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楼的生意是好的,这边让千凉给自己攒了些钱,尽管每次都被钱妈妈发现,也免不了一顿打。这可不是一般打,她大手一挥,这醉月楼里的戏子、龟公、色妓、戏子的拳脚便招呼上来了,千凉也不躲,嘴里还得说些阿谀奉承的话,只是手中死死攥着钱袋子,生怕露出来些。
时间久了,钱妈妈也难免起疑心,想着:这醉月楼里尽管是腌了些,但酒肉什么的每晚都是有余的,这小子到底花这个钱去干什么?
又是一天清晨,醉月楼正打算打烊,女子们都疲态尽显,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硕大的醉月楼里除了些杂妇和学徒在清扫卫生,钱妈妈却罕见地出现在了院内。
院内众人眼见是钱妈妈来了,一刻也不敢耽搁,生怕被钱妈妈苛责。
但该来的总归要来的,那些客都免不了,更别说自己人了。
钱妈妈看似在训斥着众人,但眼神却始终在院内飘忽着,她在找,找道千凉在哪?
当她瞥见原本留给千凉的饭一口没动地放在桌上,她一震,随后干脆就扯着嗓子站在院子里一边叫骂一边哭:“道千凉,你个饿死鬼投胎,老娘好心收留你,你却三番五次私藏宝钞,老娘是不让你吃还是不让你喝了?更别说你还是捡来的,要不是看你长得讨喜,哪能留你到今天……”。
“爱红姐,您少说两句吧,千凉他一早就出去了。”院内的一名年老的龟公拉了拉钱妈妈的衣角。
“扫你的地!”钱妈妈狠狠地瞪了那龟公一眼,一把推开他的手,随后便出去了。
被打的龟公也不恼,兴许是上了年纪,嘴里反倒更多的是念叨着钱妈妈和道千凉。
“唉!当初钱爱红非得劝千凉那小子练什么道呢。”钱爱红,在醉月楼里除了几个资历老的伙计,没别人敢这么叫钱妈妈。
“可钱妈妈自己的妓术不也练得颇好?又把千凉当亲儿子对待,那几次叫我们打,你见谁真动了真力气?不过叫那小子长长记性罢了。”一名叫小兰的女孩搭话道。
眼见钱妈妈离开,院内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那是钱妈妈自己练出来的,再说了,那些做得好的头牌儿哪个不是擅长妓术?”
“到底什么是妓术?又有啥用?”一个新来的女孩儿停下手中的工作,疑惑地询问众人。
“想他人之所想,这便是妓术,同其他几门流术一样,戏子的戏术,小偷的千术都是如此,只要肯练,自然便好了。”
“那该怎么练好妓术呢?”女孩儿继续追问道。
那老龟公思索良久,随后缓缓吐出八个大字——“张开双腿,四仰八插。”
话说完,院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混合着胭脂的气息惹得人脸红。
女孩儿听罢感觉有些好笑,但很快就蔫了下去。
“这妓术听着不过是些哄人的把戏,早知道当初就去学戏了。”
“可不是!”老龟公脸色一板,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
“三教九流,贵贱之分只是寻常人道,但无论哪门,哪怕是最贱的妓术,也能成尊!所以说,只要学精,简单摘个皇榜不过尔尔。”
老龟公说着挥了挥手,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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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招一式皆为道,一行一业自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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