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马戏剧团

二零2008年的夏天,沅喜通过小艺考进入到了市里的高级中学,在艺体班,她是标杆,是老师的骄傲,也为学校拿过很多奖项,但一切的变故都来源于一场“噩梦”,市里马上宴会举办舞蹈比赛得到奖项的人便可以直接拿到去往南艺的资格,晚功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离开了练习室,沅喜并没有离开因为母亲在加班,她便一个人在教室里练起了剧目,吸腿反握扇、前点地托腮,一系列动作流畅顺滑,马建涛经过教室时,便看到了这般美丽的场景,身材高挑,长相娇艳的女生吸引了他也让他起了歹心,他将沅喜骗出了有着监控的教室,将人带到没人的换衣室进行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奸污,沅喜麻木的望着天花板,马建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提起了自己的裤子,“你这次的比赛名额我会给你的”一个毫无用处的承诺便抵消了她所受到的伤害,说完便转身离去了。沅喜感到悲凉,他无法接受自己受到了奸污,他觉得自己好脏,让人感到不适,她将自己缩在淋浴下一遍一遍的搓洗自己的皮肤,“好脏,为什么还是洗不掉?为什么?”沅喜一边哽咽着哭泣一边用手扇着自己的脸,她不敢告诉母亲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在洗完澡后独自回了家,浑浑噩噩的在家过了两天,这两天的日子真的好长,令她感到崩溃。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金杭雅,希望朋友可以在了解事情经过后安慰和鼓励她,但天不遂人愿,沅喜看错了人,也算错了人心。金杭雅本就因为舞蹈名额而感到焦虑,一直以来她便嫉妒对方的天赋,表面上他安慰了沅喜,私下却将这件事情传播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仅仅一天别闹得人尽皆知,等到沅喜再来学校上课时,学校的风言风语快盖过天了。即使是低头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你看…那个是不是勾引……的人?”、“应该就是她吧,她怎么还敢来学校呀?”,班上的同学也开始孤立他,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男生大胆的用手摸她,嘴里也吐露出恶心下流的黄腔,“这不咱们学校的交际花吗?”、“你不是勾…教导主任吗?怎么还敢来学…上课?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太寂寞了吗?要不要哥几个陪陪你呀?”沅喜不去理会他们的话语,反倒激怒了对方,“你装什么?你现在最多也就是个破烂货,说难听点就是卖的,装什么呀?”恶俗的调侃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全班也跟着哄笑起来,沅喜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身边调侃嬉笑打闹的人冲出了教室,一个人待在厕所隔间哭泣时,却听到了谣言的来源。“长了一张魅惑的脸,就是不老实”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个人是谁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不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吗?平时温柔小意的金杭雅换了副模样,正在与女生嬉笑谈论,“谁跟他是朋友啊?有点跳舞的天分就了不起吗?还不是为了比赛的名额做出了那些事情,我都没有用难听的话说她已经很不错了”,沅喜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也充满了惊惧。

17岁的女孩就这么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笑,这件事后面惊动了校长,双方请来了人对峙,可当沅喜的母亲到校后局势却发生了改变,沅喜的母亲二话不说便甩了一巴掌上去,一句解释都没有听”,沅喜捂着脸震惊的看向母亲,可对方却先一步开口了“你真的令我感到羞耻,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把我的脸往哪搁?我让你花钱学跳舞,就是让你做这些事的吗?”一系列的责备下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在母亲来之前沅喜人抱有一丝希望,她希望我母亲能站在她这一边,可现实甩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心如死灰的她当天晚上便割腕自杀了。等到尸体被发现时为时已晚,一切的埋怨和责备都在顷刻间化为了悲愤,沅喜灰白着脸毫无生气的躺在浴缸中,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划痕,手腕处有着明显的动脉割伤,沅喜母亲绝望的抱住了孩子,可即使她再怎么求上天保佑沅喜也醒不来了。在整理遗物时,她发现了女儿的遗书,信上的文字,字字器械像钉子一样打在了沅喜母亲的心上,见信好:妈妈,我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情,那件事对我来说是耻辱的,我并没有做出勾引老师的举动,那天晚功后,马建涛将我带到更衣室进行了奸污,我很害怕,我感到麻木,我觉得自己很脏,我一遍一遍的去冲刷自己,可就是洗不掉。他像烙印一样烙在我的身上,告诉我自己被奸污了,我被千夫所指同学们说我不要脸,每天都有人看着我……我其实很羞愧,我本来就不喜欢跳舞,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如果没有我的出生,或许你真的可以做歌星,再见了妈妈,这次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信件读完,沅喜的母亲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信纸被攥紧放在胸口,中年女人的抽泣声在房间中被无限的放大,她在女儿的床下找到了对方留下的证据报了警。下葬那天,沅喜的母亲换上了年轻时的装扮,她的手扶上女儿的墓碑,“沅喜,我的孩子,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换个妈妈吧。我并不是不爱你,我也是第一次做妈妈,在生你之前,我也是妈妈的女儿,可是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对不起”。

回忆结束,木梓潼趴在塔洛雅的肩头哭的一颤一颤的,鼻涕眼泪流了很多,“姐妹,你好惨,呜呜~”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是打了个哭嗝,塔洛雅拍了拍对方的背,无声的安慰。韩青芜内心平静,可他的眼泪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湿湿的。他竟然哭了,作为一个有着情感障碍症的病人,他怎么会有眼泪这种东西呢?杜尚华将纸递到跟前,“擦擦?”,韩青芜将至接过,盯着那张纸,他陷入了沉思。母亲去世后,他好像失去了喜怒哀乐,眼泪也好似流干了,今天他流了泪,说明他的感官和知觉都在恢复。塔洛雅也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这栋楼里有没有你进不去的地方?或者说是在你生前你比较有印象的地方?就比如天台,阁楼之类的,你都可以告诉我”,白衣沅喜想了想,指向了舞蹈更衣室的方向,“只有那里姐姐说那里有危险,不让我进去”。

杜尚华猜测道:“我们要找的恶魂应该就在那里,出发吧!问题根源迟早得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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