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渡大江独木抽,三十年来谁论英雄?舞榭瑶台痛作酒,一曲终罢身似长虹。银剑映朱红,巧目盼兮尽得人空瘦。
“虞姬,你可有悔!”
…
“探长,有案子,大案子!”赵峰急忙忙冲进办公室,“江东剧院,一个戏班子全死了,血流成河。”
“什么!”邢北怀语气中夹杂着不可置信。这个地方,可多久没发生过大案子了啊。
“走吧,探长。”宋恣姿放下帕子微微一笑,“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当闲人的。”
说着她就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还请带路。”
赵峰做痴呆状望着自己老大。
得,这姑娘还反客为主。邢北怀勾唇一乐:“快,给宋小姐带路。”
…
江东剧院
暗黑的戏台上,一个穿古代将军服饰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素白衣裳的女子跪坐,边上是一把沾满血迹的剑。
男人身旁的地上全都是温热的血,好似生前被千刀万剐过。
女子素白的领口早已洇开了一片干涸血迹,眼睛已完全闭上。
这正是霸王别姬的最后一幕,一个女人的死亡和英雄末路。
不同的是没有观众高声喝彩以及如雷鸣的掌声,有的只是一具具陈尸的沉默,以及剧场外众人的惊恐议论。
观众席上赫然坐着一排人,不过他们都被割开喉咙,面色如死灰,早已成了尸体。
死的不能再死。
而整个剧院内,充斥着血腥味,地上一片猩红,但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一丝血液的温度。
现场已经被保护封锁好。
邢北怀看着眼前的惨烈场景问道:“是谁发现的现场?”
“是买了这场戏的观众入场时发现的。”赵峰皱着眉头捏紧鼻子,“这是什么人做的?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吧。”
“那位更丧心病狂。”邢北怀指了指早已向席台上走去的宋恣姿,她正弯下腰观察着男女尸体的姿势,鞋子连同裙摆落在地上沾染了鲜血也不在意。
“同意。”赵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血泊中的女人,“这怎么下得去脚的啊。”
马上他又第二脸不可置信,因为邢北怀也踏上了那片血泊。
赵峰作为巡捕房的一份子,自然也是想出力:“好,探长,我也来……
对了!死者资料还没收集,我先去问个清楚。”
“宋小姐,你看出点什么了吗。”邢北怀眉头紧蹙,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强忍着不吐。
面前这个女人真是神奇,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我怎么会知道,这场戏是演给他们看的。”宋恣姿用指尖点点坐着的一排尸体,她走下戏台挨个看了看尸体。然后,居然从容挑了个观众席的空位坐下,而她旁边就紧挨着尸体。
她指尖有规律的在膝盖上滑动,眼睛微眯,微笑若有似无,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好一出戏啊。〞宋恣姿露齿一笑,“邢探长,收拾收拾吧,准备升官儿了。
我们要抓的,是一大帮人。”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