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们和这个鄂忊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初睿感叹道。
“对了,你们这次妖境一行有和收获?”君宇问道。
“收获就是……”
妖境
“这外面都已经发生如此大事了,妖王不着急去处理吗?”帝允问站在门口的俩人道。
“帝君带来的几位都已经入阵了,要急想必帝君应该比本王还要急才对。”曲歌不急不躁地走进屋坐下道。
“你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帝允眯着眼睛问道。
“毕竟是我亲眼见她们离开的。”曲歌说道。
曲歌说对话,也是让曲忧一愣。
“这就是妖王求娶的诚意?”帝允也不急,把玩着手中杯玩味地望向曲忧。
曲忧虚心地将目光投向别处,曲歌却直接对上帝允的目光:“你也不必望着曲忧,这事他并不知情。”
“在初睿上神来了我这妖境,我便知道,他俩的婚事是不成了。”曲歌将目光转向初睿道。
“你早就知道妖境有这一难?所以你这就叫她们去送死!”初睿明白被人算计,他猛然站起身连声质问。
“你们想知道什么,本王可以告诉你们,但你要帮我破了这个局。”曲歌没有理会初睿,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帝允。
“本君为什么要帮你?”帝允眼眸冰冷道。
“因为你会救她们,就要破了这个阵。”曲歌回答道。
“而且也不是我不去救她们,以我之能也救不了她们,用她们设计你救妖境是妖族有愧于帝君,帝君来妖境的用意我也清楚,帝君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本王如今能给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可给你们的了。”曲歌叹气道。
他们双方都明白,他们想知道的真相和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真相,在这一刻,都将在这方寸之地不再成为秘密。
“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能入归墟之底,那是因为归墟本有主。”曲歌说得第一句话就震惊到三人。
“这怎么可能呢?”初睿惊呼道。
“你们不知道,那是因为归墟的主人早就已经死了。”曲歌回答道。
“他是谁?” 帝允下意识地想起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席红衣背影。
“那是一个被这世间所遗忘的人,如今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知道他的存在了。”曲歌回答,可是目光却下意识地望向帝允。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人和洛凝有关,深渊海棠也是那人所造,所以洛凝的人可以入归墟之底,还可以将深渊海棠拿走。”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深渊海棠可以在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打开一个可以让洛凝离开九狱的‘钥匙’,是因为——那是那人为洛凝准备的后路,就如同寒极渊的结界是他所设的一样。”
“寒极渊的结界竟是这样来的,那……”静瑶惊讶地问道。
“深渊海棠既然有开九狱结界的能力,那你还要将它送回归墟?就不怕有人再去盗吗?”君宇问道,再次见面,两人好似已经忘记了那日的不快。
“我虽司水,可要是不把深渊海棠还给鲲,它要是时不时在归墟翻几个圈,那可就有我们忙的了。”帝允平淡地回答道。
自洪荒开始,归墟便已经存在,三界之水尽入归墟,鲲乃归墟之灵,归墟之所以一直以来平静,都是因为有深渊海棠的存在,要是没有它在,那四海之水倒灌都是随时都有可能的。
几人愁也是无奈,不送回去吧,鲲不依,送回去了吧,要是再被偷了该怎么办?
九霄云殿内
“辛苦沐言城主和城主夫人跑这一趟了。”泓霖坐在天帝之位上,对着下座的两位仙君举杯说道。
“天帝说笑了,妖境之事在下也有耳闻,如今三界宁静不了多久了。”沐言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道。
“如今局势紧张,还望沐言城主多帮衬一二。”泓霖说道。
“天帝陛下,我暮北城向来中立,三界之争暮北城无意掺合,也不愿掺合。”沐言起身回答道。
对于沐言的明确地表明立场,泓霖并没有动气,毕竟暮北城的立场一向如此,就连七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他们也从未掺和过。
就在这时,一个宫婢从外面走了进来汇报道:“启禀陛下,初睿上神醒了。”
“他醒了,那真是太好了,他现在在何处?”泓霖先是高兴地笑了一下,随后问道。
“在天阙宫,君宇上神和静瑶上神也在那。”婢女回答道。
“那就有劳城主夫人了。”泓霖将目光投向一直干干净净地端坐在沐言身边的兮颜,客套地说道。
“无妨,我与初睿神君早已认识,此次前来为他疗伤也是应该的。”兮颜起身行礼回答道。
“那朕这就去请他来……”泓霖说道就要去请初睿,可却被沐言打断。
“欸!听闻这天阙宫乃是浅黎帝君的府邸,自帝君归来就行踪诡秘,很难见到人,如今他难得在,在下倒是想要见见不知可否?”沐言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对着泓霖说道。
泓霖挑眉,沐言想要见帝允,倒是也能理解,想来这些日子以来,有些流言蜚语已经传满三界了:“既然如此朕与你们同去便是。”
天阙宫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时,隐陌走了过来,他行礼道:“帝君,天帝来了。”
“他来干什么?”帝允挑眉,泓霖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天帝说他请了医者给初睿神君看病,如今已在主殿等待。”隐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毕竟帝君本体可是能救万物解万毒的,如今泓霖如此大张旗鼓地请医师来天阙宫为初睿看病,存的是什么心思,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亲自带来,这医者分量可当真不轻,你们去吧。”帝允冷声道,见隐陌没有动,不由地皱眉:“还有什么事?”
隐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天帝请来的医师……说要见你。”
帝允手一顿,挑眉抬头:“来者是谁?”
“暮北城城主——沐言,和其夫人——兮颜。”
天阙宫正殿大厅中
沐言喝着茶,慢悠悠地闭眼等待着,直到听到脚步声,这才睁开双眸,他站起身来,第一眼就被领头之人给吸引住了。
“帝君,这位是暮北城城主及他的夫人,这两位乃是他的一双儿女。”泓霖见到来人,连忙解释道。
帝允将目光望向沐言,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很是奇怪,这不由让他挑眉道:“暮北城主,本君有什么不妥吗?”
沐言回过神来,知道是自己先失了礼数,他行礼道:“是在下失礼了,此次我与夫人听闻旧友受伤,便来探望一二。”
帝允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秋水阁
初睿能和帝允一起议事了,想来是死不了的,帝允他,那日我看到的真得只是我的幻觉吗?知焕有些茫然。
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知焕回过神来,她抬眸望向那只皙白手的主人:“这么了?”
谷伊犹犹豫豫地开口:“师娘你思绪不定,可是在为初睿的事情儿?”
“与其担心那个家伙,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还不等知焕回答,一道豪放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几人闻言望过去,只见一身穿身穿紫色纱裙,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面薄腰纤,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可却又有一股将军的干净利落之姿的女子朝她们走来。
“荺潇?你怎么来了?”谷伊惊喜地跑过去抱住她道。
荺潇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谷伊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天帝召见我父君,我便和他一起来了,这才刚来就发现九重天近来可真是热闹。”
“城主来九重天宫了?”知焕惊讶地问道。
荺潇看着她,眼里满是玩味,她说道:“不仅我父君来了,我家兄长也来了,他本来是想来探望辰羽大殿下的,可来了之后才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九重天。”
“大殿下在不在九重天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知焕被荺潇看的莫名其妙,她下意识地问道。
“大殿下被天帝给发配边疆了。”寂月小声地回答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知焕愕然,为什么她不知道?
“在你们下界后不久的事情了。”寂月回答道。
“那他为什么会被发配?”知焕想不明白辰羽哪里得罪了天帝,她下意识地问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寂月耸肩道。
知焕还在出神,有人一巴掌已经拍在了她头上了,荺潇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心情管他?你看看你们几个,一个个都把自己给伤的伤,残的残,可真是厉害,待会儿可要让娘亲好好给你们三个瞧瞧。”
“师父也来了?”谷伊惊喜地问道。
“嗯,天帝请娘亲来为初睿看病,也正好来见见你们和你。”荺潇当独指了指月桑叶道。
“我没什么事,就用不着他老人家来看我了。”月桑叶一听沐言要来见他,立马就炸毛了。
“那你自己和他说去,在下暮北城荺潇,不知这位女君是……”荺潇说道,这时她才发现一旁还有一个想插嘴又说不上话的寂月,她好奇地问道。
“原来是暮北城的大小姐,在下是星河府寂月。”寂月行礼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满天下喜欢小幺儿的那位女君啊!”荺潇恍然大悟道。
“你今天是专门来看我们笑话的吧?”月桑叶眯着眼睛盯着荺潇,不满地说道。
“诶呀呀!被你看出来了呀!”筠潇做出一个夸张地动作来。
“哼!”月桑叶不满地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在理她。
“来来来,小幺儿,告诉姐姐,你们到底是怎么受的伤?我可是听说你们可是差一点就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筠潇走到月桑叶身边,月桑叶的修为可不弱,能把他伤得半死不活的可不多见,更何况还有知焕在,这也使得她更加好奇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帝君已经下令封口,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去问帝君去。”月桑叶斜着脑袋,嘴里带着坏笑道。
“不说就不说呗!还拿帝君出来当挡箭牌,真没出息。”筠潇不满地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我们就是杀了两个人而已。”知焕回答道。
“你们去杀人了?”寂月瞪大眼睛,随后后知后觉。
我不会被灭口吧?我现在跑还来的及吗?寂月心中暗暗叫苦道。
去杀人了?筠潇皱眉,能让知焕不管不顾去杀的好像就那么几个吧?她问道:“你把白雨婷给杀了?”
虽是疑问,却很是肯定。
“是。”知焕回答道。
筠潇摇摇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余光瞄到一脸惶恐的寂月,随着她的目光转向她,其余三人也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寂月一脸惶恐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
“你可最好将你的嘴闭严了,要是让我知道还有别人知道,那你就是这个!”月桑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知道!”寂月连忙发誓道。
“那个……”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谷伊有些迟疑地说道。
所有人都望向她,谷伊最后一咬牙道:“帝君已经全都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谁说的!”提到帝允,知焕心里莫名恼怒道。
谷伊弱弱地举起手。
知焕:“……”
筠潇:“……”
寂月:“……”
月桑叶:“……”
知焕简直是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她之前就已经和她们几个说了不许将她的事情说出去,谷伊倒好,转头就告诉帝允了。
知焕的眼神太过可怕了,谷伊连忙问筠潇道:“师父现在在哪?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现在正在给初睿诊治……”筠潇话还没有说完,谷伊就已经跑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她!”一边跑嘴里还不忘喊道。
“……”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