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槿荣住在山庄的第二天就是清明节,早上起床收拾好下楼,大厅里有许多人。
相喻景抬头瞥见夕槿荣站在楼梯上,伸手招呼她过去:“槿荣姐你醒啦,快来快来。”
夕槿荣走到相喻景旁边,没有看见南晋山。
“今天是清明节,我们家的所有人都在这里啦,我给你介绍一下。”
相喻景一个一个地指:“君怜姐你见过的,旁边的是暮云大哥,他们俩是夫妻。”
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点点头:“你好,殷暮云。”
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一身的腱子肉,脸上的胡茬清晰可见,却非是杂乱的,而是看得出来新刮过。
殷暮云和边君怜站在一起倒显得般配,滋养包容的沃土配一朵倾国牡丹。
相喻景伸出胳膊勾过来一个女孩:“她是君怜姐和暮云大哥的女儿。”
相喻景张开手掌捏了捏女孩的脸:“你就不用我介绍了吧,自己说。”
女孩白了相喻景一眼:“殷溪月,半溪明月,一枕清风。”
女孩子长相清秀,一双桃花眼水灵灵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唇红齿白,一头自然卷,扎着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
夕槿荣扫了他们一眼,只有敬江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其他人都站着围在夕槿荣面前。
夕槿荣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们好,我叫夕槿荣。”
“夕槿荣?夕阳的夕,木槿的槿,繁荣的荣?”殷溪月有些诧异地抬头询问夕槿荣。
夕槿荣点点头:“嗯。”
“怎么了吗?”相喻景震惊殷溪月居然能准确地说出夕槿荣名字的三个字。
“没事……南哥呢?”殷溪月摇摇头。
“南哥一大早就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相喻景话音刚落南晋山就推门而入。
南晋山手中提着青团礼盒,穿搭打扮依旧像个花孔雀。
殷溪月紧紧盯着南晋山,和他眼神交流看夕槿荣。
南晋山对着殷溪月点点头。
“南哥,你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买青团啊?”夕槿荣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交流。
相喻景立马过去接过礼盒:“不愧是老大!跟着南哥我真是享了八辈子的福。”
“南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老大,真厉害。”夕槿荣笑着看南晋山。
相喻景下意识笑出声:“年纪轻轻?”
“我才27岁怎么不算年轻?”南晋山挑眉看相喻景。
相喻景也是一根筋,顺着南晋山的话就往下说:“南哥你要不要点脸啊,你怎么好意思说你27的?”
“我的生命永远停留在27岁,我说自己27有什么问题吗?”南晋山不以为意。
闷葫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懵懵地看着南晋山除了夕槿荣。
相喻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一时间整个人都微张着嘴僵住了。
南晋山的视线转移落在夕槿荣脸上:“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晋山,27岁,193.35。”
“等……等一下,南哥,什么叫做生命永远停留在27岁啊?”夕槿荣真诚发问。
0个人注意到了身高准确到后两位。
“我能长生不老,我的身体永远停留在27岁,至于相喻景为什么说我不要脸,因为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所有人都震惊于南晋山突然的自曝。
“长生不老?”夕槿荣的表情有一瞬的没绷住,又快速恢复那个懵懵懂懂,天真无邪的样子。
“嗯,这个世界上有极数少人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有的是先天赋予,有的是后天传授,但这种人在我们这里还算常见,一是因为这里群山环绕与世隔绝,二是因为这里聚集了很多少数民族,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这里邪祟纵横。”
“所以,你们都有特异的能力?”
“对,我们是一个组织,除恶扬善,替人消灾。”
神秘组织。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南晋山已经曝光家底。
夕槿荣没有多余的疑惑,而是咧开嘴笑:“那你们好厉害啊,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啊?我也想做好事,行善积德。”
“当然可以,但有一个前提条件。”南晋山答应地果决。
“什么?”
“你只能跟着我。”
夕槿荣点头笑笑,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以后只会跟着南哥。”
“南哥……你这是见色起意吧……”相喻景一字一句。
“可以这么说。”南晋山似笑非笑。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说完,南晋山带着边君怜一家三口出了大门,敬江离默默地走上楼回房间,大厅只留下夕槿荣和相喻景。
“搞什么啊……不是说像故人吗?……南哥怎么弄上替身文学了……”相喻景盯着门外小声嘀咕。
夕槿荣转过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相喻景连忙摇头扯开话题“我跟你说啊,长生不老只是南哥无数‘神技’中的其中一项。”
“那你会什么?”
相喻景勾勾手指示意夕槿荣凑近:“我会轻功,飞檐走壁。”
夕槿荣瞪大眼睛:“真的啊?!”
“嗯哼~”相喻景双手环抱一脸骄傲“我们的能力都是先天的,南哥在这里很出名,有无数人找他,所以我们就成了这个组织。”
“那组织叫什么名字啊?”
“嗯……我们没有名字。”相喻景摇摇头“组织一直都是以南哥的代号所称。”
“锁清秋?”
“嗯。”
相喻景拉着夕槿荣坐到沙发上:“槿荣姐你既然要加入我们,那我可得好好给你讲讲。”
夕槿荣端端地坐着点头。
“我们组织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对手,我们南哥都是帮人消除恐惧,斩断灾厄,他们不一样,他们打着帮人实现愿望的口号害人,其实换个角度来看,他们确实是在帮人实现愿望,但那些愿望都是害人的诅咒。”
“帮别人做坏事?”
相喻景点头:“槿荣姐你以后出门在外可得小心点,他们那个老大莫凭栏最擅长幻术,蛊惑人心。”
夕槿荣笑了笑:“蛊惑人心?他是魅魔啊?”
“切,谁知道什么变得呢,反正不是个好东西。”
“莫凭栏?也是代号吗?”
“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就连他组织里的人都不知道。”
夕槿荣点点头。
“对了,槿荣姐,每年清明镇上都有活动,有好多吃的,我们一起去逛夜市吧!”
“好啊,南哥和大家去吗?”
“大概率会,但是江离肯定不会去。”
“为什么?”
“他喜欢一个人,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相喻景刚说完,南晋山就进门径直走向夕槿荣:“可以帮我个忙吗?”
夕槿荣站起身:“怎么了吗?”
“跟我来。”
相喻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低声:“这个夕槿荣到底什么来历啊?能让南哥一上来就自曝……真的只是一个来清水庙祭拜的普通人吗?”
南晋山带着夕槿荣来到后院,这里种了很多花,还有一架秋千,殷溪月一个人坐在上面。
“溪月在学校受了些委屈,你们都是女孩,能帮我去开导开导她吗?”
夕槿荣没有犹豫:“好。”
她走到殷溪月面前蹲下“溪月,南哥说,你在学校受委屈了?”
殷溪月抬头看了眼她:“嗯。”
“可以跟我讲讲吗?”
殷溪月想了一会儿开口:“我在学校本来有两个一起玩儿的朋友,但是她们都突然孤立我,在背后说我坏话。”
夕槿荣微微皱了皱眉:“具体是怎么回事?”
“就是昨天下午我和他们下课一起去吃完晚饭往教室走的时候,他们要去找班上的男生打听其中一个女生前男朋友的态度,然后就一声不吭的丢下我跑走了,回到教室后我跟她们两个说,可以不等我一起走,但起码事先告诉我一声,她们虽然嘴上答应了,可还是没有跟我说,甚至变本加厉,平时也不和我玩,丢下我一个人。”
夕槿荣站起身坐到夕槿荣旁边:“她们说你什么?”
殷溪月抬手抹了抹眼角:“因为其中一个女生的男朋友是隔壁班的,之前经常陪她去找那个男生,就认识了那个男生的一些兄弟,然后有一天她告诉我,有两个她男朋友的兄弟喜欢我,她就把那两个男生约出来,叫我一起去吃饭,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毕竟是朋友,而且他们又没有亲口告诉我说他们喜欢我,所以我就去了,后面才知道那个女生给另一个女生说,我觉得自己有两个男生喜欢我,就觉得我普信,说我是装货。”
夕槿荣光听描述就已经很气了:“那你还想和她们一起玩吗?”
殷溪月摇了摇头。
“溪月,你能够突然看清她们也说明老天在帮你,让你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和她们在一起玩不舒服的话就跳出她们的圈子,你不要太伤心了……恶人自有天收。你做自己就好了,不和他们玩是远离了坏事,你可以去找别人玩啊。”
殷溪月点点头:“槿荣姐,我听相喻景说你才十八岁,你不用上学吗?你在学校有遇到过这种事吗?”
夕槿荣顿了顿,微微笑着转过头看她,已经想好了说词:“我身体不好,向学校请了假的,听说清水庙很灵,就来这里修养一段时间。”
“这种类似的事情我也遇到过,不过没关系,我早就放下了。”
“身体不好?那就你一个人来我们这里了吗?”殷溪月好奇。
夕槿荣点点头:“嗯,我是孤儿,没有其他亲人了。”
殷溪月张了张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的,我们先回去吧。”
“嗯。”
两个人回到主宅,相喻景抬起头:“你们回来了啊,槿荣姐你看看要不要准备什么,我们每年清明节都会去清水庙祭拜的。”
“哦,那我回房间收拾一下。”
相喻景看着夕槿荣走上楼,又扭过头看殷溪月:“你怎么像哭过一样?谁欺负你了?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小事小事,南哥呢?”
“阁楼,你真没事?”
“真的。”殷溪月重重点头,去阁楼找南晋山。
南晋山在阁楼准备去寺庙祭拜要用到的东西。
“南哥。”
他闻声回头:“聊完了?”
“嗯,槿荣姐说她是孤儿,没有其他亲人了。”
“孤儿?”南晋山拿香的手一顿。“我知道了。你还好吗?”
殷溪月点点头:“嗯,恶人自有天收。”
众人收拾好后出门到院外,殷暮云开车和边君怜,殷溪月一起。
相喻景拉着敬江离坐在南晋山的后座,他摇下车窗:“槿荣姐,你坐副驾驶吧。”
夕槿荣点点头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车子启动,她微微侧头,南晋山换下了他那花枝招展,叮叮当当的衣服,穿着朴素,反而衬得那张脸别有一番风味,一股□□的样儿。
夕槿荣:超社会的花孔雀。
“南哥你是本地人吗?”夕槿荣开口。
南晋山摇头:“不是,但在这里生活很久了,应该也算半个。”
“那你们日常生活都干些什么啊?每天都帮人捉鬼吗?不会是像那些出家的道士一样吧。”
相喻景笑出声:“槿荣姐你好逗啊,我们不是道士,而且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恶鬼的,我们是去替人消灾,又不是捉鬼炼丹。”
“说到丹……”相喻景摸摸下巴“君怜姐倒是会炼丹。”
夕槿荣转过头看他:“你刚刚不是说不捉鬼炼丹吗?”
相喻景连忙摆手:“啊不不不,不是用鬼炼丹,是用草药炼丹,我们收的鬼都是帮他们超渡,好了却执念转世投胎,怎么会留他们炼丹呢,太阴了。”
“哦……”夕槿荣重新坐正“所以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
“平时嘛,君怜姐在镇上有民宿和药店,溪月要在城里读书,所以他们一家除了节假日回山庄基本上都在镇上,江离喜欢一个人在家,我就跟着南哥咯。”
夕槿荣突然想起:“哦~那你们是不是也有忌口啊?不吃牛羊肉?”
“不,我们可以吃牛羊肉,但是不能吃黑蛇肉。”
夕槿荣记得四不吃里面只有:牛,狗,乌鱼,鸿雁。
没有听说过不能吃黑蛇的。
“为什么不能吃黑蛇肉?”
相喻景支支吾吾,这他真不知道:“额……不知道,南哥说不可以吃,你问他。”
实则是把知识一丝不苟地还给了南老师。
夕槿荣一脸好奇地望向南晋山。
南晋山手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因为黑蛇灵气高,吃了容易遭报应。”
“哦!我想起来了!”相喻景瞬间醍醐灌顶。
夕槿荣又把头转向后面。
“南哥很早之前好像给我讲过,蛇蟒蚺蛟龙,这是一个化行过程,一条蛇要想变成龙飞生,必须要经过这个阶段,而越往高走,留下了的往往都是黑蛇。”
夕槿荣继续追问:“为什么呢?”
“我觉得吧,可能和黑公鸡血和黑狗血能驱邪一个道理吧。”事实上是南晋山说的相喻景根本没有记住。
“而且啊,在上古神话中,有很多神都是以人首蛇身的方式表现出来的,最广为人知的应该就是女娲,伏羲,相柳和九婴。”
相喻景的智商都用在了刀柄上,因为在刀尖站不住。
相喻景看着夕槿荣懵懂的表情:“你不信?没关系,我有现实案例。”
“什么现实案例?”夕槿荣的食指挠挠后脑勺。
“这就说来话长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打住。”相喻景刚张开的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被夕槿荣打断。
“请用白描手法叙述。”
南晋山听到这句话,转动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仅一秒又恢复正常。
相喻景清清嗓子:“行,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山很高,很大,一层连着一层,一圈围着一圈。我十六岁那年,有一天晚上下了很大一场暴雨,电闪雷鸣,一点都不夸张,每一道闪电都把天空照得和白天一样亮,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南哥抱着一个黑蛇头回来了。”
“黑蛇头?”
“嗯,仅仅是一颗头就有一口锅那么大!”
夕槿荣往后仰了仰:“哪……哪种锅?”
“灶台上那种大口锅,很大的一颗头!”
“哦……那么大?!”夕槿荣的嘴张成一个“O”。
“嗯!而且只是一颗头就那么大,谁敢想蛇身有多大有多长。”
南晋山突然开口:“悠着点,别吓到她了。”
夕槿荣突然反应过来,在他们这种男人的心里,女生应该对蛇这种敏感性话题表现得恐惧,而非好奇。
夕槿荣:切换第三人格。
她淡淡抬起手捂了捂嘴:“那南哥你好厉害啊,居然一个人把那么大的蛇头抱回去了。”
相喻景正要道歉的话被一巴掌扇回了肚子里,虎躯一震:“不是停停停停停,等一下,重点不应该在黑蛇头身上吗?怎么突然夸上南哥力气大了?”
“哦不好意思,你继续讲。”夕槿荣抬手不是抱歉,是老弟你白描还得练。
相喻景又清清嗓子,抬起手虚张声势了一下,实则是转过头问敬江离:“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敬江离瞥了瞥他,小声:“南哥抱了个蛇头回家。”
奈何声音太小相喻景没听清,只能假借咳嗽用手捂住嘴:“南哥,抱了个蛇头回家!”
相喻景摆正头,放下他和夕槿荣之间他的“脸面”。
“我当时就问他哪儿来的这么大一个黑蛇头,他说是山上捡来的,昨晚上又刮风,又下雨,又打雷的,定是它渡劫失败被雷劫劈死了,后来南哥又同我讲,它本是在那天晚上渡劫化蛟,明明已经渡过了雷劫,却太急于求成,立马便想要走蛟化龙,而且太贪,想要带上两座山一起,就被天降责罚劈死了,所以只剩下了头,那么大的身子不见了,估计从山顶滚到江里去了。”
夕槿荣就像听了篇神话故事一样,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敬江离,他也知道,还有溪月。”相喻景十分肯定。
夕槿荣看到敬江离点头:“那你们拿那么大一个蛇头回去干什么?又不能吃。”
“这你就不懂了吧,化蛟的黑蛇可是很珍贵的!可以炼丹入药的!而且这么大一个,简直是千载难寻的好东西!”
夕槿荣瞬间抓住漏洞:“可是变成药不还是吃了吗?为什么直接吃肉不可以,练成药就可以吃了?而且吃了会有什么报应?蛇也会化成鬼魂回来找你们吗?”
几句话把相喻景问懵了。
“直接抓蛇吃肉是杀生,是满足人的**,而那颗头不一样,它本身就是被天公责罚的,练成药是益事,是为了治病救人,二者不一样的。”南晋山充当解说员。
相喻景顺着往下说:“对,至于报应嘛,肯定是不会变成恶魂回来索命的,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吃了黑蛇肉,这一身本事就没有了,有的普通人吃了会像被蛇缠了脖子一样,脖子上会有一圈蛇鳞样的红斑,听说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哑的,一辈子都说不了话,而黑蛇头炼药的作用就是这个,用来解这种病用的。”
夕槿荣点点头坐正,他们说的很多东西都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车子驶到寺庙门口旁的车位停下,大家提着东西走进去,清明节,庙里的人明显要多,排着队烧香拜佛。
南晋山和相喻景站在一排,两个人同时点香,可南晋山手里的三根香迟迟点不燃。
边君怜皱了皱眉头:“是不是香在阁楼放久了受了潮?换三根试试?”
边君怜从南晋山手里接过点不燃的三根香,又从袋子里重新拿了三根递给他,很奇怪,还是点不燃,边君怜把手里南晋山第一次点不燃的香重新凑到火苗上面,香在她的手里又立马就点燃了。
夕槿荣从袋子里拿了三根香走到南晋山旁边,南晋山手里的香慢慢燃了起来,他拜了拜把香插好。
这一次夕槿荣的三根香也点不燃,庙里的一位老道士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看着这一幕,轻叹摇摇头:
“此乃劫啊。”
“此劫难解,若不解,定当万劫不复。”
好不容易点燃了,刚一插到南晋山的香旁边,两人的香都灭了。
边君怜拉了敬江离一把:“江离,你去试试。”
偏偏敬江离也点了两次香才点燃,插上后一阵风吹过寺庙,吹过几人的面庞,夕槿荣和南晋山的香又被风引燃。
殷暮云拍拍手:“嗐,肯定是香在阁楼放太久没有见日光,潮了,下次来就买新的香了。”
老道士站在树下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进殿里烧纸钱,摇摇头转身离开。
“情关已定,回天乏术。”
“世俗之道,当顺应天命,不可强求。”
“旁人因果,切莫擅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