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大皇子胳膊,低头狠狠一口咬上去!
“唔。”
大皇子胳膊立刻流出鲜血。
皇子盯着这张生机勃勃艳丽的面孔,感受不到疼痛,反而有片刻的失神,半天后低沉一笑,松开她:“这么说确实是本皇子考虑不周,说吧,你想要什么。”
宋云舒擦了擦殷红的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就是等这句话。
“我如今明面上是将军的救命恩人,他不会苛待于我,但同样不会同我亲近,所以我要人手!”她坚定道:“我需要你安插在府中的人员名单!”
“你呀你。”大皇子听了没生气,反而哈哈爽朗笑起来:“你的贪心,迟早会害了你……不过本皇子应了,你要人手,皇子便给你人手,只不过,下个半月,你若是无法接近霍瑾寒,你这对琉璃眼珠,我可就收下了。”
宋云舒称是,再次抬头,房间里已无人影,大皇子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轻功当真卓绝,难怪敢白天独闯将军府。
桌面上,洁白小巧的瓷瓶立于上面。
她拿了解药丢进嘴里,都到了这个地方,大皇子没必要弄假要骗她。
只不过,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去的,无论是大皇子高高在上的态度,还是他故意伤她伤口,还是要挟于她,这都是让她愤愤不平。
她可以审时度势的低头,绝不会咽下一口恶气。
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而且,大皇子给她人手,她在府中方便程度大大增加,借他的手谈自己的恋爱,感觉也不错。
不知道大皇子的人手是谁?
……
“乙队上门叫阵,丙队分成两队成翼状埋伏,等引出土匪寨中人,在实行包抄。”
京都百里外山林中。
霍瑾寒穿着一身黑色玄服,手持宝剑,对着两位百户道:“甲字队已经埋伏进土匪寨中,等待里应外合。”
“是!”
两位百户视线相对,脸上皆是欣喜,这太平盛世,剿灭土匪便是极好的功劳。
平时这功劳可轮不到他们,更何况他们只是百户,此次却由将军亲自率领,也是莫大的荣光,此战必胜。
不久,远处便传来厮杀声,土匪寨从内部被人攻破,土匪像洪流一般从寨子里冲出来,却被两侧的士兵包抄围住。
霍瑾寒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牵着缰绳,微微俯下身姿,眸光如裂隼一般,声音宏大:“奉旨剿匪,缴械不杀!”
“奉旨剿匪,缴械不杀!”
“奉旨剿匪,缴械不杀!”
“奉旨剿匪,缴械不杀!”
士兵在旁边跺脚振声,胆气逼人,雄威赫赫。
一些胆小受不了的土匪立刻丢下了武器。
土匪头目却一脸狰狞,一刀砍死了胆小的土匪,血洒当场,他怒吼:“谁愿意落草为寇!都是朝廷给逼的,你们以为被抓回去没有什么好结果,流放三千里,谁还能活着!倒不如跟我杀出一条血路!”
原本想放弃的土匪立刻抓完了武器:“朝廷走狗的话不可信!”
“差点被吓破胆了!”
“老子干死他们!”
马匹被躁动的气氛感染的原地躁动,霍瑾寒牵着缰绳控制住骏马,一边眯着眼睛,从脑海里翻出土匪首领的信息。
“孙大富,你奸杀兄嫂,摔死侄女,落草为寇,是为畜生,今日,本将军便替天行道,送你去赎罪!”
孙大富一听就想躲。
拉弓搭箭一气呵成,锋利的剑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孙大富一个声也没出,直勾勾的倒了下去,惨死当场。
霍瑾寒粗黑的眉毛隆起,脸庞坚毅煞气逼人:“本将军知晓你们当中大部分人被逼无奈落草为寇,身上并无罪孽,如今放下武器,本将军做保,绝不会追究你们。”
孙大夫死了群龙无首,土匪人心惶惶互相议论。
听到霍瑾寒的话,大部分人已经逐渐放下武器。
少部分作恶多端的土匪还想反抗,见到大势已去,也无奈的跪下。
明明上一秒还在寨子里吃香的喝辣的,下一秒便已经失去了一切。
当他们得知前来剿匪的是霍瑾寒将军,又是恍然,即便他们在寨子也听说过将军的名号,少年之躯,驱除鞑虏,三定边疆,即便是罪恶多端的土匪,也愿意心悦臣服认罪。
等到了牢里,他们还可以跟别的犯人吹嘘,自己是被霍将军抓回来的。
一百多号土匪带回去,直接将大理寺的地牢塞满。
大理寺少卿楚无言无奈道:“将军,这已经是您这个月抓的第三批人了,大理寺实在装不下了!”
霍瑾寒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楚兄这是何意啊,为君分忧,乃是本将军的职责所在,贼人危害百姓,本将军是容不得的。”
楚无言拱了拱手,温和的笑起来:“您这么无趣,一定没什么人喜欢吧。”
提到喜欢,霍瑾寒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人影。
喜欢?女人乃洪水猛兽毒蛇也!
楚无言和霍瑾寒从小一起长大,最是了解他不过,见到他没反驳,惊诧:“唉?你在想谁?莫不是你家新纳的小妾……你别走啊……晚上去你家吃饭把话说清楚啊!”
霍瑾寒冷漠的走了,楚无言摇了摇头,他倒是想霍瑾寒成家立业有心爱之人,可奈何早年征战伤了根本,更无法留下子嗣。
也是因为无法传宗接代,皇帝才如此信任于他,只能说福兮祸所依。
……
……
宋云舒身体修养完全好了,活蹦乱跳上蹿下跳的像个猴子。
她打听到将军外出剿匪,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她就当休假,在院子里宅了七八天。
这是随着半月之期的到来,大皇子的人手还没跟他接上头。
“小姐,听说后院的木槿花开了好大一片,风吹花瓣落满地,风景十分漂亮呢。”
彩云突然提议要去后院,宋云舒忽然看了她一眼。
“好,依你。”宋云舒穿着白色的袖衫,步伐如莲,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街,只用发带轻轻挽住了头发。
像是一位乘风欲去的仙女。
到了后花园,不少小厮在捡落下来的花瓣,见到宋云舒后行了个礼。
她感觉有许多无形的目光注视了过来,想必是府中的暗卫。
宋云舒淡淡一笑:“你们这是作何?”
其中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迎了上来,弯腰抬头一笑:“管家大人说了,木槿花落可惜,让小的们采集了花瓣,制成花糕呢,等将军凯旋归来,正好可以尝一尝当季新品。”
宋云舒垂眸,声音温柔:“是吗?让我看看你们采集的花瓣。”
对方把篮子递过来,她手指抚摸过花瓣,又递了回去,称赞道:“管家真是有心了,想必将军回来后,也是极喜欢的。”
记住小厮的脸,鼻梁上有颗痣,而后扶着丫头的手在树林里逛了逛,厌倦后便回了院子里。
一路上,彩云低着头,不说话。
打发了院子里其他人出去,宋云舒这才落下笑容,打开手上的纸条。
“查清霍瑾寒能否生育子嗣!”
宋云舒猛的把纸攥住,踏马的困难任务,她要怎么查清!
还不如让她去偷个公文来的更简单!
古代不如现代,没有机器可以检查,有时候妇人怀孕了都不自知,用怎么能查出来人是否能生完?
这个大皇子,真是欠揍!
她手指抵着太阳穴沉思,面前的彩云却扑通一声跪下。
她挥了挥手:“你这时候跪下作何。”
彩云闷闷不乐:“那个小厮,他说是大皇子的,让我务必把你引过去。”
宋云舒轻声道:“我问你为何下跪。”
彩云颤抖,把额头抵在地上:“我没听小姐的话,私自做了主意,小姐宽宏大量却没有追责奴婢,奴婢却心里难受。”
“我初次见到你,你开豆丁点大,后来连累你进入将军府,相必你也是战战兢兢过活,是我连累了你。”宋云舒想起过往,语气哀伤:“如今我给你做主,卖身契和解毒丹药我会给你,放你出府,你回老家过个安生日子吧。”
彩云一听猛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抱住她的大腿:“小姐你是不要我了吗!呜呜,奴婢就剩您一个家人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若真心想留下,我也不免给你一个处罚,你去门外跪到子时,你可愿意?”宋云舒垂眸看着她,这种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尽管她无心害她,可胡乱听别人的话,放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她必须让她意识到错误。
彩云听到女子的话欣喜若狂:“我愿意,奴婢愿意!”说完就提着裙子跪到了门口,像一座狮子雕像。
宋云舒叹了口气,走到了窗前吹风,等到子时听到门口的动静离去,她才吹了灯休息。
……
大皇子要查清霍瑾寒不能生育子嗣是真是假。
这件事主要从三年前说起,霍瑾寒带兵阻拦边关外敌入侵,被山谷两侧乱石砸中,捡回了一条命,却丢了生与子嗣的能力。
这件事发生之前,霍瑾寒是京城好女婿榜上首席,将军府门槛儿都快被踏烂了。
这事发生之后,尽管皇帝赐下流水席一般的珠宝赏赐,京中的女郎却无一敢真心倾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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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3.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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