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再次陌生的天花板。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于浅家的天花板。
但也陌生,毕竟也没来多久。
我坐起身,愣了十几分钟。
突然清醒,但又有点迷茫,毕竟我现在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了。
直到客卧门被推开。
我猛然看过去,发现探出了一个熟悉的脑袋。
是江一诺。
她笑眯眯道:“几天不见,想我了没~”
我问她:“你不是出差了吗。”
她眨眨眼答道:“我只是不能去星空和德尔塔区而已,伽马区我还是能来的。”
我愣了一会,才回答了一句行。
她走向我,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撇嘴道:“你还是那么嗜睡,别睡了!至少吃口饭先吧。”
我随着她的力道下了床,然后就被她拽到了于浅家的客厅。
她说于浅已经去工作了。
客厅的桌上摆着粥,温的。
她把粥摆到了我面前,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翻来了数字,站在我身后给我梳头,口中絮絮叨叨些什么。
我有点愣神。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对我了。
记得上次在江一诺家也是她帮我梳的头。
我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他们把一些生活琐事命名为“爱”,即使是亲情,友情。
我慢吞吞的吃着粥,听江一诺说她工作时发生的事。
我询问她:“你的工作和反叛有关吗?”
她卡壳了一下,反问我:“圣凌没和你说计划全貌?”
“并没有,圣凌当谜语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一诺沉吟了一下,说:“我给你讲讲事件的全貌吧。”
圣凌刚开辟辉界时,因为某些私人原因并没有直接管理,而是选拔了查尔斯管理辉界。
但查尔斯管理的时间一长利益熏心,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暴君,整天不管政务,群众民不聊生。
目前拯救辉界的计划是扳倒查尔斯。
好家伙,好典的剧本。
简直是上演了一出起义运动啊。
原来我不干预的话辉界会是这个剧本吗。
啊,当然,我穿越前确实没想到辉界要怎样发展所以没写,所以根本上来说我就没干预过。
我开口问:“那圣凌又充当什么角色?”
江一诺轻笑了一声:“军师呗,她懒得去笼络人心,又被查尔斯搬掉了实权,根本就搬不倒查尔斯,只能在背后出出主意了。”
语毕,江一诺扎好了我的头发,松开了手。
她给我扎的是个鱼骨辫,我之前因为方便,扎的都是低马尾,头一次扎鱼骨辫,还怪新奇的。
我摸摸自己的头,感叹着江一诺还真是强。
江一诺拍了拍手,问我:“你之前的海报发完了吗?我指的是发完整个德尔塔区。”
“发完了。”
她拍拍我的肩,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不错嘛,这才几天就发完了。”
那是,我当了这么久的社畜当然懂早死早超生的道理。
我问她:“那接下来我要干嘛?”
江一诺唇角勾起,眯了眯眼说道:“我不是把星空的管理权过给你了嘛?你去星空统计一下人数基本信息什么的,可以先去演说一下更笼络人心,”她把手张开伸到我面前,又一把握紧。
“接下来就是等我消息啦。”
我不可置信的指向了我自己:“我?你说我演说?我上台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
江一诺哼哼的笑了两声:“我给你找外援不就好了嘛,你让他演说。”
我慢吞吞的点了头:“……行吧。”
我用双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星空。”
我盯着握住的手。
江一诺思索着答:“大概在我笼络完高层他们之后吧,哦,对了。”
她取出钥匙,拆了一把递给我,上面还带着一个小猫的挂件。
“这个是我在星空的那栋别墅的钥匙,你就先住那里,如果钥匙不见了你可以来伽马区投靠于浅。”
我盯着那个猫猫头挂件,接过了钥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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