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砚甩掉保镖,自己个儿去了“暗夜”酒吧。
他往角落卡座一坐。
酒吧里吵得不行,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混着酒精味儿,一股子**在空气里发酵。
乱糟糟的味儿里,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来。甜里带点苦的巧克力红酒味,浓得醉人。
俞承砚抬眼。
舞池正中间,云至夜跟着音乐扭着腰,黑丝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
他动作懒洋洋的,勾得台下人眼睛都直了。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看着特投入。
信息素放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强势得根本不像Omega,活脱脱一个危险的勾魂儿精。周围Alpha蠢蠢欲动,可没一个敢上前。
俞承砚盯着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杯子里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酒却一口没动。
白天还装乖说“明天见”,晚上就跑来跳舞?放这么浓的信息素,生怕别人闻不着?
他冷笑一声,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起身就往舞池走。
云至夜察觉到他过来,侧过头冲他笑:“哟,未婚夫,这么快就想我了?”声音里带着点醉意。
俞承砚一把攥住他手腕,把人拽到跟前,Alpha信息素“嘭”地炸开,雪松混着威士忌的味儿压过去。
“云至夜,”俞承砚嗓子哑哑的,“忘了白天说什么了?”
云至夜压根不怕,顺势往他身上贴,手指还捏着俞承砚的领口:“我说‘明天见’,可没说今晚不见啊。”
他的信息素更浓了,甜腻的巧克力红酒味把俞承砚全裹住了。
“再说了……”他踮起脚,嘴唇快贴上俞承砚耳朵,“俞少爷不是说过,不喜欢被人管着?”
俞承砚眼神一沉,一把扣住他腰,把人按在舞池边的柱子上。
“你这是挑衅我?”
云至夜轻笑,手指摸上他脸颊:“不,我这是勾引你。”
话音刚落,俞承砚低头就吻了上去。
云至夜乖乖闭眼配合。
Alpha的吻带着股侵略劲儿,舌尖撬开他牙关,还舔了舔白天咬破的地方。
云至夜轻哼一声,手指揪紧了俞承砚的衣领,微微发颤。
俞承砚手掌捏着他后颈,拇指在Omega腺体那儿蹭了蹭,声音低哑:“……这么乖?”
云至夜喘着气,眼尾泛红,笑得狡黠:“表现不错,今晚跟你回家。”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人都能听见。
云至夜在“暗夜”可是出了名的难搞。来这儿这些日子,多少Alpha搭讪,连他衣角都没碰着。富商不要,权贵不理,连信息素诱导剂对他都没用。
现在他主动说跟人走?
“云至夜松口了?”
“那Alpha是谁啊?”
“……是俞家少爷?!”
窃窃私语起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俩身上。
俞承砚冷冷扫了眼台下,强大的Alpha信息素一放,周围人立马往后退。
云至夜懒洋洋靠他怀里:“俞少爷,再不走我反悔了啊。”
俞承砚眼神一沉,打横把人抱起来,在一片哗然里大步往外走。
云至夜笑着凑他耳边:“……这么急?”
俞承砚低头,嗓子哑得厉害:“你今晚别后悔。”
云至夜眨眨眼,笑得无辜:“后悔什么?我正期待呢。”
猎物总算上钩了。
俞承砚的信息素跟风暴似的席卷了房间,雪松混着烈酒的味儿特别浓。
云至夜被按在墙上,后颈的腺体烧得慌,Alpha的气息钻进来,让他指尖发麻。
可他还在笑,眼尾泛红,挑衅地舔了舔嘴唇:“俞少爷……就这点本事?”
俞承砚眼神更暗了。
这Omega从第一次见面就没老实过,净耍他。
现在,他忍不了了。
他一把捏住云至夜的下巴,从口袋摸出药片,拆开,咬在嘴里,低头渡进他嘴里。
云至夜瞳孔一缩,想吐出来,却被俞承砚捏住喉咙,硬生生咽了下去。
“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俞承砚冷笑:“你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素免疫?”
药效发作特快。
云至夜身子一颤,巧克力红酒味“轰”地炸开,是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
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抓住俞承砚的衣领,喘得厉害:“你……给我吃了诱导剂?!”
俞承砚没说话,低头就咬上他后颈,云至夜浑身一紧,发出呜咽声。
俞承砚动作停了。
不对。
云至夜的信息素……太霸道了。
普通Omega发情期信息素是勾Alpha,他这倒像是压制,把俞承砚的易感期都给提前勾出来了。
Alpha的理智“咔嚓”断了,本能叫嚣着要标记,要占有眼前这个Omega。
云至夜察觉到他不对劲,喘着气笑:“怎么……俞少爷玩脱了?”
俞承砚呼吸越来越粗,眼底都红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云至夜仰头,吻着他的喉结:“你猜?”
只觉得天旋地转。
俞承砚把他摔在床上,撕开他衬衫,牙齿狠狠咬进他的腺体。
云至夜仰起脖子,一声声低吟溢出来。
甜腻的信息素和暴烈的气息缠在一块儿,全成了掠夺。
……
一夜过去。
俞承砚醒来,怀里还搂着个温热的身子。
云至夜背对着他,黑发散着,后颈腺体上的咬痕新鲜得很。
云至夜感觉到他醒了,翻过身,胳膊往俞承砚腰上一搭,闭着眼说:“俞少爷,大清早盯着人看,不太礼貌吧?”嗓子因为刚睡醒,哑哑的。
俞承砚捏着他下巴:“昨晚的事,不打算解释解释?”
云至夜睁开眼,瞳孔亮得很,特好看。
他笑了:“解释什么?解释你强行标记我?还是解释你抱着我不撒手?”
俞承砚眼神一沉。
云至夜往他跟前凑,鼻尖都快碰上了:“不过……”他闻了闻俞承砚脖子,“俞少爷易感期的信息素,比想象中好闻多了。”
俞承砚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狡黠。
他一翻身压住云至夜:“玩够了?”
云至夜不慌不忙搂住他脖子:“怎么,俞少爷打算负责了?”
床头柜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上是“父亲”。
云至夜从他身下溜出来,抓过衬衫套上:“接吧,说不定是来恭喜你标记了Omega呢。”轻佻道,还转身揉了揉后颈的咬痕。
手机还在震。
俞承砚伸手要接,云至夜突然抢过去,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承砚,林小姐的事,你再考虑……”俞父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没说完就被云至夜打断。
“伯父,当着他老婆的面说这个,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俞承砚挑着眉看云至夜,他还晃了晃手机。
俞父声音沉下来:“……你是谁?”
云至夜看着俞承砚,坏笑着拖长了音:“我啊……您儿子昨晚刚标记的Omega呀~”
“哐当——”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的声音。
云至夜还嫌不够,又补了句:“对了伯父,您儿子易感期的信息素啊……”他舔了舔嘴唇,“真是让人腿软呢。”
“云至夜!”俞承砚捂住他嘴,抢过手机,“父亲,晚点跟您说。”
挂了电话,房间总算安静了。
俞承砚看着眼前的Omega,这家伙一点悔意没有,还眨着眼:“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衬衫松松垮垮的,锁骨和胸口全是昨晚的印子,眼神跟只狡黠的野猫似的。
俞承砚突然笑出声。
他捏了捏云至夜后颈,拇指在那个标记上蹭了蹭:“知道挑衅俞家家主有什么后果不?”
云至夜搂住他脖子:“什么后果?”他凑到Alpha耳边,“被未婚夫按床上惩罚?”
俞承砚眼神一暗,刚要动手,手机又响了。
是林小姐的号码。
云至夜又抢过手机接起来:“喂?”
“……俞少爷?”林小姐声音怯生生的。
“不好意思哦,”云至夜笑得特甜,“您未婚夫在洗澡呢,要我转达什么不?”
电话那头传来吸气声。
俞承砚扶着额头把人按床上,夺回手机:“林小姐,联姻取消了。”
挂了电话。
云至夜笑得肩膀都颤了:“俞少爷可真无情啊~”
俞承砚攥住他手腕按在头顶:“玩够了没?”
云至夜仰头吻了吻他下巴:“还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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