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他们走到鲍曼步行街时,街道的马路已经开始开裂,大多数店铺的玻璃都碎了,成堆的躺在马路边或是中央。
马克西姆带着几个士兵走进一家钻石店,店里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玻璃橱窗上落了很厚一层灰,里面的钻石都不见了。
一位士兵叹了口气,小声说:“还以为可以找到几个好东西呢,结果找到一堆灰尘。”
另一个士兵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找到钻石?找到了也没什么用。”
又一位士兵开口了:“欸,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我听别人说纽约那边在地下建了个特大的城市,说不定咱以后退伍了还能搬进去?”
刚才那个抱怨的士兵开口了:“那咱们是回不来地上了吗?以后就住在地下了?”
大家不说话了。
另一边,马克西姆走进了钻石店柜台后面的房间。
房间里都是杂物,好几个箱子堆在一起,都快成了一座小山。
他走过去一个个的翻开那些箱子,里面全都是用来打包钻石的小盒子或是小袋子,不然就是空的。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
“这啥也没有啊……”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惨叫,马克西姆的表情瞬间变了。
这声音,是丧尸。
他从腰间掏出枪,慢慢的走出房间。
店门那里,七八个丧尸正在围攻那三个士兵。
马克西姆对着左胸前的对讲机开口:“Ares,钻石店门口出现七个被控性丧尸,背后自控丧尸无踪影。”
说完后马克西姆快速躲到柜台后面,抬起枪对准一个丧尸,扣下板机。
一团电流在枪口汇聚,猛的发射出去。
被瞄准的丧尸被电成灰烬,连带着和它接触的丧尸一起被电死。
被围着的士兵也都举起电能枪,对准那些丧尸射击,然后找空跑了出去。
马克西姆跟在他们后面,刚才的动静太大把其他丧尸也都引了出来。
他从腰间掏出两个手榴弹,咬下保险栓后扔了出去。
只听见‘蹦’的一声,那些丧尸都被炸飞了,马克西姆他们躲到了一个巷子里。
一个士兵长舒一口气:“幸好咱跑得快,老大你真帅。”
马克西姆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少贫。”
对讲机那里也有了动静,是伊索德的声音。
“Srean,你带大家来A区的大厦。”
马克西姆应下,起身探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带着大家走了出去。
伊索德他正带着其余的几个士兵在A区大厦周围巡视。
大厦周围都是用过后被熄灭的火堆,还有一些碎衣服的布料。
他的眼神立刻就变得凛冽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这儿有人。”
话刚说完,大厦里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人在走路,又像是在刻意的躲着什么东西。
伊索德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链身串着一块玻璃。
那玻璃在他的手中重塑,扩大到了可以覆盖整个手心。
伊索德把那玻璃扔到空中,玻璃不但没有摔落在地,反而悬浮了起来,缓缓飘进了大厦内部。
这栋大厦之前是娱乐场所,隔音效果是极好的,玻璃也都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他又拿出一块玻璃,这是做过处理的玻璃,原理有点像……无人机?
其他士兵也都凑了上来,想看个清楚。
玻璃逐渐浮现出画面……
驻扎地里,西法斯走出了办公室。
他刚才看到了sakura给他发的消息,说那个女人醒了。
走出去,天已经黑了。
他快步走到医疗棚区域,找到今天中午的那个帐篷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倚在床头,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都是红血丝。
sakura走过来解释情况,语气里有一丝的沉重:“她醒来后很抗拒我们的治疗,刚才艾莉娜跟她聊了聊。”
“虽然不大喊大叫了,但也不说话。”
西法斯点点头,走了过去。
女人看到西法斯,歪了歪头。西法斯慢慢的坐到她的床边。
“你好?我叫Eros,你呢?”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西法斯看她好像不想说话,于是就直接搬出来她老公:“你老公……真的只是单纯不爱你了?”
女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她突然大喊起来:“他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亲眼看着他把钱给了一个女人!”
“他绝对出轨了!我那么爱他……”
西法斯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他晃了晃脑袋:“等一下,你是说……他把钱给了一个女人?”
女人点点头,嘴唇颤抖着。
西法斯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在末日里还会有人出轨?正常人应该都在逃命吧!
这事儿不简单,西法斯这么想。
他又看向女人,笑起来:“你介意把这段故事讲给我听听吗?”
“其实啊,我也很痛恨男人出轨,真的是辜负别人的心意!”
女人像是找到了知音,又激动了起来:“对吧对吧!男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西法斯,有些迟疑的眯起了眼睛。
“你这块头不像女的啊,你被出轨过?”
西法斯怔了怔,然后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天生就和别的男生不太一样……”
女人好像有点懂了,点了点头:“都是苦命人啊……”
西法斯抬起头:“所以可以讲你的故事了吗,女士?”
女人怔了怔,可能是没料到这个人居然变脸这么快:“啊,好好好。”
“我叫贝赫娜兹,来自伊朗,八年前和丈夫因为工作安排搬来了俄罗斯。”
女人……或者应该改口叫‘贝赫娜兹’,她讲故事的时候看起来很认真,感觉她一点都不伤心。
“一开始我们过的很幸福,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花,两年后我们有了孩子。”
说到这里,贝赫娜兹的表情变了变:“对了,我的儿子在哪?我记得他是和我一起的。”
西法斯看着他,心想这个女人还真爱他的孩子:“他正在别的棚里输液,很安全。”
贝赫娜兹看着他,明显不是很相信。
西法斯看着他,眼睛里汹涌着一丝的尴尬:“相信我,他绝对是安全的。”
贝赫娜兹这才舒了一口气,点点头:“谢谢你们照顾他,内达还小。”
“刚才讲到哪了?哦对。”贝赫娜兹的手攥了一下被子,继续讲。
“有了孩子以后我们更恩爱了,一直到孩子五岁那年。”
西法斯看着贝赫娜兹的表情暗淡下来,皱了皱眉。
“所以他是因为……赌博?”
贝赫娜兹摇了摇头:“用赌博来形容他太轻了,他做的事比这个还要严重。”
贝赫娜兹停顿了几秒,才说出她丈夫做的事情。
“他信了邪教。”
西法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眉头紧锁:“邪教?在全都是丧尸的情况下他信了邪教?”
贝赫娜兹点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我第一次看到他去参加那里的活动,是在政府宣布居家隔离的第二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西法斯看着贝赫娜兹的眼睛:“你介意我牵你的手吗,女士?”
贝赫娜兹明显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
"当然可以,先生。"
“只要你不会突然拿小刀割开我的手腕的话。”
西法斯被逗笑了:“当然不会,我是军医,记得吗?”
贝赫娜兹也笑了,主动伸出手。
西法斯牵住她的手,眼睛迅速闪过一丝粉光。
他眼前的景象变了,周围是一个厨房,他正在……做饭?
西法斯反应过来了,这是贝赫娜兹的视角。
贝赫娜兹手里拿着一只汤勺,搅动着锅里的剩汤。
内达慢慢的走到她的脚边,一下子抱住她的小腿:“妈妈!”
贝赫娜兹蹲下把孩子抱起来,摸了摸他的头。
客厅沙发上的爸爸站起来了,他拿起茶几的遥控器,把正在播放的电视关闭。
“我出门一趟,晚些回来。”
贝赫娜兹把火关上,抱着孩子走出厨房:“老公,政府不是让我们在家呆着不许外出吗。”
“而且楼下的那些怪物看起来很吓人,你出去我不放心……”
男人走到贝赫娜兹面前,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媳妇儿,你信我。”
“我找到了个可以拯救我们全家的地方,不用太久我们就可以不用再吃剩菜剩饭了。”
贝赫娜兹看着他,将信将疑:“你确定是拯救我们而不是吃掉我们?”
男人点点头:“当然是拯救我们!媳妇儿你相信我!”
贝赫娜兹明显不信这男人的鬼话,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乐观,家里的面包快吃完了,肉也所剩无几。
他们确实不能放过能获救的机会。
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冒险。”
“我会在家里为你祈祷的。”
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到家门口从衣架上拿起一顶帽字,戴到头上。
他转过头看着母子俩:“我大概一个小时回来。”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
贝赫娜兹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抱着孩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总觉得一阵心慌。
拉开茶几的抽屉,她想拿母亲在临终前给她的翡翠手镯保佑丈夫。
她翻了翻抽屉,手镯不见了。
贝赫娜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她抬头看向家门口。
她不是无缘无故怀疑老公的,前些天她就看到老公在茶几这里找什么东西。
虽然西法斯觉得她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随便放到茶几里很无厘头,但再怎么说老公也不应该要动偷老婆东西的心思。
贝赫娜兹沉默了几秒,孩子在她的怀里顾涌着,时不时的伸手贴贴她的脸。
她站了起来,看着孩子。
“我们去找爸爸。”
本咸鱼强势回归!
写着写着发现忘记伊索德了hh…原谅我好吗
为什么没人看…!来点儿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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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力竭 我已沉默 我已投降 我已绝望 我已崩溃 我已无助 我已流泪 我已求佛 我已倒下 我已上吊 我已卧轨 我已归隐田园 我已贤者时刻 我已无力招架 我已求天求地求爹娘 我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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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本军医宣布!允许败家者滚出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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