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本就狭小,身边人来回走动,
温烬被轻轻挤了一下,肩膀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
一瞬的贴近,衣料轻蹭,气息相缠。
她没动,只是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下。
耳尖在昏暗灯光里,悄悄漫上一点浅热。
权至龙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蜷了蜷。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刻意靠近,
只是很自然地,往内侧让了半寸,给她多留一点空间。
安静、绅士、不动声色,像本能一样。
周遭音乐很吵,人群热闹,
可他们之间那一小块角落,静得发烫。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靠近,
可那份沉默的默契,早已胜过所有言语。
没过多久,夜场散场,一行人陆续起身往外走。
喧嚣被甩在身后,包厢里的暧昧余温,却一路跟到了门口。
温烬站在路边,晚风一吹,浅淡的酒意漫上来。
她拿出手机,本想默默联系经纪人来接。
指尖刚碰到屏幕,一道身影便在她身边站定。
权至龙没看旁人,也没多余铺垫,只微微垂眸看向她,
声线被夜风浸得低而轻,却格外清晰:
“我送你。”
那一瞬间,她所有想好的推辞、礼貌、界限,
全都在他眼底沉沉的注视里,瞬间散了。
那一瞬间,她所有想好的推辞、礼貌、界限,
全都在他眼底沉沉的注视里,瞬间散了。
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原本要说的“不用麻烦,经纪人来就好”,
在舌尖轻轻转了一圈,最终没有说出口。
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
温烬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点头。
理智还在拉扯,心却已经先投降了。
温烬抬头,撞进他眼底。
没有轻佻,没有逼迫,只有一整晚都没藏住的、安静又直白的在意。
权至龙今晚本就兴致不高,
若不是李赫说她也在,他根本不会踏进来。
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动了心。
只是那时两人都有伴,他便没再多想,只当是一时心动。
可越遇见,越清楚。
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
不是随便的喜欢,
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她安静,不闹,不刻意,
却让他一直放不下。
原来有些心动,
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时兴起。
车上很静,车窗半开。
温烬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光,侧脸线条干净。
权至龙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路,
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是新鲜,也不是惊艳。
就是每见一次,
就更确定一点。
空气一点一点沉下来。
没有尴尬,只有微醺后、格外清晰的暧昧与紧绷。
谁都没说话,可谁都没真的放松。
车子在路口停下,等红灯。
淡淡的酒意裹在夜风里,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
短暂的静止,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注视,全都推到了眼前。
温烬下意识转头。
视线撞进权至龙眼里。
很黑,很静,很沉。
没有轻浮,没有试探,
只有一种藏了太久、几乎要溢出来的认真。
安静得近乎沉默,
却重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注视,是藏了很久的留意,是此刻不想再躲的坦诚。
红灯将车厢里的沉默,拉得很长。
温烬望着他,眼底带着一点酒后的朦胧。
没有躲,没有退,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拉扯,没有犹豫,
只是顺着此刻的呼吸、此刻的心跳,顺着心里最真实的感觉。
权至龙微微倾身靠近。
动作很慢,很轻,给足了她退开的余地。
而她没有动。
只是微仰着头,眼睫轻轻一颤,
顺从着当下的情绪,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
一触即轻,安静又滚烫。
没有激烈,没有试探,
只是两个压抑了太久的心动,
在这一刻,终于顺其自然地落了下来。
吻落下来的那一刻,温烬闭上眼,不再想身份、距离、以后。这一刻,她只跟着自己的心走。
呼吸交缠,周围一切都被暂时抛开。
红灯变绿,车子却没有动。
直到两人稍稍分开,额头轻抵,气息都有些乱。
权至龙的声音很低,带着哑,却异常清晰:"去我那里。"
不是问句,是两个人都已明白的走向。
温烬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再次开动,驶向他的住处。
一路安静,指尖在暗处不经意相触,都是发烫的。
电梯、玄关、门关上。
没有多余拉扯,没有试探犹豫。
一整晚的目光、对视、沉默、靠近,在这一刻顺理成章地落了地。
夜色、微醺、心意,全都刚好。
没有将就,没有仓促,只有彼此都懂得的、不必言说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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