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要寻一些东西才到这座小镇,不料如此安静,连动物的声音都没有,原本的规则是除了一些必经之路外,设计的其他地方当是热闹的,一群人围在那说话,每个人都笑容满面,断定有古怪,定要进入小镇看看。
他快速走过这个小镇,几座房子接连出现出他的眼前,没有理会,直接进去最深处,出现在面前的只有一块木板。
用木板做门,不用这般节俭,使用技能探查后,发现几乎摸不着底,看样子没有一些时间摸不清这,来了兴趣,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周围没有什么植物,这的人很注意卫生,连灰尘都不放过,走进来就启动了打扫灰尘的技能,走过的地方几乎很干净,似乎不放心,又来回扫了一遍,能听到嗡嗡的声音。
未树一直呆在家里,很少出门,似乎厌倦出门的生活,只想让他人来看他,很多人向往这种生活。
踏入他家附近,就会被邀请到家中做客,他的家很神秘,除了他和几个关系特别好的人才会互相知道,否则进不了门,但这件事长夏不知道,依旧对此充满兴趣,打算要去,看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要是能过上除非世界崩塌,才会去找一条活路跑路的生活该多好,是真的要给宝贝,那算他有眼光。
来这的目的是游玩,在原本的世界,碰到的事尽是一些麻烦事,费心费力,想直接扔出手中的所有令人觉得不开心的事,留下手中值得去开心的事干,每天赶紧跑路,待在家和未树一样,直到毁灭了再重新找个窝继续窝着。
“在找什么,这样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我这丢了东西,你丢了什么,不会真的丢了东西。”未树和对面的人说了几句,看着很轻松的样子,躺在穿上和人说话可不就很放松。
几乎在床上过一天,不要吃饭,用不着吃饭。
漂泊匀和未树说道“:没找什么,怎么还在睡觉,刚刚不是说要出门,你的话不算数了,你不出门的话不能违背,出门的话要违背,不如放弃。”
未树搭了几句话就睡了,没有人能打扰到他。
没有什么事,漂泊匀就想先走了,走之前打算把喜欢的花拿走,实现他住的地方全是花的愿望,可不如他的意。
有人一拿起花就会被禁言,为什么知道?之前有过这样的事,现在心思要落空了。
叹了一口气后却发现花苞居然打开了,那这意味着有客人上门,慢慢地在所站的地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大声,只要像以前一样找东西,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
“ 在找什么。”长夏看到漂泊匀的动作下意识脱口。
漂泊匀听到后说出一半的答案“:找人。”
听到回答,长夏疑惑“:找什么人?”
暂时猜测对方是主人未树?想来和自己说话。
渐渐推进气氛,漂泊匀胡乱说了一嘴“:找钥匙。”
长夏十分恼怒对方拿他当问题搜索库,与是不是未树的事无关,单纯不喜欢这样说话,问这个角度的问题打另一种角度的回答,顺着他的话问道“:钥匙和人是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正在找。” 漂泊匀无奈挑了一下眉,看上去想让他打一顿,那就如他的意。
“不知道的话就拔剑,来看谁赢了说实话,输了就埋葬在这。”长夏笑着说。
“现在气氛都到了,自我介绍一下,邀请你的是未树,我是他的朋友漂泊匀。”他解释道,不解释可能就会有事发生,不能让他把家给拆了,那可赔不起。
长夏给找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未树,早就猜到,所以和你拔剑一决胜负,花都为我而飘落。”
指向在不远处的花,和说的一样,花长在枝干上,正在落下花瓣。
一般都像这样想,既然提了花的话题,该把一些事给讲清楚,漂泊匀耐心解释道“:等到明天就会有果子,果子会自动飞到你的手中,这是未树的待客之道,但不过你不能走。”
“要等一天的话,那我今天有事,明天再过来,替我说声抱歉。”长夏道。
漂泊匀不紧不慢道“:你又出不去,好好歇着。”
换一句话来说,碰到了在家中不出门的未树,看到了花落的场景,以后会得到果子,用相反的一句话说,需要去开个光,把今天这个倒霉事给忘记,这种事都敢戏弄他,需要有人在他面前甩无聊的东西。
长夏舒了一口气,用一种感到荣幸的语气说道“:我今天见了世面,不会忘记的,必需牢记在心里,到明天吃了果子就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了。”
漂泊匀也想走,有客人在,在这的所有人都必须陪着客人,为了凸显未树的热情好客,谁都出不去,那些花可不是好惹的。
未树总是能够和客人说上话,还不用自己搭话,随便说几句寒暄的话,过了这个无聊的流程,就可以重新看过昨天没看过的风景,结果和今天的一样。
上过门的客人根本不会上门第二回,除了随机的朋友和一些花才会进来,随机邀请也存在是十分多的问题,是不是想要进来的还是一个谜。客人可能是被打晕抬进来的,被花拖进来的,这还真说不定准。
客人会好好称赞未树,有的没的都夸一遍,第二天拿了果子飞快地跑了,不带一点犹豫。一些要好的朋友来了,坐上几分钟,又开始吵架,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被送走了。
总的来说,管你自愿不自愿,一律打晕放进来做客,朋友也不例外,那花跟疯了一样非要和人战斗,害得到处全都是花粉。
长夏想用笑容缓解现状,是要在今天要在你问我说的方式度过一天,脸上都能看出嫌弃。
漂泊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什么能招待的,他不是主人,总不能以身相许。
两个人处在不同的世界,却能互相理解对方,假的话,很假。
谁和漂泊匀认识,他一个攀高枝的,长夏是高枝。
长夏先说“:我的名字叫做长夏,希望跟我说实话,人和钥匙是有什么联系,请告诉我。”
真消遣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漂泊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假装思考,显得他对这个问题上心。
长夏看到的,一直在思考,迟迟不回答,不知道从哪里说了,确实是玩弄着他,哪里被这样对待过,生气踹了漂泊匀一脚。
突然的一脚,他随后出现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吃惊的脸色,他看向长夏,只看到一张生气的脸,打算要个解释,因为无法起身,只能抱住身体半蹲在地上,显得有些吃力,没能问出。
长夏没有看他,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道“:拔剑,我的脾气不好,有些事可以不计较,但有些事情我不会去忍,你是不是在戏弄我,我很好戏弄?你在此处长眠,我为你感到高兴。”
哪天上门再要个说法,这种人最好不要让他遇见,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可能会乱发疯,请躲远点,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最后那个果子你自己拿着吃,我要走了,抱歉踢了你一脚。”
漂泊匀出口阻止长夏“:不能出去,会进入一个村庄,到时候会危险。”
看上十分担心,顾不上他被踹了一脚的事,但疼痛让他记起来是被眼前的人踢了一脚,他的语气比刚见面时还弱,不过对方道了歉。
他的话能信?要靠自己,长夏随手抓住一片叶子,慢慢吹曲,要吹曲的时候,总会有一大片叶子漂浮在空中,
到时候跟着叶子走就行,叶子是从空隙中进来的,找到出口后,一定要回去告状,他不会吹曲,声音闷闷的,但这一次是他吹的最好的一次,声音有些不悦耳,还有些扰民。
漂泊匀小声说了一句不太好听的样子。
长夏看了漂泊匀一眼说道“:你吹的好听。”
顿时他不敢说话。
忽的,一阵大风席卷而来,因有法术阻挡,全部失效,叶子根本出不去,曲散了,长夏还在里面,长夏说道“:就怪你。”
漂泊匀“:……”
这能怪他。
幸好信号传出去了,这的样子也变了,只有一张床和一扇门,一张张破烂纸牌散落在地上,第二次了,想这事已经第二次了,于是长夏问道“:你是活的人。”
漂泊匀回道“:我是活的,谢谢你的关心。”
怎么说话的,这话比那曲子还难听。
长夏真想就把这里毁了,真的很生气,未树和传闻的不一样,果然要少听人说话,漂泊匀更是态度不行,最好不要让他看见。
漂泊匀感觉好些了,说了一句“:你来扶我一下,有点站不稳,我熟悉这,我来找路。”
心想下脚太重了,看到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话默默烂在心里才好。
长夏过来扶好他说道“:我先和你道歉,其实我是看你不爽,但你也要给我道歉,你回答我的问题用的时间太久了。”
漂泊匀只好好按照他的话道了歉,希望能消气,连揣测都会出事,再被踹一脚就不好了,下脚真重。
长夏笑着说“:我是本次任务的决策人,一切听我的,你要明白,我比你强,我有很多技能,最后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再次和你道歉,要是以后有什么病,可不要赖上我。”
漂泊匀愣了一下,恢复了先前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但最后一句怎么不好好说,小孩子心性,请不要咒他,他会好好活着的。
长夏问了他很多意见,都打算不用,因为没用,他感到十分生气,长夏笑了出来,原本不好的关系更不好了。
被挨了一脚的事想让长夏别告诉其他人,似乎很丢人,对方似乎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干了这种事,会被说的,他们反复确定,反复修改说辞,确保不出差错,让人看出问题,一个是怕丢人,一个则是想留个好名声。
长夏提议把一些底牌露出,示意对方先说,对方却想让自己先说,既然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可不能不答应,骄傲地说道“:我有一样名叫轮回的技能,可以直接回到过去,有一样是盾的技能,能够保护自己不受攻击,攻击的技能是风亡,太多了就不说了,要说很久,不必羡慕我。”
心想这个人绝对是很笨,漂泊匀垂下眼眸说道“:我的技能是守护,也只有守护一样。”
要么骗他,要么是有什么家族秘密,长夏不经意间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你一定是,能不能告诉你的秘密说给我听,我会保密的,不会外传。”
漂泊匀没有说话,但明确告诉他不会说实话,因为他把这句话写在了地上。
长夏一直看着他,想知道,很想知道,十分想知道,先和他拉近关系,以后再问,先用一些生活上的话切入之后慢慢转到技能上。
现在眼神卑微,带些乞求不行,不是好朋友,脾气不好,这些全都能降下好感,漂泊匀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长夏心想当然是因为好奇,是为了找到好奇的事才来到这个小的世界,对未树的宝贝感到好奇,所以才会来。
最后只告诉好奇这一句话,漂泊匀不相信,从神情都能看出,他不会真的不会骗人,一出门就要被骗。
既然是如此的话,只好讲了一半的原因“:我们出生就带有这一种技能,其他的技能都不会,需要人的保护。”
居然是天生的,长夏半开玩笑道“:我保护你,你许我千金。”
收保护费的,他几乎不出门的个性,只是不能说出来,一是才刚刚认识,二是再被踹一脚接着然后道歉,见不到这样的事,人帅心暖,不得不原谅,否则良心上过不去,神情显得更加自然,漂泊匀笑了笑“:又不是你当我护卫,我许你千金的那种,我真没有很弱。”
居然真的是要人保护,长夏一时上了头说道“:那我们比比,你真的很弱。”
漂泊匀回应道“:不用了,我不敌你,我很弱,请保护我,长夏。”
长夏说“:那给我钱。”
漂泊匀说“:那不要你的保护。”
“那我问你,那个钥匙和人是不是暗号?”长夏问。
居然还是那个问题,漂泊匀冷淡答道“:为了和客人搭上话。”
“找什么钥匙,找钥匙是为了打开什么?”长夏继续猜测着某种意义上的可能,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没有任何的反转。
“真的是为了和客人说上话。”漂泊匀无所谓答道,反正就是这个原因,喜欢相信就相信。
这句话之后,长夏下定决心这个话题以后不会再提,不会再问了,真无聊的话题。
长夏涨红了脸说道“:对不起。”
漂泊匀呆滞地嗯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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