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仙剑小露出一短截寒光,很快,在持剑人的察言观色下,弑仙之剑忙又重新躲回剑鞘。
“墨白兄,说好了四位从旁协助,不必劳烦你们动用真力,我大师兄的命,由我亲自来取,你如此作为,岂非是收了钱财不与道友行便利?你等白占便宜,白拿灵石,莫非另有所图。”
鸦青气得脸色鸦青,恶虎图腾颜色一变,杀大师兄是头等大事,将大师兄子皿变作傀儡伥鬼辖制师父更是重中之重,欺师灭祖,他用了灵石灵宝白费心思,换来的是这一行人明目张胆的不守约,只有恶虎扑食岂有虎口夺食之理。
斗笠出山且当做试探,恶虎修为不浅,净墨白轻笑着戴回斗笠,区区一株元灵根不足为惧,要紧的是那株尚未长成的,纯度又极高的血月灵根。
恶虎就是只蠢货,净墨白心里暗暗痛骂。
眼下,一州荣辱要远远高于师门内斗一人诚信,不毛之地长出血月灵根,大物州复姓六家血月两派,是个人都会斩草除根维护大物州兴衰名誉,唯有没头没脑毫无根基的散修只看眼前之利,净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净墨白不与鸦青废话更不与他多计较,再多一声笑便把揽来的灵石悉数归还恶虎。
鸦青一手拖着百宝袋,不过是埋怨两句,灵石物归原主,他心里忽而又转变了滋味,姓净的假小子一言不发就毁约,势不可挡,看这势头这是要诚心与他作对到底,鸦青流红心道不好,大师兄的命随着这袋子灵石完璧归赵,眼看着就要变成血魔教的亡魂了。
“蠢货!”
扇儿遮着俏嘴儿,月藤花一个漂漂亮亮的大美男畏畏缩缩躲着竟用腹语骂人,先前誓约作废,净墨白竟将灵石一块不落原原本本还给了一界散修,都是大宗门出身,散修的东西昧也就昧了,净墨白戴着斗笠乔装打扮成正人君子,都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月藤花可瞧不惯她。
“小白,作修士,你可真讲信用!”
月藤花只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眼儿,净墨白压着斗笠一张英气壮美的君颜暂且隐藏,只留有负起的唇冷声哼笑:“不多不多,只是胜你一筹……”
“你!”
月藤花放下花扇儿再不用腹语骂人,童子遮天无心思听他们斗嘴,当前,她只想尽快斩除血月灵根。
四人之中品阶最高的是玲珑师,年岁最大的也是玲珑师,童子遮天修为最高年龄却是最小。
数千年前,月宗门血魔教本属一家,千年以前,两派师兄弟姊妹争权夺利,就此分家,那次之后血月两教并未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而是演变成了处处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净墨白月藤花虽是宗门最末流弟子,却也秉承宗门祖训,处处针尖对麦芒,回回相见皆以白眼相待,恨不能大战三百回合争个一二。
黏黏稠稠滚烫又冰冷的血液在童子身体中来回颠倒,一株前所未有的血月灵根,远远不能构成威胁,却有魄力压得遮天喘不上气,此地甚阴,绝不可停下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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