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聚在一起散步也是会乏的,各自告了退,三三两两去找单独的小亭阁休憩。
李夫人微笑送客,独自笔直地驻足在庆园以之出名地新修园林内,似在欣赏修剪得新奇精巧的枝叶,而后方簌簌地响起了微许的动静时,她已然扭头淡漠道:“房氏,你可明白,自家人犯了如此的错,大约只有宋大人本人和秦潭公可以插手。”
房夫人见此时只有她们二人,强撑的镇定终于消散,她踉跄几步从枝桠之间跌撞出来,死死抓住李夫人遮风雪用的外衣袖口:“这么说是真的了?你们李家也插不上手……我们家阿缘,真的写了宋大人的……?”
“注意你的言辞,房氏,这件事情谁也不清楚,秦潭公并不会管这种琐事,而段山既然插手,他又是宋大人的人……”李夫人没有挣脱,只是淡淡遥望着几米开外的一树干上爬行的小虫,似乎入了迷。
房夫人激烈道:“无论写的到底是宋元怎么样了,阿缘绝不会写那种东西!我难道不了解我的亲儿吗?!他胆子小得很,比思堇还优柔,怎么敢写议论大人们的书信!”
“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他有没有写了,而是大人们认定是他写的。只是在查——余党。”李夫人说到这里,又略一停顿,换了口气稳稳道,“你稍放宽心,长阳他近来问了宋大人欲如何处理此事,宋大人也很和气的,毕竟信上写的不过是谣传。
“你快些去让尊夫跟上头申请,前往府狱探望房二公子去,叫他就认了吧,这种事情冤不冤不重要了,首要的使宋大人满意。再说,已经是第四日了,刑部的审问你也是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再不认了,我怕令郎真真撑不过去啊。”
这安抚倒不如不安抚了,房夫人脸色只是更苍白,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几度要站不稳。她道:“李夫人以为我没有劝过么?左隅牢狱里他见了我都不说任何话了,阿缘定是被哪来的野鬼附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者,你如何得知你是否真的了解令郎呢?人都是会变的,心怀妒心造假传谣也不是不能理解——”
房夫人猛然又扑上前来:“这不可能呀!我看着他长大的!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会妒到宋大人头上啊。绝对是被上了身了我的阿缘,那天出门被捕之前一周都没睡好过觉,我看他夜半庭院里踱步看的都心焦呀!我真该死,那时没有发觉端倪……”
她念叨着念叨着语气渐怒,对她儿的焦虑与痛心杂糅而化为对掌权者的愤懑:“这样办案出冤假错事迟早会有!还有那个宋元,不过叫尝——”
李夫人神色一变,还未出声阻止,周遭便传来铠甲相撞的哐当声。随即一红袍男子自窗楹与枝叶后踏出,身旁跟着两位捧着笔墨的小吏和数名铁卫。
“刑部侍卫?你胆敢带兵入李夫人的生宴!”房夫人颤颤地伸出食指指向那人身后,瞪眼痛斥道。
段山道:“是宋大人的吩咐。不过我对于令郎被捕前一周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更感兴趣,野鬼附身自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人为,就正常了。”
嗯……与《大帝姬》里的一些小角色对接上了
对于宋元,段山,我不会Ooc,至少不会很严重的好吧
但秦潭公作为《大帝姬》的**oss一类的,智商太高,我不想搞崩,所以说京城赋就是小人物的生活琐事(也并不太小事呢hh)。
秦潭公王烈阳暂且还是懒得插手这些小案子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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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6 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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