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孩更生气了,指着他们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什么破地下室啊,通气口都不给我留一个,我活活憋气被憋死的!!”
也许是因为死法实在太憋屈了,他气得满脸通红,毛发竖立,险些烧起来。
希昼想了想,诚恳的鞠了一躬,道歉,“不好意思啊。如果早知道这样就直接杀掉你了。”
男孩:……
“你们上,杀了他们,还有地上那些小人!之后这么好的岛就是咱们的了!”
他黑着脸吩咐左右,自己也不闲着,掏出个比他还高的大锤就用力朝着希昼砸。
好在他实力并不强横,希昼一个就轻松干掉了他和他带来的三个小伙。
男孩还以为他又会在小人那里复活,没想到一睁眼,自己已经在赛场外了。
“怎么回事?”
老师指了指他们占据的小岛,“运气不错,你们和小人恰好是一起被团灭的。”
被偷家了?!
男孩连忙问:“是谁干的?”
视频调到一分钟前,一条人鱼来到小岛,把小人们全赶到了火山口,被烧的连渣都不剩。
鱼绘颜记性好,看见男孩的一瞬间就想起自己出去侦查时见过同样的小人,而且看人数……现在岛上人是空的!
她干掉了几个小人后,天已经黑透了,她估摸着幻境里的第一天应该要结束了,晃了晃尾巴又游回了自家小岛。
华绍清看见她,连忙招呼她下来。
“快看,刚刚岛屿中心出现了剩余人数。”
华绍清指过去,只见中央空地上,飘着几个数字:401。
“第一天就淘汰了差不多一百人啊。”希昼惊道。
“估计主要是因为小人太脆了,一开始大家不注意,被环境本身搞死了不少。”
和顺心想,要不是他靠谱,这岛上十个小人多少也得死上几个。
“最弱的一批应该已经被淘汰了,但明天很多人就会主动出击,肯定还要淘汰不少。”
对此,晏宁稍稍有点担心,“因为只有我们班不是中等部的,其他人多少可能都认识点,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先把我们杀了。”
和顺纳闷儿,“不至于吧,中等部我有很多哥们儿啊,难道你们没有中等部的朋友?”
众人:?
上课的上课,自习的自习,时间那么紧张,也没见你什么时候不在班里聊天。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出门交朋友的?
晏宁疑惑之中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既然和顺朋友那么多,应该不至于群起而攻之。”
和顺欲言又止,“要不,你还是操心一下吧。我朋友们都没进五百强。”
“你不早说?!”
很好,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傅临渊幸灾乐祸,“看来和顺有时候也不怎么靠谱,哪像我啊~”
许穗安补刀,“哪像你啊,从不靠谱。”
“你!你你你”
傅临渊你了半天,最终选择闭嘴。
这群人是太无聊了吗?一天天的就知道在他身上找乐子。
明明人家希昼脾气就很好,为什么不整她,光整我?
傅临渊愤愤不平。
在幻境中又过了一两天,小人剩余人数很快减到两百。
为了防止被偷家,同学们出去打架都要留下至少一半的人,再也不敢像第一次一样只留着和顺了。
目前也没有遇到他们联合起来进攻自家小岛的情况,还算安心。
就是没想到短短两三天,岛内就从十几度骤降到零下,为了防止小人们被冻死,只好想尽办法阻止他们外出。
此时是半夜,鱼绘颜负责守夜。
小木屋里亮着暖暖的灯,鱼绘颜带着不肯睡觉的小人们团团围坐,烤着火,讲着故事。
小人们还算听话,有几个兴致勃勃,争论故事里的情节是否符合逻辑。时间长了也6困得直打哈欠,干脆裹上被子睡了过去。
“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好冷好冷。”
讲着讲着,睡着的小人们惊醒,一个个都不再安分。
鱼绘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破了脑袋哄着也不管用。
“我觉得我要死翘翘了!”
这个小人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劈到小人面前。
鱼绘颜吓了一跳,立即给他们安上保护罩,脑袋探出窗外看情况。
外面不知何时起就是天雷滚滚,阴云密布。直叫人汗毛耸立,后背冒汗。
天气怎么变得那么差?
没等鱼绘颜疑惑完,只听得“砰”的一声,小岛的防护罩碎成了渣渣。
鱼绘颜:?!
没听说防护罩还会自动破碎啊。
疑惑间,华绍清和殷子谙已经冲进小屋了。
“怎么回事?”
“真的有人来围攻咱们了。”殷子谙苦着脸道,“不过还好没降落在这里。现在希昼他们7个在跟他们打架。我们俩来帮你看着小人,防止背后袭击。”
华绍清则仔细检查了一番十个小人的状况,目前都很好。
鱼绘颜忍不住追问:“来了多少?气势汹汹的,连天气都变了。”
“二三十个。”
华绍清补充:“好在不是最顶尖一批,他们应该撑得住。”
话虽如此,现在剩的两百来号人自然很难有实力不强的漏网之鱼,打得辛苦是必然的。
鱼绘颜还是有些担心。
仔细叮嘱了小人们要保护好自己,腾出的空隙也根据自身特长,在一个在屋子四周不断镌刻阵法,一个在屋里马不停蹄地画符。
若不是没有炼丹的炉子,估计还得同时炼点儿丹药。
华绍清画出三四十张符后,头猛地一抬。
“有人来了。”
她把符分发给小人,坐下来快速给自己补充灵气,以备不时之需。
而殷子谙就在门口死死盯着,观察来人。
外面溜进来的学生原型正是只仓鼠,变作原型小小的一只,还特意自学了各种遁逃相关灵术。
“嘻嘻嘻,我太棒啦。”
他笑了几声,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欢呼鼓掌。
下一秒,精准踩进了殷子谙精心布置的阵法,而他完全没有觉察。
走了许久,他累了,终于停下来,奇怪地看着前方的小屋。
“咦,这里离小人有那么远吗?我感觉出问题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定位符,一点光束仍然倔强地指着前方。
他挠挠头,眼底满是迷茫。
“不要紧的,加油!”他给自己打了气,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长段,他终于感觉确实不对劲了。
“为什么距离好像一直没有任何变化?”
他后知后觉,总算不盲目前行了,闭上眼细细感受一番。
“靠,进迷阵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小仓鼠看看天,月亮还没落下,群星仍挂在天上闪烁。
估摸着也许还没过太久,现在解开阵法也来得及。于是立即开始寻找阵眼。
“这阵法肯定是他们提前布置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懊恼了一番,又乐观起来,“还好这阵比较基础,都是课本上有的。一会儿我就能解开。”
他一边找,一边还漫不经心自言自语,“虽然全校都在传特别班的天赋特别好,但到底只上了半年多的学,怎么比得上我们这些学长多年寒窗苦读呢?”
很快,他就成功破了阵,一只脚终于踏上迷阵外面的草地。
他握紧了拳头。
我的一小步,就是团队的一大步。
然后……
又踏入了一个新的阵。
这次是攻击性阵法,地下的金属破土而出,组成一个巨大的猛兽,外表看去牢不可破。
他这只小仓鼠几乎只有金属猛兽的一根小拇指那么大。
小仓鼠眨眨眼,难以置信。
“为什么还有?!”
咬着牙一边和它周旋,一边寻找破阵之法,他觉得一会儿就是再踩上第三个阵也不会惊讶了。
结果,真的踩上了。
仓鼠:……
他崩溃了。
说说而已,不必如此吧?
事不过三懂不懂啊?!
等他终于跋山涉水,解开所有阵法,呼吸到清新的空气时,大家都在外头等他了。
老师们看他破阵相当有激情,特意多等了一会儿才把他送出来呢。
老师们为他鼓掌。
小仓鼠看着几个被送出来的同伴,委屈的不行,“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怎么就输了?”
同伴们都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了,一个个带着默哀的神色。
他们给仓鼠指了指留影里还活着的唯一一个“同伴”,时间往回一拉,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留在岛上防守的伙伴背叛了他们,寻求田润泽他们的庇护。然后谋划着把他们忽悠来打架,自己估摸着时间偷偷摸摸杀光了他们的小人。
能让他们打的两败俱伤,把特别班的小人干掉最好,干不掉解决了他们也是好的。
小仓鼠恍然大悟。
他恨恨的想,等这几个家伙出来,一定要狠狠揍他们一顿,太过分了!
至于对打架打到尾声,敌人突然消失的希昼他们来说,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好,又成功抵挡了一次进攻。等把保护罩修补一下,就能回去休息了。
只是这保护罩着实有些脆,都被外人打碎好几次了。
和顺琢磨着休息好就带着大家升级一下防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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