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次日

“哈~~”知焕跟在寒渊后面下楼梯,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知焕和寒渊走在楼梯的时候,就见清婉和谷伊已经坐在那,一桌子的菜,两人都没有怎么动,谷伊坐在桌子旁,也是哈欠连连。

谷伊看到寒渊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哈欠连连的知焕,问道:“焕姐姐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吗?”

“那倒没有。”知焕打着哈欠回答道。

“那你这是?”谷伊疑惑,昨天没有没睡好,怎么今天还是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难道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折腾的太晚了?

谷伊的疑惑,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寒渊就是想当做没有看见都不行,寒渊没好气地替知焕回答道:“今天起太早了。”

他敢折腾,知焕也不敢,前两次的事情让知焕对这事早已有了恐惧,除了他,知焕不敢让其他男子触碰,知焕虽然不怕和他触碰,可还是会害怕,心中的阴影,一直缠绕着她,所以哪怕是他也不敢往深点的地方触碰,就怕刺激到她。

知焕也是连连点头。

寒渊和知焕一起坐了下来,寒渊问清婉和谷伊:“你们昨天睡的不好?”

谷伊回答道:“那到没有,我们俩昨天晚上睡的还不错,就连架子倒了都没有睡醒,就是早上起的太早了。”

“哦?是嘛?”寒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斯羽和景泽?他们还没有醒吗?”清婉问道。

知焕正和碗里的小米粥奋斗,听到清婉的话,知焕微微抬头回答道:“那不是嘛……”

清婉和谷伊一起朝知焕看的方向看去,就见斯羽和景泽从远处走来,景泽一边走,手还一边摸着自己的脸。

等他们坐下后,谷伊定着景泽的脸,好奇地问道:“景泽,你这脸是怎么一回事儿?”

景泽郁闷摸着脸道:“我也不知道,睡了一晚上起来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必是昨天晚上有人趁你睡觉的时候给了你两把掌吧?”寒渊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景泽怒道:“瞎说,我就算睡的再死,也不可能在晚上有人靠近我的时候没有发觉,更何况还是被别人打了两把掌?”

“也就是说没有外人去过你房间咯?”谷伊说道。

“不错!”景泽回答道。

“那就是你自己晚上做梦给了自己两把掌咯!”谷伊哈哈大笑起来。

听了谷伊的话,桌上的几人也是憋着笑。

谷伊这话没有毛病,让景泽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再听到其他几人的笑声,景泽更是感觉十分丢人。

“我有那笨吗?更何况斯羽昨天就在我旁边,我打我自己,难道他还发现不了?”景泽恶狠狠地说道。

“斯羽不是没有听到看到,只是为了你的破面子没有说出来而已!”谷伊还在哪里泼凉水。

“你……”

“没有。”不等景泽发作,斯羽就道。

“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斯羽,不明白他说‘没有’是什么意思。

“我们昨晚睡得甚是香甜,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听见。”斯羽解释道。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这还不简单,你今晚别睡觉不就行了。”寒渊撑着脑袋悠悠地说道。

景泽眯着眼看着寒渊,总觉得寒渊知道些什么?可又说不上来,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听说这云崖港最有名的便是北边是云雾山了,焕姐姐,碗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用完膳,谷伊提意道。

“我们是来找东西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景泽不满道。

谷伊瞥了一眼景泽:“要找东西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又没有邀请你去。”

听到谷伊的话,景泽更加气愤:“清婉可是我们这边的人,要找东西清婉也是要和我们一起找的,对吧?清婉?”

景泽看向清婉,可清婉的神情让景泽心里一紧。

清婉歉意地看着景泽:“抱歉,景泽,我已经答应谷伊了,而且云雾山我也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目睹,怕是不能陪你们一起找东西了。”

“所以你们这是要抛弃我们三个大男人自己去玩了?”景泽装可怜地说道。

“你说错了!”知焕忽然说道。

“我说错什么了?”景泽疑惑地问道。

“阿渊也没有去过,阿渊对哪里挺感兴趣的,他也去,所以只有你和斯羽二个人。”知焕说完就拉着寒渊先走一步了,谷伊和清婉跟在他们身后也走了。

“……”

景泽看到他们从他身边走过,心中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看着斯羽也要走,景泽连忙拉住他,可怜兮兮地说道:“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其实我对云雾山也挺感兴趣的。”斯羽拍了拍景泽的肩膀道,随后就跟了上去。

看到斯羽离开的背影,景泽暗骂一声‘重色轻友’,跟着斯羽的背影追去。

“哇~哦~好美啊~~”谷伊站在云雾山山顶看向远处,大喊一声,云雾缭绕,青山绿水,美不胜收。

“本是美景,被你这么一喊,真是破坏诗境。”听到谷伊的呐喊,景泽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我乐意!要你管!我又没有请你来。”谷伊说道。

”这云雾山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来?”景泽说道。

“你不是要去找东西嘛?”谷伊双手叉腰地说道。

“听说这云崖港最有名的就是云雾山,说不定我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呢!我自然要来看看。”景泽双手抱着胳膊笑着说道。

“你……”谷伊被景泽气的说不出话来。

知焕站在寒渊边上看着谷伊被欺负,正想去帮忙,还没开始动作,一旁的寒渊拉住了她。

知焕不解地看着寒渊。

“不用去。”寒渊说道。

“可是景泽在欺负谷伊。”知焕说道。

“说不定他们都乐在其中呢!?”寒渊解释道。

听了寒渊说的话,知焕还是不解:他们乐在其中的是什么?

看着还是一头雾水的知焕,寒渊也是无奈:说她开窍早吧,可却不懂人情世故,,说她什么也不懂吧,可偏偏敢大胆包天说要娶他。

寒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知焕拉开,免得知焕跑去掺和景泽和谷伊的事,他们爱吵就让他们吵去吧!

斯羽和清婉也很上道,没有上前去掺和,谷伊和景泽每次说话不超过三句就会吵起来。

“景泽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可是很在乎外表的,在人前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样子,怎么只要和谷伊凑在一起就破功了呢?”清婉说道。

“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吧。”斯羽回答道。

景泽和谷伊吵架,宛如两个幼稚孩童,一个比一个幼稚,他们两个吵架,大多都是景泽败北,谷伊骂骂咧咧的,骂起人来,就像一个泼妇骂街一般,可奇怪得是,景泽虽然时常败北,可却还是愿意和她吵,所以只能说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高兴就好,其他几人也全当戏看。

“燕不归?”知焕走到一家铺子面前,看到铺子面前的牌匾上的字,看了半天才将牌匾上的字给读了出来。

“这是一个医馆?怎么会建在这里呢?”清婉也有惊讶。

云雾山虽然有名,可因云雾山较高,极少有人来往,他们一路走上来都有些吃力,更何况那些凡人。

“或许是因为这个医馆的主人医术不凡?话本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嘛,为了显示自己是个高人,就把自己的医馆建在深山老林里,要求医的就要先跋山涉水来显的自己很厉害,然后再提出一些要求才肯出手相救。”谷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刚好听到清婉说的话,谷伊就在哪分析的头头是道。

听到谷伊说的话,景泽瞥了一眼说道:“说的好像你是这家铺子的主人是的。”

谷伊听到景泽的话,不满地说跑到景泽面前说道:“你说我胡说八道?那你来说说看为什么?”

“人家既然将医馆开到这里,说不定还真是像谷伊所说的那样也有可能。”看到谷伊又要和景泽吵起来,清婉连忙拉住谷伊,将谷伊拉到一旁,打圆场道。

“既然人家的医馆的名字叫‘燕不归’,想来也是有故事的吧。”斯羽说道。

知焕听到他们的分析,发现自己根本就融不进去,说不上话,知焕十分郁闷。

“闲的。”寒渊忽然说道。

“什么?”知焕正郁闷的时候,就听到寒渊说的话,不由地好奇地问道。

“你们无不无聊?我们是来玩的,还是来来关心人家牌匾的?你们继续,焕儿,我们走。”寒渊翻了翻白眼说道。

看到寒渊转身要走,谷伊连忙跑上去拦住了他:“你说我们无聊?那你来说说是为什么有人要将医馆建在这里?不然你就不许走!”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图清闲。”寒渊说道。

“为什么?”谷伊还是不明白。

“依我看,你不是花精而是鸟精,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我们之中有你一个就够受的了,要是人家天天都有一个你这样的,人家还过不过日子了。”寒渊毫不掩饰地表示对谷伊的嫌弃,没好气地说道。

寒渊说的话,谷伊只听到寒渊说她‘叽叽喳喳’的,谷伊不满道:“那焕姐姐也是一天到晚的咋咋呼呼,风风火火的,你怎么就受的了?”

听了谷伊说的话,清婉连忙拉了拉谷伊:“谷伊!”

谷伊在话说出口以后就后悔了,连忙对知焕说道:“焕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口无遮拦的……”

谷伊越说越黑,急得谷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不过知焕也没有在意,谷伊也没有说错,知焕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时候寒渊忽然说话了。

“我乐意就行。”寒渊回答谷伊的话。

对于寒渊的回答,几人都有些惊讶。

“这位公子说得不错。”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惊讶,分分回过头来……

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温润文雅的男子,男子后面还背着一个背篼,背篼里面还有些草药,草药很新鲜,想来应该是不久前才挖出来的样子。

“你刚刚说什么?”谷伊看到来人问道。

“这位公子刚才说得不错,这‘山水清渺渺,故乡诗意好’,这里风景宜佳,而且还没有什么人来,够清静,可以躲闲。”男子解释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谷伊问道。

“因为我就是这家医馆的主人,我叫勿青霜。”男子回答道。

在别人家门口堵着,几人也很尴尬。

“抱歉,我等无意冒犯,只是途径此地,看到公子的牌匾上写着燕不归,有些好奇而已。”斯羽行礼说道。

勿青霜看着牌匾,回忆道:“没有什么可好奇的,只是为了纪念一个‘故人’而已。”

众人从勿青霜身边离开,当寒渊走到勿青霜身边时却停住了:“在下好奇,公子的‘故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勿青霜被寒渊的问题拉回了神志,勿青霜回答寒渊,却没有看寒渊。

寒渊说了一句‘告辞’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知焕说寒渊:“你为什么要问那个姓勿的那个问题?”

“只是有些好奇。”寒渊一边走一边回答道。

“好奇什么?”知焕歪着脑子看向寒渊,天真地问道。

这次寒渊却没有回答知焕的问题,而是笑了笑快步走去。

“唉~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阿渊,你等等我!”知焕想了想,还是不明白,知焕抬眼看去,寒渊已经离她有些远了,知焕连忙跟了上去。

知焕跑到寒渊身边的时候,寒渊前面出现了一队送葬的,眼看队伍就要到跟前了,知焕还站在哪愣神,寒渊直接将愣神的知焕往一旁一拽。

“怎么了?”寒渊见知焕还一直盯着队伍,寒渊不解地问道。

“没事,只是从来没有看过而已。”知焕回答道。

“这个有什么好看的?”寒渊更加不解地问。

“这人想来生前一定很幸福吧?”知焕说道,然后就走开了。

“也不尽然。”寒渊在一旁回答道。

知焕不解。

“人虽多,却没几个是真心的。”寒渊说道。

“你怎么知道?”知焕问道。

“你看清前面那些人了吗?”寒渊问道。

“嗯,一个个哭得不都挺伤心的吗?”知焕想了想,回答道。

“他们一个个哭得虽然梨花带雨的,眼里却没有半点伤心,还有些脸上还有带着一丝窃喜。”寒渊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只是给了死者风光大葬?”知焕失落地问道。

寒渊看着知焕,不明白知焕为什么忽然伤感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知焕摇摇头道:“只是有些伤感而已。”

“也不全是。”寒渊沉默片刻后说道。

知焕抬头看向寒渊。

寒渊说道:“队伍里有个小男孩儿,他却是真伤心。”

“我记得他是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哭的。”知焕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

“有些伤心不一定要表现出来才是真的伤心。”寒渊仿佛历经沧桑般说道。

“我不懂。”知焕摇摇头道。

“不懂就不懂吧,有的时候不懂才是最好的。”

——你能永远不懂或许对你才是最好的……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寒渊心中已经有些明白,所以今日寒渊早早就准备就寝了。

寒渊闭上眼睛,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梦境中

这是一片绿原,绿原是长满各色各样的鲜花,五彩缤纷,花海丛中,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一个花环在绿原上肆无忌惮地奔跑。

红衣女子跑着跑着,忽然转过身来,看着寒渊,高兴地笑道:“快来追我啊!”

他们两个宛如孩童儿一般在绿原上嬉戏打闹,此时正是岁月静好,寒渊对此开始沉溺其中,寒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样的时光。

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寒渊睁开眼睛看着她,红衣女子满带笑意地对着他,而她手上还拿着一只箭,箭头却是刺进寒渊的心脏。

红衣女子开怀大笑,女子身后的绿意鲜花更是衬托着红衣女子的明艳动人。

被箭刺的寒渊,仿佛根本就不觉得痛似的,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子,那复杂的眼神中有心痛、不解等等各种情绪,唯独没有怨恨。

女子身后春意盎然,寒渊后面却寒意刺骨,脚踩冰湖,本是复杂的眼眸到最后慢慢地变成了平淡,随后寒渊闭上了眼眸向后倒去。

在寒渊倒下去的瞬间,冰湖上的薄冰也跟着破碎起来,寒渊在碎冰中落入湖中,而寒渊面前的红衣女子却还是眉开眼笑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寒渊落入湖中。

冷!

好冷!

寒渊在冰冷至极的湖水中一动不动,任由自己就那么往越来越冰冷的湖底落去,就如同上次知焕落水一样,没有一丝的反抗。

一双火热的手忽然抱住了寒渊的腰,一个炽热的身子将自己冰冷的身子抱裹住,寒渊猛地睁开眼睛,就见知焕的脸近在咫尺,寒渊往下的身体在这一刻也停住了,看着知焕脸上的神情,寒渊记起知焕从前对他说过的话:阿渊,不怕,不管发生什么,焕儿永远都会保护好你的。

寒渊本还在迷茫的双眸,也在此刻清醒过来,不在沉溺其中,梦境顿时开始支离破碎成一块块碎片,冰湖消失了,寒渊怀里的知焕也跟着消失了,寒渊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忽然黑暗中出现一道亮光,那亮光越来越亮,到最后寒渊的眼睛被光刺的痛的睁不开眼睛。

光亮过去,寒渊再次睁开眼睛,抬头挠了挠太阳穴,这时寒渊才发现自己没有在睡在绳索上面,而是睡在了床榻上,他的衣服被扒开,入出了胸膛,知焕正抱着他,脑袋还枕在他的胸口处睡得正香。

寒渊的动作惊醒了知焕,知焕迷迷糊糊地挠了挠眼睛看着寒渊,见寒渊正在看着自己,知焕立马就精神了:“阿渊,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怎么在这?”寒渊也是有些懵,他不是应该睡在绳索上的吗?

“你身上发出阵阵寒气,还一直喊着冷,我只会把你抱到床上来了。”知焕解释道。

对于寒渊一直睡着不醒,知焕并没有太过担忧,只当寒渊是又发病了,以前寒渊发病的时候,也是昏睡好几天的。

知焕在屋子里点上火炉,可寒渊还是一直在喊冷,知焕只好自己抱紧寒渊,不断地驱动灵力来给寒渊取暖了,还好知焕属火,要不然知焕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知焕把他抱到床上来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寒渊抬眼朝窗外看去,已近黄昏了:“我竟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知焕在一旁小声地回答道:“是三天三夜。”

“什么?三天三夜?”寒渊听到知焕的回答,不由错愕。

知焕点点头。

寒渊得到了肯定,轻叹一声,难怪他感觉自己很饿。

寒渊虽然肚子饿,却没有起来,而是先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检查,寒渊的脸色一变,心也跟着一震,随后苦涩地笑了笑。

知焕看着寒渊,再迟钝的她也知道寒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阿渊?”

知焕的呼喊声,让寒渊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知焕问道。

寒渊望着房顶出神道:“没有什么,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对于寒渊这半遮半掩的回答,知焕还是不明白。

知焕看着寒渊的脸,还是看不出什么,知焕看了半响,看着看着不由地将目光从寒渊的脸上转到了寒渊的胸口处。

那里有一处伤口,似乎是箭伤,离寒渊的心口非常的近,似乎要将寒渊的心给贯穿了一般。

寒渊每次寒疾发作的时候,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将手死死地抓在那上面,越冷就越用力。

知焕也是在寒渊发病的时候发现的,以前寒渊抓住心口处的时候,常常将自己卷缩在一处,知焕只以为寒渊是怕冷才一直抓着的,这次要不是知焕想出用自己的身体为寒渊驱寒,也不会发现寒渊其实一直抓的是心口处的伤口,看伤口处密密麻麻的遍布着抓痕,再仔细看会发现那些抓痕的颜色深浅不一,而且抓痕很深,不像是同个时间抓的,想来应该是寒渊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狠狠地抓扯那处箭伤处。

这伤是怎么来的呢?只差半寸就能刺穿寒渊的心脏,又是谁这么恶毒想要阿渊的命呢?看阿渊对这伤口似乎很在意的样子?阿渊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呢?

这是知焕第一次对寒渊的过去产生了好奇,知焕和寒渊认识也有不少时日了,对于寒渊的过去知焕一无所知,这次要不是她去了暮北城,她对他的认知只有一个‘寒渊’之名,再无其他。

知焕在胡思乱想之际,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芊芊玉手不知不觉放在了寒渊的伤口之上。

看着知焕盯着自己的胸口目不转睛,还将自己的细白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结疤的伤口上,寒渊没有将知焕的玉手拿开,而是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枕头上:“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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