰对自己不在乎,对别人那么好时,会吃醋。
又一周过去,乌筱云一直用自己的血控制着毒性,林夕在此期间也开始拒绝和乌筱兰见面,并且当面对乌筱兰说“我不希望你再照顾我,尤其是晚上,你的触碰我能感受到,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习惯,还有我以后是要找像唐奕一样的男子,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乌筱兰听后,没有任何的反驳,但是坚定地看着林夕的眼睛说“放心,你的病好后我会消失,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求你,让我呆到你康复吧”林夕不置可否,没有任何回答转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就像是陌生人,见面点头问好,然后离开。但乌筱兰总是那个站着一直看着林夕背影消失后才走的人。
林夕感觉中毒后自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她知道乌筱兰的真心,但是她爱不起来,心没有任何的触动,甚至乌筱兰的存在,让她有一种厌恶。她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于是林夕找到鼎柔,想要一剂猛药,彻底断绝乌筱兰的念头。鼎柔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短短俩周对血的研究,和皇帝那儿传来的关于乌郡王的情报,鼎柔已经猜出来乌筱兰就是乌启,怪不得她总觉得怪怪的,破案了。鼎柔说“我能看出来乌筱兰喜欢你,如果你把她赶走,很难再一起了”此时的林夕冷酷的犹如陌生人,她说“我要处理的事太多了,她在只会让我分心。”鼎柔拍拍林夕的肩膀说“好自为之,三日后给你药。”林夕点点头,俩人再没了言语。
虽然乌筱兰天天能看到林夕,但林夕对自己就是陌生人。当听到鼎柔说林夕主动约她相见时,乌筱兰的世界突然又明亮了起来。她精心挑选了最好看的裙子,这也是快3年来第一次在林夕面前换女装,她想让林夕见到她最好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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